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黑寡夫求子記(一) 之神秘的漢尼拔醫……
1.
紐約的風兒甚是喧囂。
雖說是想要以學業為主, 但是去年由於某不可言說的滑雪摔斷腿已經請了整整一個學期的假,今年的上半學期又只上了一半,其餘的時間基本都在外面度過。
以上種種原因相加, 於是我也是光榮的留級了。
【允悲.jpg】
自打上次那個被稱作人間惡魔的老登當眾叫破了羅賓的名字, 我與這群義警之間就如同脫了馬甲一般, 坦坦蕩蕩的。
復仇者聯盟那邊還好,鋼鐵俠和美國隊長本來就是實名制英雄,即使是被叫破了名字也不會覺得尷尬。
可惜本土蝙蝠這邊就不太妙,家庭式小作坊的壞處這不就來了?馬甲一掉掉一串。
有句話是這麼講的, 當你排除掉一切不可能的情況,剩下的那個不管多麼令人難以置信, 都是唯一的答案。
所以說既然羅賓是哥譚首富的兒子, 那麼蝙蝠俠究竟是誰真的好難猜啊。
而且你猜怎麼著?
現在的羅賓剛好是第五代,如果把隔壁家的提莫西也算進去的話哥譚寶貝剛好也是5個崽。
哇塞, 真的好巧哎,你說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呢?
怎麼會有人白天堅持上班上學,晚上還能像只小鳥一樣四處飛來飛去地在城市裡面打怪呢?
:)
我不理解。
2.
那天事情結束之後, 我就直接被蝙蝠俠給領走了。
坐在造型酷炫的蝙蝠飛機之上,我恍如隔世。
飛機上的大家都很沉默,於是我也不好意思開口,只得一直在心裡面騷擾系統。
「二筒。」
[八萬。]
?
「你幹嘛呢?」
[打麻將啊, 看不出來嗎?]
這系統,突然發甚麼癲呢?
[宿主,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歷練, 您的成長令我十分欣慰。結交好友是稱霸世界的第一步,志同道合的朋友們總有一天會成為你成功路上的助力。而麻將正是一種強力的社交手段。]
這系統擱這說啥呢?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原來您的志向,早已暗藏在為我起的專屬化名之下, 而我這個不稱職的系統居然直到今天才堪堪領悟。]二筒子的語氣又充滿了悔恨與自責,[不過沒關係,從今天開始,我將履行起屬於這個名字的義務,一步一個麻將印,幫助您走向人生巔峰!!!]
原來只是日常犯病而已呀,看到它這麼活潑,那我就放心了。
之前的時候這系統總是冷不丁的就給我來一下,我早就已經習慣了。現在這隔了這麼久不見,再次聽到它耍寶,居然還感覺有些親切。
就在我跟系統你一槓,我一碰的在大腦裡歡脫地玩起麻將的時候,前排本在專心致志開飛機的蝙蝠俠突然開口說道:“為了安全起見,你現在需要跟我們去正義聯盟做個身體檢查。”
這是通知,而不是建議。我確信我讀出了他潛藏在黑暗面具之下的潛臺詞。
“好的,您請,我沒意見。”
只是檢查個身體而已,能出甚麼問題?
系統的存在及其隱秘,輕易不會被發現,這一點已經在學校組織的例行體檢上得到了證實。
再說了,我是“變種人”的事情蝙蝠家早就知道了。
我們大哥譚市民一向老老實實,本本分分。作為一名無辜的受害者,他們也不可能把那些平日裡用來應對宇宙危機的高科技拿來給我檢查身體。
所以我確信,這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該交代的東西,那個叫康斯坦丁的傢伙自會交代清楚。而我只需要動動腳趾,來到許多年輕人夢寐以求的正義大廳打卡遊歷一番,然後就能平安離去。不僅可以跟超級英雄們近距離接觸,說不定還能要來一兩張不知名富豪的張簽名照,真是爽哉爽哉。
3.
失策了。
忘記自己是無OX人士了。
自打我們從重建後的多功能正義大廳出來之後,蝙蝠俠就一直顯得很沉默。
羅賓與紅頭罩一下飛機就不見了蹤影。
現場只留我和蝙蝠俠二人沉默相對。
「筒,怎麼辦?救救……」
[ 沒事的宿主,身為天命之人,身上總會有一些異於常人之處。你跟他好好解釋一下,相信他一定會聽的。]
我釋然一笑,信他相信我的胡扯八道,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感覺我早晚有一天要拿腳趾頭把地球摳穿。
“那個,如果我說我拿那玩意跟魔鬼做了交易的話……”
“沒有魔鬼會同意交易,這種……東西。”蝙蝠俠說道,“跟我回蝙蝠洞,我會聯絡魔法側的人員對你再次進行檢查。”
行叭。
感謝超人等人為其他非人生物作出的貢獻,到時候實在不行乾脆就承認自己其實是個外星人好了:)
4.
蝙蝠洞內,老父親不在,崽子們正在集體開大會。
“嘿,迪克,二次偵查的結果怎麼樣?”
夜翼疲憊地抹了一把臉:“確認過了,他的家裡,的確……”
噗嗤——
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忍不住笑道:“看來你的偵查技巧還有待加強,警官先生。”
迪克面容扭曲:“我上次去,主要是為了排查霍普莊園裡面有沒有甚麼隱蔽的實驗室。誰能想到去檢查別人家裡的馬桶有沒有使用痕跡啊喂?!!!”
提姆認真地檢視著蝙蝠電腦上傳輸過來的掃描影象。
“他的身體器官幾乎十分健全,日常作息和進食方式也很正常。至少從表面上來看看不出任何問題。可是他究竟是如何在有如此重要的身體器官缺失的情況下還能維持正常生活的?”
“誰知道呢,也許他只是單純的天賦異稟呢。”紅頭罩仔細地保養著他心愛的亞歷山大,“要知道這群學魔法的都是瘋子,偶爾少點器官很正常。”
“你們輪流監視了他那麼久,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發現有甚麼異常嗎?”芭芭拉不解地問道。
“TT。”
“好吧,我知道了。”芭芭拉扶額嘆息。
5.
有了蝙蝠俠從中排程,黑暗正義聯盟很快就派出人手與之接洽。
來人正是布魯斯的早年好友扎塔娜。
“嗯,切面很平整,就好像從來都沒有長過一般。這看上去的確是魔法能做出來的事情。”扎塔娜一頓檢查之後得出如此結論。
我虛弱地倒在檢查室的沙發上半死不活。
再見了,這個美麗的世界……
[宿主,振作起來啊。沒關係的,我們是無CP頻道,要那玩意兒也沒用啊。]
「不,你不懂。」我的神情恍惚,「我的人生已經徹底完蛋了,嗚嗚嗚……」
另一邊,布魯斯正在與扎塔娜交流相關事宜。
“我以為地獄的惡魔們一般都喜歡用靈魂來進行交易。”布魯斯詢問道。
“沒錯。但是總有一些傢伙的愛好比較獨特。”扎塔娜拿出手杖輕輕一敲,“好了先生們,可以來訂立誓言了。”
在扎塔娜的見證下,我向某種神秘力量發誓絕對不會洩露任何我所知道的超級英雄的身份。
一隻小小的光點飛入我的心臟,我瞬間感受到自身的行為似乎受到了某種約束。我嘗試在腦海中思考到想要把布魯斯韋恩等於蝙蝠俠這個勁爆的訊息說給誰聽,結果下一秒心臟就開始莫名的抽痛起來。
“嘶——”
“勸你不要動起歪心思。真正地違背諾言,將會受到嚴重的懲罰。但是哪怕你只是動了一點輕微的念頭,咒語也會有所反饋。而眾所周知,反覆的刺激對心臟健康並不友好。”扎塔娜微笑著說道。
我疼地呲牙咧嘴的,再也不敢動起任何嘗試的念頭。
布魯斯將扎塔娜送至蝙蝠洞外,那裡的出口連線著哥譚郊外的某座荒山。
“我早就聽說,正義聯盟最近有一項秘密行動。可惜我沒想到,這居然與那本古老的禁忌之書有關。”扎塔娜皺起眉頭說道,“莫拉卡比生前是一名十分強大的法師不假,但是自從他被仇敵刺殺至死之後,每一任接手這本魔法書的主人都會死於非命。我懷疑康斯坦丁可能是被撒旦給騙了。”
“顯而易見。”布魯斯說道,“不過我懷疑,他們之間可能還存在著其他交易。”
“真是個瘋子!”扎塔娜臉色難看,“我會試著去勸勸他把事情交代清楚的。如果到那時候他還能活著聽我說話的話。”
布魯斯沉默不語。
“F*ck,那個該死的煙鬼。撒旦取走他的肺癌的時候,怎麼不把他的腦子也一起摘走?”扎塔娜忍不住爆起粗口,有眼淚溼潤了她的眼眶,卻在留下臉頰之前被她反手擦乾。
“有隱瞞,有的時候並不一定是壞事。也許他也有說不出口的理由。”布魯斯安慰道。
“布魯斯,你的真是變了。”扎塔娜撿起手杖,破涕為笑,“以前的你可說不出這種話來。”
“也許,人活在世,總會有一些屬於自己的成長機遇呢。”布魯斯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好了,別哄我開心了大男孩。我可不是那種會被你三言兩語給哄的團團轉的甜心女孩。”扎塔娜正色道,“來找你之前我曾做出過一個預言,‘危險正在潛伏,此時此刻,它就藏在你的身邊。’”
“這是甚麼意思?”蝙蝠俠思考到。
“誰知道呢。”扎塔娜瀟灑地甩了甩頭髮,留下一句話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聲音幾乎要消散在風中,“我對它的解讀是,小心為上。生活中看似尋常的事物,也許會鑄成可怕的災難。”
尋常的事物與可怕的災難嗎?蝙蝠俠思索到。
這番話說的極為模糊,不過小心謹慎正符合他的行事風格。注意身邊發生的每一件事,這也是他日常生活的寫照。
即使是再優秀的占卜家,也不能將預言中的事物給探查的一清二楚。在既定的命運節點到來之前,我們只能等待。
6.
以及做好萬全的準備。
莫拉卡比之書雖然已經被成功回收,但是後續仍然還有許多的事物有待處理。
就比如當場失去蹤跡的拉爾斯。
一提到拉爾斯蝙蝠俠就有些頭疼,他的理念太過瘋狂,本人又十分的具有實力。不僅自己是個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不說,手底下還掌管著一隻被洗腦過的訓練有素的刺客團隊,危害範圍遍及全球。
不過經此一事,拉爾斯的勢力也算是受到了一定的打擊,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很有可能會選擇蟄伏。畢竟事關重要實驗,基地裡面不可能全部都是被哄騙來的不知情群眾。更別說他們在拆除那座違章的軍事堡壘的時候還意外發現了整個土堡基地的下方居然還隱藏著一處拉薩路池水。
即使拉爾斯提前做好了準備,提前轉移了大量的軍火,也依舊有不少刺客在此次事件中受傷失蹤。而這樣重大的失敗,無疑會損害他在整個刺客聯盟當中的威望。
不過此次事件中所有接觸過莫拉卡比之書的人全部都成為了奇異博士的目標,斯特蘭奇將逐個對他們進行追蹤,以確保他們沒有任何聯絡邪神溝通現實的可能。所以這件事情可以暫時放到一邊,只對其進行一些必要的監控,以及及時關注後續的情況就可以了。
第二有可能出問題的無疑就是阿卡姆瘋人院裡的貴賓們。
布魯斯決定他將時不時地去阿卡姆的內部巡邏幾圈,避免他們在裡面待久了再起一些不該起的心思。與此同時,韋恩集團將再次提高對於完善阿卡姆監控裝置的撥款。一想到盧修斯即將拿著賬單與他對峙的畫面,布魯斯就有些頭疼。不過值得相信的是,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三有可能出問題的就是蝙蝠俠的英雄夥伴們。
他們每一個人都身負絕技,擁有著極為強大的力量。一旦自我失控或者被敵人所控制,都有可能給整個世界造成極大的災難。不過這些年來,蝙蝠俠一直沒有停止過對於正義聯盟成員的應對方案補充,而且這個秘密檔案還是一直隨著他們能力的成長而不斷更新。
不過復仇者聯盟和一些其他零散的超級英雄的能力資料可能並不夠即時準確,也許有時間需要重新收集一次情報,並且制定新的應急預警方案。
其他地方的來敵也有必要提防,比如外太空的入侵者。
不過也許這並不太符合“危險來源於尋常”的預言。但是我們並不能排除他們的入侵將成為更大的災難的導火索這一假設,所以還是及時提前準備為好。
還有……
蝙蝠洞內燈火通明,無數的資料飛快的從巨大的電腦螢幕上閃過。
阿弗雷德輕手輕腳地走過,留下了一杯咖啡和一盤小餅乾。希望他們能在這個寂寞的夜裡,撫慰一下他可憐的老爺的腸胃。
7.
做完了檢查之後,我自然也是沒有了任何理由留在這個蝙蝠洞內。
先前見過的紅羅賓突然出現,開著他的羅賓摩托說要載我一程。
我心灰意冷地把他與那名平均每一季度都要遭受三次綁架的少總裁畫上了等號。
行,行,好。
蝙蝠竟在我身邊:(
紅羅賓十分熱心的把我送回了家,還暗示我如果有甚麼問題的話可以打電話告訴他。
義警的電話我當然是沒有的,但是韋恩少總的可以有:)
我疲憊的把自己甩在了kingsize的大床上。
不堪的往事彷彿過眼雲煙隨風飄散,羞恥的記憶則如同奶油般化開。
我一個三好青年,究竟是如何走到了這一步?
我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房間的大門被人敲響。
一回家就著急穿上管家面板的二筒子前來報道。
“主人,其實吧,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不當講,朕乏了,你退下吧。”
“那您身上的定位器……”
啊,甚麼!怎麼還有?我不是已經把身上的東西都給扔掉了嗎?
新上任的希拉里管家(二筒重製版)隨手摘下了粘在我衣襬上的小小圓片,憑藉著一股蠻力直接將其捏碎。
“所以之前那些你去一個被端一個的反派的基地……”
噓——不講不講。
出門在外沒點自保能力怎麼能行呢?
跟反派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人家若是當場翻臉,我將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所以為了保證交易的順利進行,我只好找了一些信得過的人來作為我們雙方的見證人。
至於他們幹壞事結果被正義的英雄們當場發現並制止的事情,那我也只能送他們一句“算你倒黴”了。
8.
第二天陽光明媚。
身體恢復的盧瑟正在大都會的某個廣場上聲情並茂地進行著演講。不過由於此前事發時他消失了太久,人們對他的說辭並不買賬。
離開的這段日子裡,我最擔心的就是學業問題。無故曠課這麼久,我該不會被直接開除了吧?
電話打到學校一問,原來是熱心的提莫西同學已經幫我請過假了。
雖然不知道我倆非親非故的,他怎麼能幫我請這麼久的假。
不過一想到哥譚的學習環境,我也就理解了。
由於恐襲和精神病暴亂頻發,哥譚的教師們早就在學生日復一日的請假與缺課中學會了沉默和閉眼。
反正天塌下來了還有警察頂著。
不過很可惜,由於缺課次數太多,我很難在僅剩的為數不多的學習時間中拿到成績合格的評價。
所以我乾脆聽從學校方面的建議,直接選擇留級,等到秋期再重新來過。
白天的玩物喪志,換來的是夜晚的不得安寧。
自從在我面前集體掉滿了之後,這群神秘兮兮的義警,宛如兔子一般迅速地佔據了我的生活。
這群大膽的傢伙,不僅趁我晚上偷偷熬夜看小說的時候往我的窗戶上砸小石子,受傷了躲到我的院子裡面進行包紮。
甚至有一次,二筒子半夜聽到房間裡面有動靜,穿起管家的面板拎著獵槍在別墅裡面進行巡邏。最終居然在監控室內逮到了一隻一聲不吭,私闖民宅借用他人家中電腦的紅羅賓。
“抱歉,這附近只有你家裡的這臺電腦才能夠承受住這些資料的傳輸。”紅羅賓真誠地眨巴著眼睛說道。
混熟了之後,半夜偶爾還能在我的零食櫃前逮到某些組團偷吃的義警。
“嗨,小佐,這是甚麼東西?衝起來比麥片還方便,聞起來很香,而且還有點鹹鹹的。”迪克陶醉的聞了一口空氣中瀰漫的香氣。
“Chinese油茶。”我面無表情地說道。
燈光打在攪局者和遺孤的臉上,她們兩個人開了四桶薯片,此時正在大快朵頤。
“你的薯片怎麼會有這麼多口味?嚼嚼嚼。”斯蒂芬妮一邊大口的吃著香脆的薯片,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嗯,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吃原味的蝦條一點。”卡珊德拉偷偷地背過身去,想要獨自一人享受此等美味。
“嘿,我帶了漢堡薯條和炸雞,有人想吃嗎?”紅頭罩拎著大包小包翻窗而入。
不是,你們自己沒有家嗎?上我這裡來開party了!?
我怒目而視,希望表達出自己的憤怒,卻被紅頭罩用一包薯條給徹底賄賂了。
沒辦法,畢竟有誰能拒絕在深夜裡來上一頓這樣的美味呢?
9.
到最後幾乎整個小鳥家族都在這裡齊聚一堂,唯有羅賓不見蹤影。
“為甚麼達米安沒在?難道你們又吵架了嗎?”我好奇地打聽道。
“不是,是我們專門沒叫他。”傑森豪邁的一口吃掉了大半個熱狗,“大半夜的,上哪給他找素食吃。”
“就是,就是。”提姆幫腔道。
“唉,讓達米安回去陪陪布魯斯也挺好的。再說了,他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呢。”迪克捧著碗滿足的喝了一大口。
“說的跟你不用上班似的。”芭芭拉有心調侃。
“可別,你們快放過我吧。”迪克捂住胸口,做出了一個受傷的表情。
“其實我這次回來哥譚是有正事要辦的。”他神色正經的說道,“應該最遲明天你們GCPD就能收到訊息了。”
芭芭拉一邊瘋狂地回想起自己的父親這兩天是否出現過某些異樣,一邊皺起眉頭問道:“甚麼事情?”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克里姆斯街區的那起兒童失蹤案。”
紅頭罩伸出兩根乾淨手指從自己的口袋中捏出了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甩在桌上:“事發之前,有多人目擊到這個傢伙曾在那幾個孩子走失的地方路過。”
“哦,我記得那幾個孩子丟失的地方應該都不算很近吧。”斯蒂芬妮厭惡地詢問道。
“不僅如此,甚至可以說是南轅北轍。不過這個傢伙是個慣犯,曾經因為賭博被砍過手,特徵比較鮮明,所以被人給認出來了。”傑森補充道。
提姆仔細的盯著照片說道:“薩爾默·格雷諾夫頓,原先是陶諾斯工廠的一名鉗工。自從那個工廠被謎語人給搞破產之後,他就徹底失去了工作。失去工作後的他面試屢屢碰壁,於是沉迷上了酗酒和賭博。他的妻子是一名護士,由於無法忍受薩爾默的言語侮辱和打罵,將其告上法庭起訴離婚,最後成功帶著孩子離開了。而他本人由於無力償還賭債,被博格街的紅菸頭黨給砍掉了半個手掌。”
我驚訝嘖舌:“你的腦袋是照相機嗎?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提姆謙虛一笑:“熟能生巧罷了。”
“所以到底發生了甚麼?”卡珊德拉放下了手中空空如也的零食袋子,等待著迪克的講解。
“布魯德海文發生了兩起少女失蹤案,我們跟著線索一路追查到了哥譚,結果卻發現了又一起作案手法相同的綁架。根據調查,這幾起案件很有可能是同一夥人所為,上面釋出命令要讓我們併案調查,最遲明天你們就能收到通知了。”
“好吧,我會留意的。”芭芭拉扶著眉頭嘆氣道,“聽說黑麵具前些日子被保發布來了,上帝保佑,真希望這起案子與他無關。”
看著義警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模樣,我下了狠心把壓箱底的零食全部都拿了出來,往桌上一放。
“來,請。”
10.
哥譚的夜晚看起來似乎要再次熱鬧起來了,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因為我收到了來自斯塔克先生的聚會請柬。
內容很簡單,其性質更加類似於復仇者聯盟的內部團建,不過也有一些不屬於復仇者聯盟的成員加入。
由於上次答應了斯塔克先生有空一定會去拜訪他,於是我就沒有過多推辭,收到訊息的第二天就收拾行裝,直接坐飛機去了紐約。
令我有些驚訝的是,我居然在宴會上碰見了康斯妲丁。
沒錯,這個男人當時突然吐了滿地的鮮血,著實是把我嚇了一跳。後續斯特蘭奇博士把他帶回了卡瑪泰姬進行了一些治療,還試圖使用某種手段封鎖他的靈竅以躲避詛咒的追捕,可惜通通都失敗了。
危機關頭不知道是誰提出了這個天才的想法:假如康斯坦丁不再是康斯坦丁,那麼針對於康斯坦丁的詛咒是否還可以作用在康斯坦丁的身上呢?
說幹就幹,由於純粹心靈的力量無法改變詛咒的判定,於是康斯坦丁就決定死馬當做活馬醫,乾脆讓我來試試看。
結果奇蹟般的是,當我的技能使用成功之後,已經被修改成康斯妲丁的康斯坦丁真的不再撕心裂肺的咳血了。
由於為了救助他,斯特蘭奇醫生動用了很多珍貴的法寶,所以成功擺脫詛咒的康斯妲丁只好答應留下來替他打工還債直到今日。
“嘿,康斯妲丁。”我揮手示意道。
一襲紅裙的短髮美人不耐煩地別過臉來,嘴裡面還叼著一根細細的女士香菸。
“狗屎,斯特蘭奇這傢伙,居然把我的煙全都收走了。還美其名曰甚麼維護高原環境,法師有責。”
好吧,由於我的能力維持時間有限,所以每隔一段時間,我們兩個就得抽空見個面。
我承認她的故事講的十分精彩,而且有些令人捉摸不透的小把戲有的時候真的還蠻吸引我的。可惜這個世界對於魔法師們太過殘酷,只有透過等價交易才能獲得的魔力無疑是一枚懸在所有法師頭上的催命符。
獲得的魔力較少,就無法使用強力的魔法。獲得的魔力較多,就可能揹負上魔鬼的債務。
左走右走都是死路一條,難怪整個魔法界甚至連個像樣的傳承學院都搞不起來。法師的數量也是一代比一代少。
據說當代奇異博士斯特蘭奇先生,就是前任至尊法師強行碰瓷才認下的徒弟呢。
11.
康斯妲丁現在的脾氣十分暴躁,長期無法接觸到尼古丁而產生的戒斷反應使得她口舌焦躁,坐立不安。
我注意到斯特蘭奇先生並不在現場,於是大著膽子直接坐到了她的旁邊問道:“你是來紐約出任務的嗎?”
康斯妲丁懶懶的瞥了我一眼,拿著打火機上下拋接著把玩道:“這跟你這傢伙有甚麼關係嗎?”
我翻了一個白眼,端起果汁就走。
“哎哎哎,有話好商量嘛。”康斯妲丁阻攔到。
“是這樣的,我明天受邀要去參加一個宴會。但是吧,出於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我有一種預感,明天宴會上可能會碰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所以想請你來作為我的保鏢,跟我一起出席。”
沒錯,經歷了這麼多倒黴的事件之後,我終於又一咬牙一狠心,跟系統兌換了一個每天可以使用一次的占卜吉凶的人偶。
關於參加宴會這回事,人偶給出的建議是小兇。
康斯妲丁眼神一暗,隨即神神秘秘地說道:“請我出手可是要付出代價。你能掏出甚麼樣的價碼?”
我心領神會:“兩包絲卡。”
“五包。”
“那一包。”
“狗屎,你怎麼不去搶?”
“只有這麼多,你愛要不要,斯特蘭奇先生嚴厲禁止我們給你買菸。扎塔娜小姐也說了,要是下次再看到你抽個沒完,他就要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我環視了四周,小心翼翼的說道。
上次打架的時候,康斯坦丁身上的所有東西都遺失了。就連衣服也是斯特蘭奇先生把他帶回卡瑪泰姬之後重新給他買來的。
也就是說他身上連一包菸絲都沒有,也沒有任何可以用來買菸的錢。這對於一個煙鬼來說簡直是天大的打擊。
而康斯坦丁當然也不是那種容易認命的人,他曾多次嘗試趁著斯特蘭奇出門的時候,使用各種方法偷偷溜到外面去買菸。但是根本無法瞞過擁有阿戈摩托之眼的斯特蘭奇。
最終鬥智鬥勇的下場就是康斯坦丁的“刑期”無限延長,還要免費給斯特蘭奇先生打白工。
12.
“好吧,兩包就兩包,你這該死的小惡魔簡直比瑪門還要貪婪。”康斯妲丁無奈地妥協到。
我偷偷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包預付的“定金”交到了他的手上:“理解一下,幹這種事我也是要擔風險的。”
拿到新煙的康斯坦丁毫不猶豫地點燃了嘴上那根叼了半天都捨不得抽的女士香菸,並且狠狠的吸了一大口。
一口煙霧吐到了我的臉上引得我咳嗽不止。
“時間,地點,服裝要求。”康斯坦丁隨意地問道。
“明天下午3點,第五大道廷朗酒店,衣服正常穿就好,晚餐的正裝我會為你準備的。”
“好的,我會準時到的。”康斯坦丁擺擺手,抬步走向了中間的香檳區,遠遠的朝我端起酒杯。
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作為一名(薛定諤的)知名富二代,與一些上流社會的交往也是我的日常工作之一。
此次牽頭舉辦宴會的華茲華斯先生,正是我家公司的合作伙伴之一。
第二天一早康斯坦丁就出現在了我家的門前,我迷迷糊糊的問道:“不是下午才去參加講座嗎?”
康斯妲丁二話不說的就翻了個白眼:“廢話,我們兩個得一起出發去到宴會現場。難道你想讓別人看到我獨自在那裡等你,或者你獨自在那裡等我的場景嗎?”
我愚鈍的大腦,這才清醒過來。
到了宴會現場的時候,講座已經快要開始,我們兩個特意選了靠後的位置坐下。
不多時,一名西裝考究的先生緩緩的走上了講臺。他的眼神深邃,瞳孔在強光下微微收縮,透露出一種微妙的悲憫。
“女士們,先生們,晚上好。今天我們在這裡是為了探討一個或許有些沉重的話題——創傷記憶的重構與美學價值。”
他微微停頓,目光掃過前排的聽眾,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們常將創傷比作傷口,認為它應當結痂,脫落,最終消失。但是臨床觀察告訴我……”
會場的氛圍逐漸安靜了下來,我有些昏昏欲睡。而康斯妲丁反倒是聽得認真。
“看看那個笑容,像極了盯緊獵物的蛇。只不過他把蛇皮包裝成了絲綢領帶,讓那些外行人無法輕易辨別。嘖,這招可真TM的高明。”
“喂,你記得離他遠一點。”康斯坦丁認真的說道,“他的身上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我敢肯定他的手上絕對沾了不止一條人命。”
我有些詫異,這裡不是紐約嗎?怎麼爆率還是這麼高?搞得我還以為自己回老家了呢。
不過我們只是來參加宴會的賓客罷了,沒必 要惹禍上身,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控一位文質彬彬的先生是個可怕的殺人狂魔。
不過我留心注意了一下這位先生的名姓——漢尼拔·萊克特,準備事後把這件事情告訴給斯塔克先生它們。
復仇者聯盟與官方有些合作,如果這個傢伙真的有問題的話,雙管齊下,一定能抓到他的把柄。
13.
講座的時間不算漫長,在宴會開場之前,許多名流都湊到了那名漢尼拔先生身邊,友善的與他交談。
組織宴會的華茲華斯先生撫摸著自己的鬍鬚向我介紹道:“這位是漢尼拔·萊克特醫生,一名優秀的心理學家。如果你有甚麼不太痛快的地方,可以考慮去找他聊聊天。”
我含蓄地點頭,試圖略過這個話題。
而那名漢尼拔先生卻恰好越過人群朝我們這邊走來。
“華茲華斯先生,我似乎聽到你們在談論我。”漢尼拔先生的嘴角噙起一抹微笑,眼珠微微轉動,輕輕地從我和康斯妲丁的身上掃過。
我明顯感覺到身旁的康斯妲丁打了個寒顫。
“不是這兩位是……”他的眼中含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探尋。
華茲華斯先生順勢為他介紹道:“哦,這位是我朋友家的孩子佐伊·霍普以及他的女伴康斯妲斯小姐。”
漢尼拔微微頷首,目光溫和卻精準地落在康斯妲丁的身上:“小姐,你最近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憊,眼底的倦意十分明顯。”
康斯妲丁默不作聲,只是默默地掏出了一根菸叼在嘴邊。
這分明是十分失禮的行為,可是卻十分有效地轉移了那名萊克特醫生的注意力。我感覺到他的視線不再在康斯妲丁的身上停留。
“呵呵,其實除了心理學專精。我們的漢尼拔醫生也是一位技藝十分精湛的廚師呢。”華茲華斯先生圓場道,“真希望你們也能夠品嚐一下那種美味。”
漢尼拔先生眉毛微挑,動作稍頓,語氣雖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優雅:“我不喜歡外面那些過度調味,毫無誠意的餐廳。真正的美味是用心挑選,親手烹製出來的。如果你們願意賞光,下週三的傍晚可以來我家。我會準備一些能夠安撫身心,恢復元氣的料理以供大家品嚐。”
在辨別人性這方面,我選擇完全相信康斯坦丁的判斷。
更別說面前這位沉穩優雅的先生,很有可能是一名潛在的殺人狂魔。
到一名殺人狂的家裡面去品嚐料理,被擺上料理臺的究竟是誰還不一定呢。
所以我儘量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婉言推拒。
而漢尼拔先生則微微勾起唇角,他的笑意溫和,卻給我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放心,我從不讓人失望。我的餐桌,向來只招待值得被認真對待的客人。”
作者有話說:入V萬字更新奉上,感謝大家的支援!
在此提前恭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馬到成功!!!
附贈的作話小劇場:
關於大家為甚麼要跑到佐伊的家裡面去吃零食,請看VCR:
迪克鬼鬼祟祟地拿著一包沒營養的薯片,塞進了阿福的儲物櫃裡,被阿福無情的挑出來扔掉。
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妮翻出了提莫西偷藏的零食大塊朵頤,結果被阿福當場抓包,順藤摸瓜找出了所有人的零食。
提莫西半夜歸家,飲用咖啡過量,被阿福一針安定劑送回床上。
偶爾偷吃垃圾食品的傑森,在老管家不贊同的眼神中逐漸變得矮小,最後只好丟掉了手中的漢堡包。
全家僅剩倔強奶牛貓負隅頑抗。
而根本不挑食的達米安站在2樓的平臺上冷漠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