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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追兇 是誰

2026-04-05 作者:苦頭洗衣機

第407章 追兇 是誰

楊度也沒有讓廣王著急,確認沒有人偷聽,說出她的發現,“今日的刺客,是享王府的人。”

“甚麼?”短短一句話背後包含的資訊讓廣王不敢繼續想下去,難道說享王今日是打算謀害皇帝,自己上位不成。

“可是,今日我和三哥都在,他怎麼可能得手,不對.....”廣王站起身來,“正因為我和三哥在,他可以將我們一網打盡。”

“他未免太膽大了些,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殿下稍安勿躁,刺客是享王府的人,可是不代表事情是享王做的。”

“楊師父....你的意思是。”

廣王徹底混亂了,廣王府的人不是廣王做的,難道還能是別的做的不成。

見廣王冷靜下來,楊度慢慢說起今日的不尋常來,“殿下可曾還記得當日我隨你進宮時,曾說過享王府一名侍衛與我結怨。”

廣王點頭,示意楊度繼續說下去,那日的享王府侍衛他還有印象,是個兩鬢斑白的瘦高冷傲男子,楊度這麼一說,廣王忽然想起,今日的刺客。

“難道就是他?”

楊度點頭,其實她本來也沒有朝著慕容博身上去想,這個老傢伙有不少壓箱底的絕學,也偷學過不少其他武林門派的功夫,倘若不是楊度知道原著中他的德行,以及慕容博認出楊度時散發殺意的一瞬間,她也很難確定。

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楊度對慕容博的記憶那叫一個深刻,誇張一些說化作灰都認識也不為過,就那一眼楊度就認出,在享王府行刺的人便是慕容博,瞬間她想的就更多了。

“奇怪,他是享王的人,為何要在享王府行刺,他難道不知道這樣會給享王帶來麻煩?一旦父皇出了意外,享王就逃脫不了干係。”

“也許正是因為如此。”

“楊師父,你就不要賣關子了,知道甚麼快告訴我,我現在這心裡一刻也踏實不了。”

“我想,享王自己也不一定知道今日行刺的人出自自己手下。”

“哦?”

楊度開始給廣王說起慕容博此人,守著早已被滅國幾百年的燕國名頭意圖復國,說好聽一點要固執,難聽一些就是自不量力,或許復國的名頭也不過是他們父子為了實現自己私慾的藉口罷了。

廣王聽完慕容博的來歷和他在武林中搞出來的陰謀之後,也倍感無語,他還以為是甚麼前朝餘孽,這起碼還有些理由來顛覆朝政,一個被滅幾百年的早就被人忘記的燕國後代,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真是不知所謂,他聽完只覺得可笑。

“所以楊師父你的意思,此人來京城就是為了擾亂現在的局面,火上澆油。”

“嗯,如果他貪戀的金銀就不可能在少林寺潛伏半生,享王的人能說動他進京,多半許諾了其他東西,或者說慕容博野心勃勃多方下注,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多半是後者。”

畢竟享王就算再傻,也不至於光天化日在自己的府邸中讓自己的護衛刺殺皇帝,這可不是小罪名,被百官知曉即便皇帝有意外,名不正言不順他也不會天下人信服,今天享王的樣子也說明此事不是他乾的。

廣王憂心忡忡,“父皇今日出宮是一時興起,我們都沒有得到訊息,難道說是父皇身邊的人走漏了風聲不成?”

關於這一點,楊度也無法保證,皇宮也不是密不透風的銅牆鐵壁,有人有利益的地方就有可能洩露秘密,皇帝大概也是意識到這個問題,才匆忙趕回皇宮的吧。

“你說,那個刺客能抓到嗎。”

回想下午的陣仗,皇帝直接下令讓京城府尹調動大半兵力在京城搜查,照這樣的趨勢被發現怎麼看都是遲早的事情。

“這不好說。”

天色轉暗,依稀能聽見街上軍隊挨家挨戶搜查的聲音,吵吵嚷嚷讓人心慌,這半年以來京城一直不得安靜,大小事頻繁發生,生活在京城的百姓整日提心吊膽,楊度想著這幾個月酒樓店鋪的各項收入,不得不感慨,只有和平的年代才能讓商業好好發展。

這些日子他們雖然稱不上虧損,但是收入遠比不上穩定時期,也就是現在楊度家底豐厚有底氣,否則就這幾月的收入,早就支撐不住了,最近也有不少商戶關門黯然離開京城,不是人人都有雄厚的資本。

半晌,廣王下定決心,“我會緊閉府門,嚴格管控廣王府,明日進宮向父皇請罪。”

“嗯,總要表個態。”

不管怎麼看,這事和廣王都扯不上關係,身正不怕影子斜,功課做得好的學子是不怕夫子檢查的,有廣王表態在前,有些心虛的人怎麼做,會不會露出馬腳就不一定了 。

廣王想到自己這些年受的罪,這也算是一點小小的回敬,免的有些人真要看輕他,他手下留情別人不僅不感激,只會蹬鼻子上臉,適當展現自己鋒芒也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

想到此處,廣王竟然有些期待起來,楊度瞥見廣王臉上的表情,這位殿下也不純是個軟柿子。

街上巡邏搜查的聲音持續一整晚,廣王雖然不受寵但是府邸周邊住的人家也大都非富即貴,這樣的人家都不能避免半夜被搜查,更不用說其他區域的百姓,尤其是昨日刺客逃竄的方向,地皮都被仔細翻成底朝天。

整夜京城百姓人心惶惶,搜查的人說是昭獄中有窮兇極惡的罪犯逃出來,這個理由只能瞞住少數人,甚麼時候京城禁軍這麼恪守職責了,又是那樣的罪犯值得讓京兆尹府和禁軍一起搜查,到了後半夜三皇子率領著駐紮在京郊計程車兵也開始巡查,這更讓人懷疑。

第二日一早,廣王收拾妥當進宮覲見,到宮外毫不意外的發現享王的車馬已經在此處等候。

整理整理衣衫廣王上前,明知故問,“二哥這麼早。”

楊度緊緊的護在廣王身邊,生怕享王一個爆起給廣王臉頰來上兩拳,享王握緊拳頭看了眼楊度,“九弟不也一樣。”

“哦,原來二哥也是來和父皇請安的,咱們還真是有默契,對了二哥,你眼下很重的淤青,莫非是沒有睡好。”

這傢伙,越說越起勁了。

“你甚麼意思。”

享王聲音冷的發寒,廣王倍感沒勁,這才哪到哪,就受不了,承受能力不咋地。

“我不過擔心一句而已 ,二哥怎麼還生氣了。”

不趁著敵人虛弱時候痛打落水狗,那要等到甚麼時候,廣王不準備這麼容易就放過享王,比起享王加諸在他身上的痛苦,這些不痛不癢的攻擊算得了甚麼。

“二哥、九弟你們說甚麼呢,這麼高興。”一道高昂的聲音從二人身後響起,廣王回頭看去,五皇子同四皇子坐著同一輛馬車也趕來宮外。

看來兩人也是為昨夜的動靜而來,別人不清楚,這兩位皇子是知道在昭獄之中可沒有值得三波不同勢力輪番搜查的罪犯。

“四哥、五哥。”廣王朝兩人打招呼,“老九,剛才你們說甚麼呢,打大老遠就見看你們,莫非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們知道內情,不要小氣快跟我們講講,我和四哥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呢。”

“我也不清楚,這才一大早趕來進宮。”廣王沒有提及昨天的事情,現在京城的水太混,別看幾個哥哥看著無害,也許真正的幕後黑手就藏在他們之間。

昨夜和楊度分析半夜,享王的嫌疑最小但也不排除兵行險招的可能,其他皇子也都有可能,就連三皇子也在兩人的懷疑之列,總之現在就是任何人都有可能,決不能掉以輕心。

享王簡單粗暴很多,沒有理會五皇子的搭話,輕蔑的看了幾眼轉身回了自己的馬車,五皇子也沒好氣的聳聳肩,得意甚麼,不就是比他們早出生幾年,真把自己當太子不成。

廣王無奈的笑笑,他一點不介意在外人面前展現自己被享王欺壓的模樣,如果這樣能讓別人留下這樣的影響再好不過,他的勢力還是太弱,無法和幾個哥哥抗衡,輕佻的五皇子也比他得寵。

從清晨等到太陽高懸,才見到裡頭有太監朝著宮門外緩緩走來,期間三皇子也匆匆趕來,幾兄弟站在宮門外沉默等待,享王也早從馬車下來,恭敬老實站著等候。

“幾位殿下,請隨老奴來吧,陛下已經等著了。”

眾皇子跟著公公一聲不吭的走進皇宮,這條路他們都不陌生,進宮的路距離皇帝的養心殿有段距離,今日太陽毒辣幾人在宮外站著等候很久,難免有些疲倦,但沒人敢提出異議,甚至希望這條路能更遠一些。

往日引路公公時不時會和進宮的皇子們搭上幾句話,緩和氣氛也讓皇子大臣心裡頭有個底,今天卻不見公公有任何搭話的意思,表情也讓人捉摸不透,讓這段路顯得沉悶。

廣王不由想到,上一次他們兄弟幾人像今日一樣,同時排隊進宮已經記不起是甚麼時候了,恍然之間已經許多年過去,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陛下,皇子們都到了。”

“讓他們進來。”

吱呀——

厚重的殿門推開,悠長的聲音敲打在每一個皇子的心裡,昨天的事情父皇究竟有沒有眉目,享王是否真無辜,三哥、四哥、五哥又是不是真不知情?一個個問題縈繞在廣王心頭,他想從幾位兄弟臉上看出些甚麼,卻只能看見他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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