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片羽
林樂一微微仰起下巴,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過去,眼睛仍失著神,涎水掛在唇角,xing器時不時抽動,頂端掛著幾滴白液,安靜的列車洗手間內,胸腔內心臟劇烈鼓動的聲響格外清晰,他呆滯又狼狽地呼吸,右手手指與梵塔十指交疊,緊緊握著,回味從未感受過的極致快感和悵然若失。
梵塔用沒被牽住的那隻手撫進林樂一的衣服下,到胸前搓摸嫩紅的乳粒。
“呃……啊、嘶。”林樂一眉頭緊皺抱住梵塔,壓住他的手不要他再摸下去,臉埋在他肩窩,悶聲認輸,“我要尿出來了,哥哥。”
“小傢伙體力真好啊,這麼快又硬了,想要我幫你口交嗎。”
“不想。”林樂一低著頭,臉完全埋進梵塔胸前,耳根紅熱得幾近滴血,“我不要,嘴是用來親吻的地方,怎麼可以……含我的髒東西。”
“哦?你不是含了?”
“因為你要我含,我聽哥哥話。”
“那就把你射出來的精ye舔乾淨。”濃稠的白液沿著咖啡色的大腿面板流淌,他全射在了梵塔大腿中央,弄得黏糊一片。
林樂一聽話蹲下,扶在梵塔兩腿間用舌尖輕舔,把白液捲進口中,一點一點舔乾淨,太靠後的位置舔不到,他托起梵塔一條腿,託高,讓他坐到洗手池上去,褲子褪到膝蓋下,這樣雙腿才能分得更開,他舔過被自己的xing器摩擦泛紅的囊袋,舔大腿內側,手臂壓著梵塔的大腿讓他抬高,等梵塔意識到自己被他調整到受壓的姿勢時已經晚了。
林樂一的舌尖舔在他臀瓣之間的軟花中央,這裡淋漓噴濺了不少精ye,於是舌尖一直在此處打轉,舔過去刮回來。
“嗯、可以了,夠了。”梵塔抓住他的手。
“哥哥,你這裡一直在縮,我能不能摸一下。”林樂一用手指輕輕摸摸那朵粉花,果然得到加倍的收縮反應,指尖按在花心中央,稍微用力壓,花心被撐開了一點,吞下一點點指腹,然後更加劇烈地收縮。
一條樹藤從地縫中鑽出,纏住林樂一的脖子,向後拖拽,藤蔓力道迅猛,林樂一被勒得喘不過氣,被迫抬起頭,從梵塔身上被拖走。
“還沒學會嗎,叫你停的時候,不管多難忍都要停下,這才聽話。”梵塔處變不驚放下雙腿,背靠洗手池整理衣褲紐扣。
藤蔓寸寸收緊,林樂一拼命摳掰頸上的細藤,張開嘴但無法呼吸氧氣,藤蔓鬆了些勁兒,讓林樂一不至於真被勒死,但也依舊被限制呼吸,並不好受。
梵塔的刑罰手段繁多,這只不過冰山一角。
“你是天生就能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還是對著鏡子練了許多次?”梵塔將旁逸斜出的一條藤蔓枝條折斷,在手中折了三折挑起林樂一的下巴審問,“連我都難以看出你的眼神和話語中的真真假假,我很痛恨被人欺騙和矇蔽,我只聽真話,在我面前你也只能說真話,懂嗎。”
林樂一儘量仰起頭呼吸一線氧氣,但沒有求饒,而是笑起來,用氣聲艱難地說:“我想C A O你……祭司大人。還想愛你。”在靈協會與人對咒那日的狂橫偏執重現在他臉上,唇角張狂上揚。
“祭司大人,我所說每一句都是真話。那些不該說與你聽的我也不願訴之於口,難道你想聽嗎?”林樂一舉起右手,小指上隱現一條虛無的紅線,紅線另一端連在梵塔小指上,是當時在居民樓骨灰房裡拜堂成親留下的,梵塔本以為現實中紅線脫落,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也會一起結束,但如此看來詛咒師的詛咒並未失效。
“如果你拋棄我,我會獻命做咒,讓你和我一起死無葬身之地,一切阻止我的,我都要讓他們永生活在悲痛中。你知道,我沒甚麼還能失去的了,所以我甚麼都不怕。”他直勾勾盯著梵塔的眼睛,一字一句陰狠發誓。
藤蔓鬆開,林樂一脖頸上留下一條破皮的血痕。
“……誰對你說了甚麼?”梵塔表情凝重,小傢伙突然兇狠得像一頭鬥獸場裡的犀牛,情緒異常激動,“認真的?”
林樂一微怔,轉身面對反鎖的門,額頭抵在門板上,氣焰熄滅,囁嚅著說:“不是認真的,哥哥,我也知道我想要的太多了,我拿不出匹配的實力,不夠向你討要獎勵,但被敷衍應付還是會傷心。”
梵塔從他背後貼近,在他發燙的耳邊問:“我讓你感到被敷衍嗎?我不擅長策劃旅行,也許是不擅長約會。”
平心而論,這場旅行的開端已經足夠驚豔,新奇的經歷足以後半生回味。林樂一背對著他,心裡暗暗期待像最初那次一樣的背後抱,等了好久梵塔都沒抱上來,只好自己轉回身來:“並不是感覺到敷衍……”
“是吧,因為此時此刻我在疼愛你。我們都仍受制於人,無法承諾未來,享受當下吧。”梵塔嗓音低沉溫柔,像湧起的海水在沖刷心靈的界碑,他舉起手,小指上捆縛著看不見的紅線,“你也看到了,這是我的弱點,我難以對付陰陽屬性的靈力,你要保護我,樂樂。”
林樂一的眼神從明亮變得黯淡,再變得明亮,一段話讓他看不見的耳朵耷拉又支稜反覆好幾次,他急切地點點頭,抱上去親吻,暫時忘記梵塔教的技巧,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喜歡。
他這樣和亂舔的小狗有甚麼區別,野蠻,毫無禮儀。梵塔躲也躲不開,最後放棄教導隨他去了。
他們在洗手間裡這段時間,列車又經停了一站,剛剛起步加速行駛。
兩人回到了自己卡座裡,這一次林樂一坐在梵塔的同一側,趴在桌上和梵塔聊天。
“哥,你有過其他戀人嗎?”他枕著小臂趴在桌面上,歪頭瞧梵塔。
“沒有。”梵塔望著窗外飛速消逝的風景,隨口回答。
“那你的經驗都是哪裡來的?你比我大好幾歲吧,沒有性生活嗎?而且你主掌交合哎,你自己沒做過怎麼教別人,別人也不服啊。”林樂一皺眉,“啊,我懂了,你沒給他們名分,所以不算戀人,對不對,只玩玩,不談感情。”
梵塔瞥他一眼:“甚麼,那是迦拉倫丁。”
林樂一非要刨根問底:“你說嘛。你有幾個情人?是男孩子嗎?是女孩子嗎?”
“都不是,是一種花。”梵塔被他問煩了,懶洋洋回答。
“花?甚麼意思。”
“我在主持儀式前要在閉合的花朵中休息一夜。”
“啊,花仙子,合理的,然後呢?”
“這麼好奇你自己睡進去就知道了。”梵塔翹起唇角哂笑,“說不定會喜歡。”
林樂一咂摸他的言外之意,突然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雖然仍然想象不到具體的情況,但大致也能猜出七七八八,並且被自己的幻想羞赧到漲紅了臉。
“那你……喜歡嗎。”
“呵,刑罰談甚麼喜歡。只是詛咒和束縛,你會喜歡毫無感情並且極度粗暴的機械性愛嗎?尊嚴全無……”梵塔住了口,扶著額頭繼續張望窗外的風景,和人類小孩聊得太多不是好事,“閉嘴吧,不準再說話,你像只鸚鵡吵得我頭疼。”
他沒再說話,梵塔也有些困了,支著頭眯眼小憩。
林樂一沒有打擾他,把自己的衣服蓋到他肩上,從空間錦囊裡拿出針線布料和剪子,在布片上畫圖裁剪,再縫到一起,
列車在某站臺停靠,這一站乘客多了起來,車窗外,站臺上的腳步聲和大聲聊天的噪音吵醒梵塔,梵塔睜開眼,看到面前擺著一個巴掌大的手縫布娃娃。
娃娃有咖啡色的面板,背後垂著四段半透明的黃綠色歐根紗翅膀,用金色的波螺殼碎片磨成圓形做眼睛,和自己神似。
林樂一推來另一隻娃娃,面板很白,用藍灰色的手混線縫成頭髮,在腦後束一個揪,戴著一副黃綠色小墨鏡,用焰頂山丘海岸撿來的小卵石當眼睛,頭頂還豎著一塊毛氈對話方塊,用細線縫出文字:“哥哥!”
兩個娃娃推近到一定距離,它們的手吸到了一起,因為內部縫了磁鐵。
梵塔覺得有趣,把自己的娃娃拽遠,讓它們牽起的手分開。
林樂一推著自己的娃娃接近,嗖一下,咖啡色娃娃自動轉過來,嘴貼到樂樂娃娃嘴上。嘴這裡也縫了磁鐵。
梵塔笑出聲:“手這麼巧,甚麼都會做。”
“送給你一個。”林樂一把娃娃掛到梵塔腰帶上做裝飾,自己腰間也系一隻,只要靠近就會吸在一起。
他挪動腰靠近梵塔試一試,但是梵塔娃娃的手吸到了樂樂娃娃的嘴上。
“啊,要我閉嘴。”林樂一趴桌嘆氣。
“哈哈哈……”梵塔搭著林樂一的腦袋,“行,允許你說話了。”
站臺的乘客們按次序上車,一對旅行者陸續進入兩人所在的車廂,寂靜無人的車廂里人聲鼎沸,有人將特殊的草梗點燃叼在口中,散發出刺鼻的菸草氣味。
其中有人手裡拿著一根梅花枝子,花枝根部切割面平滑,並且淋漓帶血,一路滴落在車廂過道上。
林樂一心裡咯噔一沉,僥倖想著也許只是一根尾羽而已,後上車的一位大漢拎著一個大型鳥籠進來,疏影霜雀不算小的體型卻被強行擠在狹窄的籠子裡,脖子和腿都伸不直只能蜷縮,尾羽盡斷,只剩幾根殘敗的枯枝,斷面淌血不止,雪白羽毛盡染斑駁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