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蝙蝠媽媽大冒險(十) 之真心換真心(……
1.
伴隨著悠揚舒緩的鋼琴曲, 布魯茜緩緩落座。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此地用餐，在曾經，企鵝人還是這裡的老闆的時候, 她就時常前來光顧。
她熟練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服務員為她送來選單, 可是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一份松露土豆泥配安格斯牛肉，再來一杯蕁麻疹和蜜瓜酒特調的冰藍雞尾酒，飯後甜點就要一份酒心巧克力和一份百香果雪葩。”
“好的，女士。”相貌端正的服務員帶著點單離去。
布魯茜靜下心來, 環顧四周。
這裡的整體環境沒甚麼變化，不過經歷了幾次拆遷與重修, 不少細節看得出變得更加符合如今的新主人的品味。
曾經的冰山餐廳, 時不時的就有看上去很不好惹的人出入，如今這裡反倒是變得更像一個純粹的吃飯場所。即使大家都知道它的某些不可說的產業並未完全斷絕, 但是誰又會在乎呢？上層人士只需要負責享樂就好了，其餘的留給底層人去煩惱。哥譚再亂也總有變好的那一天，他們只需要趁著麻煩還沒有變大的時候坐上自己的私人飛機, 美美的上地球的另一端度個假，等到再次回來，一切又會像往常一樣。
2.
布魯茜百無聊賴地拿出一份街邊隨手買來的小報，版面頭條上赫然寫著《驚！蝙蝠妖怪傳聞或為真實》下面洋洋灑灑地描述著記者從不同的市民口中得知的, 關於昨夜出沒的多個蝙蝠俠時間地點及形象。最後對比了這三個條件，得出了蝙蝠俠其實是會分身的蝙蝠妖怪的結論。
拋卻事實不談，整篇文章寫的趣味性十足, 十分適合拿來打發時間。
正當布魯茜讀得津津有味的時候，一位領班模樣的服務員滿懷歉意的走過來跟她說：“抱歉，女士。我們的後廚發生了一些意外, 您點的幾樣餐品恐怕暫時無法制作，打擾了您的用餐體驗，真是十分抱歉。”
“哦，沒關係先生，我能理解。出門做生意，總是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難處，不是嗎？”布魯茜雙手交疊，輕輕地放在膝蓋上，“我想知道是隻有我點這幾道菜品出現了問題嗎？你們現在還能提供哪些菜品呢？畢竟你知道的，現在已經不早了，許多餐廳已經不再接待客人了。”
“呃……事實上，準確的損失統計還未完成。為了不引起騷亂，我們正在陸續地引導客人們離開。”領班先生顯得十分為難，“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想我們可能需要暫時閉店修整一段時間了。”
“是嗎？”布魯茜畫風一轉，“可是為甚麼我看其他的客人好像也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哦，那也許是因為其他的房間還沒有協商好。您可以提出一些要求，我們會盡力的補償您的。”領班先生應對自如。
“可是我現在唯一的訴求就是找一家高檔的餐廳來填飽我的肚子。”布魯茜的表情認真了起來，“你們該不會是故意趕我走的吧？原來名聲在外的冰山餐廳也會有欺客的現象嗎？還是說你們覺得我消費不起這裡的服務嗎？”
眼看著對方下一秒就要搖來一車麵包人砸場子的樣子，從boss那裡領到任務的領班小哥冷汗直冒。
早知道剛才就不去找boss了，說不定這個難辦的活就會派到其他人頭上。
正當他下狠心準備搬出紅頭罩的名號嚇退這名不知好歹的客人的時候，一隻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來者正是餐廳的老闆紅頭罩。
他先是眼神示意領班小哥退出包廂，然後又隨意的拉開了一把椅子坐下，開口說道：“這個房間裡所有的裝置都已經關掉了，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3.
布魯茜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儘量溫和的說道：“我想你誤會了甚麼，傑森。我只是來吃飯的而已。”
傑森嗤笑一聲：“蝙蝠俠從來不做無用功的事，我這裡有你想要的東西。”
“為甚麼我就不能是單純的想來吃一頓飯呢，孩子？你我之間有著諸多的誤解。”布魯茜說道。
可惜我們的紅頭罩先生毫不領情：“想吃飯大可以去吃你的聯名蝙蝠漢堡，沒必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好吧。”看他如此油鹽不進，布魯茜只好遺憾地說道，“我的確有點兒小忙需要你的幫助。”
傑森的嘴角自打進門以來就幾乎沒怎麼抬起來過。
其實早上的事情經過迪克的大驚小怪，早已經傳的滿小群亂飛了。有的群聊一分鐘甚至能刷出上百條回覆，誰知道那一群傢伙怎麼這麼有空。
再加上被手機吵的難得在假期早起的提莫西從阿福那裡打探來的訊息，大家幾乎可以篤定，每個人都要遭遇一次這樣的“溫馨時刻”。
斯蒂芬妮覺得這很尷尬，她甚至發出爆言說，比起和蝙蝠俠討論個人感情問題，她更願意跟線索大師跳貼面舞。
由此可見他們當中的部分人士，是有多麼的無法接受這個行為。
而傑森的態度則更加耐人尋味，除了在群中嘲諷格雷森的感性，其餘的時間他幾乎對此一言不發。這樣的行為令大家都感到十分摸不著頭腦，並且擔心這是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會爆。
畢竟雖然布魯茜怎麼樣還說不好，但是布魯斯的功力可是有口皆碑，逢點必炸。
沒有任何人能在和蝙蝠俠面對面聊十句話之後還能一點也不生氣的，至少他們從未遇見。
4.
總之對於布魯茜來這裡的目的，傑森有一些自己的猜測。
本來只是習慣性的譏諷兩句，使自己顯得不落下風。沒想到她居然真的就開始公事公辦起來了，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何表情。
“我想要這裡最近三個月以來的監控錄影，尤其是各個出入口和包廂的。”布魯茜毫不客氣的說道。
傑森眉頭一皺，發覺此事並不簡單。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他反問道，“要知道這裡可是我的地盤。而我的地盤不歡迎任何的外來蝙蝠做任何事。”
“布朗恩·錢寧。”
“嗯哼，昨天的受害者。”
“他的屍體被發現在池塘中，由幾名野釣愛好者打撈而起，死亡時間超過半個月。”
傑森的表情嚴肅起來：“你確定嗎？昨天晚上他的表現可看不出任何破綻。”
“屍體是今天早上凌晨才剛剛發現的，上午9點才出的檢查結果。警方已經把這個訊息全面封鎖了。”
布魯茜從隨身攜帶的珍珠色提包中掏出了一部小巧的改裝通訊器遞給了傑森。
“這是警方出具的屍檢報告，具體情況還在進一步調查中。不過戈登他們已經藉著記錄昨晚案情的名義，派人去接觸現在的這名‘偽裝者’了。”
“哦。”傑森一邊翻看著手中的報告，一邊詢問道，“已經確定了現在這個是假的了嗎？”
“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布魯茜嚴肅的說道，“今天上午紅羅賓已經去檢查過了，泥麵人已確定逃獄。”
“呵，真熱鬧。這群傢伙難道還排了個越獄時間表嗎？你坐直升機，我翻牆之類的。”傑森嘲諷道。
“昨天晚上的動靜太大了。無論他們原本是想做甚麼，現在都只會加快速度。”布魯茜憂心忡忡地翻看著小報上，市長新年演講的宣傳報道。
一個月之前，恰逢哥譚市長換屆選舉之際，而錢寧法官在轉任法官之前曾經是一名宣告顯赫的議員，手中掌握著許多政治資源。直到某天，他因不明原因卸任，從此轉職進了司法體系。但是即便如此，他與原本同僚的私人關係並未斷絕，多年的經營使得他完全可以動搖左右哥譚市長的選舉。
如今這名新上任的市長並不是布魯茜心中的最佳人選，但是有時以一人之力也並不能左右時局。雖然目前為止這名市長可以稱得上是兢兢業業，但是一旦扯上了阿卡姆，只能說爆雷只是時間問題。
他們必須做好準備。
5.
“所以，傑森，我需要你的幫助。”布魯茜真誠的說道，“最近三個月內布朗恩曾多次異常出入冰山餐廳，我認為這裡也許會留下甚麼線索。”
傑森二話不說調來了訪客記錄。
對比過去，這位錢寧先生最近的確出入了冰山餐廳太多次。
按理說，除了易主和裝修之外，冰山餐廳並沒有太多其他的變化。那麼排除了外部因素，只能是因為一些私人原因才使得他頻繁的選擇冰山餐廳作為進行某種活動的場所。
傑森有條不紊地進行排程，雖然事發突然，但是他也分得清輕重緩急。
“相關的影片我已經傳輸到蝙蝠電腦裡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別以為我想跟你們這群傢伙扯上關係。”
看著傑森假裝不在乎的樣子，布魯茜不知為何突然感到有一絲欣慰。
“謝謝你，傑森。”
“拿到了東西就快走。我們的營業時間到了。”
布魯茜優雅的拎起了旁邊的手提包，溫柔地笑著說道：“記得常回家看看，阿爾弗雷德很想你，我也是。”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瀟灑離去。
只留下一隻沒能及時做出反應的頭罩在後面兀自悔恨。
“滾出我的冰山餐廳。”傑森小聲地嘀咕道。
作者有話說：早早就得到風聲的紅頭罩，為此準備了一系列的小連招。本來打算如果布魯茜真的要拿那些蠢問題來問他，他就會輕蔑的嘲諷她，大開地獄玩笑，然後等到蝙蝠俠清醒之後再狠狠的踢他的屁股。結果沒想到，自己就隨便詐了兩句，結果真的開始幹起正事兒來了。
高射炮打到蚊子的紅頭罩be like:
Ps:談心活動暫時終止，接下來又該走點劇情啦。畢竟反派一天不除哥譚市民就一天難安(不過其實本來每天都很難安)。總之還是先打老虎，後捉小松鼠
晚安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