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忠天等人臉色一變,徹徹底底愣住了,他們萬萬沒想到,少年在大庭廣眾之下,真敢動手。
“師父!”張峰臉色蒼白,驚撥出聲,他轉過頭,狠狠的瞪著少年,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敢濫用私刑,我就是傾家蕩產也要把你告上京都,讓皇上和龍皇知道,我要你不得好死!”
“切!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告啥告,你還有機會嗎?”少年“噗嗤”笑出了聲,隨後,他轉過身,手再次一揮,“帶上來。”
緊接著,人群裡又走出幾個侍衛,他們迅速鑽入人群,來到一對老夫婦面前,強行架起就往少年這邊跑。
“放開我們,你們要幹甚麼?”那對夫婦拼命掙扎,嘴巴不停嚷嚷。
侍衛沒理會他們,把他們架到廣場中心,隨手扔到地上。
“幹甚麼?你們不是要賠償嗎?來,說出來,要多少?”少年淡淡的說道。
“噢,他們是洪羽的父母。”很多圍觀的百姓瞬間明白過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對夫婦。
“他們確實是洪羽的父母,只不過,他們都是賭鬼。”一些人很快認出那對夫婦,向周圍的人解釋道。
“哦,怪不得他們死纏爛打要賠償。”周圍的人恍然大悟。
洪羽的父母馬上變身影帝,哭得那叫一個看者傷心,聽者流淚。
“大人啊,我兒子死得好慘啊,他溫柔善良,平時連螞蟻都不敢踩死,他孝順、樂於助人,鄰里鄰外都說他是好人,他不可能殺人,他死前還為鄰居的小女孩買冰糖葫蘆,他......”
知縣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他們,板著臉說道:“別裝了,你以為我們沒查過你,你倆是賭鬼,嗜賭成性,你兒子也是個賭鬼,你兒子哪來的錢為小女孩買冰糖葫蘆?要是有錢他哪還會搶劫。”
“對,他一家人都是賭鬼,平時沒少偷雞摸狗。”洪羽的鄰居馬上出來指證。
“你倆還有甚麼話說?”少年冷冷一笑,“別讓我猜中,你和這個張峰是想訛一筆銀子,你們呢,應該佔不到三成,有了錢就能繼續賭,剩下的是張峰的,不然,他哪會幫你幹這事。”
“胡說八道,你別汙衊,我沒有,我幫他們完全是看他們可憐。”張峰馬上開口狡辯。
少年看著洪羽的父母,淡淡的說道:“你倆坦白還能判輕點,說謊那是自尋死路,要是讓我查出來,你們就去東瀛島吧,那裡很多賭鬼,以後不愁沒人跟你們賭,你們信不信我能查出來?”
“我們不去東瀛島。”洪羽的父母全身打了個哆嗦,指著張峰,像倒豆子般把事情抖了出來:“是他先找到我們,說可以幫我們拿到賠償,他八我們二,我們當然同意了,兒子沒了,我們拿了賠償就可以養老了。”
“我要告他們汙衊。”張峰臉色一變,咆哮道。
“我們有證據。”洪羽的父母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張合同。
侍衛馬上接過合同,遞給少年。
少年隨意的瞥了合同一眼,對張峰說道:“你還有甚麼話說?”
張峰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你這逆徒,我要和他斷絕師徒關係。”趙一鳴憤怒的對張峰說道。
“師父,救我!”張峰跪著向趙一鳴哀求道。
“哼!我們走。”彭忠天冷著臉,轉過身,向廣場外走去。
“別裝了,你們今天一個也跑不了,”少年冷笑道。
“你憑甚麼抓我們?我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是我們的自由。”趙一鳴義憤填膺的說道。
“按照縣法,你無權抓我們,也沒有理由抓我們,我們走著瞧!”彭忠天咬牙切齒的對少年說道。
少年笑了笑,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彭忠天等人。
彭忠天等人還沒走幾步,便被侍衛攔了下來。
彭忠天不由大怒,對少年說道:“你想幹甚麼?大庭廣眾之下,你敢動手不成?”
少年玩味的一笑,指著知縣,對彭忠天等人說道:“嘻嘻,我還真敢,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敢威脅我,你問問他我是誰?”
彭忠天等人疑惑的轉過頭,看向知縣。
知縣咳了一聲,一本正經的說道:“你不覺得金幣上的頭像很像他嗎?他是龍皇。”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大吃一驚,紛紛掏出金幣檢視。
很多百姓沒有金幣,掏出的是銅幣或者銀幣。
掏出銅幣和銀幣的人一臉茫然,因為銅幣的正面是國徽,反面是國花,而銀幣是方詩荷的頭像。
只有金幣才有少年的頭像,金幣的正面是蘇紫蘭的頭像,反面是少年的頭像。
“他真是龍皇!”不少百姓看到金幣反面的頭像後,不由驚撥出聲。
別怪他們這麼驚訝,香港島的所有人都沒有見過蘇紫蘭和少年,而少年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香港島只是一個小島,雖然經濟繁榮,但這裡最大的官是知府,這知府不是四品,而是六品小官,可以說這裡的百姓連五品以上的官都見過,就別說少年這個一國之君了。
而彭忠天等人看到金幣上的頭像後,身體不由一抖,全部癱軟在地,喃喃自語:“完了,完了。”
少年大踏步走上審判臺,知縣馬上站起來,把座位讓出來。
少年一腳踏在座位上,大聲說道:“今天我來這裡,是想宣佈一件事,以後再無律師這個職業。”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不少人驚呼:“好,早看不慣這些律師了。”
“龍皇,律師有他存在的意義,我們能幫百姓伸張正義,洗脫冤屈。”趙一鳴喊道。
“伸張正義?洗脫冤屈?”少年哈哈大笑的從懷裡掏出一份報告,念道:“自律師這個職業出現以後,律師接了一萬八千七百四十三個官司,其中一萬五千一百二十五個是商業案件,民事案件一千三百六十一個,刑事案件兩千二百五十七個。”
少年收起報告,看著彭忠天等人,問道:“你們敢說你們在伸張正義,洗脫冤屈?分明就是撈錢,你們這些律師,只接有錢人的案件,索要高價律師費,你們的律師費平民付不起,你們會接嗎?”
“我當初批准律師這個職業,就想看看你們是不是我想的那樣,結果還真是,你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們以為你們幫商人打的那些官司已經贏了?”
少年搖了搖手指,嘟了嘟嘴,“不,你們律師打的全部官司,我都壓著不給最終審決,因為我要全部重審,還有,我沒有派出最好的法醫就是想看看你們的能力,結果,你們鑽法律的漏洞,專接犯罪人的案件,把一個個案件審判的時間延長,商業案件你們拖個十年八年,刑事案件你們拖十年以上。”
“我睜隻眼閉隻眼,讓你們鬧,你以為你們鑽研的法是甚麼法?我華夏的法是百姓定的,不對隨時可以改,你說你鑽研這些有甚麼用?我華夏治國不靠法,靠的是理,法不合理就改,人不合理我就殺。”
彭忠天等人目瞪口呆,他們想不到少年早就防著他們,這些案件要是重審,沒幾個是合理的。
“龍皇,律師這個職業要是沒了,會顯得很不公平,有些百姓口齒不清,對上口齒伶俐的會吃虧,畢竟,有些案件很特殊,要是他們有人幫忙,那更不公平了。”知縣對少年說道。
“這個容易,我會安排多一個職位,這個職位和律師差不多,他們的薪水由我來發,他們的職責是幫百姓辯護,百姓可以適當給點辛苦費。”少年淡淡的說道。
知縣眼前一亮,對少年佩服得五體投地。
少年的這個安排杜絕了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妄想以財勢欺壓普通百姓的現象,讓公平公正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