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103 晚上,金蔓毓和遲駿說起金……
晚上, 金蔓毓和遲駿說起金家寶的話,她覺得金家寶說得一切都很好,唯有一句, 是金蔓毓不接受的。
她看著遲駿,說:“金家寶竟然覺得如果咱們兩個過得不融洽,我會動手打你!”
金蔓毓真的覺得自己的名譽都受到了破壞。
遲駿現在很瞭解金蔓毓了,他看在金蔓毓, 問她:“你會嗎?”
金蔓毓不想說話,思考半天, 她才回答:“如果你真的很氣人, 我會。”
遲駿給她搖著扇子,笑著說:“還好我不氣人。”
七月中,金蔓毓大姐生了一個兒子,遲駿陪著金蔓毓去看了一下, 回來金蔓毓就和遲駿嘀咕:“我大姐生的這孩子可不太好看,一點沒隨我大姐。”
遲駿勸她:“小孩才出生呢,能看出來個甚麼, 長長就好了。”
金蔓毓看著遲駿,說:“你忘了我和我小妹差多少歲了?我小妹出生的時候,我可記得一清二楚,她可比大姐這孩子好看多了。大姐這孩子眼睛怎麼沒像大姐沒像大姐夫,偏偏像了大姐的婆婆, 他們一家眼睛最小的那個。”
說著,金蔓毓開始翻櫃子。
遲駿忙拉著她:“你找甚麼?我給你找好不好?”
金蔓毓看著他, 說:“我要找相簿。”
遲駿把相簿拿出來,金蔓毓拿在手裡,翻到遲駿全家的照片, 看著照片裡的公婆,鬆了口氣:“真好,遲駿,你爸媽都長得挺端正的。”
然後翻到她家的全家福:“真好,我爸媽長得也很端正。”
說著她放下相簿,捧著遲駿的臉:“真好,遲駿你長得也挺俊。”
遲駿笑著問她:“你怎麼不盼著孩子長得像你,而是覺得會我們?”
金蔓毓也很疑惑的看著遲駿,問他:“你不會希望孩子長得像我吧?”
遲駿點頭:“當然啊,我當然希望我們的孩子長得像你啊。”
金蔓毓把桌子上放著的鏡子拿起來,放在自己臉前面,她問遲駿:“遲駿,你看到鏡子裡是甚麼了嗎?”
遲駿說:“是你啊。”
金蔓毓說:“鏡子裡的我長得好看嗎?”
“當然好看啊。”
金蔓毓又問:“像我這樣好看的人常見嗎?”
遲駿搖頭:“很罕見。”
金蔓毓晃著鏡子,說:“所以,既然都很罕見了,我又怎麼可能生出一個和我一樣好看的孩子呢?只有鏡子才能出現和我一樣的臉,我自己生不出來的。”
遲駿竟然一副不願意聽的模樣,說:“你生的孩子,肯定是像你的。”
金蔓毓搖了搖他的肩膀:“遲駿,你可是大學生哦,不要說這麼沒文化的話,好嗎?我倒是也想生一個長得像我的孩子呢,可能嗎?”
遲駿嘴硬:“為甚麼不可能?”
金蔓毓指了指自己的臉:“我的臉,是遺傳自我爸我媽,我爸我媽的臉,遺傳自他們的爸媽。我的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是咱們兩個的,怎麼可能生出來只像我。能撿著我長得好看的地方像,我都謝天謝地了。”
遲駿抱著金蔓毓嘟囔:“可是我真的好像要一個長得像你的孩子。”
金蔓毓看著他:“我還想要個你生的孩子呢,能實現嗎?”
遲駿有些焦慮了:“蔓毓,你說萬一咱們生的孩子沒有咱們兩個好看,可怎麼辦?沒有你好看,我還勉強能接受,如果沒有我好看,我是真的有點難受了。”
金蔓毓碰著他的臉:“沒想到遲駿你還挺臭美的。”
遲駿說:“我說得是實話啊,難道你覺得我長得不好看?”
“好看好看,很俊,說起來,之前你打籃球,不少姑娘盯著你看呢。還有人找咱們廠的職工打聽你,結果一問才知道,你已經結婚了哈哈哈。”
“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金蔓毓說:“裝吧你,你不知道就見鬼了,我不信那些工人們沒和你說。”
遲駿回想了一下,有些猶豫:“我真不記得了,但你這麼說我好像確實不知道聽誰說過。”
金蔓毓說:“反正我覺得咱們兩個的孩子不管像了誰都挺好,像了你,如果是個男孩,挺好的,如果是個女孩,也很英氣很大氣。如果像了我,女孩那再好不過了,如果是男孩……”
說著金蔓毓沉默了。
遲駿問:“怎麼了,如果是男孩像你不也挺好的?”
金蔓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想了一下:“如果是個男孩,還長得像我,那真是個禍害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禍害,是個大禍害。”
遲駿不贊同:“瞎說甚麼呢。”
金蔓毓說:“一個女的,不管是女孩還是女人,如果有很多異性喜歡她,她是會很小心的。這一點我自己是深有感悟的,為了不要讓這些人壞我名聲,我真是裝傻充愣。
但是男的就不一樣了,但凡喜歡自己的女孩,即便自己不喜歡,也不會乾脆的拒絕,總是心軟一下。他一心軟,對方不就又誤以為他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
遲駿說:“你這是在罵姚光遠吧。”
“對啊,我就是在罵他,他都結婚了,人家曉玲處物件關他甚麼事,他為甚麼要去關心曉玲的相親物件,還替曉玲把上關了,嫌的他,有病吧。”
說起這件事金蔓毓真的無語,她覺得姚光遠和張曉玲上輩子一定是有甚麼孽緣,這輩子才會這麼糾纏不清。
本來姚光遠結婚了,這事兒其實就應該翻篇了,張曉玲是難受,是痛苦,甚至可以說是痛不欲生。但是那又怎樣呢?
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姚光遠之前沒物件的時候沒和張曉玲在一起,難道現在都結婚了,還能離了婚去找張曉玲?
張曉玲確實因為姚光遠的事情消沉了很久,到了今年春天,她稍微好點了,可以接受已經發生的事情了。她家裡人見她這樣,也想著趕緊給她找個物件,讓她從之前那個狀態裡走出來。
之前張曉玲說想找廠裡的,她爸媽也是這麼考慮的,但現在發現廠裡不好找,就從外面找。今年五月份,張曉玲姨媽給她介紹了一個物件。對方是五金廠的工人,不管是家庭條件還是個人情況,都和張曉玲挺般配的。
當時金蔓毓她們這些朋友知道張曉玲要去相親,都很替她高興。不管張曉玲這次相親能不能成,總歸她能往前邁出一步,這是好事情。
結果,姚光遠這個混蛋知道這件事後,還找人去打聽了張曉玲那個相親物件的情況,還去找張曉玲說那個男的為人極吝嗇,說不適合張曉玲。
張曉玲本來就沒有停下對姚光遠的感情,姚光遠這麼一關心,張曉玲頓時覺得她那個相親物件連姚光遠的腳後跟都比不上,直接就把對方給拒絕了。
金蔓毓得知這件事後氣得夠嗆,直接把張曉玲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金蔓毓很少罵人,那次實在是忍不住,王靜她們都怕她氣得影響肚子裡的孩子,一個勁兒的安撫她。
這事兒金蔓毓現在說起來都覺得姚光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
她問遲駿:“遲駿,你說,姚光遠這人是不是個禍害?我真是當時聽張曉玲說完,罵完張曉玲之後都想衝到姚光遠身邊罵他一頓了,他真是個賤人。”
遲駿立刻阻止她:“注意措辭,孩子聽著呢。”
“對對對,我孩子聽著呢,我是個文明人,姚光遠不值得我罵髒話。但是他真是腦子有問題,既然他這麼關心張曉玲,那他為甚麼不和張曉玲在一起,為什不不娶她?
既然他對張曉玲沒感情,那為甚麼他又要關心張曉玲找了甚麼物件?張曉玲就是找了一頭豬,與他何干呢?”
遲駿小心說:“姚光遠他是不喜歡張曉玲,但是畢竟朋友一場。”
遲駿也覺得姚光遠這事辦的不妥當,他調查到張曉玲相親物件的情況,應該拜託別人說給張曉玲,而不是他親自去說。但是他畢竟是出於好意,出於對朋友的關心的。
金蔓毓翻白眼:“難不成他還覺得自己這是講義氣了?他講義氣的方式就是讓喜歡自己的姑娘深陷在這段單戀裡?張曉玲好不容易決定擺脫過去了,他一好心,張曉玲又窩回她自己假想的感情中了。”
說著金蔓毓憤憤不平了起來:“和姚光遠相比,我真是好人,結果呢,姚光遠這種人,大家都覺得他重情重義,古道熱腸。就連王靜她們都覺得,姚光遠也是出於好意才提醒張曉玲,其實沒有甚麼惡意的。
我呢,我一點都不給別人機會,一點都不玩弄別人感情,一點都不耽誤別人人生。他們還覺得我這個沒心沒肺,是一塊頑石,再怎麼真心實意都捂不熱我。
哼,我要是像姚光遠這樣的性格,這些喜歡我的人,我能耍得他們一輩子都處不了物件,結不了婚,讓他們當一輩子老光棍。”
說著金蔓毓雙手合十,說:“拜託拜託,我如果生了兒子,一定不能是姚光遠這種的,姚光遠長相稍微有些英俊,都這麼能禍害人了。我兒子萬一長得像我,性格再多情一些,他該禍害多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