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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師徒情深

師徒情深

日子過去了好幾天,這期間葉微與一直躺在床上,從不正眼看慈溟,沉默不語,死氣沉沉的如同一塊人形木頭。

慈溟像塊牛皮糖黏在葉微與身上,下頜壓著她的側臉,垂眼盯著她看。看她起伏流暢的臉部線條,飽滿的額頭、纖長鴉黑的眼睫、高挺的鼻樑、唇形漂亮的淺淡薄唇……

他伸手,指腹滑遍臉龐,一遍又一遍描摹她的五官,就算是如此騷擾,葉微與依舊閉著眼不理不睬,連眉頭也沒皺一下。

慈溟又牽起她的手,手指虛虛圈住她的手腕,又張開五指將她的手完完全全包裹進掌心如捧珍寶,聲音清冽,涼薄的聲線中夾雜著一絲他都未曾察覺的撒嬌:“手怎麼這麼小。這麼久不吃不喝餓不餓?渴不渴?我讓他們傳膳好不好?”

葉微與既沒出聲回應,也沒有抽回手製止他親暱出格的舉止,仍舊麻木,彷彿對活著這件事也漠不關心。

“我帶你出去用飯好不好?”慈溟將手指插入她的指間,同她五指相扣,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間。

沉寂如枯木的葉微與此刻終於抬起眼皮,瞥了眼身上的慈溟,扯了扯唇角冷嘲一笑:“這樣怎麼出去?”說著舉起手腕晃了晃,禁錮在手腕的玄鐵鏈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似是在與她一同嘲笑慈溟的假惺惺。

慈溟被嘲諷也不惱,漆黑的眼底劃過一絲淺淡笑意,伸長手臂夠到緊扣床頭的鎖鏈那一頭,手指微微使勁,“咔噠”一聲,鎖鏈自床頭脫落,摔在被褥上。

葉微與沉寂如死水的眸底才泛起微瀾淺浪,不再是那副了無生氣的模樣,從床上撐起身子坐了起來,心中暗自思忖著等會兒該如何趁機逃出去。

又是“咔噠”一聲,可葉微與手腕的鎖鏈並未脫落,她驚詫抬眼,只見玄黑的鎖鏈以同樣的方式、同樣的位置拷在了慈溟的腕間。

“我從沒想禁錮你的自由,你想去哪兒便能去哪兒。”清冽如寒山冷泉的聲音響起,語調溫潤平和,不似前幾日那般狠戾、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葉微與面無表情,舉起被銬住的那隻手,直勾勾盯著他:“這算甚麼?”

慈溟握住她伸出的手臂,拉著貼向自己的唇。觸感柔軟溼膩,葉微與擰著眉垂眼望去,卻見他伸出嫣紅的舌,舔舐上因猛力掙扎而磨破手腕的傷處,低眉斂眸,乖順得好似任由人捏扁搓圓的小狗崽。

“你想去哪就去哪,只不過要帶上我。”慈溟抽空回答她,聲音含糊。

葉微與聽完只覺得被人欺騙,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呼吸聲也略微粗重些,猛然抽回手,抱臂又打算躺著不起。

可慈溟比她快一步,在她黏著床之前手疾眼快地將她拉進懷中,結實有力的雙臂穿過她的臂下環抱住小腹,下頜也靠在她的頭頂。

體內的魔煞之力被解除桎梏後,聞荊舟也發生了些許變化,身量更高了些,也更結實健壯了些,少年人高挑卻略顯清瘦的身形蛻變為青年人更為成熟的身材,原本只比葉微與高一個頭,但此刻她整個人被他完完全全包裹住,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我陪著你去也不可以嘛?就這麼不想看到我,你之前不是說過最喜歡我的嗎?”即便成了魔尊後,慈溟依舊死性不改,時不時會露出那副不值錢的粘人狗樣,與他高冷不羈的魔尊狀態來回切換。

此刻他正抱著葉微與左右輕輕搖晃,搖尾乞憐,一副不鬧得她煩躁難忍不罷休的架勢,即便是她開口罵他或是動手打他,他也心甘情願。

葉微與沉默不語,冷麵若寒霜,連眼神也不屑施捨給他,定定盯著床褥繁複的花紋。

“很喜歡這個珠串嗎,我再給你做幾條好不好?我現在手藝精進了許多,肯定能做出更好看更精緻的。”

慈溟又圈住她的手腕,把玩著手中的木珠串,指尖摩挲著那兩個刻畫得活靈活現的小木人,眉眼柔和,不禁低笑出聲,胸腔的顫動震得葉微與後背一陣酥麻。

這個舉動好似觸到葉微與的禁忌,平靜無瀾的神色瞬間崩潰,整個人如一點就炸的炮仗,眉心狠狠擰起,眸底被厭恨佔據,抬手就要將腕上的珠串扯下摧毀。

慈溟見狀,在她做出不可挽回之事前壓制住她的動作,緊緊攥住她的手腕,依戀乖順的假面也撕裂下來,笑意褪去,唇抿得平直:“你若是敢扯斷,我就屠了青雲宗滿門。”

男人嗓音冷淡,眉梢眼角都帶著似有若無的怒意,不似表面那般風平浪靜。

“裝不下去了?”葉微與終於不再是那副死氣沉沉表情,喉間溢位一聲冷笑,語氣是滿含惡意地嘲諷。

“在這和我演甚麼師徒情深?你是阿舟嗎?”葉微與壓抑多時的情緒在一瞬間如決堤般崩潰,氣狠了,渾身隱隱發顫,眼眶也逼紅了,心口起伏劇烈,氣息急促不穩。

慈溟聽到後咬牙切齒,舔了舔後槽牙卻勾唇笑出聲,只是笑聲陰惻惻的,令人脊骨泛寒。他伸手,兩指掐住葉微與的臉頰,粗暴不留情,白皙光滑的臉側赫然出現幾道紅印子。

他強硬掰過她的臉,讓她直視著他的眼:“阿舟?誰允許你這麼喚他了。你以後只能喊我的名字,眼裡也只能有我一人。若是我再從你口中聽到別人的名字就別怪我屠盡青雲宗了。”

“來,現在喊句阿溟聽聽。”慈溟伸手捏揉把玩著葉微與的耳垂,將那塊敏感的軟肉擠壓得通紅髮燙,挑眉含笑。

葉微與闔上雙眸,兩行清淚順著臉龐滑落,又恢復那塊冷冰冰的木頭模樣,不管他如何挑釁都不理不睬、不言不語。

慈溟盯著那行晶瑩的淚水,學著從前裝乖的偽裝撕碎得一乾二淨,骨子裡的暴戾恣睢、陰鬱惡劣徹底暴露。

“這是為誰哭?聞荊舟?還是賀良辰?甚至是徐歸鶴?又或是別的野男人?”慈溟咬牙,語氣極衝。

“師徒情深?我不稀罕。我要與你做夫妻情深。”慈溟漆黑的眼眸裡驟然翻湧起晦澀不明,笑容陰寒,“葉微與,你只能為我哭,在我的身下哭。”

話音剛落,葉微與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便被壓制在床上,抬眼望著他半隱在暗處的陰沉的臉,勾起的唇露出一小截森然尖牙,心裡一沉,巨大的恐慌如漲潮般漫上心頭。

“你要做甚麼?”葉微與驚慌失措之下,抬手狠狠扇了身上人一巴掌,怒罵,“畜生!”

“那我今天就坐實畜生這個名聲。”慈溟被打偏了臉,唇角溢位的血跡染上尖牙。

他舌尖頂腮,抬起一隻手牢牢制住葉微與的掙扎不休的手腕高舉過頭頂,空出的另一隻手不緊不慢地剝開身上的衣裳,動作慢條斯理,優雅得仿若撥彈瑤琴。

不消片刻,厚重繁複的層層錦衣滑落,露出他冷白光潔的身子,胸肌輪廓緊實飽滿、腰身勁瘦有力,線條性感分明,青筋順著下腹向上攀延。動作雖然下流但他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矜貴的氣質。

赤裸的身子貼近葉微與,他的唇也湊上她的臉龐、脖頸、甚至吮吻而下。手指也極不安分,肆意摸索,在唇下延之前搶先一步解開她的衣襟。

朵朵沾染露水的紅梅綻放在雪地,嬌豔欲滴,慈溟埋首在她鎖骨處,聽著身下人喉間壓抑不住的動靜只覺暢快極了,方才被惹得他心脹氣喘的怒火頓時洩盡,轉為濃重的情慾。

黑眸漫霧、冷臉染霞,明明是作亂人可他更情重幾分,僅僅是親吻就讓他喘息聲愈加粗重,水淋淋的黑眸染上緋意,幽深中絲毫不掩自己炙熱的慾念。

慈溟只覺得身體一股灼熱的烈火在竄動,四處作亂,喉間乾澀難耐,愈是渴望甘泉便愈加用力貪婪地吮吸唇下柔軟的涼意。

“好香,好軟……葉微與和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同我融為一體,誰都別想將我們倆分開……”慈溟此刻神情難耐,堅挺的鼻樑蹭過每一處,貪婪嗅聞,求索無厭。

從始至終都只有他一人情深難抑,自言自語,慈溟鬆口,迷濛的神情略有一絲不滿:“你為何不回應我,你是不是在想著其他人……”

可抬眸的瞬間又讓他閉上了嘴,將口中未說完的話嚥了回去,只見身下的葉微與像個提線木偶,不哭不笑,眸底麻木,仿若失了魂魄般,方才還鮮活生動的怒容此刻也熄了火,面若死灰。

臉上未乾的淚痕和隱藏在眸底深處的哀絕刺痛了慈溟,□□瞬間被澆滅,尚未褪去緋紅的眸底逐漸清明,不忍與痛惜漫上心頭。

他抬手用指腹為她擦淨淚痕,又不知從哪兒掏出手帕細細拭去她裸露面板上殘留的水漬,將她凌亂不整的衣物攏好,動作小心輕柔,像是對待易碎的稀世珍寶。

慈溟翻身將她面對面攏進懷中,長腿夾住她的腿,手臂抵在她的腰間,將她牢牢禁錮在懷。

“我不碰你了,別哭好不好?”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語,柔情似春水,溫煦如微風。

葉微與抿唇不語,可動作卻不如面上那般平靜,大幅度扯動手臂,在他腿間踢踹,掙脫著要出來。

慈溟一口狠狠咬住她頸間的軟肉,尖齒碾磨,舌尖舔吸,低啞的聲音繾綣卻滿含威脅:“別得寸進尺。”

“你要是敢哭……”慈溟話說一半低頭,順著她臉上殘留的淚痕輕吻,直至將水痕吻淨後,垂眸得意地瞧著她笑,後半句雖然沒說但意思顯而易見。

葉微與抬手推開他的臉,將臉用力地擦了又擦,瓷白的面板泛紅一大片,極為厭惡地瞥了他一眼後,又垂下頭閉著眼,漠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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