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黑寡夫求子記(三) 之贊助金50萬
1.
坐在律所的沙發上, 弗吉儘量拿出最好的茶葉來招待客人。
而馬特則不慌不忙的在我的對面坐下,他西裝革履,面帶微笑。
“那麼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請問你來是有甚麼事情想要諮詢嗎?”
我拿起手邊的茶杯淺嘗一口, 平復了一下自己躁動不安的內心, 然後鄭重其事的說道:“我是來支付你們應得的律師費的,以及對這間律所後續的追加投資。”
弗吉有些吃驚,隨即便重重地將燒水壺放下,“你確定嗎?這可不是能拿來開玩笑的事情。”
我將準備好的手提箱放在了桌子上, 語氣十分篤定:“不信你們可以檢查一下。”
馬特有些詫異,因為他聽出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並沒有說謊。
出於謹慎, 他將手提箱推回到了我的面前:“抱歉, 可是我們似乎並沒有見過你。又談何支付律師費用的事呢?”
“不,其實我們的確見過面, 只是你們現在已經不記得了。”
我將莫拉卡比之書的事情隱去,只說我之前意外捲入了一樁神奇的案件。出於一些特殊原因,我的私人律師團隊無法到達, 於是我就選擇向馬特先生求助。而他們兩人也的確解決了我的困境,並且在我離開警局遭到襲擊的時候保護了我。
“所以這筆錢的確是你們應得的。”我誠懇地說道。
2.
弗吉有些不敢相信:“我的上帝啊,這怎麼可能呢?你以為你在寫甚麼魔幻小說嗎?”
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也許你是個新興的自媒體博主?你現在正在拍影片對不對?你想拿愚弄我們作為噱頭,發出去博取流量?我必須警告你, 這麼做是違法的,我們將保留起訴你的權利。”
而馬特則在思考我描述當中一出警局就遇到的黑衣殺手。
是手和會嗎?他心想到。
可是手合會又有甚麼理由去攻擊他的當事人呢?難道說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嗎?
想到這裡,馬特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
他假裝若無其事的對我進行引導, 想從我口中挖掘出整個事件的更多細節。
但是由於第二次死亡來臨的太快了,我根本無法講出甚麼有效的資訊,所以只好作罷。
我愧疚的告訴他, 由於和斯特蘭奇先生訂立了契約,所以不能告訴他更多。
而馬特則恍然大悟。
作為紐約市的街頭英雄,他與復仇者聯盟有著多次的合作經歷。至尊法師斯特蘭奇的名聲他有所耳聞,想必自己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時候意外陷入了超自然事件,又因為某些特殊原因遺忘了這段記憶。
想到這裡,馬特決定不再深究此事。
“但是即使你說的都是事實,我們也不能收下這筆錢。”馬特說道,“畢竟照你所說,一切都重新開始了。而我們對你的幫助等於不存在,那麼我們又怎能收取你的律師費用呢?請你把它們拿回去吧。”
弗吉作為馬特最好的朋友,知道他的好兄弟背地其實是一名街頭英雄的事。根據我的描述,他已經猜到了事情可能與英雄們合力打擊危險陰謀有關。
說實話,其實他也覺得這筆錢受之有愧,可是這筆錢財對於他們來說真的是可解燃眉之急。
但是最終,他還是緊緊地掐住自己的手心,若無其事的說道:“馬特說的對,還是請你把這筆錢拿回去吧。”
3.
“如果你們執意如此的話。”我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只好把這張價值50萬美金的支票帶回去了。”
“不兒,多少?”弗吉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50萬美金,先生。”我好心地拿出支票在弗吉的面前晃了晃,“這是我們約定好的,定金10萬,後續包括後續的贊助費在內,一共50萬。”
說到這裡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畢竟你們知道的當時情況很緊急,而錢財甚麼的對我來說都是小事,只要能夠解決問題,花多少錢都值得。可是如果你們不要的話……”
“等一下,麻煩請你稍等我們5分鐘,我和馬特有話要說。”弗吉鄭重其事地說道。
然後他猛的起身,拽著馬特就往律所簡陋的茶水間走去。
而馬特顯然也是被這個數字給震驚到牙酸,以至於一時不察,居然被弗吉一把給拽起來了。
50萬,這比他們律所一整年的收入還要高。看來對方恐怕是聽說了自己的情況,故意給出的高價吧。
馬特一邊被弗吉拉著快步走,一邊忍不住在心底計算到:他們這間律所的租金大概是每個月3500美金,加上水電和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的話……
4.
茶水間的房門緊閉,形成了一個狹小而密閉的空間。
弗吉一把將馬特按到牆上,一隻手撐在他的耳朵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馬特感覺自己的腦袋被震的嗡嗡響。
在合夥人越發高大的身影下,馬特被襯托的愈加弱小和無辜。
“聽著,馬特,我不想跟你多說廢話……”弗吉鄭重其事地說道。
“我覺得可以。”
“但是想想……甚麼?你同意了?”弗吉醞釀了半天的情緒陡然洩氣。
這還是他認識那個死犟的馬特嗎?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好友:“你確定自己現在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嗎?”
“我確定。”馬特苦笑著說道,“其實我覺得他的話是可信的,至少他的心很真誠。”
“沒錯,我們兩個沒名氣的律師,外加一間老破小的律所。我實在想不通像他這樣的人,有甚麼樣的理由,故意找這種藉口來騙我們。”弗吉煞有其事地說道。
“而且這種事情肯定要擬定合同,我們兩個可以親自為合同把關。接受這筆贊助的風險其實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大。”馬特說道。
當然這也是看在復仇者聯盟其他成員的份上。
弗吉對馬特的識相感到十分滿意。
“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一致。”
“那我們還在等甚麼呢?”
兩人相視一笑,回到了會客廳。
沙發上我正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眼見他們回,我連忙恢復到正襟危坐的狀態。
5.
“看來你們已經溝通好了,對嗎,兩位先生?”
“是的,十分感謝您的慷慨。但是這筆金錢並不是一筆小數目,我想我們都需要擬定一份正式的合同,以保障雙方的權益。”弗吉專業地說道。
“好的,那這張支票?”我從口袋中掏出一張薄紙,輕微搖晃。
“您可以把定金留下,剩餘的‘贊助金’可以是律所的發展情況逐步給付。具體事項我們會編寫在正式合同內的,你也可以請一些其他信得過的律師來進行檢視。”馬特微笑著說道。
“沒關係,我相信你們。”說著我把摺疊的支票開啟,上面的數額正正好填寫著10萬美金。
我把支票放在桌子了上。
弗吉拿起支票確認了一下真偽,然後開心地跑去端些茶點。
“抱歉,這只是例行檢查。”馬特略含歉意地說道。
“沒關係,我十分理解。剛才我來的時候似乎聽到你們在說甚麼帕西?”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詢問到。
地獄廚房的房子質量的確不是很好,我在外面的時候甚至能聽見屋裡人大聲說話的聲音。
“哦,那是一個可憐的少女,目前為止還下落不明白。”馬特不願意與我過多談論這個話題,於是含糊其辭的回覆道。
我表示理解。
不過說起少女,就令我想起了一個危險的傢伙。
他眼神深邃,西裝革履的表皮下暗藏著一隻野獸的內心。
以防萬一,還是提醒他們一下吧。
“上帝保佑,願她的家人早日找尋到她。”我認真的在胸前比了個十字,隨即小聲說道,“前兩天我在某個心理學講座上遇見了一個人,我的一名偵探朋友告訴我,他極有可能是一名還未被發現的殺人犯,而且大機率還有著食人的癖好。”
馬特雙手扶著盲杖,表面不動聲色,背地裡則暗自挺直了腰背。
“他是一位有名的心理醫生,我不確定他在紐約是否有著一些房產。不過我那位偵探朋友說,像他這樣的人作案的間隔不會太久。”
說到這裡我忽然靈光一現:“在宴會上是他曾經邀請過我,下週三晚上去他家裡做客,不過被我給拒絕了。”
馬特面部肌肉用力,盡力的保持著微笑:“聽上去你這名偵探朋友似乎很有經驗的樣子,僅憑在宴會上的幾面之緣,就能推斷出這麼多的事情。說的我都想和她認識一下了,畢竟你知道的,幹我們這行,也是需要注重案情調查的。”
“她是一個有點其他手段的偵探,平時接的案子比較特殊。最近因為惹上了黑惡勢力,正在躲避追殺,所以不便出面。而且這些事情我們暫時沒有證據,所有的結論都是憑藉推理得來的。”回想起康斯妲丁臨走時瀟灑的模樣,我嘴角抽搐地說道,“雖然她有一些缺點,但是我敢肯定她的專業水平還是有保障的。我已經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斯塔克先生他們,如果你想對他進行更深一步的瞭解的話,可以考慮諮詢他們一下。”
作者有話說:佐伊:雖然她抽菸,喝酒,打架鬥毆,但是她……好吧,我編不下去了。(指康斯妲丁)
渣康:豎中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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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客》
世皆言之,凌雲宗高徒賀仙君,光風霽月,俊朗疏絕。一柄不平劍,蕩盡天下不平事。
所過之處,妖魔退散,惡徒盡斬,於是海晏河清,人間太平。
作為賀仙君曾經的劍下亡魂之一,慕寒時對此頗有微詞。
可惜,風水輪流轉,年年到他家。重活一世,自己竟好死不死的成為了那狗正道的弟子。
為了不被當成奪舍老怪誅殺,堂堂魔尊只好整日裝瘋賣傻,試圖矇混過關。
卻不料如此稀鬆敷衍,竟也叫那人信以為真。
十年相伴,諄諄教導。
從不屑到不捨,慕寒時心中五味雜陳,他小心隱瞞,卻不敵現實殘酷。
此生先天不足,無藥可醫,餘生僅供殘喘。
眼前溫暖恍若浮生泡影,一觸即碎。
他自寬道,今生本是天宮疏漏,白得年華幾時已是幸甚。
哪堪得,兩世種種皆為算計,深陷囹圄,無法自拔。
原此生終是乍暖還寒,雖與前世殊途,但總要同歸。
嘆已身實乃人間過客,雖與明月星辰作伴,卻難免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