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倒黴倒黴倒黴(四) 之貓女倒大黴
1.
被拆穿了身份的貓女顯得並不驚慌。
“這只是一個友好的建議, 畢竟現在外面確實很不安全。吸入恐懼毒氣的瘋子們會無差別的攻擊一切事物。”
“既然如此，那您就更應該抱著您的小貓咪趕快回家了。”我試圖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誠懇一些。
恐懼毒氣，顧名思義就是會讓人恐懼的毒氣。雖然這聽起來像是一句廢話, 但是我相信絕大多數人下意識的恐懼反應恐怕都不會是主動去攻擊別人。
更何況飛賊也是犯罪分子, 雖然貓女好像在阿卡姆沒有固定的房間。但是跟一個罪犯回家甚麼的還是太超過了吧！
話說回來, 到底為甚麼這麼沒有警惕心啊？被人知道她的家庭住址甚麼的，難道不會事後遭到報復嗎？！！
許是被貓女看出了我心中的猶疑，瑟琳娜乾脆不在與我廢話，拿鞭子捲起我的手腕, 就要拉著我走。
被鞭子纏上的我下意識就想要掙扎，卻被貓女給喝止。
“別誤會, 我可不想等你在我的家門口出了事之後再被那隻瘋狂的蝙蝠找上。”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別裝了。”貓□□雅地抱臂, 那隻名叫艾思思的小貓很是自然地她他的手臂爬到了她的肩膀上。
“你臉上的面具可是個好東西，這樣的獨特的材質豈今為止我只在蝙蝠俠給他的小鳥們打造的道具中見過。”
“額, 我想你可能是看錯了女士，其實這只是個周邊而已。”
“呵。”瑟琳娜不悅地將長鞭收緊，“我從4歲起就開始上街當扒手, 至今已經在業內幹了幾十年。全市選出的四大飛賊我是之首，哥譚市內有名有姓的富豪我哪個沒偷過？甚麼東西值甚麼價錢我一眼便知。”
2.
“你最好也別拿這是你從黑市上搞來的狠貨這種蠢話來敷衍我。”
高階公寓的電梯緩緩上升，透明電梯外露出一角的月光，輕柔的披撒在瑟琳娜的身上。
“相信我, 小朋友，那地方我比你熟的多。雖然哥譚地下一直有買賣遺落的蝙蝠裝備的生意，但那都是淘汰款。近些年來的武器道具和裝備全部都載入了巡迴, 定位和自爆系統，一旦沒辦法及時回收就會直接爆炸，連個渣子都不會剩下。這也導致黑市流通的那些‘正品’越發的稀有。畢竟要想在哥譚找個殺人犯容易, 但是想找個機械動力學家卻很難。”
“好吧，你完全說服我了，女士。看來我只好暫時叨擾了。”
希望傑森他們打完小丑之後不會很奇怪地發現我不在家。
[好的，宿主，您的萊斯勞斯已倒車入庫。]
「彳亍。」
貓女的家中意外的簡潔，明明是聲名赫赫的大盜，表面上卻看不出一絲奢華的跡象。室內的裝修風格比起一名傳聞中江湖大道的藏寶庫，反而更像是一位恬淡藝術家的個性之家。
瑟琳娜淡然地把我攔在門前，掃視了一圈。然後從門外的小型藝術展示架上摸出了一個不帶任何標誌的噴瓶衝著我一頓亂噴。
“這是甚麼？”我躲閃不及被噴了個滿頭滿臉。
瑟琳娜調轉瓶口，然後對著自己也是一通亂噴之後，等到藥物揮發完畢，一把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順了順自己被壓塌的頭髮。
“催眠藥水。只要噴上了這個，你就會乖乖聽話，給我做事。”瑟琳娜翻了個白眼。
“好吧，這聽上去還挺糟糕的。不過我的能力十分有限，恐怕沒有辦法給你提供甚麼相應的幫助。”
“看出來了。”瑟琳娜毫不猶豫地補刀道，“你是新來的小鳥吧？怎麼看上去甚麼也不會？你的好蝙蝠爸爸就這麼放心的把你給放出來嗎？”
“蝙蝠俠不是我的爸爸。”我無奈地解釋道。
“我猜你應該不是羅賓，有些超齡了。而且現任羅賓很兇，你恐怕爭不過他。”貓女對我上下打量之後自顧自地評價到，“那麼你就是他們的編外人員，或者是又一個被這隻善心大發的蝙蝠收攏到翅膀底下的小鳥兒之一。”
她的臉突然湊到我跟前，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彷彿這樣就能把我的臉給看出花來。
“你有甚麼內在的特質吸引著他？”瑟琳娜十分篤定。
“不管你信與不信，我只是個剛好被義警救下的普通人罷了。”
“嗯哼，那群熱心的傢伙們費時費力的把你從一個陰謀中解救出來，卻連順路把你送去警局都不肯。”
“其實也不是很順路。”我伸手接過貓女遞來的飲料，淺淺嘗喝了一口。
3.
我說不順路，其實並不是在說謊話，市內的警局恐怕早就淪陷了。
現在去警局指不定還沒有待在原地安全。
來這裡的大半年，我已經深刻了解了小丑的調性。這個瘋子除了自己與蝙蝠俠的遊戲之外，甚麼也不關心。為了避免自己精心準備的遊戲被破壞，他會極力排除其他所有的“不安定因素”。
比如同時綁架多個人質或者在不同的地方製造多起爆炸案以分散蝙蝠俠和他的助手們。又或者在每次考試之前都要給警局來上一份意料之內的“驚喜大禮”。
這一點從我們可憐的戈登局長几次被綁就可以充分說明。
如果警局安全，那麼警察局局長為甚麼會屢次被綁架到犯罪現場呢？
更何況攪局者和紅頭罩都是騎著摩托來的。
攪局者的小型懸浮摩托後面已經坐了一個稻草娘了，紅頭罩又急著去市中心打小丑。
雖然平時根本不怎麼覺得，但是哥譚之於我來說，畢竟是個漫畫的世界。
在反派搞事的時候非往主角身邊湊，那不是純純送菜的嗎？
蘸上雞蛋液，裹上面包糠，下油鍋炸至金黃，隔壁的小丑叔叔聽到都饞笑了。
4.
“哦。”
貓女神色不明地看著那位毫無警惕心的新小鳥，就這麼一口一口的把自己遞過去的飲料給喝光。
“好吧，也許你說的也有些道理。”
貓女的餘光瞥到了角落裡的艾思思，這個調皮的小傢伙今天一晚上都很鬧騰。
“艾思思，好姑娘，你怎麼不去吃飯呢？”
牆邊精緻的飯盆和水盆都滿滿當當的，可是它們的小主人卻一直警惕地在附近徘徊。
艾思思的嗓中發出了陣陣低吼，貓女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她仍然不動聲色地說道。
“好姑娘，快到媽媽這兒來，你今天這是怎麼了？讓我瞧瞧你的小嘴巴，是不是在外面吃了甚麼不該吃的東西？”
噹啷——
手中的易拉罐落地，我感到自己的眼前天旋地轉。
不兒，還真給我下東西了呀？
我雙膝發展跪地，藉著吧檯的遮擋偷偷兌換了一瓶萬用解毒劑一口悶下。
[宿主堅持住，我馬上就開著身體來找你！！！]
腦海中的聲音越發含糊，我勉強支起身體控訴地看向貓女。
然而貓女早在身後發出第一聲異響的時候就直接甩出長鞭抽爛了眼前的木門。
一臥室擠擠挨挨的小丑魚貫而出。
5.
瑟琳娜的臉色十分難看。
“你們怎麼敢——”
狹小的室內地形限制了長鞭的發揮，七八個小丑悍不畏死的往前衝，終於還是有一個僥倖成功的將貓女撲倒在地。可惜此人空有武力，卻不長一點腦子。沒兩下就被瑟琳娜成功掙脫，而且還被她一腳踹在了要害上，徹底沒了動靜。
我試圖從旁輔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抓住了檯面上的東西就往人堆裡扔。
“喂，你看著點兒當心別砸到了我的貓！”貓女不滿地說道。
這都甚麼時候了，怎麼還想著這個？那小貓咪溜達的比人都快，早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門外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特意定做的加固大門被一發炮彈給直接給轟開。
“F*cK，我的房子！！！”貓女怒不可遏。
可惜這群臭皮匠雖然質量不佳，但是架不住數量太多。貓女左躲右閃，最終還是有些不敵落入了下風。
她不甘心地喊道：“你不是蝙蝠俠的弟子嗎？怎麼一點忙都幫不上。”
“我說了自己只是個意外被救的無辜路人啊。”我頭暈眼花地說道，“甚麼蝙蝠？甚麼小鳥？我真的不知道啊。”
“甚麼！居然有人不知道蝙蝠俠？”一個臉帶小丑面具的傢伙說道。
“放屁，我都看到他臉上的蝙蝠面具了！”
“裝貨！”
“管他的，一起帶走，送給老大。”
原本專心致志跟貓女混戰的傢伙們瞬間分出了一小半，貓女的壓力驟減，鞭子揮的舞舞生風。
“嘖，還算有點作用。”
意外轉移了火力的我在心中叫苦不疊。
「統，怎麼辦？救救啊！」
[唯今之際只好使出那一招了宿主！！！]
一陣邪光之後，滿場皆靜。
貓女抖了抖手中的長鞭，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那一瞬間，從天文地理到人倫哲學，她想了很多。最終，萬般濃緒只化作一句：
“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那個變性人？！！”
作者有話說：別問，問就是當面顯聖
Ps:不同的作品裡面貓女的形象不同，本作並採用的是1992年動畫版設定。即貓女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名女性藝術家，家住在有巨大落地窗的高階公寓頂層，家裡面只有艾思思一隻小貓。但是她平常也會去喂外面的其他貓咪，只是那些貓咪生性比較熱愛自由，並不是全部都願意跟她回家。所以她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固定的地點投餵，並不會把它們全部都養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