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鐵甲小寶 甚麼古怪玩意兒
嚴獨鶴的實力絕非剛才他展露出的那般平庸,原著中他很厲害,是被人偷襲後西門吹雪在不清楚的情況下才將他擊敗,可是如今他身強體健,甚至在後輩上門挑釁氣憤羞惱的情況下還能隱藏實力,這人的隱忍能力駭人。
楊度怕西門吹雪會吃虧,只是其他人似乎並未注意到這一點,嚴獨鶴不知道陸小鳳從哪裡知道這些陳年往事 ,他的視線掃過院中幾人,既然他們知道自己藏在心底的秘密,斷然沒有放人離開的道理,這幾人背後都有些勢力,殺了必定會引來麻煩,即便如此也絕不能留活口。
嚴獨鶴身上氣勢一變,朝著陸小鳳衝去,楊度的擔心脫口而出,“陸兄小心。”
陸小鳳一直盯著嚴獨鶴和西門吹雪,沒想到他會突然朝自己襲來,看來是剛才自己的那番話惹怒了嚴獨鶴,那也側面的印證了他們的猜測極可能是真的。
毫不留情的嚴獨鶴讓陸小鳳有些難以招架,眾人這才明白方才嚴獨鶴竟然隱藏了實力,嚴獨鶴面上沉的能滴出水來,他不知道自己這麼多年隱姓埋名為何還是會被認出來,至於陸小鳳口中的“主人”說辭,他是絕不會相信的。
既然不明白,嚴獨鶴決定就把這個礙眼的小子留下,輪番用刑不信他不說實話,至於陸小鳳的詢問他一概不理會,他是不會承認的。
“小心!”又一刀朝著陸小鳳下腹刺去,看的幾人捏一把汗,這嚴獨鶴出手狠辣,顯然是不想放陸小鳳走。
西門吹雪拿著自己的利刃上前幫陸小鳳分擔火力,嚴獨鶴冷哼一聲,他們倒是情深義重,可惜自己早就做好了準備,嚴獨鶴仰頭朝著院外大喊一聲,“來人。”
楊度見勢不妙從手袖中拿出一塊令牌,趴在司空摘星耳邊輕聲交代幾句,“快去。”
眼看外頭嚴獨鶴的的人拿著兵器朝他們走來,要將幾人裡三層外三層圍起來,司空摘星不再磨蹭。
嚴獨鶴當然沒有漏看,“想逃。”他衝著手下指揮道,“把人攔下來。”自己也朝著司空摘星的方向追去,楊度不擔心司空摘星,她閃到花滿樓身邊擋在他面前。
花滿樓也身負不錯武藝,但眼睛不方便,確實是他們這群人中最容易捉住的一位,陸小鳳和西門吹雪也雙雙上前阻攔嚴獨鶴。
司空摘星順利翻出院外,“哼,逃出去一個又如何,我把你們全殺了,又有誰會相信他的話。”
嚴獨鶴見司空摘星逃走,狠狠的看向自己的手下,一群沒用的東西,但現在不是追責時機,他不再掩藏自己的惡意看著院內的四人如同看著幾具屍體。
陸小鳳和西門吹雪聯手,嚴獨鶴一時也無法拿下兩人,僵持不下他的耐心耗盡,“來人,將鐵甲放出來。”
“是。”
鐵甲?這是甚麼,楊度從未聽說過嚴獨鶴的玄真觀有甚麼鐵甲之類的東西,她心中隱隱不安,對著陸小鳳和西門吹雪喊道:“陸兄,西門兄換我來。”
不是楊度託大,她身上還有一顆手雷,怎麼說也不會被偷襲到。
被喊到的兩人對視一眼,按楊度說的換到花滿樓身邊,嚴獨鶴不屑他們如何換,他的鐵甲出手這些人誰也逃不掉,就讓他們謙讓吧。
“小姑娘,膽子不小。”
“不敢不敢,還是平大人膽子更大一些。”
“你!”嚴獨鶴眼露殺意,他們都知道自己的秘密就都去死吧,區區一個小姑娘也敢和自己叫板,他可沒有那些憐香惜玉之心,也是時候讓這些年輕人看清事實了。
年輕人有沒有看清不清楚,陸小鳳和西門吹雪看明白了,“楊姑娘竟是這樣的高手。”
之前他們知道楊度功力高強,只是除了那邪乎的暗器楊度並沒有過多在他們面前展示自己的武藝,這會和嚴獨鶴交手,兩人看明白了楊度一人就能攔下嚴獨鶴,臉上氣定神閒,自然是比他們兩人厲害的。
嚴獨鶴心中的震驚遠比陸小鳳兩人大得多,“你師父是誰。”
“無可奉告。”
他冷笑,“這就是你們幾人張狂的原因吧,小姑娘我勸你一句,莫要結識一些壞朋友,我承認你小小年紀有些成就,可惜交友不慎。”
但聽這幾句話還以為嚴獨鶴是甚麼和藹長輩在勸誡楊度,別說他和孫秀清真不愧是師徒,說的話都大同小異。
只是楊度早知道這人心狠手辣狼心狗肺,根本不聽他說甚麼。
“真是可惜了.....鐵甲!過來....”嚴獨鶴突然掏出脖子間掛著的一枚竹哨,對著身後長吹一聲。
尖銳的哨聲吵得人耳朵發疼,楊度朝嚴獨鶴身後看去,她緊皺眉頭,出現的是一個不能再稱為人的東西,渾身散發著讓人不適的氣息,除了少部分裸露在外的深綠色面板,其他部分全被鐵甲包裹著,難怪叫鐵甲。
楊度忍住心中的噁心,“這是甚麼。”
“哈哈,這是老夫的寶貝,你們幾個也算幸運,死之前能看到這樣的寶物.....鐵甲把他們給我撕成碎片。”
嚴獨鶴不願再和楊度糾纏,腳下用力一蹬閃到老遠的石獅子上,楊度注意到那個被稱為鐵甲的東西臉上呈黑綠色看不清長相,伸出來的雙手有著讓人膽寒的指甲閃著詭異光芒,但不可否認這是個人,或者說曾經是個人。
嚴獨鶴這個畜生,竟然拿人做這種惡毒的實驗。
顯然陸小鳳也被嚴獨鶴這一手噁心到了,“你不僅背信棄義,還罔顧人倫做如此惡毒之事,平獨鶴我定要將你的罪行昭告天下。”
“那你就祈求能活下去吧,否則....就只能變成新的鐵甲,為我守著玄真觀了,哈哈哈哈....”
嚴獨鶴的話讓人背後發寒,也暴露了鐵甲的來源。
“楊姑娘,你退後讓我來試試這玩意兒。”
強忍著心中不適,陸小鳳隨手用利劍朝著那鐵甲試了幾下,確絲毫沒有刺破他的盔甲,甚至還被那東西徒手打歪了手中的劍。
“確實古怪。”
“把他們圍起來,全被擊殺。”
陸小鳳研究鐵甲的空擋,嚴獨鶴又朝著自己的手下發號施令,逃走了一個司空摘星,這次勢必要將幾人全部留下。
前有鐵甲撲殺撕咬,後有黑衣人步步緊逼,一邊的嚴獨鶴也在虎視眈眈,隨時有可能衝上來給他們砍上一刀。
幾人背對著將花滿樓護在中間,楊度盯著鐵甲的指甲對他們說道:“小心他的指甲,恐怕有劇毒。”
花滿樓愧疚的開口,“是我拖你們後腿了。”若不是他堅持要一起來,現在幾人已經離開了,不會像在一樣腹背受敵,他雖然看不見,但場上的大致情形還是能感受到。
“花兄千萬不要這麼說,要不是你一起來,我們也不會這麼順利就發現嚴獨鶴的真面目。”
“是啊七童,若不是有你,我們在京城就要露宿街頭了。”
花滿樓知道陸小鳳是為了哄他寬心,他們有錢有勢怎麼可能會露宿街頭。
陸小鳳負責和花滿樓聯手攔下後方的黑衣人,順便看著花滿樓,楊度和西門吹雪責擋住前面兇殘的鐵甲。
日頭越升越高,許久場上的幾人依舊平安無恙,嚴獨鶴沒了耐心,再這樣下去若是讓逃走的那小子搬回來救兵就糟糕了。
他一狠心,掏出懷裡的鑰匙交給管事,管事身體一僵但還是順從的拿著鑰匙離開,楊度看到這一幕心中的不安更甚。
天不遂人願,管事跟著幾個黑衣人一同回來時,他們的身後又帶著四個鐵甲,只是走路的姿勢不如先前那個順暢,身上的顏色也稍淺一些。
陸小鳳大怒,“這個畜生到底害了多少人。”
一個鐵甲就夠他們焦頭爛額了,現在又來了四個,楊度攥緊手袖中的火雷,這是最後他們逃生的希望。
果然四個鐵甲加入戰場之後,幾人立刻變得侷促起來,稍有不慎就會被鐵甲的毒指甲碰到,為了躲避只能選擇被黑衣人攻擊,他們還不能離花滿樓太遠,幾人不是沒想過先帶花滿樓走,還沒行動就被嚴獨鶴攔下來,只能繼續腹背受敵。
沒多久幾人身上都帶上傷,陸小鳳自責道:“都怪我沒打聽清楚就上門,害的大家如今陷身險境。”
楊度分不出心來安慰陸小鳳,她仔細辨認著鐵甲們的方位不讓他們傷到背後的花滿樓。
最先出來的那隻鐵甲在嚴獨鶴的授意之下再一次朝著花滿樓撲來,這若是讓他擊中花滿樓非死即傷,楊度大喝一聲,“都閃開,捂住耳朵。”
幾人立刻默契的朝人少的地方閃開,陸小鳳將花滿樓拉倒自己身後,轟隆聲過後,鐵甲身體已經分成幾節但因著鎧甲的限制看起來還算完整,楊度剛才兵行險招將鐵甲後頸處的鎧甲劈開小縫,扔了手雷進去。
“鐵甲!你敢傷我寶貝,納命來。”還沒來得及喘息,嚴獨鶴見自己的心愛之物被毀,朝著楊度而來,招招奪命。
“你們還愣著幹甚麼,給我殺了他們,否則你們就是下一個鐵甲。”嚴獨鶴陰冷狠毒的命令中,黑衣人鶴剩下的四個鐵甲朝著陸小鳳幾人再次襲來。
楊度被嚴獨鶴攔著,只能看著同伴被包圍,著急之下正欲割傷自己使出生死符,就聽一道女子聲音在背後響起,“師父,不要。”
“秀清,你怎麼在這裡。”眾人循聲看去,孫秀清從銅鼎後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