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怪化吻
林樂一的身體被梵塔冰冷的外骨骼完全包裹住,體感像直接擁抱了一整塊翡翠礦。
“保持這種體型讓我體溫下降得很快。”梵塔唇舌與他稍微分開,低頭注視著臂彎裡渺小的人類,“我感到寒冷。”
“冷?”林樂一立即脫下自己的校服,蓋到怪物背上,小小一件在怪物身軀上顯得杯水車薪,“來,貼近點。”
林樂一校服裡只穿了件薄無袖T恤,主動貼到梵塔玉化的胸甲前,人類滾燙的體溫迅速傳遞進怪物體內,梵塔呼吸沉重,享受著懷裡唯一微小熱源的供養。
在新世界尋找熱源不容易,要尋找太陽區,或是火焰龍族飛過的地區,或是尋找地心熱源、溫泉……從離開螵蛸開始就踏上了翻山越嶺的路。畸體生命力頑強,不會像人類世界的昆蟲在冬季死亡,但捱過實打實的寒流也並非易事,他總是感到冷。
“你確實總是手腳冰涼,等我回家做一個大一點的浴盆,一塊泡熱水澡怎麼樣?”林樂一把手也按在梵塔的外殼上,但只有右手溫暖,能把一小塊硬殼捂熱。
“好的。”梵塔忍不住低頭繼續親吻他,勾著人類的舌尖引到自己佈滿感應突起的上顎,
他屈起雙腿,雙腿的面板也怪化成了玉質外骨骼,尖且長的雙足踩在醫務室的牆壁上,這種幾乎半躺著的姿勢,露出了股間隱秘的排洩孔,隨著疼痛翕合,小孔內泛著粉色,看上去格外柔軟。
“這是甚麼?”林樂一用手指捅進去,小孔受到入侵刺激立刻夾緊了,內部的絨絲吸盤群自動嘬住他的手指,叫他抽不出去也無法再進一步,“螳螂交配的地方?”
“呃……排洩孔,別碰。”梵塔嘶啞低吼,試圖把自己豐富的課堂知識教授給他,“我是雄性,哪有生殖瓣。我只有交尾器,是插入方。”
“我不管,我就要插這裡。”林樂一用力插了兩下,手指被絞得更緊了,梵塔的身體跟著顫動,似乎是很不舒服,雙臂下意識抬起,兩道螳螂爪的寒光反射到牆壁上。
“你這兩隻帶刺的爪刃好危險吶,萬一抓到我,我就碎了。”林樂一將第二根手指塞進粉孔裡撐開,聽他更劇烈的喘息,“天星,把你寄主的手按住。”
蟲草從地底冒出一點藤芽,訕訕看著他們,不敢造次。
“你也不想我被誤傷吧,快點,我要做了。”林樂一拔出蟲草藤蔓,壓著梵塔雙臂捆在地上,讓他只能保持躺在地上抬起雙腿的姿勢,梵塔的觸角豎了起來,機警晃動:“我能感知到警察搜尋禮堂的腳步聲,他們會往這兒來的。”
“那不是正好?看到這麼大一隻螳螂畸體被我制服了,會上電視咯。”林樂一拔出手指,指尖沾著怪物的粘液,換上自己早在接吻時就硬起來的xing器,毫無憐惜地頂入擴軟的排洩孔中。
“痛……很脹,這太奇怪了……”梵塔仰起頭,觸角顫抖,“用這裡做……人類的下限還是太難想象了……”
“應該還不夠痛吧,對你來說不夠爽。”林樂一扶著他雙腿,並且沒再叫他“哥哥”,“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也不告訴其他蟲子,他們的大祭司戀痛,還喜歡被操排洩孔。”
“我不喜歡……!你想做甚麼就放任你做了,別把責任甩給我。”
“好吧,祭司大人才不喜歡被我插,都是我強迫的。”林樂一一進去就被絨絲吸盤包裹住了,他緩慢抽插起來,生生拔出來拽掉表面吸附的絨絲吸盤,再狠狠一記深頂,“你身體裡好冰冷,做一做就溫暖了。好好吸我上貢的體溫吧,祭司大人。”
“啊!”梵塔仰著脖子,雙臂被捆在地上,只能任他插弄,嘴裡罵了一句蟲族髒話,抬起上半身和林樂一接吻,“再快點動,小狗腰。”
林樂一得到了莫大的鼓勵,雙手握著他的腰,更重地頂胯,每一下都操進最深處,狠狠拉扯腸道內的絨絲,梵塔流出了一灘白色的感染蛋白漿液,沿著自己玉化的腿向下滴。
太痛了,太快了,撞得最深處受傷。絨絲一次次翻出粉潤的排洩孔外,甚至拽斷了幾根,血絲滲流,梵塔痛到渾身發抖,可雙手被固定著動不了:“樂樂,輕一點。”
“不可以。我幫你記住這樣的痛,你就不會想念縫傷口的痛了,你要喜歡我給你的痛,不能喜歡誰都能給的痛,以後想要快活的時候就來找我。”
“不行……樂樂,輕點弄我……輕點插。”
“沒商量,哥哥,腿分開,別夾了,不然還操到最裡面去,你想我多加兩根手指進去嗎,會撐裂吧。”
梵塔真的分開腿,痛苦呻吟,一些不同於感染蛋白的清液淌了出來,噴到林樂一掌心裡。
林樂一眯起眼,加快速度猛頂,梵塔噴出了更多清液,林樂一也咬著嘴唇射出了一股熱流。
蟲族的體溫太低,被精ye燙得叫了一聲。
林樂一抽了出來,其實並沒射進去,他戴著草莓味的套,慢慢摘下來,打了個結,用紙巾乾乾淨淨裹著暫時扔包裡。
蟲草收起捆縛梵塔的藤蔓,鑽回地裡溜了。梵塔在地上躺了一會兒,身上蓋著林樂一的校服外套,能量消耗了不少,半怪化的特徵也消退得差不多了,體型縮小了些,基本恢復正常。
林樂一勾起自己T恤衣襬前的口袋:“我特意給我所有衣服都縫了蟲子口袋,你進來嗎,哥哥?”
梵塔回想著自己剛剛沉溺的失態,連排洩孔都用來洩慾了,頓時無顏面對現實,縮小成刺花螳螂,飛到林樂一口袋裡,鑽進裡面不動了。
林樂一看到小螳螂腹部末端的排洩孔紅腫凸起,揚了揚嘴角,撿起校服搭在肩上,收拾收拾醫務室。
長贏千歲蹲在醫務室最頂端,觀望在校園徘徊的警車,白鳥單足站立在側,頭埋進翅膀裡休息,林樂一從後門走了出來,仰頭叫他:“噯,孩子們,收工。”
長贏翻身躍下樓頂,身影沒入黑夜中,白鳥拍打翅膀飛下來,林樂一翻身騎上鳥背,跨出學校外牆,無影無蹤。
*
回到家,林玄一躺在沙發裡,拿著遙控器看晚間新聞。防盜門開了,林樂一風塵僕僕回來,長贏給鳥擦它的大腳,然後戴上屁兜。
林玄一用遙控器指指電視新聞:“我就想知道,把學校炸了是你計劃中的一環嗎?”
林樂一扔下校服,去廚房切了塊水果塞進裝螳螂的口袋裡,自己也叼著一塊出來,舉起右手三指:“我拿祖墳發誓,絕對沒有。”
林玄一:“你拿梵塔發誓。”
林樂一比劃了一丟丟:“可能決策上是有一點瑕疵,但我已經把損失降到最小,這個時間是晚高峰,街上只會有更多人,只有學生是經過避險疏散訓練的,他們能更快更有秩序脫離危險。我確實沒想到他們敢在人群聚集處對我動手,現在的殺手腦子裡不知道在想甚麼。”
林玄一冷哼,關了電視:“走了。”
林樂一:“別走。給你這個,你寫一套護心咒,晚點給我。”順手掏出從犰狳身上摳的金剛石鱗片,拋給他。
林玄一掂了掂,是好東西:“護心咒,你自己不會寫啊。”
林樂一:“我做你出來不就是用來寫咒的?我得解放雙手做其他東西去。噯,你頭頂的烏雲呢?”
“不知道去哪了,別管了。”
兩人各自回屋,林玄一選擇眼不見心不煩,在樓上人偶倉庫裡安排了一張床,懶得跟他們擠一塊。
林樂一洗了手,換了衣服,在工作臺前坐下,把抽屜裡的材料拿出來,雕雕畫畫。
刺花螳螂從口袋裡爬出來,飛到桌上,落在鋼筆墨水蓋上:“你一直不做功課嗎,這樣下去不行吧。”
林樂一遞給他一塊餅乾,垂著眼眸雕刻老天師的手骨:“我們的世界對於我這樣手腳不全的人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寬容,想要出人頭地更是難上加難,我是在謀求一條屬於我的生路。”
刺花螳螂用口器清理捕捉足上的穢物,在小刺之間舔來舔去:“我對你的要求不高,只要別人頭落地就行。你們的仇人買兇殺你,一次不成不會就此放棄吧,接下來你有甚麼計劃?”
“他們知道你在我身邊,很難找到甚麼機會,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新動作了,我大概有個猜測,借勢而動就好。只是軒正讓我有點在意,她的詞很奇怪,而且她還提到自己的時間不多了,難道就是即將發生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