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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98+99 遲駿一邊覺得金蔓毓實……

2026-04-05 作者:長欣

第86章 98+99 遲駿一邊覺得金蔓毓實……

遲駿一邊覺得金蔓毓實在可惡, 但又覺得她實在可愛。

他真沒想到,金蔓毓之前說甚麼根本不知道姚光遠他們喜歡她,這話就是在騙人。

但她又說得很在理, 她又不是木頭,別人喜歡她,她怎麼能感覺不到。她甚麼都知道,卻當做甚麼都不知道, 這不也恰恰說明了,她確實沒有喜歡過那些人嗎?如果她喜歡的話, 在對方也喜歡她的情況下, 她早和對方在一起了。

遲駿和金蔓毓相處這麼久,太知道她是一個做事多麼順著自己心意來的這個一個人了。她委屈了誰,都不會委屈了她自己。

遲駿其實也知道她和姚光遠沒甚麼,她如果喜歡姚光遠, 哪怕姚光遠不喜歡她,她也能想方設法讓姚光遠喜歡上她。

遲駿實在是被金蔓毓的那個朋友給氣得有些昏頭了。

他緊緊將她摟在懷裡,說:“你就是個小混蛋。”

金蔓毓仰著頭看他:“你這話像我媽會說的, 我小時候我媽就總說,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小混蛋。”

遲駿咬了一下她的鼻尖,說:“因為你正是讓人又愛又氣,就是個愛折磨人的小混蛋。”

金蔓毓挑釁看著他:“那我喊你一聲媽,你敢應嗎?”

遲駿說:“我不敢應, 但我敢揍你。”

金蔓毓笑得倒在他身邊,過一會兒才問起來遲駿剛才發生的事情:“你來我辦公室找我, 是有甚麼事兒嗎?還有,你甚麼時候去的啊,在門口聽了多久?”

遲駿說:“說起這個, 我找你還是為了你朋友呢,姚光遠今天結婚,上午十點四十的時候章艦之找我,說中午我們一起過去熱鬧熱鬧。

我一聽有些吃驚,沒想到姚光遠怎麼突然不聲不響的結婚了,又想起你朋友一直喜歡姚光遠,就想和你說一聲。另外告訴你我中午去姚光遠那兒了,誰想聽到你朋友在那兒說甚麼她就應該讓你和姚光遠在一起。我真是火氣一下就冒到了頭頂。”

金蔓毓親親他:“好了,是張曉玲不對,是她辜負了你的一片好心。”

說著她看看手錶:“現在已經快十二點半了,你該收拾收拾去姚光遠家裡,不過他家也近,咱們在二樓,他們家在五樓,幾步路就到了。”

遲駿抱著金蔓毓,說:“不想去,我只想和我老婆在一起。”

金蔓毓推推他,說:“去吧去吧,穿好衣服,收拾的利利索索的去,幫曉玲打探打探,看看姚光遠找了甚麼樣的一個物件,好不好?”

遲駿看她:“你還想讓我幫她打探?”

金蔓毓說:“我知道你生氣嘛,等這事兒過了,我一定讓她給你賠禮道歉。但是她現在這樣一個狀態,我作為朋友,也不能不管吧?”

說著金蔓毓起身穿衣:“好了好了,老公,你最好了,是不是。”

“用得著我了就喊我老公,用不著我就喊我遲駿,你個沒良心的。”

“我保證,我以後一定多喊你老公。走了,我也得去吃午飯是不是,難不成你要讓我中午餓肚子啊?”

遲駿起身,又問金蔓毓:“姚光遠結婚,我過去也不能空手去吧,可是咱們這邊也沒甚麼好當結婚禮物的東西。”

“應該有新的鋼筆,我給小妹買的,慶祝她終於入學,你先拿去用,之後再買一支就是了。”

遲駿嘟囔:“我們結婚的時候,姚光遠這小子可甚麼都沒送,現在他結婚了,我倒是要給他送禮了。”

金蔓毓笑他:“如果咱們當時結婚的時候,姚光遠送了禮物過來,你會高興嗎?”

遲駿立刻說:“我怎麼會高興?我不僅不會高興,我還會氣個半死,一定把姚光遠送的禮物扔的遠遠的,我們甚麼都不缺,根本不用他送。”

金蔓毓說:“我怎麼記得咱們九月份搬出來那時候你已經進了廠籃球隊,和姚光遠是朋友了。”

遲駿說:“甚麼朋友,那個時候他純粹是看我不服氣,覺得我不知道耍了甚麼手段才騙到你,他接近我完全是為了探我的底。”

遲駿磨蹭了半天,臨出門,又親了金蔓毓一會兒。金蔓毓著急著去食堂吃飯呢,哄了哄他,兩人這才出門。

金蔓毓到食堂的時候,王靜她們也在。金蔓毓去打了飯,坐到王靜她們身邊,問:“曉玲呢?”

趙佳敏說:“她回家了,回去繼續哭了。”說著她看著金蔓毓,小心問:“遲駿沒生氣吧?”

“沒生氣?怎麼可能,他都快氣爆炸了。”

王靜也有些不好意思,說:“真是沒想到就那麼不湊巧,遲駿他沒誤會吧?”

金蔓毓搖頭:“我和他解釋清楚了。”

“那他怎麼不來食堂吃飯啊?要是他還是心裡有氣,我們去幫你解釋,我們可以作證,你真的和姚光遠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金蔓毓說:“不,他不是生氣,他沒來食堂是去參加姚光遠的婚禮去了。”

眾人驚訝。

金蔓毓說:“上午臨下班的時候,章艦之找了遲駿,說今天姚光遠結婚呢,找他一起去湊個熱鬧。遲駿想著我之前說過曉玲喜歡姚光遠,就說過來告訴我一聲,看我要不要安慰安慰曉玲甚麼的,誰想他就恰好聽見曉玲說的那些。”

焦麗萍說:“真是太不湊巧了。還好遲駿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不然你說這不是把你也給害了嗎?曉玲她真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金蔓毓擺擺手:“當時曉玲的情況我們都清楚,她就是一下受了刺激,沒緩過來,我這當朋友的只會擔心她。”

說著她又問焦麗萍:“麗萍,你是人事科的,衛平不是給姚光遠處理結婚申請嗎?那他有沒有說姚光遠找了個甚麼樣的物件啊?怎麼這麼突然?”

焦玉萍說:“唉,我也不知道姚光遠怎麼想的,他處物件,結婚都這麼悄悄的,是因為那個姑娘出身很不好。如果曉玲提前知道這件事,她鬧騰起來,姚光遠這個婚怕是真結不成了。所以他才這麼低調,誰都沒說。”

金蔓毓有些驚訝:“這麼嚴重?”

焦玉萍說:“你知道市裡紡織廠旁邊那個公園嗎?”

金蔓毓點頭:“知道,我二姐以前就是在紡織廠上班,我當時去找她,還去過那個公園呢。”

焦玉萍說:“如果沒解放,那個公園就不是咱們老百姓能逛的公園了,而是姚光遠這個物件家裡私人的園子。”

金蔓毓驚訝:“啊?那她家的出身確實問題挺大的。”

焦玉萍又說:“對,她們家又是地主,又是資本家,又是買辦。但是這姑娘也沒得到家裡甚麼好處,她媽是她爸的正房,但是她爸還有七房姨太太。”

金蔓毓懷疑自己聽錯了:“一房還是七房。”

焦玉萍說:“七房,他們家其實是咱們市裡面有名的人家,解放前可以說是咱們市裡面的一個大勢力。我以前聽過他們家不少的事情,當時只當成是資本家的故事來聽。但沒想到有一天這家的閨女竟然會和姚光遠結婚。”

“那你快說說,他們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這家老爺特別的好色,娶了一堆小老婆。這正房太太呢,結婚很多年了一直沒有懷孕,反倒是小老婆生了不老少孩子。快解放的時候,這家的大兒子好像都到了能結婚成家的年紀了。正房老婆一直沒生孩子,這姑娘的爸自然更寵愛小老婆的。

後來臨到解放,見局勢不妙,這姑娘爸直接把家裡家產能賣的都賣了,然後把錢都捲上帶著小老婆們跑了。聽說是去了美國還是英國,當時這個正房太太剛生了一個閨女,好像孩子太小沒法兒坐船,還是甚麼原因,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個正房太太生的閨女也就是姚光遠這物件。她老子根本不在乎這個閨女,也不在乎自己的結髮妻子。就直接把他們仍在寧安了,帶著小老婆們和小老婆們生的孩子跑了。”

“那這麼說姚光遠找的這個物件,也沒享家裡多少福啊。”

“並不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呢,她爸是跑了,可寧安他們住的房子那些都在呢,加上她媽媽手裡攢的錢,她們母女也沒有受了甚麼委屈。說個不好聽的,可能人家隨便一個首飾,就是咱們工作一輩子都掙不來的。

所以她的家庭出身是資本家,因為哪怕只看留下來的家產,對她和她媽來說,這些不多,但是實際是很不少的。更何況她爸爸還是市裡有名的資本家呢。不過解放後,她媽媽就上交了所有的財產,只留了一個小院子用於自住。至於她本人的成分,她在製衣廠上班,所以是職員。”

金蔓毓說:“這個姑娘的出身,曉玲知道嗎?”

焦玉萍說:“哪裡敢讓她知道呢?如果她知道姚光遠寧可娶這麼一個出身不好的姑娘,都不願意娶她,她怕是會想不開。”

趙佳敏說:“我怕她現在就想不開。”

王靜忙說:“不會的,咱們都把她交待給她爸媽了,叔叔阿姨知道她對姚光遠的感情,現在姚光遠結婚,一定會盯好她的。”

焦麗萍嘆口氣:“但是她遲早是會知道姚光遠找的物件出身這麼不好,希望到時候不要再起甚麼風波。”

中午,金蔓毓正在午睡呢,感覺被人抱住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見遲駿回來了。

她嘟囔一聲:“吃飯沒?”

“吃了。”

“姚光遠娶的妻子怎麼樣?”

“挺好的。”

金蔓毓打著呵欠:“大概形容一下啊,下午王靜她們來問我,我有個說的。”

遲駿想了想,說:“相貌上小家碧玉,氣質上楚楚動人。”

金蔓毓點點頭:“記住了,聽上去確實挺好的,好睏,我睡了。”

說完她立刻又閉眼睡了過去。

遲駿看著她的睡顏,心情有些複雜。她是真的一點兒也不在乎姚光遠突然結婚這件事,哪怕之前姚光遠很喜歡她。

正常來說如果有個一直喜歡著你的人突然結婚了,有的人像姚光遠,如果張曉玲突然結婚了,他肯定會如釋重負。

除了如釋重負同時也會升起一種失落感,這種失落感並非對對方的喜歡,更像是一種特權的失去。

對方喜歡的你的時候,你是可以受到長期的持續的情感關注的,不論是是否需要,這種情感關注是一直存在著的。當它不再的時候,心裡肯定會受到影響。

而且,一個人一直喜歡著自己的話,那對方結婚,總是會好奇究竟是個甚麼樣的人,能讓喜歡自己的這個人心意發生了變化?

這是一種微妙的但又不可避免的競爭心態。

等所有的情緒整理好,最後應該是會變成祝福,真心的祝福曾經喜歡過自己的這個人,他獲得新的生活,新的幸福。

但這些情緒金蔓毓通通都沒有,她也並非不祝福姚光遠,但是她對姚光遠的祝福,和她對廠裡隨意一個同事的祝福沒有甚麼區別。

至於其他更復雜的情緒,她更是一點沒有,她並不如釋重負,也不失落,更不去探究究竟發生了甚麼。

就連遲駿,他都忍不住探究姚光遠為甚麼會突然結婚,為甚麼會選擇現在這個妻子,可金蔓毓不會。

她所有有關姚光遠的問題,都是為了她的朋友去問的,她只關心張曉玲,絲毫不關心姚光遠。

遲駿甚至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沒有幸運被選擇,他在金蔓毓這裡的待遇或許和姚光遠也差不多,不管他身上發生甚麼事情,她都是熟視無睹的。

遲駿突然想到,自己岳母周巧玲總和她說,蔓毓是個沒心沒肺的性格,讓他多多擔待。更多時候,遲駿都覺得岳母的這個形容,不過是在說蔓毓她性格樂觀,性格簡單,相處起來很直接,有甚麼說甚麼。

但到了現在這種情況,遲駿覺得岳母的形容是真的,字面意思上的,說她蔓毓她這個人沒心沒肺。

對於她不在意的人的感受,她是絲毫不在乎的。而且她不是因為感情遲鈍,沒有接收到別人的心情所以不在乎。她是接收到了,察覺到了,但是她不會有甚麼內心的波動,只是冷眼看著,當做不存在。

自己喜歡的人的無視其實比貶低更讓人無法接受,蔓毓她一直都是這樣的態度,也難怪之前不管是劉棟還是姚光遠還是其他人,他們喜歡她,但根本不敢主動的向她表明心意。

自己的感情對自己喜歡的人來說,產生不了任何的心理波動,這是一件多麼讓人挫敗的事情啊。

遲駿甚至忍不住得意,他果然是不一樣的。

他開心了,金蔓毓也會感受到他的開心,就像他們籃球賽贏得了全市的冠軍,金蔓毓喊著他一起私下還一起慶祝了。

金蔓毓本人其實根本不喜歡籃球,只是因為他參加了,所以只要有時間,就一次不落的去看比賽。他贏了,她為他歡呼,他輸了,她給他鼓勵。

她總是願意在他需要的時候陪著他,甚至很多時候,遲駿其實沒有說出來,只是情緒上有一些表現,金蔓毓就很敏銳的覺察到了,也願意順著他的想法來。

今天遲駿因為金蔓毓朋友說的話生氣,金蔓毓也立刻來哄他,不讓他為此傷心難過。

遲駿是能感受到金蔓毓對他的好的,他們是夫妻,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最親密的人。

他伸手緊緊將金蔓毓攬在懷裡,他們會攜手相伴,會一起渡過往後漫長的又讓人期待的一定會幸福的人生。

金蔓毓中午睡得很香,到點兒了不想起床,遲駿拿著溫熱的毛巾給她擦著臉:“好了,該上班了。”

金蔓毓看著遲駿,癟癟嘴:“遲駿,我好想退休,好想像我媽媽一樣,每天中午可以睡到三四點。可我現在距離退休,還有三十多年,三十多年,天啊,多麼漫長啊。”

遲駿笑著給她擦了臉又擦手,說:“你今天這麼困,要不晚上早點睡?”

“午睡和晚上睡能一樣嗎?我現在困,晚上未必還困。”

但不管再怎麼抱怨,該上班還是得上班,金蔓毓不情不願走近辦公室,劉棟已經來了。

見著金蔓毓,問她:“張曉玲她還好嗎?”

“你也知道姚光遠今天結婚了?”

“我今天中午還去參加了他的婚禮呢,怎麼能不知道。他娶的這個妻子瞧著挺好的,和他很般配。我見遲駿也去了,他沒和你說?”

“他回家的時候我午睡著呢,根本沒有時間閒聊。”

說著金蔓毓有些疑惑地問劉棟:“劉棟,你們都知道張曉玲喜歡姚光遠嗎?”

“想不知道也很難吧?”

“那你甚麼時候知道的呢?”

“我的話,上學的時候吧,我回想的話,在我的記憶裡,張曉玲從小就是姚光遠的跟屁蟲,可以說姚光遠去哪兒她就去哪兒。然後上了初中,大家開始有了這個男女的意識,姚光遠開始主動疏遠張曉玲,出去玩甚麼的也不會再帶著她了。等再大一些,張曉玲一看著姚光遠就臉紅,我們當然就知道她喜歡姚光遠了。”

劉棟也有些替張曉玲不值得:“我們那個時候才十七八歲,當時大家都以為這兩人能成呢。畢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張曉玲呢,性格也挺好的,為人挺熱情開朗,和姚光遠挺配的。

而且怎麼說呢,不是說女追男隔層紗嘛,張曉玲這麼喜歡姚光遠,姚光遠能一直不為所動?誰想姚光遠這人還真就一直不為所動了。”

金蔓毓雖然難以理解張曉玲對姚光遠的這麼持久的單方面的堅定的感情,但是她還是很替自己的朋友擔心。

她問劉棟:“廠裡知道曉玲喜歡姚光遠的人多嗎?”

劉棟知道金蔓毓是擔心甚麼,說:“知道不少,而且多是年輕人。假設說咱們廠裡現在有個年輕工人不知道這事兒,要和張曉玲處物件,你說這個工人他的朋友也不知道?他朋友的朋友也不知道?蔓毓,如果你的朋友去相親,你知道你朋友的這個相親物件有個從小到大一直都喜歡的人,那你出於對朋友的關心,不會去提醒提醒?”

金蔓毓不說話了。

劉棟說:“其實,在你結婚之後,我們這些和姚光遠熟悉的人,都以為他和張曉玲能成。尤其最近一段時間,張曉玲整個人都有些沉默寡言的,瞧著挺可憐。姚光遠這個人呢,他是個很講義氣,很有狹義心腸的人。張曉玲表現的越慘,他就越容易心軟。”

金蔓毓不信劉棟的說法:“曉玲還不夠慘嗎,她為情所困,整個人都變得沒以前自信開朗了。”

“但是她為情所困也不是姚光遠造成的啊,是她自己一廂情願,不是嗎?她是你的朋友,你自然是多為她考慮,但是在我們看來,她何嘗不是作繭自縛呢?

她當初不刻意隔開你和姚光遠,你和姚廣遠你們兩個未必會成,而且姚光遠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對張曉玲反感。”

金蔓毓心煩:“別提我行嗎?煩人。”

“這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不提難道就代表不存在。不過你以後也不會再因為這事兒煩心了,姚光遠已經結婚了,不是嗎?不對,姚光遠你不在乎,你在乎的是張曉玲,只要張曉玲一天沒想通,你就得一直煩心著。”

金蔓毓翻了個白眼:“你甚麼意思,你在陰陽怪氣還是在幸災樂禍。”

“你別多想,我就是隨口說說。另外,我好意提醒你一句,姚光遠現在這個妻子的確出身不好,但是她是姚光遠已經領了結婚證的妻子。

你讓張曉玲千萬不要在這件事上做文章。張曉玲如果在這個事情上為難人,那姚光遠一定不會讓她好過。而且姚光遠妻子出了事,姚光遠難道不會被牽連?”

金蔓毓替張曉玲說句話:“曉玲不是這樣的人。”

“張曉玲她現在已經昏了頭了,一個昏了頭的人,她作出甚麼事情都不奇怪,所以不管是她的朋友還是家人,最好盯著她。免得她真做錯了事情,遺憾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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