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你竟然背叛我 王爺變成蝴蝶飛走啦
廣王目光一凜,“江裕,把人都帶上來。”
“去,都進去。”
在場的人被這一幕搞得驚疑不定,不明白江裕又是做甚麼,周汌看清士兵帶上來的人咬緊後槽牙,這些人怎麼會被廣王的人帶來。
賙濟聞聲也感覺到不妙,看清跪在地上發抖的人,一抬眉橫向角落的二弟,就見週二臉色由青變白不敢和自己對視,這下週濟還有甚麼不懂的,老二沒把人看好,被人帶到眼前來才發現不對。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要不是老三有事必須出門數月,地下的事不方便交給外人,自己怎麼會讓這個廢物接手。
“周大人,眼前的人你可認識。”
賙濟穩住心神,“江大人此話說的本官不明白,這些人乃是你帶來的我並不認識,也不知不你是何意。”
“呵,不認識。”江裕冷笑一笑,“當著降州大小官員的面你們都說說,自己從何而來,又為何在這周家。”
衣衫襤褸,臉上手上滿是黑泥的瘦弱百姓從跪在最前面的開始按順序,開始低頭訴說自己遭遇,“小的是城郊西口百望村的村民,兩年前聽說周老爺家修宅子便來找活做,誰知道第三天晚上就被人打暈關進地下,之後便一直地下挖鐵礦。”
“鐵礦!”
“哪來的鐵礦。”
“我沒聽錯吧,他說在哪裡挖鐵礦。”
這番話來得猝不及防,如同一滴水珠落進沸油,瞬間激起滿場譁然,在場官員都忍不住朝著賙濟看去,家宅中挖出鐵礦簡直是天方夜譚。
“諸位大人稍安勿躁,且聽這些無辜百姓說完自己的冤屈,是非對錯你們便一應知曉。”
第二個開口的是個半瞎的老頭,可憐人眼睛中蒙上一層厚厚的白翳看起來極為可怖,眼神懸在虛空中,“小老兒祖上三代建房為生,三年前被周家老爺找來修宅院,宅院修好了圖紙......”
“住口!滿嘴胡言亂語。”
賙濟在情況變得更糟糕之前阻止這老瞎子的話,江裕站出來,“誒,周大人何必心急,你不記得他,他們可還都記著你呢。”
老瞎子一臉麻木,半瞎的眼睛轉向賙濟的方向,在地下的這兩年受盡折磨他早就只剩一個心願,咬死自己的仇人,“賙濟就算下到十八層地獄,我也記得你的聲音,兩年前在後院裡就是你讓我們工匠入席,那飯菜裡有迷藥我們一共七個工匠頭,被磋磨死的只剩老瞎子我一個了。”
江裕叉著腿,“周大人,這些受難百姓都是從你周家地下救出來的,你現在說不認識未免有些晚了吧。”
“本官從未見過這些人,也不知你是從何處找來這些人蠱惑王爺誣陷本官,但你若想借此生事,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你不承認也沒關係他們其中早已有人向外寫了求救信血書還有簽字畫押,否則你以為王爺為何知道你的罪行,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賙濟心裡把週二罵了個遍,但面上不表露出分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隨便找些刁民屈打成招就像陷害朝廷命官,這事即便到了皇上面前本官也不會屈認。”
“好一個到了皇上面前也不會屈認,本王奉皇上之命治理降州,享先斬後奏之權,此刻就算砍了你的頭也無人可指摘。”
“王爺好大的威風。”
外頭周家的的奴婢下人被驅趕的跑的跑躥的躥,連帶著周家親友也朝著左右宅子而去,廣王沒管這些人,只讓人守住周家主宅,今天他要將周家主人一應帶走。
不管賙濟作何姿態,廣王對著外頭計程車兵道,“來人,將罪臣賙濟押下去,周府餘孽也盡數關押。”
“是!”
賙濟豈會坐以待斃,方才見形式不對,周汌摸牆而去此時帶著一隊人馬趕回來,每人都帶盔甲手拿武器分明就是按照正規軍的規制囤積計程車兵,人數也超出護院的性質,江裕大怒,“賙濟,你竟敢在傢俬藏士兵。”
這可是重罪,單憑這一項就足夠周家吃牢飯。
賙濟冷笑一聲,所謂功敗垂成今天只要勝者是他,將來降州歷史上如何讓書寫這一日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廣王真當自己沒有準備嗎。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眼看周大人落了下風但他家也有不少人,若是衝撞間被誤傷或是丟了命想找人說理也是求告無門,在場的人都尋找其求生路。
可他們大多是文官,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最多哆嗦著往牆角趴,膽子稍微大一點的扒開窗戶翻出去想逃到假山空屋子裡,最好能逃出周府避開這一場禍事。
楊度眉頭緊蹙,周家雖然也有士兵但若要和江裕帶來計程車兵相比,無疑是雞蛋碰石頭,賙濟為何會這樣做。
江裕拔出腰間佩劍,“拿人。”
“我看誰敢動!”周汌擋在屋外,臉上的胎記襯的人像個煞神,“讓開,否則格殺勿論。”
賙濟站在廣王旁,陰惻惻的對一人道,“還不動手。”
“江裕蠱惑王爺罪不可恕,將其拿下。”
“是!”
拿著佩劍的江裕和他身側的將士,瞬時被最外側的人包圍,“劉鈐轄,你!”
江裕牙關緊咬怒目看向劉鈐轄,難怪這人今日安排全聽自己的,甚至把手下安排在最後,謙虛推說按資歷行事,虧自己以為他是真的不願搶功。
廣王身子猛的頓住,“劉埃,你這是何意。”
賙濟絲毫沒有被逼迫的樣子,嘴角撇了撇,眼神裡帶著不屑,“王爺當真以為劉大人給你虎符便是真的投奔你嗎,哈哈.....如若不這麼做你怎麼會信任他,還在今天的計劃中將他也帶上。”
“你們是一夥的。”他們兩人竟然是合起來演了一場戲,廣王聲音沉的能滴出水來,劉埃將虎符交給自己竟然是假意,可那虎符自己檢查過千真萬確做不得假,他拿出周家在降州貪汙受賄的賬本也全是真。
“你就不怕本王將此事稟告聖上。”
“哈哈,聖上?實話告訴你,這降州馬上就要換主人了,即便你手中有兩塊虎符又如何,若不是本官故意,你又怎會拿到兩塊虎符交給劉大人,說到底還要感謝王爺才是,本官正愁怎麼告訴各位同僚呢。”
廣王沉默,劉埃將手中的虎符交給自己,賙濟府中的那枚虎符也是自己派出去的人親手拿到的,這賙濟竟然都猜到了,究竟賙濟給了甚麼許諾讓劉埃對他死心塌地。
視線轉向屋內發抖的官員,賙濟道,“眾位大人王爺被妖人蠱惑,你等是要與妖人為伍還是與我一起剷除妖邪可要想清楚。”
這是明晃晃的逼人站隊,眼下這個問題不管如何回應都有可能丟了小命,偏偏這個用來特意招待官員的院子精緻小巧可以藏人的地方不多,門窗外也被周家的人拿著武器不知何時守著,沒有一個人逃的出去。
沒有人願意做這個出頭鳥,廣王的人和劉鈐轄帶來計程車兵僵持著,一時間院子裡安靜極了。
“大哥,何必與他們客氣,不可能站在咱們這邊的.....”週二嘴上說著狠話,眼角瞥見一個想要從視窗闖出去的官員,拔出腰間匕首狠狠朝人後背捅去。
“呵啊!”受害人痛苦的看向胸前穿透的利刃,來不及說話往後倒在了地上,嘴角和傷口處溢位的鮮血嚇的滿屋官員驚叫。
“殺....殺人了。”
“哼,不聽話就是這個下場。”
賙濟見弟弟殺人,眉眼間露出些許不贊成,嘴上卻說著,“刀大人被亂賊蠱惑,不幸罹難,眾位可不要步他的後塵。”
“賙濟,你膽大至極竟敢縱容親弟當著本王的殘殺朝廷命官。”
“王爺息怒,為清除蠱惑之人付出些代價是可以接受的,刀大人運氣不好,若王爺在此次行動中也受傷或殞命,那就太可惜了。”
“你!”
“王爺小心。”
廣王側身與賙濟對峙之際,門口忽然射進一直箭矢朝胸前而去。
事發突然,屋子裡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楊度本能的迅速摸向袖中。
就在所有人的人都提到嗓子眼,已經有人閉上雙眼不敢看眼前慘劇之時,只見向來儀態矜貴的王爺忽然腳下借力竟然騰空而起,“今日一箭之仇我記下來了,來日定當討回。”
話音落人也已經不見了蹤影,竟然是朝著穿窗而出上房頂幾個跳躍不見了人影,隨後廣王身後的護衛陸小鳳也提著江裕,登上房頂出了周府。
片刻之間,方才還劍拔弩張你來我往的戲臺子上只剩下賙濟唱獨角戲,一屋子官員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誰也沒料到事情會走向如此詭誕的一幕。
沉默了半晌,才有人指著被撞開的窗戶結結巴巴的說道,“王....王爺竟然會輕功。”
這可真是誰也想不到的事情,周汌黑著一張臉,他出門走南闖北為周家做見不得人的事情多,見多的世面也多,“我們被騙了,方才那人不是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