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黑寡夫求子記(十八) 之好日子到頭了
1.
哈莉·奎因甩掉的臉上笨重的粗框眼鏡, 轉身坐上了書桌。
她的一根手指不斷地繞著頭髮，衝著漢尼拔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萊克特先生，初次見面, 我從我的老師那裡聽過你的名字。”
漢尼拔確信自己一定是捲入了麻煩事, 而這全部都是九頭蛇的錯。但他表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哦, 你的老師是誰，我們很熟嗎？”
“也不算吧，哈哈，她是一名有才學的女子, 名叫愛爾琳·索金。”
漢尼拔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樣子：“她的確是一名可敬的女士，事實上, 我正是受到她的邀請才來到哥譚的。”
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封推薦信, 以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可惜哈莉·奎茵將信封接過，看都不看就直接撕碎扔了一地。
“那可真不巧, 其實我跟她的關係一點也不好。那個女人有些太古板了，我一點也不喜歡。”
眼看著話題逐漸偏離自己預想的正軌，小丑的眼神越發不耐煩了起來。
“夠了, 哈莉，我費盡心思打暈可憐的院長先生，讓你把這位醫生帶到這裡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們敘舊的。”
說著他掏出了一柄造型奇特的小丑槍, 漆黑的洞口正對著漢尼拔的額頭。
小丑呲著一口黃牙，探出身子湊到了他們跟前。
“展示你的能力或者死，要知道小丑叔叔的耐心是很有限的！！！”
2.
一股令人厭惡的腐爛氣息從小丑的口中飄出。令漢尼拔不禁微微地皺起眉頭。
“我當然可以向你展示我的能力, 那麼你想要問些甚麼？”
小丑將手槍扔到了哈莉·奎因手裡，讓她舉著槍持續提供威懾。而自己卻舒舒服服的放任自己陷入人體工學椅裡，兩隻腳交疊, 高高地翹在桌子上。
他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然後矜持的說道：“那些老生常談的病情就不要再提了吧。畢竟我早已在我可愛的哈莉口中聽過了千遍萬遍。”
“哦，不，J先生，你沒有病。”哈莉誇張的露出了一副心碎的表情。
“好了，好了，我親愛的哈莉。我知道自己究竟是一個怎樣可憐的人。”小丑拿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眼角，“可是沒想到，已經經歷過人生中最差的一天的小丑先生，有生之年居然還能碰到更壞的事情。”
“這真是太可憐了。”哈莉有些忍俊不禁，只好捂著臉，將頭轉到一邊去。
“有一個惡毒的巫師，對小丑先生的身體施加了惡毒的詛咒，使我變得不再像我了。這件事情給我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心理創傷，嗚嗚嗚……其實我也曾想過要改邪歸正，可是自從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覺得自己再也沒辦法回頭了。”小丑抽泣道，“萊克特醫生，依你之見我該怎麼辦？”
3.
“我的診金可不便宜。”漢尼拔說道。
而小丑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捧腹笑個不停。
哈莉見狀，同樣也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尖銳的笑聲幾乎要將院長室的天花板給掀翻。而他本人也從椅子跌落到地上，還不停地拿手捶地。
“哦，我的小蝙蝠啊，你簡直是我見過的最有幽默感的心理醫生了。放心吧，錢不是問題。不過如果你給不出我想要的滿意答案的話……”
蒼白的拇指在脖頸間一晃而過。
“這就是你的下場。”
而漢尼拔則絲毫不為所動：“請相信我的專業水平。這位joker先生，請問你能告訴我，請問你是否能告訴我這件一直困擾著你的事情是甚麼？”
“你難道不會自己從我的表情裡面分析嗎？”
“抽絲剝繭是偵探的工作，而醫生只負責治病。如果你不告訴我你的病情，那麼我怎麼能夠治好你呢？”
“這聽上去似乎有些道理。”小丑托起下巴思考到，“可是如果你不給我診斷，我怎麼知道自己得了甚麼病呢？”
到了這種地步，就算用腳趾頭想也該知道，小丑不是真心來看病的了。
雖然大家一開始就對此心照不宣，但是此等胡攪蠻纏的行為，切切實實的使漢尼拔久違地感到有些憤怒。
“好吧，先生，既然你執意如此的話，那麼就讓我來簡單的分析一下。”
漢尼拔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毫不掩飾地用著挑剔的眼神打量小丑的身軀。
“看看這身行頭，廉價的油彩，枯搞的頭髮，還有那扭曲的面容，簡直像是個用顏料桶洗澡失敗的雜耍藝人。”
小丑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哈莉一邊小聲在心裡喊著糟糕，一邊呲著牙悄悄地退到了門邊。
4.
“你是一個自卑之人，費盡心思的將臉塗成白色，用以掩蓋自己平庸而醜陋的面容。用高聲的尖叫和喧鬧來掩飾自己的無能。你所謂的‘表演’也不過是缺乏真正才華的遮羞布。”
最後他不掩惡意的做出了總結：“真正的藝術家都是掌握混亂，並能將其化為靈感從而構建自己的精神王國的。而你不過是個被創傷和腦部病變驅使的應激反應對。我勸你不要用你那所謂的‘哲學困境’來浪費我的時間，畢竟……”
砰砰——
哈莉·奎茵捂著耳朵尖叫道：“你這個可惡的傢伙，不許你這麼說小丑先生。”
而小丑也從地上麻利地爬了起來，手中還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綠色炸彈。
“去死吧，外鄉人！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忽然，一陣清脆的玻璃碎裂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蝙蝠俠甩動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半空中的炸彈精準的扇入一旁敞著口的保險箱中。
而羅賓則是補上了一腳飛踢，直接把這個笨重的傢伙踢出了窗外，直直地掉進了操場上。
“咳咳，哈哈哈哈哈，該死的，哈哈哈，小丑那個蠢貨在幹甚麼？哈哈哈……”
一時間，叫罵聲絡繹不絕。
5.
有了義警的出手，這場暫時的出逃行動就這樣迅速的放下了帷幕。
蝙蝠俠從雜物間的櫃子裡面及時地救出了被打暈的老院長。
索性在場沒有任何人受到傷害，除了那群在底下不幸被誤傷的病人們。
這還是漢尼拔第一次近距離地觀察到義警的行動。
放在以前，也許自己會有興趣單獨為他們開設一個課題。
遲遲到來的救護車和警車分別帶走了可憐的老院長和新來的萊科特。
簡單地做了些筆錄之後，漢尼拔回到了自己的新家。
他用冰伏特加打底，加入了微量的苦艾酒和苦杏仁利口酒，最後再滴入了一滴紅石榴糖漿，看著它在杯中如血液般緩緩下沉。
適當的小酌有利於緩解自己的情緒。
他坐在室內吧檯前，端起酒杯輕抿一口。
回想起自己剛才有些衝動的舉動，冷靜地思考到
事情最後以這樣的鬧劇收場，自己的“工作”恐怕多半也要黃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沒有遂了九頭蛇的意。
那位敏感多疑的蝙蝠俠先生不會輕易相信他人的結論，接下來他一定還會親自調查自己。
也許可以利用他，來躲避九頭蛇的追蹤。
只是可惜了自己在巴爾的摩的佈置，明明事情就只差最後一步了。
不過當務之急果然還是恢復自由。
向官方舉報九頭蛇造成的後果不可估量，到時候大家魚死網破誰也好不了。
但如果是某個超級英雄意外發現了正在遭受邪惡組織破壞的無辜民眾，那麼事情就會好辦許多了……
6.
不過坐以待斃從來都不是他的風格，為了恰到好處的引導他們發現自己身上的異常，萊克特決定製定一個詳細的計劃。
就在這時，屋外的門鈴忽然被敲響了。
漢尼拔站在貓眼處檢視，被整扇卸下的門扉卻差點碰到了他的鼻尖。
一個凶神惡煞的傢伙拿出一張照片放在他的耳旁進行比對。
“沒錯，就是他，帶走。”
隨著兇狠男子的一聲令下，一個麻袋當頭罩了下來，限制住了他的行動。
緊接著又是一陣長久的顛簸。
最終摘下眼罩時，面前一名頭戴黑紗的女士開口說道：“醫生，我好像生病了……”
作者有話說：一場入室搶劫般的治療
祝大家婦女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