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暗殺 遺憾
“一定。”
“告辭。”
洪凌波走之前,到李志常身邊,瞪大如同一泓清泉般的美目,再次同他認真道謝,“李道長,今日多謝你。”
李志常的仗著天色暗,嘴角都快咧到耳後,嘴上還矜持的說著:“不必客氣,天黑路滑,回去小心。”
“凌波,回去了。”
“哎.....”
眾人在全真教的簇擁之下離開,走到林間時楊度對著左邊的樹林說道:“都出來吧。”
黑壓壓的樹林裡很快跳出一群人,瞬間把楊度包圍。
楊過原先還嚇了一跳,等看清楚人,他虛驚一場,“餘大哥,你們怎麼在這裡。”
先前他打聽出韃子要上鍾南山的訊息,第一時間就告訴告訴峨眉書院的眾人,書院中還有幾百學子,他們的安危也很重要,和陳正卿商量過後,楊過和古墓派眾人去支援鍾南山,餘震、柳高怡、元一、孫不二等人留守峨眉書院,將大門緊閉,其他人在書院中安靜等待,一旦情況不對就遁入密道。
餘震笑著解釋道:“ 我們是收到院長的訊息,知道這邊需要支援,所以帶著一批會武藝、自願來的學子一起前來。”
楊度在全真教門口發現異狀時,就讓血鳥給峨眉書院送去訊息,他們的反應也很快,不多時就支援到位。
身後的元一和尚也說道:“峨眉書院有孫前輩和柳姑娘在,不會有大問題。”
楊度很滿意他們的速度和辦事的效率,“你們做的很好,支援快,不懼危險,書院會褒獎你們的行為,等確定韃子離開給你們開表彰大會,到時候你們都有獎金拿。”
光讓馬兒跑,不給馬兒吃草是萬萬不行的。
“院長,我們不是為了獎金,我們是想親手和韃子打仗。”
“沒錯,院長,我們剛才就在樹林裡看著,那些韃子也沒甚麼可怕的,要不是你說不可輕舉妄動,我們還真想摘下他們的項上人頭。”
書院中的學子都聽過邊關韃子肆虐的事情,還有不少學子的家鄉受過韃子的侵襲,說到此時個個捏緊了拳頭。
楊度看著個個腰板挺直,不僅不害怕還意猶未盡的學子,她思慮片刻,“既然如此,那書院將獎金換成盔甲和兵刃,你們之中若是有願意參與訓練的,之後書院為你們組建全新的特訓班。”
“真的嗎?”
“院長,是和那些韃子一樣的盔甲嗎。”
“特訓班幾時能開起來,都有甚麼內容啊。”
“那我們還能學文認字嗎?”
楊度沒注意,在她的背後,有人的眼睛中跳躍出閃爍的火苗,全身激動的發抖。
“你們不必著急,今日先回去休息,具體的事情我與其他管事、夫子商議後會將詳情告訴你們。”
安撫完激動的學子,接著楊度對餘震說道:“這次的事情不會是偶然,韃子賊心不死,回去告訴陳管事,這幾日書院暫時就不要再上課了,峨眉書院近期不接外客,任何陌生人不得入內,加強巡邏,具體開課時間等我通知。”
“是。”
送走峨眉書院的學子,月頭高懸時,古墓派眾人終於回到四合院休息,今日跌宕起伏,大家都累了。
孫婆婆見大家安然無恙,一晚上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回到熟悉的地方楊過心裡還有許多話還想和阿姐說,但見她不住的打呵欠,想到姐姐一定是快馬加鞭一路奔波回來,還經歷惡戰,安排處理諸多事情,定然累極了。
他說道:“阿姐,你肯定累了吧,早些休息,事情不著急我們明日再說吧。”
楊度環視大家,君寶早已經熟睡,轉頭見洪凌波精神也不佳,想到她今日的遭遇,楊度點點頭,“大家都辛苦了,早些休息,讓廚房煮點安神湯,凌波你喝完再睡,脖子也記得要擦藥 。”
“多謝師叔。”聽到楊度提起自己的名字,洪凌波抬起腦袋擠出一絲微笑,傍晚她突然被挾持,精神緊繃放鬆不下來,回到熟悉的地方,才感覺到脖子上陣陣刺痛,如今連咽口水都有些困難。
李莫愁仔細打量著徒弟的脖子,“有些淤青,上次我給你藥膏還有嗎,厚塗些在傷口上。”
“還有大半瓶呢師父。”師叔和師父的安慰,讓洪凌波精神不少。
楊度又打了個哈欠,“我還真有些累了,先睡了,婆婆,這個孩子今夜麻煩你帶他睡一晚。”
他們四合院中只有孫婆婆有過帶孩子的經驗。
“誒,你放心去睡吧,這個孩子我看著他。”
大家雖然有些疑惑這個孩子的來歷,單見楊度實在睏乏,與她到道過晚安後,都去睡了。
方才還腦袋耷拉,睏倦疲憊的楊度回到自己的房間,立馬眼神清明,在衣櫃中找出方便行動的緊身衣服,她將臉和身形稍加偽裝,趁著月色離開了四合院,院中竟無一人發現她的行動。
體內神功運轉,即便她毫不節制的用輕功趕路也沒絲毫力竭之感,楊度再次為《九陽真經》折服,她不過學了些皮毛就能有這樣的進步,可以想象等她內力大圓滿之日,武藝又將迎來新的高峰。
韃子人多走過的山路痕跡明顯,可是沿著痕跡一路向下,竟然遲遲沒發現他們的蹤跡,照理說晚上宵禁,他們人多也不方便出現在百姓眼前,除了山林無處可去,不該不見人影。
不死心的沿路往下走,痕跡一直到鎮上才消失,趴在屋頂上聽了許久,楊度才才拼湊出事實,韃子王爺下山後,隨從將他立刻送到醫館,得知王爺的胳膊確實骨折,上面也有不知名毒藥,王爺哀嚎不止,胳膊上的劇痛不止來源骨頭,更多是傷口上的奇毒,每時每刻都像有千萬條毒蟲在撕咬,讓他面色發金,大汗不止。
驚慌下隨從也顧不上其他,前往知縣府上抓起還在花天酒地的隨行官員,強令他們開道,開啟了城門一路賓士而去。
算這些韃子走運,楊度在月光下的屋頂上狠狠想到,回想四王爺那張變幻莫測的臉,楊度知道他極有可能就是蒙哥的四弟,將來的強敵——忽必烈,這次沒能一舉將其擊殺,還和他結下仇,將來必是大禍。
但現在再去追也追不上,在官員面前將他刺殺風險太大,傷筋動骨一百天,暫時他也翻不起風浪,楊度打道回府。
第二日,大家起的都有些晚,楊度見到凌波脖子上纏著紗布,小心揭開紗布看了看,裡頭的淤青比昨日更深,凌波說話都不太方便,楊度制止師侄要說的話,“不舒服就不要說話,仔細傷了嗓子。”她仔細看過,好在都是皮外傷上,凌波只能熬過這些日子。
孫婆婆婆也帶著張君寶從房間出來,小孩剛睡醒還有些懵懂,見到楊度在門口站著,從孫婆婆懷裡掙扎下地,跑過來抱住楊度的腿,楊度笑著摸摸他的腦袋。
昨晚時間太晚,凌波沒來及問,此時她好奇的指指張君寶,顯然是想問師叔這是甚麼人。
楊度正待開口,突然門口傳來銅盆落地的巨大聲音,將張君寶嚇了一跳,楊度應聲看去,就見一個不算陌上的臉龐,手足無措,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手滑。”
楊度點點頭,指著院中的廚房,“後廚有熱水。”
“誒,誒....”慌忙撿起地上的銅盆,餘階三步並做一步,跑進廚房裡,他心中受到極大的震動,楊過的大哥今天怎麼穿女裝啊,害他一時精神恍惚,銅盆都沒有拿穩。
楊過也來廚房舀熱水,見自己的朋友一臉驚恐,不知所措的站在鍋邊,拍拍他的肩膀,“你發甚麼楞,快舀水洗漱,馬上吃早飯了。”
餘階一臉便秘的看著楊過,欲言又止。
楊過莫名其妙的額看著他,“你怎麼了?不用太拘謹,大家都很隨和的。”
餘階點點頭,半晌才遲疑的問道:“楊過,你.....你大哥怎麼穿女裝啊。”
楊過被這個問題穩住了,反應了一會才明白餘階在說甚麼,他給餘階的後背結實的來了一拳,“你大哥才穿女裝,那是我阿姐,先前下山為了方便行事,穿的男裝。”
“啊!那是你姐姐。”
“對啊,你看臉也知道我們是親姐弟吧。”
餘階看楊度這張在清晨日光下俊朗的突出的臉,不自覺的點點頭,楊過的樣貌毋庸置疑的帥氣,他大哥,不,阿姐和他眉眼五官都極為相似,一眼就能看出兩人是同胞。
見餘階像是收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衝擊,楊過好笑道:“你幹嘛這副表情。”
餘階艱難說道:“我以為他是你大哥,還想和他套套近乎呢。”現在知道原來是阿姐,他要是再上去套近乎,別說四合院裡的人,就連楊過都肯定會給自己來上一頓老拳,他們畢竟相識有小半年,楊過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
楊過將牙刷塞進嘴裡,含糊說道:“你找我阿姐有事?”
“我,我想上你阿姐說的那個特訓班,你說我有沒有機會啊。”昨天經歷和韃子的正面衝突,餘階才知道楊度有多厲害,又聽她說要組建特訓班不覺心馳神往。
知道餘階滿腔熱血,一片赤子之心,不然也不會淪落到到處逃亡的境地,楊過緩了緩道:“晚點,我替你和阿姐說說。”
“真的嗎 ,謝謝你楊過,你真是我好兄弟。”餘階興奮起來,抱住楊過狠狠拍了拍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