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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隱於野

2026-04-05 作者:麟潛

第207章 隱於野

比賽開始的鐘聲響起,傀儡師們同時向戰場內伸出雙手,將靈力化作傀儡線,附著到自己控制的靈偶身上,指尖移動,未斂光偶的手腳便跟著被操控,甚至能精準控制靈偶的手指,觀眾們連連驚歎神乎其技。

傀儡師們全神貫注盯著戰場,手指忙碌操縱傀線,只有梵塔一個人無所事事,站著太累了,於是揮手讓風帶來戰場造景裡植物種子,在腳下生長纏繞成一把藤蔓座椅,梵塔坐下來,仔細閱讀自己面前的欄杆上貼的警示須知。

【控偶者須知:僅允許操縱分配給自己的靈偶,嚴禁用傀儡線等手段接觸其他靈偶,嚴禁用非靈偶自身技能接觸對手或隊友,嚴禁攻擊其他傀儡師……】

場內飛行攝影機懸浮在梵塔面前,實況轉播的記者們爭相報道:“黑隊金風玉露的傀儡師正在……呃,認真閱讀比賽說明。”

當然要仔細閱讀一下說明了,畢竟不是專業的傀儡師,萬一打嗨了導致犯規,給小孩添麻煩,大祭司的臉往哪擱?總的來說就是隻能控制靈偶去攻擊對方,其他方式都視作犯規,會被紅牌罰下並且扣分。

梵塔不緊不慢讀完了傀儡師的約束規則,往藤木椅上一靠,並沒有操縱人偶的意思。

“孟家沒出軒轅將軍啊……”梵塔敲著藤蔓扶手思忖,“難道算出林樂不會上長贏了嗎?”

此時,觀眾席中,一個方方正正的佇列全體起立,全是孟家弟子,人均墨綠色髮絲,穿著統一的金虎家紋制服,不論內門還是外門弟子,都有著極強的集體榮譽感,連啦啦隊都紀律嚴明氣勢恢宏,一人領喊口號,其餘所有人整齊劃一吶喊:“同袍氣貫虹,陣前志若同!宗親共進退,浩氣震蒼穹!”

喊罷便整齊落座,訓練有素的姿態令人肅然起敬。

孟家未能上場的弟子們的眼中彷彿燃著火焰,同仇敵愾,對林樂一抱有極大的敵意,因為家族中流傳出秘密訊息——同門兄弟孟令達死於他手,孟祥欽被斷了手腳,已成廢人,天之驕子大師兄孟祥瑞的死因與他兄長林玄一脫不開關係,司太尉也因他破碎退光,孟家與林家已到不共戴天的地步,但沒有一個人將仇恨喊出口,因為不可因一己情緒而破壞家族的風貌。

選手觀賽席中,林樂一的團隊空出了兩個座位,梵塔上了場,小傀儡師重傷治療中,只剩下吳家姐弟和海生光在坐席中觀看比賽。

吳衝鶴往嘴裡扔了幾顆自帶的堅果:“上一局小虎兒都沒衣服穿,這一局終於輪到我們吳家靈衣大放異彩了啊。金風玉露那套金蓮袍我繡得昏天黑地,靈力榨乾了好幾次,差點厥過去,這套咒繡太複雜,我現在看見蓮花就眼睛痛。”

“我也是,從織布到縫製衣片耗盡十幾遍靈力,日以繼夜。”吳少麒扭了扭手腕,“話說回來,這幾具偶的靈衣哪件不是耗盡心血,為了這場鬥偶,我們已將吳氏靈縫最登峰造極的技藝全縫入針腳中了。”

“小瘸子要爭氣啊。”吳衝鶴難掩擔憂神色,問道,“咱們的裝備是從赫連家買的,他會不會把裝備的效果和弱點提前告訴他弟啊。”

吳少麒搖頭:“赫連公子品行貴重,不會透露的。”

“是啦,我赫連家從不洩露孤品靈器的秘密。”旁邊有人應聲,是位髮絲白裡透藍的青年男子,黑色高領薄羊毛衫,脖頸掛一枚鏤空月亮掛墜,俯身撩起鬢邊長髮,掛到耳後。

“赫連老闆?甚麼風把你吹來了。”

“阿漪上場鬥偶,我這個孤寡老人獨自觀賽實在寂寞,瞧你們這裡空了個座位,就自作主張過來了,不打擾你們吧?這裡沒人的話我就落座了。”赫連自閒給吳少麒點了個頭作禮節,挨著吳衝鶴坐下來,從容觀戰。

“請便請便。”吳少爺更是自來熟,從兜裡掏了一把堅果塞到赫連自閒手裡,“別客氣。”

幸好林玄一不在席間,吳少爺往貴賓席張望,在阿多尼婭公主和黃蜂禁衛中間,夾著一位身穿純黑罩袍的神秘人。

林玄一披著黑色斗篷,完全擋住臉,往植絨椅背上一靠,腳踝搭在膝蓋上,抱臂坐在一群大黃蜂之間,耳朵被吵得嗡嗡響。

他和鬱岸昭然只相隔幾個座位,鬱岸對今日突然出現在他們之間的黑袍人有些好奇,時常扭頭張望一下林玄一,但黑袍捂得嚴實,看不見五官,只在袍袖挪動時看到了他的手,手指狹長,比普通人長出一段。

和場上那個叫林樂一的手極像,這種手型如果不是基因傳承,應該不多見吧。鬱岸輕輕撓撓臉頰,不自覺往深處細想。

此時場上狀況頻出——小明在入場後,前往暗哨起始位置時,上青磚臺階被絆倒了,在地上奮力蛄蛹,飛行攝像機特意飛過來靠近拍攝特寫,觀眾們笑成一團。鬱岸的注意力又被拉回戰場上:“呵呵,小明,這個最好笑。”

星爆順手撈起小明,提溜著肩膀叫那滑稽的機器人站起來,但是可能摔倒得到時候磕在石頭上了,小明的型男模特頭撞斷了,裡面的電路沒斷,由一根電線掛著,倒掛在胸前晃盪,後腦勺貼的“男士西裝元”標籤被攝影機實況轉播到大螢幕上,觀眾們哈哈大笑。

“士兵!振作起來!小明,上了戰場你就是soldier。”星爆叼著煙,拿起小明的頭扣回他脖子上,但是穩不住,腦袋又掉下去掛在胸前,星爆的爆脾氣上來:“看你站沒站相的樣子,立正!”他扶正模特頭,然後一拳砸在小明腦袋頂上,模特頭嵌進機器人脖子上,頭殼癟進去一塊,這下穩住了。

星爆從戰術腰帶中取出四枚閃爍脈衝藍光的耳扣,發給隊友們:“這是通靈對講,我的專屬配件,可以作為靈偶專用對講機,方便隨時交流戰術,你們拿著。”

猛虎八荒看也沒看就走開了,根本不想配合隊友。不過他由傀儡師控制,就算戴上,靈偶的思想也傳達不到傀儡師耳中,算了。

小明癟了一塊的模特頭顯然不具備聽聲音的功能。算了。

他只能給金風玉露,金風玉露握著那塊閃爍脈衝藍光的配件,沒有甚麼反應,星爆熱情地幫他戴到耳朵上,將安全扣鎖死,自己也戴上一枚,說了句話:“收到請回答。”

星爆的煙嗓伴著雜音從金風耳朵裡傳出,金風玉露覺得刺耳,左右看了看,以未斂光偶的靈性還無法理解通靈對講的功能,只覺得好像有人吵到自己腦子裡來了。

“各方面注意,我火力壓制對方狙擊手,你們趁機到各自位置上去!”星爆戴上戰術頭盔,扣上護目鏡,將脖頸處的面巾拉到臉上,按下戰術腰帶上的按鈕,攀巖槍發射,勾爪擊中樓閣飛簷,繩索快速收縮,將星爆拽了上去。

星爆踏著垂直的牆面向上飛奔,帶著特種部隊精英執行任務的颯爽氣勢,他跨越中式樓閣欄杆翻入平座,手一撐窗臺,翻入高樓內閣,與此同時對方的弓手也在尋找制高點——

星日馬的武器是一架重型機弩,取名“歸墟三靈”,僅比他身高略低,形狀如同船錨,前後兩端都裝有厚重的攀巖尖刺,可以卡在建築縫隙中。

星日馬將重機弩掛到背上,踏牆而起,踩住司太尉的肩膀借力一躍,雙手指節摳進樓閣外牆,以S路線向上攀爬,身材纖細因此行動敏捷。

然而星爆更快一步到達架槍位置,架起狙擊槍裝配倍鏡,瞄準對方樓閣外牆,扣動扳機。

一聲子彈推擊空氣的巨響,星日馬緊急向右晃動身子,一枚狙擊彈在他腰側炸開,將外牆的磚塊炸出一個大坑,爆出無數塵土碎渣。

“我來掩護,你們去各自位置,輔助保護工匠。”星日馬雙臂猛地將重機弩砸入樓閣外牆,身體一蕩,躍到機弩上,雙腳踩著機關,瞄準星爆的位置用力一跺。

機弩觸發,一枚雕畫山水的弩箭離弦而出,空氣在弩箭的空腔中發出尖銳的音鳴,一箭命中雕窗,弩箭機關啟動,將內部的機關推入建築體內部,轟的一聲爆炸巨響,樓閣上方被炸出一個兩米見寬的大洞,煙霧瀰漫。

觀眾們捂著耳朵,眼睛都不知道該跟著誰轉了,黑隊這一方的樓閣基地冒起濃煙,千萬別直接被對面團滅啊。

短暫的寂靜過後,星爆的身影突破濃煙,從樓閣上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懷抱狙擊槍空中瞄準,一槍射出,星日馬回身躲避,子彈擦著他的耳廓飛過,擊碎了掛在髮絲上的黑曜石珠墜。

林樂一坐在輪椅上觀戰:“呀啊,好槍法,設計瞄準的咒言很難做的,要考慮風速距離溼度之類的計算,我就不愛寫射擊類的咒言。”

孟蜉蝣站在他身邊,目不轉睛凝視戰場:“他在觀戰嗎?”

他冷不防問出這麼一句,林樂一反應了幾秒才明白:“哈哈,有啊。他在看呢。”

孟蜉蝣指尖微顫,耳根發熱。

在星爆隊長的火力掩護下,黑隊全部就位。金風玉露進入前鋒的起始位置,岩石後方。

但是沒想到,岩石後方已經有人了,猛虎八荒放著工匠不管,直接佔了前鋒的起始位置。

林樂一皺眉,對旁邊的隊友錢耀說:“兄弟,別搞,我們正常配合能贏的,你護著工匠,別讓對面暗哨摸過來給工匠砍了。”

錢耀充耳不聞:“反正我打前鋒,工匠沒人管跟我有甚麼關係。”

孟蜉蝣一把抓住錢耀的領口,將人扯到自己面前,清冷嗓音發狠質問:“你想死嗎?靈師咒你出門遇幾場車禍易如反掌,這把輸了我就弄死你。”

他的眼睛裡帶著強烈的殺意,不是在放狠話,沒想到平時冷淡清高的孟蜉蝣在勝負欲上來之後會如此兇暴,林樂一都有點發毛了,開著輪椅過去分開他們:“不要犯規,算了我去保一下工匠吧,我把工匠藏到樓裡去,你們撐住,別讓對面暗哨摸過來。”

金風玉露感知到主人心念,轉身離開前鋒位置,扛起工匠人偶,走向樓閣深處。

星爆已經躲進第二個狙擊點,在身上蓋了一層掩護物,見金風玉露被迫去保護工匠,急切地按住耳邊通靈對講和他對話:“金風金風,我是星爆,收到請回答。”

耳朵上的通靈對講雜音響動,金風玉露歪了歪頭,試圖把腦子裡的噪音倒出來。

星爆鍥而不捨呼叫:“請開啟麥克風交流!”

星爆:“哥們,你說話啊,交流啊交流起來啊!”

星爆:“霧草哥們你不會沒斂光吧!這隊裡就老子自己會說話嗎?!”

通靈對講中無人回應。

星爆聽到樓閣裡傳來金風玉露沉重的腳步聲,於是從掩護物底下爬出來,趴到旋轉樓梯欄杆上向下看,金風玉露果然扛著工匠走進來了,在尋找一個適合藏匿的位置。

星爆低頭瞧著他說:“金風,向右看。”

金風玉露扭頭看向右方,甚麼都沒有,繼續尋找藏匿點。

星爆又說:“金風,抬頭看我。”

金風玉露抬起頭,空洞的琥珀雙眼凝望星爆。

“哇……未斂光都能給我反應……小蜉蝣還得練啊。”星爆朝下撣了兩下菸灰,太好了,雖然金風玉露無法交流,但能聽到自己的指揮。

星爆叼著煙說:“我已經摸過整棟樓了,在三層有一座樂器房,你把工匠藏到箜篌匣裡去。我說箜篌你能認識嗎?霧草,還真聽懂了,太通人性了也。”

第一枚工匠電池重新整理在棧橋中央,兵家必爭之物,勢必引發一輪爭奪戰。

猛虎八荒咆哮著衝了出去,直奔棧橋中央的電池。

林樂一攥緊輪椅扶手:“回來,對面的暗哨還沒露頭,別暴露位置。”

錢耀才不在乎他個坐輪椅的半殘說甚麼,猛虎八荒更偶隨主人,在戰場裡橫衝直撞。

戰場的上空突然出現了異物,從白隊那邊飄過來一些顆粒狀的黑籽,每一顆黑籽上都有個類似蒲公英的小絨花,這些小黑點憑藉著一點浮力在風中飛舞。

“種子啊。”梵塔最先辨認出那些黑點的原貌。

無數種子在空中突然發芽,迅速長成龜背竹那麼大的綠葉,在風中集體亂舞,飛過棧橋,飄向黑隊的樓閣基地。

這是白隊輔助“古原草”的技能,釋放植物種子,作用似乎是干擾敵人視線,沒甚麼殺傷力,古原草這具靈偶的外形就是個稻草人,戴著個草帽插在地上憨笑,靠撞了彈簧的木棍彈跳,有些簡陋可笑。

也許放在其他隊裡,古原草並沒甚麼用,只會釋放一些綠植,但一旦和隱於野匹配到一隊,它的作用就會被放大百倍。

猛虎八荒體型魁梧,極致的倒三角肌肉身材,四足狂奔如同猛虎,很快便接近了電池,順利拿到手。

此時空中已被密集的葉片遮擋,陽光透過葉子縫隙照射到地面,在地上形成明暗斑駁的陰影。

陰影接觸到猛虎八荒腳下,突然,一個純黑色的猶如瀝青的黑影從地面的影子裡跳了出來,黏稠的黑物包裹到猛虎八荒身上,並迅速腐蝕進靈偶外殼材料中。

猛虎八荒的傀儡師嚇了一跳,瘋狂拖拽甩動傀儡線,讓猛虎八荒轉圈甩頭,想把身上的跗骨之疽甩下去,但無濟於事。

這就是赫連漪的靈偶隱於野,以瘟疫為原型製作的靈偶,在陰影中移動,攻擊方式為“感染”。

猛虎八荒掙扎咆哮,身上的黑漆卻越腐蝕越深,雙眼逐漸染成純黑,連在身上的傀儡絲也被黑漆吞噬。

傀儡師驚訝地發現,自己無法控制靈偶了,纏在靈偶身上的靈力化絲被硬化,猛虎八荒徹底失去了控制,調轉方向朝著黑隊自己的樓閣基地衝過來。

林樂一和孟蜉蝣都驚了:“那就是隱於野?你不是說他能像蜘蛛俠一樣噴絲移動嗎?”

王朝元拿著小明的遙控器,舉起一個望遠鏡,抵在玻璃上看:“呃這,可是,可是他上局真的是那樣移動的。”

果然,話音未落,被感染的猛虎八荒突然向四周噴射出黑色卷鬚,扒住周圍的樹林枯木飛簷,如蜘蛛噴絲般牽拉著身體飛速移動,徑直撞向星爆埋伏狙擊的地方。

“好小子!高階玩意!”星爆的位置已經暴露,對著猛虎八荒連開數槍,靈偶中彈而不倒,被隱於野操控著直接撞進了樓閣內部。

轟!猛虎八荒把門框撞了個粉碎,隱於野才從那堆破銅爛鐵上流淌下來,樓閣內部沒甚麼光線,恰好能讓隱於野在陰影中自由行動。

“金風!他進來了!保護工匠!”星爆吼了一聲,翻身從樓閣天窗跳下來,腰間綁著滑索,下降到二層的位置,用衝鋒槍掃射火力壓制。

隱於野像一道人形影子,在槍林彈雨中奔襲,時而上牆時而入地,無所不能。

錢耀看呆了,根本看不懂發生了甚麼,指著樓上的傀儡師破口大罵。

“安靜!”林樂一中氣十足地吼了一聲,讓錢耀噤了聲,“適可而止吧,這裡是比賽現場,不是你玩樂的地方,賽場上任何人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影響戰局走勢,你再妨礙比賽,這局過後我會找你報私仇。”

錢耀有火發不出,憋了一肚子氣:“行啊,你們不需要我,就三打四唄,我看你們怎麼贏。”

林樂一沒工夫和他置氣,眼神凝重盯著戰場,腦子裡迅速思考應對的方法。隱於野的存在甚至讓林樂一和孟蜉蝣都感到了壓力,上一局隱於野只拿到輔助位就能帶領全隊一路平推,這一次拿到暗哨位,更免不了要大展身手了,偏偏對面的輔助還非常適配隱於野的特性,用植物葉片製造影子,讓隱於野可以全場亂竄,佔盡上風。

黑隊忙於應付隱於野,白隊的司太尉便無人防守,已過棧橋中段,去奪猛虎八荒沒能帶走的電池。

林樂一:“我保護工匠,你去防司太尉。”

孟蜉蝣點頭,殺意被星爆感知,星爆反身狙擊司太尉,一槍命中電池,發光的電池被衝飛,星爆抽出兩把手槍相繼開槍,在空中連擊電池,直到電池在空中爆炸。

就算毀了也不能讓白隊拿到。

大戰一觸即發。

隱於野已經接近了三層,工匠被金風玉露關在了箜篌琴匣裡,自己擋在琴匣之前。

這裡昏暗無光,隱於野可以隨意進攻,它躍入地面,隱沒進雜物遮擋出的陰影裡,向金風玉露站立的地方潛游,突然如魚躍出水,張開無數卷鬚包裹住了金風玉露。

隱於野瘋狂向鋼鐵內部侵蝕,試圖故技重施,感染金風玉露,只要瓦解這位前鋒,白隊就可以四打一滅掉星爆。

金風玉露驟然啟動防禦姿態,頭尾相銜,背部的金色脊骨彎成堅固球狀,金光形成防護盾,阻擋了隱於野的侵蝕,並不斷吸收隱於野釋放的靈力,突然,金風玉露猛地展開身軀,金尾鉤刺出,光盾化作無數蜂刺向四周爆開。

隱於野被飛刺擊穿,身上多了十幾個透明窟窿,受傷緊急逃離,躍入陰影中潛游離開。

白隊看臺中,赫連漪驚詫吸氣:“大哥的靈器,防我?”

防住隱於野的正是金風玉露的背部配件,金脊尾刺“金翼使”。

臺下,赫連自閒愜意觀賽:“以彼之矛攻我之盾,看來和我相比還差些火候呀,讓我瞧瞧你怎麼破我的金翼使。”

吳少爺被錢耀氣得翻白眼,忍下怒火和赫連老闆聊天:“你們這些當哥的怎麼都喜歡把弟弟當狗玩?你把金翼使賣給我們就為了給你弟添堵嗎?”

赫連自閒笑道:“當然不是,不做生意怎麼養活他,可憐我孤身一人帶他討生活,萬般不易無人知啊。只不過生意比較紅火,他的對手十有八九都戴著我做的靈器配件,有位高人曾經說過,打敗哥哥就是弟弟的修行。”

吳少爺:“呵,你自己說的吧。誰家高人放這種屁。”

赫連自閒眼睛彎成月牙線:“林玄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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