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蝙蝠媽媽大冒險(九) 之真心換真心(……
1.
達米安在廚房磨蹭了許久。
阿爾弗雷德貓今天訓練的十分努力, 它值得獲得一些嘉獎，比如一些由他親手撕碎的雞胸肉。
當他把自己精心配比過的貓飯交到阿爾弗雷德手中，並囑咐他這是阿爾弗雷德貓應得的獎勵, 一定要及時地餵給它, 然後在出門時, 時間就已經很緊張了。
坐在駕駛位的布魯茜扭頭遞給他了一個三明治。
“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尤其是在劇烈運動過後。”
達米安眉頭緊皺：“我接受過嚴苛的訓練，曾在沒有任何裝備的情況下翻越過沙漠雪山，這對我來說不算甚麼。”
“是的, 孩子，我知道你很優秀, 但是哥譚不是刺客聯盟, 韋恩家也不會不給孩子飯吃。所以快吃吧，如果你介意的話可以把擋板拉起來, 我保證會假裝自己不知道你在幹甚麼。”
達米安無話可說，他當然不會為了這一點小事漏怯。
只是在車上吃個飯而已，這沒甚麼大不了的。
於是他坦然的接過了三明治, 坐在後座上文雅的吃了起來。
這次沒吃早飯純屬偶然，他實在懶得加入格雷森他們之間的溫馨母子時刻，這看上去十分愚蠢且軟弱。
難道自己要出現，並與他們兩個人一起, 如同土撥鼠一般抱頭痛哭嗎？
這簡直可笑至極。
2.
“對了，達米安。我似乎沒有問過你，最近在學校過得怎麼樣？”
“一切正常。那些東西我早就學過了, 您不應該讓我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保健課程上。”
“哦，是嗎？可是你的老師羅斯徹斯夫人可不是這麼告訴我的。”布魯茜說道，“而且你是不是有甚麼東西忘了告訴我, 比如你們的校慶日。”
達米安臉色一變：“你在開玩笑嗎？你難道要穿著裙子去參加我們的校慶日嗎？”
作為一所正常的私立學校，達米安的初中平日裡的確有許多活動。
不過由於蝙蝠俠夜晚工作的特殊性以及布魯西寶貝不靠譜的名聲在外，所以之前布魯斯幾乎很少參與這些活動。
而達米安更是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和這些心智發育不成熟的傢伙待在一起，比起參加那些無聊的匯演，他更願意趁這個時間溜出校園打擊罪犯。
“關心則亂了，寶貝。開動你的腦筋。”布魯茜笑得十分甜蜜，“現在還是聖誕假期，等到校慶日的時候，這個魔法就該解除了，不是嗎？”
達米安不再反駁，只是臭著臉坐在後面。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為甚麼不告訴我呢，孩子？”布魯茜詢問道，“也許我平常的確有些忙碌，可是我並不想錯過你的成長啊。”
“這很無聊，而我並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我希望你也是。”
“好吧，如果這是你的意願的話。”
3.
“聽說你在學校和人起了衝突，請問可以讓我瞭解一下情況嗎？”
該死，究竟是誰？達米安心想道。
事情的起因其實很簡單，只是某個愚蠢的氪星人，為了做好所謂的偽裝，即使是被那群囂張過頭的普通人打了，也毫不還手。
不僅不還手，而且還發表了一些可笑的聖父言論，說甚麼有能力的人應當努力控制自己，他們打我，我也不會受傷。但是如果我還手了，只會造成更加可怕的結果。
說實話，對於這種自己找揍的行為，他是懶得管的。可惜那個為首的霸凌者嘴實在太欠了，以為自己能打過看上去高大的喬納森就無所不能了，非要在他恰巧路過的時候出言不遜。
而達米安當然不會像氪星寶寶那麼軟弱，他選擇直接開戰。
作為受過專業訓練的刺客聯盟繼承人AKA哥譚現任羅賓，一個打四個對於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不過捱打那幾個就不太好了，為首那個當場就被他打掉了一顆牙齒。
看著他頂著個鼻青臉腫的豬頭，還要口齒不清的放狠話，讓他們兩個給他等著。
達米安的心裡波瀾不驚，甚至還有點想笑。
Who care it？
可是誰能想到，就為了這麼一場明眼人都能看出誰對誰錯的，無傷大雅的，小小糾紛，鬧到最後居然要到了見家長的地步。
為了擺平這件事，他甚至不得不請了德雷克出面。
那個滿身咖啡味的傢伙當然不會是他的第一選擇，可惜管理班級的羅切斯特夫人聲稱一定要見到他的家長才罷休。
迪克離的太遠了，而且他的工作很忙，該隱自己還在上學。
而達米安又不想讓布魯斯或者阿爾弗雷德當中的任何一個人知道此事。
韋恩家族的成員十分有限，並且上網就能搜到，根本不可能隨意找個人糊弄，所以他別無選擇。
當提莫西接到達米安的老師打來的電話的時候，他的驚訝簡直溢於言表。
不過好在他的大學課程並不繁重，起碼抽空去開個會的功夫還是有的。
但是就算與課程有所衝突，就衝著能看達米安吃癟這個噱頭，他請假也要去。
4.
善於商務社交辭令的提莫西少總，很輕易的就處理好了一切。
到場之後，他先是與老師寒暄，不著痕跡地瞭解了事情的經過，然後又抽空安撫了怒氣衝衝的克拉克。最後僅用三言兩語就把幾個霸凌者以及他們的家長懟的啞口無言，臨走時還不忘搬出了韋恩企業像學校和對方施壓，逼迫他們就此事出具了相關公告，並要求那幾個學生向達米安和喬納森公開道歉。
達米安一向很討厭提莫西，但是僅就此事而言，他承認這傢伙辦的還不錯。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這件事情早該完美落幕，為何此時又會被布魯茜重新提起？
更何況她本應不知道此事才對，包括父親也是。
於是他冷硬地回答到：“都是他們自找的，我只不過是做我該做的。”
也許父親會覺得他做的太過火，但是弱者本就不應該輕易挑釁比他更強者，為此付出代價也是理所應當的。
達米安本以會迎來一頓說教，沒想到布魯茜卻發出了欣慰的讚歎：“為你驕傲，我的孩子，其實我一直擔心你在學校裡沒辦法很好的適應。可是現在，我放心多了。”
甚麼？達米安有一些錯愕。
“你在學校交到了很好的朋友。”
“沒有。”
“你還在同學受到欺凌的時候挺身而出。”
“不是。”
如果不是那群傢伙不知死活地對他進行挑釁，那天他根本不會出手。
“達米安，你真的變了很多。”布魯茜如此總結道。
算了，達米安心想道。自從父親中了那個該死的魔法之後，他已經越來越看不透她了。
反正就算自己解釋了，她也不會聽。那麼與其在這裡浪費口舌，不如閉目養神休息一會兒，畢竟等下到站之後還有一個更聒噪的傢伙需要應付。
5.
車輛悠悠地行駛過跨海大橋，達米安閉目養神，卻聽到布魯茜冷不丁的發問：“達米安，我的孩子，我想知道你當初是為甚麼會想要來找我呢？”
“這是母親的命令，而我無法反抗。”達米安冷漠的說道。
刺客聯盟有著嚴格的等級制度，處下位者絕對不可僭越。而他雖為少主，卻也不過是萬千複製品中的其中一個，只要有比他更優秀的存在，這個位置包括這個名姓，隨時都會易主。
奧古只要最強者，最終活下來的人才配做“達米安”。
他已經透過了第一重考驗，而那些層出不窮的任務正是第二重。
雖然他現在早已不再與母親聯絡，可是他當初的確是為了執行這個任務才隻身來到哥譚。
至於父親，不過是順帶的產物。一片領地內不能同時存在兩頭雄獅，當他踏上哥譚的土地那一刻，他早已做好了殺死父親並取而代之的準備。
只不過父親的實力的確超出了他的預期，於是他便遵循奧古的傳統，服從更強者的命令，從此留在了哥譚，成為了蝙蝠俠的羅賓。
“好孩子，你在哥譚待著感覺怎麼樣？”
嗤，無聊的問題。
達米安知道她想問甚麼，今天才剛剛開始，而他已經說了太多的愚蠢，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要說，這個問題簡直愚蠢透頂。
“當羅賓只是我的第一步，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繼承這個披風，成為新的蝙蝠俠，掌控哥譚的黑夜。就像我終將成為刺客聯盟之主一樣。其他人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們參與工作的時候足有15歲，可以為自己的言行負責。這個問題無論你拿去問誰，他們給你的答案都只會是一樣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
車已到站，布魯茜無奈地聳聳肩說道：“好吧，孩子，謝謝你為我答疑解惑，祝你們玩得開心。”
不遠處，裹的像顆聖誕蘋果的小喬納森開心的朝這邊招手。
“嘿，達米安，我在這兒。”他說著就像一顆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
達米安開啟車門，快步將他攔下，頭也不回的拉著他往肯特農場的方向走去，不願讓他靠近汽車周邊。
布魯茜微微一笑，降下車窗跟他們打招呼：“再見，達米安，記得代我向肯特先生問好。”
小喬納森好奇地回頭，卻被達米安一把按下。
“嘿，今天是誰送你來的？我好像沒見過。”
“管好你自己，肯特。”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們可是好朋友。”
“閉嘴！”
眼見著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布魯茜拿起手機一看，時候已經不早了。現在啟程回哥譚，恐怕會剛好錯過飯點。
為了不麻煩阿福，她只好在外面隨便找一家餐館吃一點了。
也許，位於鑽石區的冰山餐廳會是個不錯的選擇嗎？
作者有話說：我的媽呀，才發現自己原來是感情戲苦手。
我在寫的時候一直在恍惚，這還是蝙蝠俠嗎？你們家到底要鬧哪樣？
看一眼，好怪，再看一眼，好像沒毛病，又看一眼，好怪，復看一眼，好像還是沒毛病，就這樣反反覆覆不斷迴圈……
感覺自己在搞一些很創人的東西。男和女真的會有如此之大的差距嗎？但是又感覺好像發展的還挺合理的。至少我自己家裡就是爸爸也愛家人，但是不愛說話，有的時候經常會做出一些惹人誤會的舉動，也不說清楚，然後莫名的就吵起來了。媽媽會情感更豐富，話更多，也更關心孩子一點的情況。所以我就總感覺牢蝠如果變成媽媽可能會更細心，更囉嗦，更關心孩子一點。同時情感需求也變得更多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蝙蝠俠給我的印象本身就是一個心思柔軟，情感細膩的硬漢，因為是個大偵探，所以對別人的觀察很細緻，經常能夠察覺別人情感的變化。對小朋友和老人很好，對女士也很溫柔，只是對罪犯重拳出擊而已。
而且共情能力很強，還會因為自己沒有辦法拯救別人而自責。所以感覺這個性轉只是給了他一個機會，把自己的心裡話都說出來了而已。反正等到時候變回來了，可以把鍋都推給魔法，問就是變性人的錯
Ps:上毒榜了，之後更新時間會調整到晚上9點，努力蹭一下最新更新的榜單。睡前更新，也省的有的寶寶熬到凌晨3點再看了，對身體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