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速速調兵駐守城門,以防不測啊!”
朝堂之上,百官紛紛上奏,神色慌張,連皇上都眉頭緊鎖,望著殿下的沈妙,語氣帶著幾分擔憂:“明華,城外舊部越聚越多,恐生事端,你可有對策?”
沈妙身著鎮北王蟒袍,身姿挺拔,神色從容,無半分慌亂,對著皇上躬身行禮,語氣沉穩篤定:“陛下放心,這些皆是我鎮北王府舊部,忠心耿耿,只為歸心,絕無反叛之心。”
“臣願即刻出城,持鎮北王虎符,安撫軍心,令他們駐守城外,絕不驚擾京城百姓,亂朝堂秩序。”
言罷,她轉身走出大殿,手持老鎮北王遺留的玄鐵虎符,身披鎮北王蟒袍,帶著身旁的趙程昱,一同策馬趕往京城北門。
趙程昱緊緊伴在她身側,紫袍國公服與她的蟒袍相映,眼神堅定:“阿沈,我陪你。”
沈妙點頭,眼底滿是威儀與堅定,手中虎符緊握,那是鎮北王府的榮耀,是三十萬舊部的信仰。
…
行至北城門樓上,沈妙駐足而立,居高臨下,望著城外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的鎮北舊部。
這群將士,個個面容黝黑,身形魁梧,雖散落多年,卻依舊身姿挺拔,眼神如炬
看到城門樓上的蟒袍身影,瞬間安靜下來,全場鴉雀無聲。
沈妙抬手,高舉手中玄鐵虎符,聲音清越洪亮,運足內力傳遍城外每一個角落,字字鏗鏘,撼人心魄:“我鎮北王府舊部將士,聽令!”
一聲令下,城外數萬將士齊齊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震得地面轟然作響,齊聲高呼,聲震雲霄:“參見少主!參見鎮北王!”
呼聲震天,驚飛城樓上飛鳥,震得城門嗡嗡作響,滿是赤誠與忠義。
沈妙望著這群忠心舊部,眼眶微熱,卻依舊神色威嚴,高聲下令:“諸位將士,多年來隱於市井,守忠義之心,本王銘記於心!”
“今日本王承襲鎮北王爵,沈家沉冤昭雪,大靖山河安定,無需諸位即刻披甲上陣。”
“本王下令,所有鎮北舊部,駐守京城外指定營地,無本王軍令,不得擅自入城,不得驚擾百姓、擾亂朝堂秩序!”
“待本王統籌安排,再行整編,重歸建制,護我大靖山河!”
她高舉虎符,語氣威儀不容置疑:“鎮北王令,違者,軍法處置!”
“遵鎮北王令!”
全場將士齊聲高呼,起身井然有序前往營地,步伐沉穩,軍紀嚴明,盡顯當年鐵軍風範。
京城內惶惶不安的百姓登牆觀望,無不驚歎:“這就是鎮北王的舊部,軍紀如此嚴明,只聽鎮北王號令!”
“有這支鐵軍在,北狄再也不敢來犯!”
沈妙站在城門樓上,看著舊部有序駐守,心中百感交集。
趙程昱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桃花眼裡滿是驕傲與寵溺:“阿沈,你做到了,老鎮北王在天有靈,定會欣慰。”
沈妙轉頭看向他,眼底釋然又堅定,再望向城外三十萬舊部,聲音沉穩有力:“這是父親留下的鐵軍,是我鎮北王府的根基。”
“從今往後,有他們在,必能守好這大靖疆土,護好天下百姓,不負父親遺願,不負諸位將士忠義!”
此刻的她,手握玄鐵虎符,坐擁三十萬精銳舊部,論兵權、論威望,整個大靖無人能出其右,鎮北王府的榮光,在舊部歸心中光芒萬丈。
……
這日大朝會,天光大亮,金鑾殿外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屏息靜待。
今日是沈妙以明華長公主兼鎮北王雙尊身份首次入朝。
亦是趙程昱以漕國公兼駙馬之尊,正式掌理戶部、工部的日子,滿朝文武無人敢怠慢。
辰時一到,淨鞭三響,殿門緩緩敞開。
沈妙身著紫金龍紋王袍,外罩明華長公主絳紅宮裝,頭戴九旒王冕,身姿挺拔如松,步履沉穩踏入大殿。
鎏金王袍襯得她冷豔威儀,氣場懾人,百官紛紛垂首避讓,無人敢與之平視。
她身後,趙程昱一襲硃紅國公蟒袍,腰繫玉帶,面容俊朗,氣度溫潤卻不容小覷,緊隨沈妙身側,寸步不離。
兩人並肩而行,一紫一朱,步履齊整,徑直走向丹陛之下的親王班次,位次僅在皇子之下,遠超滿朝文武,盡顯無上榮寵。
百官心中皆明,眼前的沈妙,早已不是昔日江南隱忍的長公主,而是手握鎮北王府三十萬舊部的實權藩王。
這支舊部是老鎮北王親手操練的精銳,散落北境與京畿,只認鎮北王軍令,不認朝堂調令,如今盡數歸心於她。
更兼她身兼明華長公主之尊,是太后嫡親外孫女、皇上親封親王,雙爵加身,法理與兵權雙重碾壓,滿朝文武,無論世家勳貴還是朝堂重臣,皆需俯首稱臣。
龍椅之上,皇上見兩人入殿,神色溫和,主動抬手示意:“鎮北王、漕國公,不必多禮,賜座。”
內侍立刻搬來兩張錦緞座椅,置於百官之首,位次遠超諸王與宰輔,這般殊榮,大靖開國以來前所未有。
沈妙微微躬身,語氣清冷威儀:“臣沈妙,謝陛下。”
趙程昱緊隨其後,拱手行禮,聲音清朗:“臣趙程昱,謝陛下。”
兩人落座,沈妙抬眸淡淡掃過滿殿文武,眸光所及,百官瞬間噤聲。
昔日依附昭陽的殘餘黨羽,更是垂首斂目,渾身發抖,生怕被這位手握重兵的鎮北王盯上。
她手中的鎮北王兵符,可直調三十萬舊部。
北境守軍見符如見王,京畿防務亦要禮讓三分,實打實的兵權,遠比虛爵更具威懾力。
皇上看著殿中威儀盡顯的沈妙,眸中滿是倚重,朗聲道:“鎮北王忠勇兼備,承襲父爵,安撫舊部功在社稷。”
“即日起,凡北境軍務、王府舊部排程,皆由鎮北王全權決斷,無需經由兵部複議,直接奏報朕即可。”
此旨一出,滿殿譁然,卻無人敢有異議,皇上將北境半壁兵權盡付沈妙,足見信任,更印證她無人撼動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