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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82+83 劉棟見她態度堅定,也……

2026-04-05 作者:長欣

第75章 82+83 劉棟見她態度堅定,也……

劉棟見她態度堅定, 也沒在多說,而是問起來另一件事:“你知道何文婷打算調走了嗎?”

金蔓毓吃驚:“調走,調去哪裡?”

劉棟說:“她丈夫給她找了關係, 應該是調去別的單位了。你打算去看看她嗎?”

劉棟這個問題把金蔓毓問住了。

從私人的感情來說,她又想去看看何文婷,又不想去看。

金蔓毓剛分配來機械廠的時候,是何文婷帶她的, 就像她現在帶魏思年一樣。

到了自己親自帶人之後,金蔓毓才能切實感受到, 當時何文婷對她其實不算上心, 可以說很多工作都是金蔓毓自己摸索的。

只是那個時候金蔓毓整個人都懵懵懂懂的,可能別人對她有兩三分的善意,她便以為有七八分,然後回報以七八分的感激。

金蔓毓那個時候想得不多, 她不會想自己突然被分配來機械廠宣傳科,宣傳科原本的人是怎麼看待她的。

比如,本來這個空著的幹事名額, 王進軍是打算留給於佳的,可是在於佳轉幹之前,金蔓毓分配來了。

比如,何文婷本來是廠裡的廣播員,她在宣傳科, 沒有甚麼文藝方面的才能,也不會寫文章, 打下手更不可能,但幹著廣播員,至少瞧著是幹著正事兒, 不是甚麼都不幹靠著有個廠長爸來混日子。

可金蔓毓一分配來,王進軍安排金蔓毓接這個廣播員。之後,何文婷雖然也還是宣傳科的副科長,但她實際是被王進軍架空了的,她空有名沒有權,王進軍也不會把權漏到她的手裡。何文婷沒有能力不代表她是個傻子,她又怎麼想金蔓毓呢。

還有劉棟,金蔓毓來之前,廠裡說起文藝骨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金蔓毓來之後,大家都只會想到金蔓毓。

至於於佳,就更不用說了。

只是那個時候金蔓毓實在懵懂,也沒有甚麼小心思,領導安排甚麼就幹甚麼,自己也不愛出風頭,又和廠裡年紀相仿的女職工們關係不錯,才慢慢在廠裡站穩腳跟。

以前金蔓毓總想著,何文婷是帶過她的,是照顧過她的,她應該感激,但是她自己帶了魏思年之後,對這件事反倒是看得更明白了。帶她本來就是何文婷的工作。

但何文婷,確實是照顧過金蔓毓的,之前,金蔓毓得知何廠長貪了廠裡多少東西,何文婷跟著得了多少好處之後,她心情複雜,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何文婷,便沒有去探望她。

如果她要離開機械廠了,金蔓毓長嘆一聲,說:“我準備去見見她。”

劉棟也說:“那咱們一起去吧。”

金蔓毓驚訝看他:“你也去?”

劉棟反問:“怎麼,同事一場,我不能去?”

金蔓毓搖頭:“當然不是,只是之前你倆鬧得那麼僵。”

劉棟說:“按何文婷的腦子,在她看來不一定咱們兩個誰更可惡。我是不知好歹,但你是忘恩負義。”

金蔓毓氣結,因為劉棟說得很有道理,何文婷確實就是這麼一個心思簡單的人。

劉棟說:“我們都知道何文婷這個人淺薄至極,她覺得對你有恩,但是仔細想想,她提拔過你嗎?給你爭取過表現的機會嗎?票證分配的時候,她有多照顧你嗎?考慮過你的個人問題嗎?她覺得優秀的男青年,想過要牽線搭橋介紹給你嗎?她甚至都沒有主動和你談心,關心過你的思想動態。

只是和你多說說話,多閒聊了一些,她竟然就覺得她照顧你了。真正的好處一點兒不給,口頭的表揚都沒幾次,算甚麼照顧。”

劉棟說著都有些好笑:“或許她把你當朋友了,可能她覺得她的友誼很珍貴,但是即便是朋友也是相互的吧,像你住宿舍裡,聽上去好像是因為何文婷的原因,才能住。但你本身就是幹部,本來就是可以住雙人宿舍的。反倒是何文婷,她不僅結婚了,單位也給她分了房,只是她把分到的房租了出去,還在單人宿舍裡佔了一個位置,她才是那個違規的人。”

劉棟是很看不起何文婷的:“何文婷這個人,自大極了,她覺得她稍微示好一些,別人就得感激她。如果不感激她,她就會生氣。

但若是對方態度很堅定,她反而又怕了,就像她剛升上去,她覺得她重用我,我應該感激。但我對她出手之後,她先是憤怒,接著就是驚恐。

她甚至都不敢直接把我叫到辦公室去敲打我,若是我去探望她,她即便心裡對我再有氣,都不敢衝著我發。之前不敢,現在更不敢。”

劉棟看著金蔓毓,看好戲般說:“但是她對你,可就未必了。”

金蔓毓倒是不會因為劉棟的這些話影響心情:“我自認無愧於心,之前投先進的時候,我沒投她,是她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態度配不上這個先進。

現在我去看她,也是覺得我們即便算不上是朋友,但也同事一場,應該去看看,至於她怎麼想,也沒那麼重要。不過我不知道她家在哪裡,等會兒去問問。”

劉棟疑惑:“你竟然不知道何文婷家在哪兒?”

顯然,劉棟是知道的。

“金蔓毓,你不會逢年過節都不去領導家裡走動走動吧?”

“抱歉啊,我真是不懂人情世故。”

劉棟無奈:“你不會之前都沒去過王主席家裡吧?現在的姚部長還有副部長,你中秋時候也沒去拜訪拜訪?”

金蔓毓搖頭。

劉棟說:“你還真是隨心所欲啊。不過遲駿也不提醒提醒你?據我所知,他和王工處的倒是像親父子似的,逢年過節,他可沒少去拜訪王工。”

金蔓毓覺得王工和她的領導怎麼能一樣呢。

她和她的領導們就是普通的領導和下屬的關係,哪怕是是王進軍,他照顧金蔓毓也是有目的的。他打算把他閨女安排進廠裡,瞄準的就是金蔓毓這裡空著的那個幹事的位置。

而且王進軍實在老油條,說他照顧金蔓毓吧,確實挺照顧,但是金蔓毓又有些提防,總怕自己不小心被他帶溝裡去。

遲駿和王工就不一樣了,他們兩人現在是忘年交,遲駿來廠裡上班一年多了,交到的朋友竟然是王工,金蔓毓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不過夏天時候全市有籃球賽,每個廠都組建了自己的籃球隊,代表本廠出去比賽,遲駿籃球打得不錯,自然也被選中了。

他在籃球隊裡倒是也交到了朋友,像章艦之和姚光遠現在就和他關係不錯。

但是金蔓毓和遲駿結婚時候,他們沒來,估計是怕來了尷尬。

劉棟和金蔓毓說起多與領導走動的好處,金蔓毓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聽不進去。

劉棟很瞭解她,見她這樣都無語了:“金蔓毓,你都結婚了,做事情能不能成熟一些?”

他這話把金蔓毓給說煩了:“劉棟,我已經夠成熟了,我現在是一個能養活自己的成年人,我工作也勤勤懇懇,從沒出過甚麼紕漏,我這樣,我自己很滿足了。咱們現在也只是同事,你別把對你自己的要求來要求我。我也不想咱們兩個呆在一個辦公室,但連一句話都不說。”

劉棟無奈,卻又忍不住想,或許他和金蔓毓沒成其實是一件好事情。

按金蔓毓的性格,如果他倆成了,怕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覺得自己為了金蔓毓好,但金蔓毓不僅不領情,還會反過來嫌他煩。

現在劉棟和金蔓毓兩人只是同事,勉強算得上朋友,只在辦公室說工作的事情,金蔓毓就常常和他槓起來。若是生活在一起,真是不敢想。

劉棟真覺得自己在面對金蔓毓的時候很剋制,有些他覺得金蔓毓不愛聽的話也不去說。即便這樣,他說得很多話金蔓毓依舊不愛聽。

現在兩人熟悉一些後,劉棟更是覺得怕是隻有啞巴才能讓金蔓毓相處的順心。

金蔓毓這人一點虧不吃,怕是一點不舒心,就會鬧離婚了。那自己豈不是還得變成個二婚。

劉棟甚至覺得遲駿真挺厲害的,居然真能把準金蔓毓的脈門,讓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中午,魏思年的午間廣播依舊磕磕巴巴,金蔓毓去食堂吃飯的時候,不斷有人問她怎麼廠裡換廣播員了,金蔓毓也挨個回覆說他們部門內部崗位調整,她現在負責別的工作,廣播員招了一個新的過來。

張曉玲在金蔓毓旁邊吃著飯,說:“你們廣播站怎麼招了這麼一個人,說話還沒我利索呢。”

金蔓毓說:“別說這些,免得被人聽見誤會。”

“我知道,這是領導的安排,你也沒辦法。”

這事兒金蔓毓也不能多說,對著劉棟她能抱怨抱怨,因為是一個部門的同事,魏思年又歸劉棟管,現階段她和劉棟都是負責魏思年的人。

但是在外面,不管金蔓毓心裡覺得魏思年表現的怎麼樣,都要表現出一副很相信她能力,相信她進步的態度來。

她不能在外面留下甚麼讓人議論的話。

金蔓毓覺得,工作幾年,她是真的成長了不少,是不得不成長的。

顯然何文婷沒想到金蔓毓和劉棟會來,見了他們兩個沒有甚麼好臉色。

金蔓毓不在意這些,何文婷現在的情況又不是她造成的,犯錯的不是她,她能來一趟已經是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了。

何文婷如果要恨,最該恨的不是她父親嗎?而且何文婷因為廠長閨女的身份,不也獲得了很多好處。何文婷自己都絲毫不心虛,那金蔓毓更不需要坐立難安了。

他們三人在何文婷家沙發上坐著。

何文婷開口:“你們是來看我笑話的?”

劉棟笑著說:“文婷姐,你這話說的,咱們誰生活裡不遇到坎坷波折呢,我們怎麼會因為您遇上點小事兒,就特意跑來看您笑話。”

何文婷冷笑:“你的話有可信度嗎?”

她又看向金蔓毓:“蔓毓,你怎麼會和劉棟一起來?”

金蔓毓實話實話:“文婷姐,我從劉棟這裡知道你要調走了,所以我們一起過來看看你。”

何文婷說:“我要調走的事情應該只有姚倩知道,金蔓毓不知道,但是你劉棟卻知道,看來你和姚倩的關係不錯啊。”

劉棟說:“文婷姐,姚部長是我的領導,對我自然多有照顧。”

“那金蔓毓呢?姚倩難道不是金蔓毓的領導?”

“金蔓毓一向在這些事上不夠識時務,當初領導還是王科長的時候,她不曾站隊,現在領導是姚部長了,她自然也不會上姚部長的船。但我不一樣,我這個人,最擅長為領導是瞻了。”

何文婷鄙夷他:“你倒是能屈能伸。”

劉棟說:“文婷姐,我只是識時務罷了,人活著,總該是要識時務一些,不是嗎?”

金蔓毓看著何文婷和劉棟的交鋒,不管何文婷話說得多麼難聽,但只能灰溜溜離去的那個人不是劉棟而是何文婷。

不過何文婷的狀態看上去還不錯,即便是強撐,她也還能強撐的起來,最起碼沒有到了連強撐都做不到的程度。

金蔓毓和劉棟今天來得突然,何文婷並不知他們會來所以提前準備,她氣色看著不錯。

金蔓毓心裡覺得應該來一趟,但是真的來了,她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

她一直坐著,劉棟像是發現了她的沉默,但也沒有故意引出話題,好讓她也參與其中。何文婷也沒有主動和金蔓毓說起話。

就這麼坐了一刻多鐘,金蔓毓和劉棟便告辭離開了。

兩人出了何文婷家,劉棟問金蔓毓:“來都來了,你怎麼一直不說話。”

金蔓毓搖搖頭,只說:“正是來了,我才知道原來我無話可說。”

劉棟勸她:“你太較真了。”

“或許吧,無關緊要的事情,裝傻也就裝了,但我真的沒有辦法事事都裝傻。”

何文婷從廠裡離開,因著有姚部長的打點,並沒有引起甚麼轟動,甚至廠裡不少人都不知道何文婷已經從紅星機械廠調走了。

轉眼,又是一年將至,金蔓毓廣播站的工作已經全部都交接給了魏思年,雖然廠裡也不時有工人反應,覺得魏思年廣播比不了金蔓毓,但是讓魏思年擔任廠裡的廣播員是宣傳部的決定,金蔓毓也有她要負責的工作,所以即便很多人都不滿意,也沒有辦法。

隨著宣傳工作的加重,金蔓毓負責的文藝宣傳也多了起來,尤其像元旦這樣的節日,更是要大辦。

還好金蔓毓如今參加工作也馬上要進入第五個年頭了,在文藝宣傳方面,廠裡工人都很信服她。

廠文藝演出隊裡的人是金蔓毓一個一個挑的,他們的節目也是金蔓毓跟著一遍一遍扣的,金蔓毓並不是那種會坐在辦公室裡發號施令的人,自從組建了廠裡這個文藝演出隊之後,她和廠裡的工人們反而更熟悉了。

而且金蔓毓現在已婚的身份也幫了她不少,雖然金蔓毓自己並沒有覺得自己在和遲駿結婚之後,有甚麼變化。

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已婚的身份不論是和同事相處還是工作安排中,都起了大大的作用。在結婚之後,金蔓毓更容易被人當成大人來對待了。

雖然成為一個大人就勢必會面臨很多不想面臨的事情,承擔更多更重的責任。但同樣,說話做事也更讓人信服了。

金蔓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現在是宣處部負責文藝宣傳的代理副部長了,她是真的覺得,她現在的工作越來越順。

像今年的元旦聯歡,可以說是近幾年來辦的規模最大的一場,但是金蔓毓雖然工作很累,卻並不覺得難。

和她打配合的依舊是工會的文體幹事章艦之,章艦之很熟悉文體宣傳方面的工作,性格也是很踏實好相處,金蔓毓自從接受文藝宣傳方面的工作之後,和章艦之合作的次數大大增加,他們兩人比之之前相處要熟悉多了。

另外現在宣傳部給金蔓毓手下又配了一個幹事,兩個宣傳員,金蔓毓倒是很少再出現像之前無人可用的情況了。

這兩個宣傳員是金蔓毓自己挑的,做事自然是很符合金蔓毓的要求。至於幹事,則是今年廠裡宣傳部缺人,面向社會招人,直接招了兩個人進來,招的時候是按工人招的,但是廠裡給的待遇是幹事待遇,和當初的於佳一樣,都是以工代幹。

招進來這兩人,一男一女,女生叫王慧敏,是金蔓毓前領導王進軍的大閨女,男的叫陳健,也是廠裡子弟,兩人都是今年高中畢業,他們上小學的時間沒有金蔓毓那麼早,現在高中畢業也都滿十八歲了。

本來按王進軍的想法,自然是希望他閨女跟著金蔓毓,他對金蔓毓足夠放心,知道閨女跟著她受不了氣。

但是何文婷調走了,名義上部裡負責辦公室和後勤的人就沒了,雖然原本這個活兒何文婷也沒有幹過,而是劉棟手下的一個宣傳員在幹。

王進軍覺得他閨女如果把辦公室和後勤的工作攬過來,這個幹事自然是更板上釘釘,於是找了姚部長直接讓王慧敏接手了這部分的工作。

金蔓毓和劉棟都缺人,陳健能被選進廠裡來,靠的是他的文藝方面的能力,所以最後陳健歸金蔓毓,廠裡宣傳部文藝宣傳室的框架也才終於算是搭了起來。

金蔓毓負責文藝宣傳,管理著廠裡的文藝宣傳隊和部裡的文藝宣傳室,文藝宣傳室的幹事是陳健,然後是兩個宣傳員何琳和劉衛軍。

金蔓毓手裡不缺人用,自然在辦元旦文藝匯演的時候精益求精,辦的盡善盡美。

金蔓毓也漸漸習慣了現在的生活,她現在的領導姚倩並不事多,金蔓毓工作完成的好,她也不會特別去挑刺,雖然她對金蔓毓沒有對劉棟那麼看重,但是也不會為難金蔓毓。

金蔓毓的同事們也都很好相處,劉棟在金蔓毓結婚後,變得比以前好相處多了。

以前總是感覺他暗搓搓的,不知道有甚麼壞心思。現在他好像也想開了,金蔓毓和他也能算是相處的還可以的同事了。

至於新來的陳健,何琳,劉衛軍現在看來也都不是愛出風頭能惹事的性格。金蔓毓安排給他們的工作,他們也都勤勤懇懇認認真真做了,這也就足夠了。

最重要的是金蔓毓和遲駿結婚之後,遲駿也的確如他所言,婚前承諾的事情都做到了。

才短短几月,他已經有一手不錯的廚藝了,甚至回金蔓毓父母家後,遲駿下廚,金蔓毓爸媽嚐到遲駿做的飯菜,都覺得驚訝,沒想他一個從不會做飯的人,竟然真的能把飯做得像模像樣的。

金蔓毓和遲駿兩人現在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上了班就好好工作,下了班就好好生活,吃飯,看書,散步。

等到週末,還是和之前一樣輪著,一個週末留給自己好好休息,去逛逛新華書店,百貨大樓,公園,下一個週末則是回金蔓毓爸媽家,去看望爸媽,若是時間充足,還會去看看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和其他親戚長輩。

不知道別人結婚後是甚麼感受,金蔓毓本人是很適應甚至很滿意的。

遲駿本人很知情識趣,兩人結婚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他們從沒有發生過爭吵,甚至連口角或者不愉快都沒有。

他父母也都離寧安很遠,絲毫不會干涉他們的生活。金蔓毓的父母倒是就在跟前,但是金蔓毓父母又怎麼會專門來干涉她的生活呢?

現在金蔓毓和遲駿兩人工資也高,加上廠裡發的各種補貼,金蔓毓一個月工作能有五十,遲駿更是上了七十。

兩人現在還沒有孩子,父母也不需要他們兩個孝敬,不論是金蔓毓還是遲駿,也都不是愛穿衣打扮的,兩人的布票甚至能一直攢著,和朋友們換糧票,若是實在用不了的,在到期之前趕緊買了布回來。

他倆現在花銷主要就是在吃喝和日用上,加上每個月還要回金蔓毓爸媽家裡兩次,金蔓毓媽媽不放心他們兩個過日子,每次離開都會給準備不少東西,這麼一來,金蔓毓和遲駿有時候一個月連二十塊都花不了。

兩人現在生活沒有壓力,工作也沒有壓力,可以說是每天都生活的很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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