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三殿下 新動向
“那就只有和其他勢力報團取暖謀求生路,或者....”楊度認真的盯著廣王的眼睛,“不讓享王上位。”
享王的心裡一半燃起火焰,一半泡在冰水裡,這半年父皇的行為他是真的看不懂,若是以前母親還在他一定認為這是父皇的暗示,可是父皇毫不留情的處理母親,讓他心底發憷,自己這個兒子在父皇的心裡真的有那麼重要的位置嗎,他摸不清頭腦,但是也不願意放棄機會。
一時間各方的勢力都活躍起來,享王還在守孝,依舊被皇帝以國事為重封地也可守孝為由要求他過完四月清明就變啟程。
楊度得知享王封地臉色比廣王還難看,不為別的她的杜仲園就在這個地方,若是享王去了陳國,絕對不可能給她機會,這楊度知道和享王打交道,絕對比廣王難上百倍。
何況現在她明明上是廣王侍衛,享王更不可能與她合作,暗地裡還有慕容博在,怎麼想杜仲園都成了泡影。
廣王也意識到這一點,“楊師傅,二哥性子狹小,睚眥必報,若只是你將來還想做拿草藥生意,二哥知道你曾在我手下做事,絕對不會答應的。”
楊度勾起嘴角,“是啊,這麼如今說我們有一致的敵人,享王去陳國若是鍍金回來順理成章當太子你沒有活路,我也沒有希望。”
廣王沒想到楊度說的這樣直接,但也沒反駁,“是啊,不能讓二哥順利去陳國。”
這一路上可以做手腳的地方不少,楊度也並不覺得不想讓享王登記的人只有廣王一個,畢竟比廣王條件好的皇子大有人在,他們只要在暗中補上一箭就可以了。
別的不知道,訊息傳出來以後,沉寂已久的享王府再一次熱鬧起來,據說皇帝已經在預備再次給享王指婚,等待出了孝期就要完婚,這可不得了。
和廣王不一樣,想要結交享王的人如過江之鯽,這次皇帝指婚即便是續絃,看在外人眼中那就是未來的太子妃人選,而且享王還沒有兒子,新娘身份足夠尊貴。
經歷冷遇享王成熟許多,不似往日情緒化,但凡上門拜訪的客人都讓進去了,只是其中的親疏遠近心裡自然有一把稱。
看著涕泗橫流的老臣,享王嫌棄又親暱親手將人扶起來,“外祖,您這是做甚麼。”
“殿下,老臣為您高興啊,咱們爺倆......”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
“對對對,王爺寬宏大量,將來咱們上下一心,共謀大事。”
享王沒有說話,但是眾人都能從他臉上看出他的滿意,顯然是認可這種說法的,主人公借坡下驢,一時間屋內賓主盡歡。
現在擺在享王黨面前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陳國到底該不該去,若是不去可能會再次惹得皇帝不滿,再者若是皇上是想借此機會為享王多加政績效,豈不是浪費一次大好機會。
也有持反對意見的,若是王爺前去荒蠻之地,當地事實複雜短期之內肯定是無法治理見效,皇上的身體能撐幾年還不好說,到時候王爺在遙遠的地界,趕不及回來,豈不是錯失先機。
享王看著屋裡爭論不休的臣子們,“諸位說的這些本王都知道,不必再贅述,現在就決斷本王到底該不該去,去了又怎麼回來,諸位不妨想想這個。”
一席話聽著臣子們心思各異,享王長進不少,已經看透事情的關竅,他們倒是安心不少,不用再度費口舌。
只要不是個傻子,有如此雄厚的班子,就廢材也能給扶上去,現在關係的事所有人的命運,新帝即位不是享王,這些明確支援享王的人,再沒有上升的可能。
最後商議的結果還是享王要去封地,必須去,但是去之前需要一些保障,享王黨還要再去試探試探皇帝的意思,想個萬全之法確保享王能回來。
楊度心裡盤算著怎麼報仇,一旦享王失勢慕容博肯定會離開,現在不知道享王究竟許諾甚麼好處能讓慕容博答應和他合作,難道勢接管武林的權利?
想到這個可能楊度坐立難安,京城有慕容博虎視眈眈,丐幫遊坦之心懷不軌,外族人也隨時盯著就要跨國接線來咬一口,脆弱的防線經不起幾次攻擊,內憂外患讓人食不下咽。
問題太多,實在睡不著,這幾日輪值楊度乾脆躺到院中大樹上,見廣王月下散步,楊度挑眉,“王爺好興致。”
“楊師父說笑了,我只是心中難安睡不著出來走走罷了。”
“王爺是在為享王的事情擔心?”
“不止此事.....”廣王掀開袍子,坐在石凳上,“今日朝中傳來訊息,邊關請求增援。”
哦?楊度右手微動,生生按捺住內心的震驚,這麼重要的訊息她竟然還不清楚,沒有收到任何風吹草動。
“此事在朝中的也只有幾人才知道,暗中回來求援的是三哥本人,我們情況不妙。
享王口中的三哥,是陛下的第三子理王其母早死,、也只是個嬪位,身上又帶著外族的血統,並不受寵,但是此子自小在軍營歷練打仗勇猛,被長期派到邊關守國門。
三皇子自己也並不愛京城來,若是不是情況緊急,他不可能留下將自己回來,三皇子也知道自己的處境,不過他自己早就坦然接受,不管哪那個兄弟上位,他的位置都不會變。
原來如此,楊度在心底暗歎,她讓人在邊關按查了眼線,但三皇子獨自暗中回來,沒有被發現是情有可原的,楊度一邊和廣王思考著話,一邊在心中決定加強手下培訓,現在開始各種小事都要登記在冊,按時彙報。
“王爺覺得三皇子此時回來,是否會影響朝廷格局。”
廣王搖頭,“父皇不會讓三哥在朝中待太久,他不在邊關就不穩,朝廷中也有人不安心。”
楊度深思,能不能接著三皇子這個由頭向享王下手。
然而計劃還沒有想好,楊度竟然先廣王一步見到三皇子,當然並不是在廣王府中,這日廣王進宮,送人到宮門外後廣王便讓楊度回去,正好她抽出幾個時辰和沈庹幾人見面,弟弟的馬甲她總要穿好不是。
有段日子沒見,幾人還是同樣熟悉,去到常去的酒樓的老位置坐下說些近日的不同境遇,菜還沒有上全面朝著門口的楊度便看到位氣宇軒昂,輪廓深邃的男子上來,打眼看打見到幾個年輕人竟然調轉步伐朝著他們走來,沈庹聽到聲音回頭,驚愕片刻站起身行禮,“殿下。”
那人露出笑容。臉上的冰霜消融,“不必拘禮,我也是外出來吃飯,遠遠的看見你打聲招呼而已,沈將軍一切可都還好。”
“多謝王爺記掛,家父一切都好。”當年三皇子最先去軍隊歷練就是在沈將軍麾下,他對沈庹一家很熟悉也很有好感。
“那便好,我聽說你在京城書唸的不錯,好小子不要讓我們失望。”
“是。”
“好了,你們吃飯吧,我走了。”
“殿下慢走。”
等三殿下離開後,沈庹就見桌上的其他夥伴都好奇的看著自己,尤其是楊英若不是礙於人還沒走遠,整個人恨不得扒到自己身邊。
在場的人並沒有都見過三皇子,但是也看的出來他身份不一般,何況剛才沈庹還稱呼那人殿下,制止住蠢蠢欲動的楊英,沈庹伸手隔空按住他,“他就是三皇子。”
“這就是三皇子啊,聽說他在軍中人氣極高。”
“沒錯,三皇子殿下確實在軍事上很有才能,父親說起他來也很是欣賞。”
三皇子是沈父難得不討厭的皇子,心思純粹一心為百姓,看起來冷漠,其實比起勾心鬥角的其他皇子好相處很多,沈庹受父親影響,也很尊敬三皇子。
之後的酒桌上沈庹神色低沉,不知道甚麼事情能讓三皇子回來,難道邊關情況有變?沈庹決定晚些時候回家寫信去問問父親。
楊度看著沈庹的神色若有所思,結合從廣王那邊的訊息,邊關還真是有危險。
享王解開禁足又正值親姨母得寵最近春風滿面,廣王也跟著恢復自由,畢竟從宮裡面傳來旨意此事和廣王無關,但事情總要有人戴罪,但萬不會皇子車上關係。
可惜這春闈是來不及了,今年無法科考是鐵板釘釘的事,對於普通學子來說如同滅頂之災,可在皇族眼裡此時雖然嚴重但並不會對生活造成大影響。
只是這一年來皇帝的身體、國子監時間、春闈取消,三皇子回京城,一樁一件都昭示著有大事要發生。
“楊師父你真的見到三哥?”
“嗯,三皇子看起來精神不錯,不過我與三殿下並未說上話,一桌吃飯的朋友與三皇子是舊相識,就見了一面。”
“舊相識.....”廣王想了想,“楊師父說的是沈將軍家的小公子?”
楊度輕輕點頭,見狀廣王回憶道,“我曾聽三哥說沈將軍教了他不少東西。”
“哦?殿下和三皇子關係不錯。”
廣王苦笑,“不過是幼時大家一起玩耍時偶然聽到的罷了,我和三哥並沒有多少交際,恐怕他在早就不記得我這個弟弟了。”
“三皇子是個不小的助力,殿下若是能與他打好關係,將來腳跟也能更穩當些。”
“我何嘗不知,只是三哥本就不是個多話的性子,如今更是常年駐紮邊關,實在沒有交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