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埋骨之地 小陸耳朵癢
一邊的都虞候也甚是驚訝,“楊護衛年紀輕輕竟然有這般見識。”密道的事情他也曾聽人說起過,但是沒想到楊度竟然如此瞭解。
楊度淡淡笑道,“江大人過譽了,我本出身終南山,門派中最出眾的便是這密道密室之術。”
她說的乃是古墓派,在鍾南山多年,楊度耳濡目染對密道還真頗有見聞,昨夜一踏入周府便覺得不對勁,正是因為周府在房頂上觀察到的距離,和實際走向並不一致。
她道:“這周家就算是大戶人家,警惕賊人但是也用不著這份上,他們能在陳國多年屹立不倒,我懷疑私下還有別的事情。”
廣王心中也是這般想的,否則不過一個刺史怎麼敢在陳國如此囂張,只是現在事情還沒有定論不好太肯定,廣王也擔心自己決策失誤會讓下面的人對自己失望。
現在他的處境只能讓大家信任他,萬不可讓自己人也成為周家的勢力,好在他師出有名。
“周家的事情便交給楊師父多盯著,至於練兵.....江大人,就交由你來做。”
“屬下定不辱命。”
“嗯,你拿著本王的凋令,將城外的五千兵馬再調進一半,剩下的繼續駐紮城外見機行事。”
“是,王爺。”
江裕拿著廣王的令牌出城調兵,廣王繼續和楊度議事,“楊師父,你說周家人的密道里會有甚麼東西。”
“這不好說,今日我觀察他家的地形較為複雜,若是沒有幫手恐怕不好脫身。”
對此廣王也很無奈,他現在麾下並沒有其他高手,江裕是軍中人也不可能跟著楊度夜探周府。
他只好再次詢問其楊度,“楊師父,你身邊可有適合的人選。”
楊度心頭一動,“我身邊武藝高強之輩,大多出自江湖並沒有官家出身。”
“哎,這不是不是甚麼大事,官家的人我反而不敢用。”聽楊度說真有高手,廣王坐直了身體,他想要成為陳國的主宰,現在對剷除周家有很深執念。
“王爺若是不介意他們草莽出身,在下還真有幾個人選。”
“哦?楊師父說來聽聽,他們的武藝如何,是否能能與你一較高下。”
楊度笑道,“我的這幾位朋友各有長處,有的人脈廣博自身功夫也強硬,有的擅長輕功即便是我也自愧不如,他們雖然出自江湖但也都是有操守有堅持愛憐百姓之輩,當年我初出江湖還與他們一起擊殺過韃子。”
“還有這樣的人,那可否請他們來為本王做事,楊師父放心待遇這一塊,既然是你推薦的人才,本王絕不會虧待他們。”
武功高強還有原則,心繫百姓,這樣的人才即便不是仕途出身又何妨。
“我明白王爺求賢若渴,但是我這幾位朋友在江湖頗有名望,並不看中這金錢之物。”
“哦?也對,江湖義士的確有自己的做事風格,那究竟如何才能請來他們協助本王,若是想要一官半職。”廣王低頭想了想,片刻道,“只要他們能幫助本王拿下這陳國,我可以做主在陳國為他們謀劃官職。”
楊度再次搖頭,“我想他們熱愛自由,也並不適合這官場。”
廣王這下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這.....本王還真不知道如何吸引義士來本王效力。”
楊度這時候說道 “我與王爺提起這幾人,並不是要吊王爺胃口,是曾經聽這幾位朋友說過,要為朋友尋處埋骨之地,我想王爺若是願意在陳國劃出一小塊土地為他們的朋友立碑,他們應當會願意為王爺竭盡全力。”
先前答應過陸小鳳和司空摘星要為金鳳公主等人找個受供養的地方,此時正是個好機會。
“哦,這就奇怪了,這天地廣闊,何處不愁沒有埋骨之地,為何要在陳國。”
“此事說來話長.....”楊度將金鳳公主的事情講給廣王聽,廣王閉上嘴巴,“江湖中還有這樣的事情,只是這金鵬王朝已經被覆滅多年再無後代,家臣也四分五裂,這樣的人即便埋骨之地又能有何意義呢。”
“正是因為金鵬王朝再也沒有泛起水花的可能,我才敢向王爺進言,給幾個死人在陳國邊上找一塊地方,憑弔他們不過是為了安心。”
“這個事情,我需要再斟酌一番,雖然只是個覆滅多年的王朝也和我朝扯不上關係,但是畢竟涉及到王朝更疊,需要謹慎行事。”
“王爺擔心的是,這也只是一個建議,王爺僅當考慮便是。”
廣王需要人才,他知道和周家表面上的和平維持不了多久,周家一旦摸清自己的底細,知道自己不會痛、同他們為伍就會朝著自己暑期屠刀,或許已經開始對自己下毒手,畢竟早上院中的陷阱不可能是他們自己人動的,可只是這邊武林人的要求,他也很為難。
嘆口氣,只好暫時不去想這件事,直到傍晚廣王心頭也還是一直琢磨著這件事情,視線掃到門外忽覺得少了些甚麼,江裕!
早上拿著他凋令的江裕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廣王越想越不對勁,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渾身冒起冷汗,莫非江裕在自己不知道時候已經投靠了周家,拿著自己的凋令帶著五千人馬轉向了周家人的懷抱。
他再也坐不住了,朝著院中人吼著,“備馬,立刻給本王備馬。”楊度在院中聽到廣王略帶驚慌的聲音,走到書房外,詢問道,“王爺可是出了甚麼事。”
“江大人還沒有回來,本王不放心要出城去看看。”
楊度抬頭看眼天空,天色就要黑了。“此時出城時間有些晚了,不如我代王爺去看看。”
廣王有些猶豫,楊度繼續道,“若是有甚麼危險,也好及時避開。”
“如此,就請楊師父你去看看吧,若是有危險,一切以安危為上。”
楊度轉身前往馬廄,照理說江裕是個穩妥人,不該這麼久還沒有回來,就算不回來也該派人來給廣王送訊息才是。
可他們才道陳國兩天,又能出甚麼樣的意外。
天色將晚,但還有朦朧的光線,若是在京城早已華燈初上,但在陳國此時街上冷冷請,看不到一個百姓的身影,就連街道旁的房屋中的燈火也只是星星點點,似乎城裡人已經都已經入睡,這未免也太早了些。
楊度趕到城門處,果然見城門已經緊緊關上,隔著大老遠見有人騎著馬,守城士兵大聲喝道,“何人在此縱馬。”
楊度沒有理會,直道,“我乃廣王護衛,有事需要出城。”
“城門已關,明日再來。”
楊度皺起眉頭方才她前往軍營問過了,江裕今日上午來過軍中讓眾將士準備好迎接其他士兵進城,之後便離開了,也就是說江裕此時就在城門外,可是這些士兵卻不開門是何意。
“我奉王爺命令尋人,都虞候在城外,為何緊閉城門。”
為首的幾個士兵,楞了楞,“到點就要關城門,是降州的規矩,誰來了、誰在外面也不能改。”
楊度冷哼,“讓開。”
“休得放肆,你若是強闖將門開啟,要是外頭有敵人跑進來,禍害百姓的大罪誰擔當的起。”
特殊時期她當然不會強闖,可現在江裕出城鐵定跟城門口的人透過氣,人還沒回來城門就關上了,按照江裕的腳程早就該回來才是,楊度擔心有事發生,她必須出去看看才行。
見楊度執意要出城門,帶頭計程車兵忽然大吼一聲,子,“來人,來快來人,有人擅闖城門。”
轉眼間來了三隊兵馬個個如臨大敵擋在沉悶前面,楊度騎在馬上,這麼多人她即便衝過去,到了地方要放下門栓也是不可能的,何況也不能下死手。
巡視一圈,她翻身下馬,趁著左邊計程車兵不備,順著城門下的幾件矮房屋頂幾個躍身攀至城門之上。
一套身法行雲流水,地下計程車兵全部看呆住了,意識到有人上了屋頂,趕緊大喊道,“還愣著幹甚麼,弓箭手快將人射下來。”
楊度當然不會給這些弓箭手機會,她穿梭在城門上的走道中,上面巡邏計程車兵聽到下面的喊叫,就見身邊多了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楊度已經離開城門上朝外而去。
她覺得有些奇怪,剛才這些樓上士兵好似在看些甚麼,但是來不及細,剛一落地,她就察覺到到不對,地面怎麼在震動。
耳隱約似乎還有嘶喊聲,楊度耳力本就較常人好些,這些年習得內功更是敏銳,她精神一凜有人在打仗,提起內力朝著聲源匆忙趕去,遠遠地就見廣王回下士兵已經亂作一團。
這是怎麼回事,她們根本沒有收到任何訊息有叛亂,剛才守城計程車兵們也絲毫沒有提起此事。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楊度在在人群中仔細尋找江裕,大喊道,“江大人。”
即便用上內力嘶吼,戰場上也根本不能讓所有人聽清,看樣子,此時陣型已亂戰場上計程車兵們只顧著逃命。
楊度找到一處高地,凝神靜氣半晌才看見前面和士兵作戰的竟然是瓦楞人,可是他們的人數不多也就幾百人,但是這邊的軍隊竟然如此慌亂。
這怎麼能行!
都虞候江裕正指揮著前排計程車兵作戰,想要用人數將對方鎮壓,可是眼前計程車兵來自不同的幾個陣營,現在根本聽不明白指令,江裕只覺得渾身力氣沒處使,嗓子都快喊破也達不他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