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倒黴倒黴倒黴(三) 之企鵝人倒大黴
1.
如果哥譚有一個“全市人民最不想見到出現在電視上的人”榜單, 那麼想必小丑的屁股一定會焊死在這把椅子上。
高畫質的裝置顯示的天空中狂亂的飛鳥們來了個特寫，它們橫衝直撞，在市內灑下多個內含壓縮毒體的圓球。哥譚警局派出了武裝直升機試圖將它們抓捕擊落, 可惜在數量龐大的自然之靈的映襯下, 人類的努力顯得實在是杯水車薪。
“你確定企鵝人真的是被小丑綁架的嗎？”攪局者思忖道。
稻草娘瞪大了眼睛：“你在開甚麼玩笑？他可是被從人家眼前給綁走的！！！”
斯蒂芬妮覺得有些一言難盡, 畢竟即使頭髮變成衣服變短也不能改變稻草娘半截身子入土的事實，一個老橘子皮在自己面前用可愛口癖說話的事情讓她有些接受不能。
她舉起雙手解釋道：“別誤會，我的意思是這次涉及的鳥類數量太多了，如果沒有科波特的幫助, 我覺得小丑很難突然無師自通變成了訓鳥大師。”
“你是甚麼意思？”稻草娘尖聲叫嚷道，“你是想說人家被這兩個加起來沒有一張高中文憑的蠢貨聯手給騙了是嗎？該死的！”
“冷靜點, 這沒甚麼大不了的。”
“對啊, 往好處想說不定他只是單純的背叛了你而已。”
稻草娘：……
我有些心虛地躲在紅頭罩的身後：“怎麼我說錯了嗎？如果小丑拿他的命做威脅，難道他還會悍不畏死的選擇保守你們的秘密嗎？”
稻草娘心裡知道, 他當然不能。畢竟他們這些一個院裡的病友整天互相背刺，像是隊友這種東西更是一個比一個賣的快。別說是小丑拿命威脅他，科波特被人押到小丑面前的時候, 只要沒有當場滑跪她就敬他是條漢子。也就是仗著蝙蝠俠不殺人，否則阿卡姆裡的空病房怎麼會一年比一年少？
2.
稻草娘主觀上不願相信面前這個新來的小鳥說的是真的，但是其實自己心裡早有答案。
不過她還是強行挽尊道：“不會的，科波特也不是個蠢貨, 沒有人會願意跟小丑合作的。那個傢伙只會把事情搞砸，然後跪在別人的身軀上，給蝙蝠放煙花。”
可惜現在沒有蝙蝠會看他的煙花了, 傑森腹誹道。
蝙蝠俠和超人去的瞭望塔上處理B-zero的事情，他們已經知曉了。想起了西恩尼斯之前的怪異操作，紅頭罩有理由懷疑這個實驗體的失控跟黑麵具有著天大的關係。
前線臨時記者哈莉·奎因帶來的空中交戰報道已經接近尾聲。小丑的一張大臉狠狠地懟在了鏡頭的前面。
在那高畫質鏡頭的拍攝下, 他臉上的每一道皸裂和溝壑都清晰可見。
“女士們，先生們，全哥譚最受歡迎的節目主持人小丑先生回來了！！！”
3.
“經過一段時間的教育和反省，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接下來為了彌補過去的所作所為，我會竭盡自己的能力為哥譚帶來更多的——歡笑！！！”
幾名小丑幫的成員在旁邊用力地吹著喇叭。
“好了，好了，靜一靜。”小丑裝模作樣的掏出手絹揮舞了兩下，隨即又再次舉起了話筒，“我們都知道，說起歡笑就離不開遊樂園。我本來給你們準備了一個超大的驚喜，足以讓所有人在夢中都沉浸在哥譚這個遊樂園裡無法自拔。”
“只可惜這個計劃被一名可惡的心理醫生給破壞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一旁的哈莉·奎因露出了十分失望的表情：“哦，天吶，小布丁，這真是太可惜了。其實我一直很期待你的那個，甚麼，甚麼遊樂園。沒能實現這個計劃，簡直是哥譚最大的損失。”
“是的是的，我也是這麼想的。”小丑一把扯下旁邊幫眾的外套就開始抹起了眼淚，“不過還好，我們的計劃還有救。”
“哦，是嗎我的小餅乾，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雖然我的小寶貝笑氣被那個可惡的蝙蝠俠給收走了，但是好在我們還有可靠的克萊恩教授。在院中的每一天，她都沒有忘記對自己的課題進行鑽研。”
“等一下我的小蛋糕，你是不是……”
“老實說，我覺得恐懼一點都沒有歡樂有品味。但是為了讓大家不再等待，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這個備用方案，為大家打造一個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恐懼堡壘！希望大家可以玩得開心，哈哈哈哈哈！！！”
“哦，對了。為了增加整場遊戲的趣味性，稍後我會放飛幾隻超大的風箏。每一個風箏的上面都有一個小丑叔叔為你們準備的特、別、獎、勵！大家可千萬不要錯過他們哦。”
企鵝人的臉在風箏堆中一閃而過。
“好吧，現在我相信他肯定不是自願的了。”紅頭罩客觀地說道。
4.
“哦，對了。”原本已經走出畫面的小丑，突然又返回鏡頭前，雙手捧住鏡頭，將整個相機端起，懟到了企鵝人的面前。
他的西裝已被撕碎，頭頂上的帽子不見蹤影，就連臉上的單片眼鏡也碎成了多塊，整個人被綁的嚴嚴實實的，表情十分不馴。
“這是我們的老朋友科波特，多餘的我就不再介紹了。總之在跟小丑先生的拳頭進行了一番深入的交流之後，他為自己嘲笑小丑先生的裝置被提前破壞的行為感到十分愧疚。為了顯示自己改邪歸正的決心，他自請……”
“F*ck you，小丑！！！你——”
旁邊的面具小丑眼疾手快地往他的嘴上貼了一個“X”形的膠帶。
“他自請要成為這臺動力裝置的第一實驗人，與他心愛的鳥兒一同遠行。”
不遠處的哈莉·奎因除錯好了機械，衝著這邊遙遙地豎了個拇指。
“現在這架搭載了企鵝的風箏即將起航，大約不到3小時就能飛出哥譚，請大家敬請期待吧！”
不顧身後企鵝人瘋狂的掙扎，小丑的直播畫面就這麼戛然而止。
是在場所有人的心情都無比的凝重。
“你覺得那些‘大傢伙’上沒動手腳的機率有多少？”斯蒂芬尼問道。
“我猜是零，別問這種蠢問題。”
紅頭罩一把甩出鉤爪。
現在走電梯是來不及了，還不如直接降落快一點。
我再三向傑森保證自己有神秘力量的保護，真的不用他送我回家。
最終經歷幾輪拉扯，我們終於達成一致，由他先趕到電視臺去追捕小丑，而我則站在原地等待管家先生的接送。
5.
「其實他完全不必把我看的如此脆弱。」我無奈地跟二筒子說道，「外面出了這麼大的亂子，難道我還能在那亂跑嗎？」
二筒子見識著自己心愛的人形軀體，吭哧吭哧地前往地下車庫開車。
[根據資料庫記載，有一種脆弱，叫做你xx覺得你很脆弱。]
躲在空無一人的百貨大樓附近，我與系統閒聊感慨道，還好剛才沒有給企鵝人也上個技能，要不然一會等他上天的時候，裙子就要飄起來了。
就在這時，一隻矯健的黑貓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小心謹慎地退後了兩步。
好像沒人跟我說過恐懼毒氣這種氣體會不會對動物也起作用？如果這隻小貓咪發起了狂，那麼我這個表裡如一的脆皮肯定打不過它。
好在這隻貓咪只是蹲在我的不遠處，愜意的舔起了前爪。
見它沒有發狂的症狀，我試探性地往前邁了一小步，想要再仔細觀察觀察他，它。
它的貓毛很短，而且剪的十分勻稱，一看就是有人細心打理。可是它的脖子上卻又沒有任何項圈的痕跡。
也許是趁主人不注意，自己偷偷溜出來的吧。
還好現在是晚上，這邊也沒甚麼人。要不然這一個小貓咪走在外面肯定很危險。
我蹲下身來，試圖跟它嘬嘬嘬。
“咪咪，咪咪。”我夾著嗓子叫道。
可惜它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專心地清潔著自己。
我懷疑可能是自己的語言系統出了問題，是換了一種打招呼的方式。
“Kitty kitty， kitty kitty？”
“她的名字可不叫kitty，她叫艾思思。”
一個頭戴防毒面具的女人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把我給嚇了一跳。
只見那女人在我面前款款蹲下，只見原先對我愛答不理的高冷小貓立刻換了一副粘人的嘴臉，十分依戀地蹭著她的手背。
許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這位神秘的女士簡單向我解釋道：“這是我的貓，這個調皮的小傢伙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從我家的通風管道里面爬出來了。”
我謹慎地選擇沒有應聲雖然不知道這隻小貓咪是怎麼爬出來的，但是僅看這名女主人敢在外面全是恐懼毒氣的情況下，敢出來找貓就知道她肯定不簡單。
“年輕人，你又是為甚麼待在這裡呢？”可能是因為戴著防毒面具的緣故，神秘女士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我儘量輕鬆地說道:“小丑向外播撒毒氣的時候，我還在外滯留，附近商鋪的門都關了，我只能暫時先待在這裡。”
“哦？那可真是不幸。”女士輕輕的撫摸著懷中的貓咪。小貓在她手底下翻出了幸福的呼嚕聲。
“其實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來我家坐坐？”
“還是算了吧，瑟琳娜女士。隨便去獨居女士的家中串門可不太好。”
作者有話說：極限趕榜，嚇死了，差點就要上黑名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