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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108+109 回了家,周巧玲都……

2026-04-05 作者:長欣

第94章 108+109 回了家,周巧玲都……

回了家, 周巧玲都忍不住和金蔓毓說:“蔓毓,遲駿這弟弟實在是太靦腆太害羞了。”

金蔓毓也有些意外:“難怪遲駿不放心他,當初我說讓遲駿回去看能不能讓遲驥來寧安插隊, 遲駿立刻就去了。他這樣文靜又瘦弱,若是不來寧安,去個別的地方,家裡人得擔心死。”

“是啊, 你不是說遲駿爸爸從小對孩子要求嚴格,他還有哥哥姐姐從小都是被他爸摔打著長大的。怎麼這個孩子沒有多練一練。”

金蔓毓說:“聽說遲驥小時候動不動就生病, 如果不是家裡親媽就是醫生, 遲驥怕是都長不大,他這樣的體質,哪裡敢鍛鍊他呢。”

隨著一批又一批下鄉插隊的知青到來,遲駿倒是有些慶幸遲驥是來的最早的那一批, 雖說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講究個先來後到,但遲驥先來,總歸後來的知青對他總要多尊重一些, 不至於看他瘦弱就欺負於他。

遲驥來寧安最大的方便就是家裡不管是爸媽還是哥哥姐姐想補貼他照顧他,只需要把東西寄到遲駿這裡,遲駿探望爺爺奶奶時候拿過去就好,也不扎眼。

金蔓毓看著遲駿收拾著平房,倚著門說:“遲駿, 今年真的不是咱們去你家探親,反倒是你爸來咱們家啊?”

“我爸退休了, 我媽忙著工作,他一個人在家裡也挺閒。我大哥大姐都離得遠,所以他就想著來咱們這兒住些時日。蔓毓, 你是不是有點緊張啊?”

“我當然緊張了,那是你爸,又不是你弟弟。”

“這有甚麼好緊張的,我爸不過是個老頭子,一個退休了閒得發慌的老頭子。”

“哪有人這麼說自己爸的。”

“我說得也沒錯,他來咱們這兒,主要是見見咱倆,見見孩子,見見遲驥。他寫信說探親證都辦好了,說打算來了住招待所。”

家裡有住的地方,住甚麼招待所。”

“我也是這麼給他回信的,牧野現在也九個月了,也讓她見見她爺爺。”

另外,遲駿又說起另一件事:“蔓毓,爸媽一直幫我們照顧牧野,給爸媽錢爸媽也不收,我也知道爸媽是見咱們兩個沒個幫襯,是照顧咱倆呢。但我想著牧野一直到上學,都得麻煩爸媽,我覺得咱們一直這樣也不行。”

金蔓毓也想過這個問題,說:“過年咱們給家裡買了不少東西,也給爸媽都做了新衣裳。至於直接塞錢,爸媽根本不要,像媽說的,咱們每個月給她錢,給多少合適呢?倒是有雙職工會找家裡親戚幫忙帶孩子,一個月十來塊錢就算挺多了,咱們給她多少,翻個倍給她二十?她和爸根本不缺這二十塊錢,讓咱倆消停點,別折騰。”

遲駿說:“那能不能給家裡添點東西?”

金蔓毓說:“現在家裡日常用的這些不都是你買嗎?媽都念叨好幾次了,說家裡甚麼都不缺,讓你別總買那麼勤快。”

遲駿到不覺得自己買了多少,他和蔓毓孩子都住丈人家,家裡缺了甚麼自然該第一時間補上。

遲駿和金蔓毓商量:“蔓毓,你說咱們給爸媽買臺洗衣機怎麼樣?”

金蔓毓皺眉:“洗衣機哪有那麼容易買到?現在全國製造洗衣機的廠子都沒有幾個呢,普通人也沒有購買資格啊。”

遲駿說:“高階領導幹部家庭,高階知識分子家庭,都是能買到的。”

金蔓毓說:“可是咱們也不是這樣的家庭啊。”

遲駿說:“我爸我媽都是啊。”

遲駿爸爸勉強夠得上高階領導幹部,遲駿媽媽是實打實的高階知識分子。而且遲駿媽媽因為專業緣故,也沒有受到甚麼衝擊。

金蔓毓看著遲駿:“所以你們家是有洗衣機的?”

遲駿點頭。

“你們家還有冰箱和電視機?”

遲駿又點頭。

金蔓毓說:“難怪你會修這些,原來你家就有啊。”

但金蔓毓還是拒絕:“別了,太招眼了,咱們確實有錢和工業券,也能用爸媽名義申請購買,可萬一有人抓著這件事放大,反倒容易惹麻煩。我倒是希望咱們機械廠甚麼時候能生產出來洗衣機,咱們作為職工,肯定能優先購買。”

遲駿打斷金蔓毓的幻想:“別想了,以咱們市裡的工業條件,幾年內沒法做出來洗衣機的。”

金蔓毓嘟囔:“想想都不行啊。”

很快,金蔓毓的公公,遲駿的父親遲忠山到了,金蔓毓和遲駿去了火車站迎接。

遲忠山一副軍人打扮,已經五十多歲的人了,但看著精幹的很,像四十多歲的。

見了金蔓毓,也很痛快的打著招呼:“這是蔓毓吧,和老二信裡寫得一樣,一瞧就是個好姑娘。”

遲駿和金蔓毓領著遲忠山到了家,見兒子兒媳還給自己安排了住的地方,遲忠山也不客氣,直接住了下來。

第二天兩人又領著遲忠山去了金蔓毓父母家裡,加上從大隊請假過來的遲驥,兩家人一起坐著吃了飯。

金蔓毓作為兒媳也不好和公公接觸太多,下了班多是直接回父母那裡,遲駿則去陪他爸住著。

遲忠山特別喜歡遲牧野,他雖然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都有了,但是也沒多少時間和孩子接觸,甚至都沒見過幾面。

倒是遲牧野,他每天白天會溜達到金蔓毓家看孫女,遲牧野倒成了他接觸最多的一個孫輩了。

金蔓毓爸媽對這個丈人挺滿意,尤其金蔓毓爸,和遲忠山特別能說到一起去,兩人一聊能聊上一整天。金蔓毓想,金家寶那麼崇拜軍人,那麼想當兵,說不定就是遺傳自她爸。

遲駿爸爸在寧安足足住了一個多月,才依依不捨的離開。離開前,還給孫女留下了一個大紅包。

親戚朋友給遲牧野的紅包金蔓毓都另外收著,還給遲牧野記著賬。

把這次爺爺給她的錢記上,金蔓毓算了下總金額,都忍不住和遲駿感慨:“遲駿,咱們閨女可真有錢。她一個沒滿週歲的孩子,手裡的錢比我上班三年攢的還多。”

遲駿也有些驚訝:“這麼多呢?”

“是啊,她爺爺奶奶這是把滿月,百天,週歲的紅包一起都給了,姥姥姥爺滿月百天的,他們幾個老人可真大方,給的真多。還有牧野的大伯大姑小叔,大姨二姨舅舅。另外就是其他親戚朋友們給的比較零碎的紅包了。”

遲駿說:“這錢你打算單獨給牧野攢著,等她長大了給她?”

金蔓毓說:“等她長大了,要和她說看她小時候收了多少紅包,多幸福。至於要不要給牧野,到時候看她表現。”

說著金蔓毓又問起來遲駿關於給她二姐介紹物件的事情,說:“爸臨走的時候說他手下之前有個兵,性格踏實人也好,家庭條件也不錯,轉業後分回了老家派出所,問我爸媽願不願介紹給我二姐看看。”

遲駿倒是不知道這件事,問:“那爸媽願意嗎?”

金蔓毓說:“我爸媽把二姐情況如實說了,爸說沒事,那個後生性情很豁達,都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了,怎麼會介意這些。

爸說二姐沒甚麼壞心思,其實是個勤快的好姑娘,只是經歷的事情太少,我爸媽也不捨得歷練孩子,讓我二姐性情上有些軟弱,這也不是甚麼大事情。

爸還和我爸媽說像我二姐這種心眼小的就得找這種豁達的人。”

遲駿有些尷尬:“我爸他說話太直接了,他也不是覺得二姐不好。”

金蔓毓說:“我知道,爸說得也沒錯,解放後我爸的工資可以說是工人裡頂尖的那一批,我們家裡也沒甚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家裡這幾個孩子,都沒經歷過甚麼事情,真遇上事了,只會害怕,只會妥協。因為我們知道我們始終是有退路的,這個退路就是我爸媽。只要我爸媽在,不管我們惹了甚麼事情,總能找到給我們做主,收留我們的。”

“二姐呢,二姐是甚麼態度?”

“爸媽覺得你爸都說這個後生挺好,那應該確實是挺好的。二姐一聽各方面的條件甚麼的,也是願意接觸的。但問題在於兩人一個人工作在青州,一個在寧安,不知道能不能成,成了之後又該怎麼辦。”

遲駿倒是安穩金蔓毓:“那先讓他們兩個寫信接觸,二姐在鐵路系統,相比起來是要好調動的。如果兩人寫信交流甚麼的都挺滿意,想辦法找機會見個面,等結婚了,二姐從寧安跟著丈夫的戶口,調去青州,也是可以的。”

金蔓毓想想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她說:“之前關於秦衛南的事情,二姐是有些沒想通,如今我聽說那個秦衛南也結婚了,結婚物件就是當時說的那個姑娘。

他畢業後也進了革委會,他這樣的人,不管以後有沒有前途,都少接觸的好。二姐如果真的能把工作調動去了青州,遠離這個人也是好事情,這個人做事不正派。

爸介紹的這個轉業軍人,聽上去是個大事上很清醒,小事上很豁達的人。我二姐呢又是小事上喜歡計較,大事上容易糊塗的人,按著爸的說法,這兩人還挺般配。”

金蔓毓回家的時候,遇到了有人正在搬家,她有些疑惑的看過去,只見是個年輕人。

對方看見金蔓毓,竟然主動過來打招呼:“你好,金蔓毓。”

金蔓毓有些疑惑的看了回去,這個人身材瘦削,膚色白皙,舉止溫文,聲音輕柔,看上去是認識金蔓毓的。

金蔓毓努力回想了一下家屬樓裡和他同齡的孩子們,感覺沒有一個和麵前這個人對得上。

金蔓毓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對方,說:“抱歉,我沒有想起你,你是?”

對方噗嗤笑了,他聲音裡滿是笑意:“我們可能沒有正式的見過面,我叫錢勝文,我的師傅是你的父親。”

金蔓毓愣了一下,說:“你好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錢勝文也笑著說:“金蔓毓,很高興認識你。”

說著他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些髮卡,說:“對了,這個是我給牧野帶的,麻煩你幫我帶給她。”

金蔓毓有些不知道該不該接。

錢勝文笑著說:“牧野叫我一聲叔叔,我自然要給她帶禮物,這是我之前答應她的。”

金蔓毓接過來,說:“好,那我替牧野謝謝錢叔叔。”

金蔓毓拿著髮卡一邊往家走,一邊想,原來這個就是錢勝文啊。金蔓毓第一次知道錢勝文的名字是剛工作的時候,那個時候回家聽她爸說,她爸現在帶了一個徒弟,是個挺不錯的後生,聰明伶俐,踏實肯幹。

之後就是她媽和她說錢勝文找她爸,說想和她處物件,那個時候她媽說錢勝文倒買倒賣,賺了不少錢。而且她媽還說錢勝文長相普通,不是個英俊的。

之後她二姐說要嫁給錢勝文,金蔓毓也沒想過錢勝文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只是覺得對方能有很多人信服跟隨,肯定是個很有能耐的聰明人。她二姐嫁個這樣的聰明人怕是會吃虧。

金蔓毓爸媽這家屬院和別的單位不同,並沒有建在火車站附近,錢勝文他們未婚的年輕人都是住火車站的宿舍裡,平時根本不見面。

逢年過節錢勝文倒是會來探望她爸爸,但是都是節前提前過來,免得打擾到他們一家的團聚。

金蔓毓工作之後唯一幾次去火車站還是之前接送探親的遲駿,坐的也不是她爸開的那趟火車,所以這麼多年,她對錢勝文還真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

現在猛然一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人不可貌相。

只看錢勝文的長相,真的想不到這人竟然是個倒買倒賣多年,甚至在寧安黑市裡都有姓名的人。

若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他是個大學生呢,甚至都看不出他是個火車司機。

不過金蔓毓倒也知道為甚麼她媽說錢勝文長相普通了,在金蔓毓看來,不管是錢勝文還是張曉玲,他們長得都很有特點,很招人喜歡,但是偏偏不是大家會覺得有精氣神的那種好看,甚至很多人覺得長這樣有些小家子氣了。

金蔓毓拿著髮卡回家,進門見她爸又在陪著遲牧野,遲牧野唸了個鵝鵝鵝,她爸就誇遲牧野真能幹真聰明。

金蔓毓看著,說:“爸,遲牧野幹個甚麼你都誇,我真擔心你把她慣壞了。”

金大柱不在意的說:“我和你媽沒把你們幾個慣壞,就不會把我們乖乖慣壞,是不是呀乖乖。”

遲牧野並不知道姥爺說得是甚麼,但還是大聲回答:“是,姥爺說的對。”

金蔓毓笑她:“小馬屁精。”

遲牧野看著金蔓毓,立刻衝著她笑,說:“媽媽,抱。”

金蔓毓伸了伸胳膊,說:“媽媽上了一天班,累的要命,你爸加班呢,等你爸回來,讓他抱你。”

金大柱不滿意了,把遲牧野放金蔓毓懷裡,說:“有你這麼當媽的嗎?孩子想讓你抱一抱你都不願意。”

金蔓毓被迫把閨女抱在懷裡,她閨女小小的,肉肉的,很好抱。

金蔓毓抱著遲牧野,說:“爸,我是不是你親閨女了,我又不是不抱,我只是回家先歇一歇不行嗎?”

金大柱說:“不行,當誰沒上過個班,我上班不比你累。”

金蔓毓無語:“爸,你現在真是太愛無理取鬧了。”

說著她想起了剛才碰見錢勝文,錢勝文給她的髮卡,她拿出來遞給她爸,說:“爸,這是錢勝文給的,他見過牧野嗎?怎麼還給牧野帶了髮卡。”

金大柱接過來,說:“這髮卡挺好看的,明天讓你媽給牧野紮了小辮,把這髮卡戴頭上。”

說完,他才回答金蔓毓的問題:“他當然見過牧野了,我把牧野帶去火車站看火車,牧野看得可開心了。”

說著他就開始唸叨金蔓毓:“三妞,你這個當媽的對孩子能不能上點心,牧野現在到了要長見識的年紀了,不能總把她拘束在家裡。”

金蔓毓滿頭霧水看著她爸,覺得她爸不可理喻急了:“爸,你說遲牧野,現在算虛歲勉強三歲的孩子,到了要長見識的年紀?爸,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金大柱覺得金蔓毓才無理取鬧:“本來就是啊,三歲的孩子已經懂很多了,我總和你說多帶著牧野出去轉轉,你呢,一到週末,就窩在家裡。你看人家小遲就比你強,願意帶著孩子去公園。”

“爸,你講講道理,我每天都是在上班又不是休息,難得週末,我在家歇一歇怎麼了?再說我也不是沒帶著遲牧野出去過啊。”

這時金蔓毓二姐金榮毓也下班回來了,見金蔓毓氣鼓鼓的模樣,問:“怎麼了這是?”

金蔓毓說:“在和一個偏心偏到胳膊肘的老頭理論呢。”

金榮毓說:“爸疼愛牧野,你這當媽的有甚麼好不高興的啊。”

“我沒有不高興,但是能不能不要用他和媽他們對待牧野的方式來要求我啊。家裡疼牧野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差我一個。再說了,我是牧野親媽,我也疼她呀,只是我就是沒那麼多時間陪她,煩死了。”

金蔓毓看著在自己懷裡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遲牧野,低頭親了親她的腦門,說:“你真是個媽媽的小壞蛋。”

遲牧野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知道媽媽親自己了,立刻咯咯咯笑了起來。

遲牧野現在長大了一點,更能看出她眼睛長得像金蔓毓了,金蔓毓覺得這小丫頭真的很會挑著長,撿她最好的地方遺傳到了。

除了眼睛,她其他五官都像了她爸,是一種很英氣的漂亮,但是她的眼睛又中和了這種英氣,是和金蔓毓氣質不同的另一種漂亮。

金蔓毓和二姐說起在樓下碰到錢勝文,金榮毓說:“他呀,終於分到了房,這不,迫不及待就搬進來了。”

金蔓毓疑惑:“他不是沒結婚呢,沒結婚也能分到房。”

金榮毓說:“他是沒結婚,但是工作表現突出,所以獲得了分房資格。”

金蔓毓驚訝:“他工作表現這麼突出呢?”

“領導同事都覺得他突出,他自然就突出了。我現在終於知道爸爸當初為甚麼那麼生氣了,錢勝文看著謙和有禮,實際根本不是我能招惹的起的。”

金蔓毓問她:“二姐,那你最近和青州那個,聯絡的怎麼樣?”

金榮毓笑了笑,說:“挺好的,他人真挺不錯的,我們也能聊到一塊去。蔓毓,我真應該謝謝遲駿,謝謝你公公,謝謝他幫我介紹了這麼一個物件。”

據金榮毓自己說,她現在和這個名叫張墩的後生來信聊得還可以,對方當兵的時候得到過遲駿爸爸的關照,對遲駿爸爸很信服,覺得既然給他介紹物件,肯定是覺得和他是合適的。

張墩今年二十四歲,比金榮毓小一歲,才轉業回派出所當民警,如果說有甚麼前途也未必,但是為人正派,工作穩定。

他父親犧牲在了抗美援朝的時候,他母親也改嫁了,他家裡還有個姐姐,已經結婚了。他父親和遲駿爸爸是戰友,所以他當兵後遲駿爸爸很關照他。

金蔓毓聽著高興說:“二姐,那你們有結婚的打算嗎?”

金榮毓點點頭:“我倆信裡商量今年過年之前他來咱們家一趟,見見爸媽,然後爸媽同意的話我們就領證結婚了。”

家裡人之前是沒有想過要讓她二姐嫁去其他城市的,現在遲駿爸爸提了,便覺得未嘗不可。

金蔓毓二姐今年二十五歲了,這個年紀在很多人看來實在是有些大了。她和秦衛南徹底分手也有快兩年時間了。這兩年裡,她也斷斷續續和不少人接觸過,但是始終沒有遇到合適的。

開始金蔓毓二姐還很急,但和爸媽吵了一架後,又見了錢勝文,被錢勝文直接拒絕,她也慢慢冷靜了下來。只是隨著她年紀變大,少不得會有人嘀咕她是眼光太高了,太挑剔了,所以才一直找不到物件。

尤其金蔓毓和大姐金蔚毓都結婚了,孩子也都生了,落到二姐金榮毓身上的壓力就更大了。現在,二姐也終於遇到了那個她合適的人,金蔓毓真的很為她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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