赤蠻見大勢已去,想要率親信突圍,卻被蕭驚淵與傅昀率軍圍困,插翅難飛。
整個戰場,殺聲震天,大靖將士越戰越勇,北狄大軍節節敗退,死傷無數,投降者不計其數,曾經囂張跋扈的北狄精銳,如今已成甕中之鱉,徹底潰敗。
……
青陽關戰事打響,廝殺聲震天,戰況激烈,訊息透過快馬,源源不斷地送往大靖京城。
可所有的邊關急報、求援奏摺,全都被牢牢扣在御書房,從未抵達皇上手中,更未曾有過一道批覆。
御書房內,堆積如山的求援奏摺,一封封,一頁頁,都寫著北疆戰事危急,北狄大軍突襲,請求朝廷速派援軍,運送糧草,救救北疆數萬將士,救救邊境萬千百姓。
可皇上坐在龍椅之上,看著這些奏摺,非但沒有半分擔憂,反倒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
眼神冷漠至極,全然不顧北疆將士的生死,不顧邊境百姓的安危。
他早已下達密令,全國各地駐軍,一律按兵不動,不準馳援北疆,誰敢私自出兵,以謀逆罪論處。
同時,暗中下令,截斷北疆糧草運輸,讓沈妙與鎮北軍徹底孤立無援,自生自滅。
至於北疆將士的生死,邊境百姓的安危,與他的皇權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以為沈妙與趙程昱還在京城,對北疆戰事一無所知,以為自己扣下求援奏摺,便能坐收漁翁之利。
等北狄與鎮北軍兩敗俱傷,再出面收拾殘局,收回兵權財權,穩固皇權。
他卻不知,沈妙與趙程昱早已星夜趕赴北疆,親自坐鎮戰場,指揮戰事,鎮北軍早有防備,北狄大軍早已陷入重圍,節節敗退。
皇上的貼身太監李忠,看著御書房內堆積如山的求援奏摺,看著皇上冷漠的模樣,心中惴惴不安,低聲勸道:“陛下,如此明顯,屆時會不會惹鎮北王心中不滿?”
皇上冷冷瞥了李忠一眼,語氣陰鷙:“沈妙擁兵自重,若是不滿,朕正好將其降罪。”
李忠聞言,不敢再勸,只能躬身退下。
……
沒過多久,滿朝文武隱約聽聞北疆戰事危急,北狄大軍突襲青陽關。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神色凝重,紛紛出列上奏。
丞相手持奏摺,躬身啟奏:“陛下,臣聽聞北疆戰事危急,北狄五萬大軍突襲青陽關,帶騎兵十五萬,陛下是不是要速派援軍,馳援北疆,保住我大靖邊境防線!”
太尉緊隨其後,高聲道:“陛下,鎮北軍乃我大靖北疆屏障,若是鎮北軍覆滅,北狄鐵蹄必將長驅直入,危及京城,懇請陛下以江山社稷為重,立刻出兵馳援!”
一時間,滿朝文武紛紛附和,請求皇上派兵馳援北疆,言辭懇切,皆是為了江山社稷,為了百姓安危。
可皇上坐在龍椅之上,神色冷漠,絲毫不為所動,只是淡淡開口,語氣敷衍,搪塞滿朝文武:“諸位愛卿無需擔憂,不過是北狄小股侵擾,哪有甚麼十五萬騎兵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