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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瓦楞人跑了 老家沒了

2026-04-05 作者:苦頭洗衣機

第484章 瓦楞人跑了 老家沒了

賙濟的眼睛在巖將軍和鄭昌的臉上來回看,試圖找出破綻來,但是他註定要失望了,鄭昌不僅言之鑿鑿,神色也是毫無破綻,他一時也不好判斷。

大夏人見他吃癟回來,雖然聽不懂,但看深色也能推斷一二,張嘴問道,“如何 ,他們可願意投降。”大夏將領騎在馬背,高高在上的痛賙濟問話,馬蹄焦躁的噠噠響,耳邊是戰馬燥熱的吐息和牲畜特有的腥臭味,賙濟沒有立刻回話。

周圍的大夏將領不滿的問道,“大人,我們還等甚麼,這些人根本攔不住咱們。”

“蠢貨,你追他們不會逃嗎,那城牆豈是一時半會就能攻下來的,若是能讓裡面的人投降不廢一兵一卒才是最好的。”主將沒說的是,大遼人向來狡詐,實力也比他們硬,若是他們和漢人打起來,後面的遼人有別的心思,那就糟糕了。

賙濟打起精來和大夏人周旋,他知道降州內的人不會如此輕易的就範,但只要給些時間糧草斷盡後,他們就無力抵抗。

這套說辭大夏人也很清楚,為首黑麵挺鼻將軍的對著賙濟冷嘲熱諷幾句,看他垂首回去後方,又看看身後不知來路的夷人也就不再多說。

賙濟暗自捏緊了拳頭,這些不懂禮儀的粗人,也不知道老三是如何和他們達成一致的,週三剛回去做準備夜探瓦楞寨,這會兒並不在他們跟前。

嗆了賙濟一回,出了口氣的鄭昌這會兒也有些許的後怕,大夏人和大遼人都不是好惹,他也怕啊,若不是後方的夷人和王爺的口令,他還真不敢現在就和賙濟撕破臉。

士氣是會傳染的,見主將如此強硬,士兵們的腰板也就挺起的直,副將把這一風貌原封不動的彙報給廣王,他在王府中也鬆口氣,這次多虧了楊度。

思慮一番,廣王叫來管家準備一份禮物給楊度送去,透過這幾次和楊度打交道,廣王悟出一個道理求人辦事平時拉好關係可比關鍵時刻發力重要得多,楊度是個有能力的人,她和自己有約定,但完全可以拖一拖自己,但人家沒這麼做,於情於理自己最好有所表示。

禮物還沒送出門,廣王就收到楊度的來信,告訴他瓦楞人被拖住了暫時分不出手來,讓他專心對戰大夏人和大遼人。

廣王嘆了口氣,他就知道上天不會那樣眷顧他,瓦楞人撤走是楊度在幫他,感慨了一下自己不是老天的親兒子,廣王讓管家把禮物又備的豐厚了些,有楊度這樣靠譜的夥伴,一天時間解決兩個問題,已經是莫大的運氣了。

他決定了,等找回陳玉瀅,自己就和她摒棄前嫌,就算為了穩住楊度這條線,他也不會為難她了。

那頭楊度還不知道她雷凌風行的舉動,讓廣王再次衡量了價值,準備和自己拉近關係,就算知道她也不會放在心上。

此時她正皺眉看著從終南山送來的信,弟弟說小柳和沈雅琴並沒有回鍾南山,根據兩人留下的線索她們很可能朝著降州來了,楊過在信中讓楊度留意兩個女子的蹤跡。

楊度百思不得其解,柳高怡和沈雅琴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能讓兩人冒著生命危險甚至等不及聯絡終南山的人就獨自趕路,一定是要緊事。

可偏偏現在降州餓狼環繞,即便知道柳高怡一身武藝,楊度也忍不住為她們兩擔心,給附近的手下去了命令一旦大象柳高怡兩人的蹤跡就將人保護好,楊度才有心思做別的事情。

瓦楞人不足為懼,原本由大遼和大夏挑起的爭端現在加入了明面上的夷人,佔據優勢位置只有時機得就可以和降州內將士裡應外合,大夏和大遼一時也佔不了多少便宜。

但這種就不是長久之法,降州城門緊閉但敵人打著時間戰的主意,還是有危險,不過楊度懷疑他們並非想拖著,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大門千里迢迢趕來降州想必是為了一舉拿下降州,只是沒有想到自己會橫插一腳,這才亂了計劃。

況且,朝廷的兵馬說不清何時就會趕到,敵人不會那麼愚蠢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境地,如果有甚麼辦法燒掉他們的糧草就好了,楊度一邊把玩著廣王送來的禮物,一邊在心裡盤算著。

心中設想多遍,但楊度知道空想無益處,沒有到實地看過根本不可能成功,想到這裡她有了主意,翻身把廣王送來的東西隨意守在庫房裡,只拿出其中一柄小匕首,這把武器還不錯,帶個君寶防身用。

最近蒙叔和阿律在隔壁縣上裡照顧莊稼,楊度這邊有事忙分不開手就讓蒙叔把君寶也帶去了,好幾天沒見到小傢伙楊度還真有些想他了。

週三帶著滿肚子的驚恐回道自己的帳篷,還沒來得及去找自己大哥說說見聞,就被大夏人找上門來,他只好讓帳子外的人告訴大哥一聲,晚些時候自己去找他。

若是論起和大夏人的關係,週三卻確實處的比周濟要和他們好一些,但無論關係怎麼好,現在是他們周家依附在大夏人手下做事,他們手裡的兵馬太少了,週三很會把握這個度,好容易將大夏將領哄的開心,週三才帶著滿身酒氣回自己帳子。

賙濟已經在裡面等這裡,見三弟走路都有些不穩當,臉色也不好看,“他們為難你了。”

週三見大哥擔心自己,心中一暖搖搖頭,“沒有,他們是見出現的夷人,著急了。”

賙濟點點頭,“這些夷人出現的確實古怪,咱們再降州多年,也沒見夷人何時這樣團結過,我總覺得不對。”

週三也認可大哥的這個說法,但現在他有更重要的訊息告訴賙濟,“大哥,瓦楞人那邊果然出事了。”

賙濟聞言一凜,“ 出了何事、”

“他們的寨子被人偷襲了,白巾傷的最重,老頭領怕是不行了,現在白巾內亂起來,這邊怕是顧不上了。”

紅巾一直不摻和和朝廷的事情,藍巾人少也頂不了事,賙濟張嘴大罵,“一群蠢貨。”不是他多看重瓦楞人,他是恨在這個關頭瓦楞人在大夏人面前丟了他的面子。

發完火賙濟又覺得奇怪,“他們寨子地勢複雜,也有不少好手,這才出來首領沒多久就受了重傷,莫不是故意欺詐。”

週三搖頭,凝重的說出自己的發現,“我去的時候發現瓦楞人正面的寨子已經被人破壞的只剩地基,硝煙味還沒有撤掉散去,瓦楞人往後推退到了原來的老寨子裡面,也不願意和外人見面,不像是設計。”

“破壞?這是甚麼意思,老三你仔細說給我聽聽。”

這也是週三為之恐懼的地方,他不是沒有見識的平民,瓦楞人的寨子雖然算不上堅若磐石,但是也絕不是等閒之輩就能破壞的,那樣子的規模的破壞,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朝廷出手了,用了大規模火器。

但是他對火氣的認識很淺,哥哥在降州主事時他見過這些東西,威力並不如人意,大多是時候火器都是在戰場上起一個恐嚇戰馬的作用,但是這對於經過訓練的戰馬來說並非不能戰勝。

可毀掉瓦楞人寨子的火器不一樣,地上直徑一兩米的大坑和炸飛的石頭不是騙人的,就算沒有直面戰場,週三也能想象當時的慘狀,難怪瓦楞人會被嚇破膽子。

他緩緩將自己見到的告訴賙濟,說完後他補充道,“寨子撤離的非常乾淨,若不是曾經見識過哪裡的喧鬧,我都懷疑自己去錯了地方。”

賙濟也愣住了,這樣的事情過去的幾十年中並沒有發生過,這個廣王還真有些玄乎,難道真是他乾的。

可是他若真如此厲害,為何蟄伏在降州,賙濟想不通,但是除了廣王之外他也不想到任何人有理由在這個時候對瓦楞人動手,其他人也拿不出這樣的火器來。

排除所有不可能,那就是廣王派人乾的,至於曾經作為廣王護衛出現過的楊度,根本就不在賙濟的考慮範圍之內。

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發出感嘆,賙濟道,“是我小瞧他了。”

自己三弟和二弟不同,不會說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就連他都如此沉默,說明情況很慘烈,到這時候賙濟心底真的有些後悔做這個選擇。

但是旋即他就把這種感受拋在腦後,現在走到這一步已經容不得他後悔。

他說道,“即便是廣王有最新的火器也不打緊,那種玩意兒恐怕只是他向皇帝求來的,難怪有底氣來降州,不過火氣珍貴而且不易運輸,不會有太多,炸燬瓦楞人的寨子就要用掉不少,戰場上他拿不出來更多。”

被哥哥這樣一分析,魂不守舍的週三總算穩定了些,實在是瓦楞人寨子一夜之間被毀成只剩廢墟給他帶來的震撼太大了,還沒有消化好就被大夏人帶去應酬寒暄,越想心中越是發慌,大哥這麼一分析他往日的冷靜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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