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給你一炸彈 高冷劍神險殘疾
玄真觀外面,小道童看著眼前幾位大名鼎鼎的人物犯了難,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實在抱歉陸公子,西門公子,觀主他老人家向來不見外人,你們還是請回吧。”
陸小鳳搖著自己的摺扇,“你都沒去通報,怎麼知道嚴前輩不願意見我們,我等對前輩一片崇敬之心,你們玄真觀待客未免之道太讓人寒心了一些吧。”
小道童皺著臉,別人就敢說這話早就被他們趕走,可誰讓眼前的人是陸小鳳和西門吹雪,再加上一個花滿樓,若是真怠慢了幾人,觀主和掌事怪罪下來還是他們這種小嘍囉倒黴。
“那.....那幾位稍等,我進去通報一聲。”
“多謝小哥。”
玄真觀裡的丹房裡,掌事趴在道人身後輕語幾句,閉目修煉的老人張開眼睛瞳光微閃,“陸小鳳和西門吹雪?不見,讓他們回去吧,就說我在閉關。”
“是。”
“等等,讓他們禮貌些,算了你親自去,不要的得罪他們。”
“小的明白。”
陸小鳳看著開啟的大門,“嚴前輩在閉關之中?可我怎麼聽說前幾日嚴前輩還曾被人看見,我們就是趁著這次的機會前來來一見。”說著他懷疑的看著眼前的管事,“該不會嚴前輩是害怕輸給西門,故意閉門不見吧。”
“你...”管事被陸小鳳的氣道失語,觀主當然沒有閉關,識趣的都知道這是禮貌地推辭,這陸小鳳未免太看不懂人眼色了。
“西門,看來你是見不到嚴前輩了,真是可惜。”
西門吹雪一身白衣,抱著自己的寶劍走到道觀前,冷言冷語道:“今日特來討教,若主人不肯出來,就請恕在下失禮了。”
說罷就要橫起劍來,朝著觀內而去,眼看是要強闖了,管事嚇一大跳,真讓他們進去,觀主絕不會輕饒自己,他大聲喊道:“你這是要做甚麼。”驚恐之下,聲音都在發抖嘶啞。
西門吹雪殺人不眨眼的名聲在外,看著這一個殺神拿著冰冷的利劍朝著自己走來,管事腿都在發軟,忍不住後退,若是一般的小毛賊他們早就攆走,可這是西門吹雪,傳說他為了練劍置萬物與不顧,冷血無情,自己不會命喪此處吧,管事前後為難。
西門吹雪見管事擋在前頭,冷笑一聲,“想死?成全你。”
管事緊張的說不出來話,該死的殺神好端端來玄真觀做甚麼,幸好此時陸小鳳出聲制止住西門吹雪,“西門,怎麼說玄真觀在江湖裡也有幾分名氣,再讓人進去通報一聲吧,我看他們這些下人也是奉命行事。”
西門吹雪收回劍,“告訴嚴獨鶴,他不出來我就自己殺進去。”
管事還沒見過這麼不講道理江湖人,以往上門來拜訪的哪個不是畢恭畢敬,聽說觀主不願見人留下禮物就離開了,也有想套近乎磨蹭見人的,他們冷言冷語或者不理會,沒多久人就離開了,哪有像西門吹雪一樣這麼霸道的,一言不合就要闖進去。
陸小鳳對安慰道管事道,“道長莫怪,我這朋友說話比較直接,你還是快點進去請示你們觀主吧。”
被西門吹雪恐嚇後,再聽陸小鳳的話就顯得和善很多,管事半是心有餘悸半是抱怨的說道:“陸公子,你這朋友可不是上門拜訪的樣子,哪有拿著劍就往裡面衝的。”
西門吹雪斜眼看過來,“我不是上門來拜訪,少廢話讓嚴獨鶴出來。”
司空摘星補充道:“西門吹雪遠從西域趕來中原就是為了找人比劍,路途上他挑戰的大小門派可不少,你們玄真觀也不例外,不想他動粗,趕緊讓你們觀主出來。”
陸小鳳也說道:“西門嗜劍如命,只要和他比完,他立馬就離開絕不糾纏,大小門派都是知道的。”
西門吹雪和陸小鳳這兩人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把管事說的當即拔腿回觀裡,楊度笑道:“陸兄這一招當真是高明。”
陸小鳳嘴上謙虛的說著,“哪裡哪裡。”實際上,臉上的眉毛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丹房裡嚴獨鶴怒目圓瞪,“放肆,那個小子當真這麼說?”
“是啊,觀主,門口的道童們都看著呢,小的那裡敢撒謊,要不是我跑的快那個西門吹雪的劍就比到我脖子上來了。”
“哼,幾個毛頭小子敢來玄真觀撒野,當真以為我是好脾氣,看來是觀外的人頭撤下的太早,讓這些小年輕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嚴獨鶴從蒲團上站起身,“你剛才說他們一路上挑戰了不少門派,這可是真的。”
管事點頭,“好像是這麼回事。”
“甚麼好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平時就是這麼辦事的。”
嚴獨鶴平淡的一句話卻叫管事的出了一身冷汗,當即跪下,“小的是聽觀裡的弟子說的,事情到底如此我也不敢確定。”
看著發抖的屬下,嚴獨鶴輕飄飄的吩咐道:“把那弟子叫來。”
“是是是。”
從小弟子口中得知,西門吹雪從西域而來,一路上確實找了不少用劍的門派挑戰,前些日子在江湖上鬧得沸沸揚揚,還有話本子專門說這件事。
嚴獨鶴皮笑肉不笑,“輕狂的小子,敢拿玄真觀當揚名的墊腳石,我可是不是那些沒用的廢物。”
“觀主你真要見他們?”管事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嚴獨鶴為人心狠手辣,最不喜歡別人波他的面子,西門吹雪這樣行事,嚴獨鶴出去見他不像是觀主的作風。
“見他,就憑几個江湖小輩?把觀門受好,他們若是不願意走,晚上找些人手處理掉。”嚴獨鶴輕蔑的看著觀門外,幾個小子還不值得他出手。
“觀主英明,小的現在就去辦。”
管事點頭哈腰的出去,退出去老遠才敢用袖子擦擦腦門上汗水,在玄真觀的生活說滋潤也滋潤,但是觀主不好伺候,不知哪天就要吃苦頭,他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有人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盯著依舊緊閉的大門,西門吹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該死的管事竟然敢耍他。
冰塊人竟然也會生氣,陸小鳳忍不住嘴賤,“哎呀,我們西門的威名還是不夠有震懾力啊。”
西門吹雪拿著寒光劍就要砍向大門,“等等,西門兄等一下。”
楊度趕緊攔住西門吹雪瘋狂的舉動,雖然劍神武力不凡,但是用一柄窄劍去砍幾寸厚的實木包銅大門看起來實在不這麼理智。
“你要勸我?”
本來這只是他們商議過後的計策,現在被人晾在這裡西門吹雪是真的有幾分惱火。
楊度笑了,搖搖頭從馬車力掏出一個鐵疙瘩。
陸小鳳和司空摘星湊過來,“這是甚麼玩意兒?”
楊度但笑不語,對著身後的花滿樓說道:“花兄,把耳朵堵上。”
司空摘星想接過楊度手中的東西仔細瞧瞧,被她躲過了,“西門兄,往後站一些。”
“不用,我就站這裡看他們甚麼時候肯出來。”
楊度聳聳肩,好吧既然劍神不願意,就別管自己沒提醒過了。
“轟隆!”
玄真觀的大門被一個拳頭大小的鐵疙瘩炸開了,西門吹雪看著裂開的四分五裂的大門,轉頭看向裡站的的老遠的楊度,難怪這人剛才讓自己站遠一點。
遠遠看著陸小鳳的嘴巴動了幾下,似乎是在和自己說甚麼,但是西門吹雪的耳朵現在被震的發聾,根本聽不清他在說甚麼,只好板著臉點點頭。
沒想到陸小鳳見他點頭反而更加驚恐,剛才他分明說的是,“西門你的耳朵在流血。”西門只點頭不說話,手上也不見動靜,根本就是沒聽清自己說的甚麼。
陸小鳳趕緊走到西門吹雪面前,拉起他的手腕探了探脈,還好還好只是略微有些虛浮,確定好友沒事陸小鳳才用手帕給西門吹雪擦乾淨耳邊的血跡,堂堂一代劍神被炸的耳孔流血,恐怕西門自己也沒想到。
司空摘星的嘴巴久久也合不上,瞠目結舌道:“你剛才拿的是甚麼玩意兒?難不成是炸雷,可是拿東西怎麼會有如此威力。”
方才花滿樓聽楊度的囑咐用力堵住耳孔,即便如此火雷爆炸的時刻他也是感覺到地面一陣波動,不難想象是多大的威力,加上空氣裡傳來的陣陣硝煙味,他也好奇的問道:“楊姑娘是將火雷放在了何處,一路上花某竟然沒有察覺到。”
司空摘星對花滿樓說道:“她就把那大凶器放在手袖裡面,真是可怕。”這個楊度也不怕這火雷自己爆炸了,想起一路上幾人並肩而行的場面,司空摘星也不知該擺出甚麼樣的神色才對。
手袖中位置有限,藏火雷也不會多大,可是剛才的動靜.....花滿樓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是此刻不是好時機。
將西門吹雪的耳朵炸出血是楊度沒料到的場面,她有些尷尬,“西門兄,你沒事吧。” 西門吹雪緩過一陣子,能聽到周圍人說話只是聲音依舊不清晰,他僵硬的點點頭。
陸小鳳吐槽道:“這下子西門就是到死,也不會把玄真觀忘記了。”
司空摘星頓時忍不住笑出來,可不是嘛,西門吹雪自出生以來就矜貴的公子哥,被人在玄真觀門口炸的耳孔流血,還是他自己輕視的情況下發生的事情,怎麼想都覺得難以忘記。
“大門怎麼叫人炸掉了....,你們....你們是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