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一霸 無敵的寂寞
“你們寢室的人可不會管你。”
楊過這才發現,這三個傢伙竟然在威脅別人,只是裡面的人被擋住身影,楊過看不清,只聽一道微弱的聲音怯怯道:“我沒有那麼多錢,我的錢你們都拿去了。”
“呸,你那是給我們的保護費,再不給錢這次你想斷哪隻胳膊,要不就右手罷,正好不用科考了。”
“不要,不要打我的胳膊。”
“不想殘廢就給錢,兄弟們.....”
楊過實在聽不下去了,沉著臉往前面踢了一腳,被被打擾的人,轉頭不耐煩的吼道:“誰啊!沒看你大爺我....”
等看清來人,幾人結結巴巴,“楊過!”
“你怎麼在這裡。”
“你,你幹甚麼。”
楊過斜著眼睛,看著他們,“你們在幹甚麼。”
既然被楊過看見,三人就硬著頭皮說道,“你不是說要一百五十兩嗎,我們正在湊呢。”
被圍在前面的人看到有人來,微微後退幾步,心中升起小小的期待,等聽清他們的對話之後,腦袋又低下去,原來這個人也是收保護費的。
楊過罵道:“我呸,你們先要我交保護費,被我收拾還施彼身,怎麼成我收保護費了,少在這裡胡亂說,再讓我看你們欺負別人,小心你們的狗腿。”
三人苦著臉,“可是不收錢,那麼多我們拿不出來啊。”這楊過又說拿不出來銀子要他們好看,又不讓他們收別人的錢,這不是為難他們嗎,要不是害怕這個瘟神,他們也不會大白天就找人要錢。
“哼,沒錢就用身體來抵債。”
“啊?”
此言一出,三人都將胳膊攏在胸前,驚恐的看著楊過,連連後退,這人竟然還有這種嗜好?那慘了,他們三兄弟將來......
就連低著腦袋的人,也被傳入耳朵的話語驚訝到猛然抬起頭。
本來沒甚麼感覺的楊過,見到幾人驚訝的樣子,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有歧義,氣急敗壞的罵道:“我是說你們給我做苦力,來抵銀子,想甚麼齷齪的事情呢,下流。”
“哦哦哦。”三人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雖然他們平時在學院裡頭橫行霸道,但是還是喜歡香軟的姑娘,就算楊過長的極為俊俏,是個不折不扣的玉面小郎君,但是他們也不能放棄底線啊。
“跟我回寢室,我好好跟你們說說將來要做甚麼。”
三個人忙不送疊跟在楊過身後,只要不讓他們用□□抵債、不捱打,讓他們做甚麼都願意,畢竟早上在食堂看清楊過的實力,他們三人是絕望的,惹誰不好,惹上這麼一尊活佛,現在他們已經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和楊過對著幹不會有好下場,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少受些皮肉之苦。
反正聽說他是插班生,在慧吾書院呆不久的,現在就盼著他早一點走,那時候他們三兄弟就解脫了。
馬奇鈺摸摸自己乾癟的口袋,那裡面只剩最後一點碎銀子,他剛才被三人圍住的時候心裡知道大機率是保不住這一筆錢了,他家境一般,家裡三代才出了他這麼一個讀書人,家裡用盡全力供他來讀書。
他自小也懂事,知道家裡不容易,在學校被人欺負同夫子說過一次,後來卻被欺負的更狠,後來他就不敢再說了,他曾想過退學,可是見到父母包含期待的眼神就怎麼也張不開嘴,只能加倍用工,苦苦咬牙煎熬,往日被書院裡惡霸纏上總要受一番折辱,今日竟然就這麼躲過去了,他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小聲說了句謝謝。
這天起,慧吾書院的學子都知道,乙班新來的插班生楊過不好惹,以一己之力挑翻書院裡幾十個混賬,大家看到他都繞著走,同個班級的學子看楊過也覺得他很神秘,楊過的功課做的好,雖然很能打,但他不同於甘博實那些人不學無術,欺負弱小,關鍵是也不傲氣,同窗們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向他請教,他也總是很耐心的見解,態度很謙虛。
但是楊過平時在學堂裡總是獨來獨往,沒有見過他和誰特別親密,其實楊過只是被司空摘星刺激到,不想在武功上落下,每天都在找僻靜的地方練功。
但是在這個年紀的學子眼中有一種神秘的氣質在,加上他的到來讓學院中欺負學子的人安分很多,隱隱約約大家都把他當做英雄,不知不覺楊過在學院中竟然多了許多暗中的擁護者。
另一頭,見弟弟已經適應這裡的生活,在附近待了十幾日的楊度終於可以放心離開,那日和弟弟分開後,她一直隱藏自己蹤跡在附近看著,靜靜看弟弟是怎麼解決和寢室人之間的矛盾,見到弟弟被夫子誇獎時驕傲的小模樣覺得好笑,見到弟弟被人關在食堂的時候,忍不住想要出手,但還是剋制住了。
面對一個一個的問題,楊過完成的都很出色,弟弟是真的長大,就算是打架又怎麼樣,江湖兒女就不該失去血性,她是想弟弟對集體生活有所瞭解,不是想弟弟磨平所有稜角沒了意氣。
確定弟弟這邊沒有問題之後,楊度不再停留,揚起馬鞭一路朝著北方疾馳而去,她要為接下來的事情好好準備準備。
初一一早,少林寺的大門還沒開啟,門口已經排著不少香客,僧人懷生開啟大門,大家都簇擁著往裡面擠,都想要燒第一炷香,求得佛祖庇佑,人群中有個顫顫巍巍的青年,面色蠟黃,身材消瘦,被身後的香客一撞,整個人朝著地下倒去,幸好懷生學過武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這位看起來不太健康的香客。
“施主,你沒事吧。”
青年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對著懷生擠出一個勉強虛弱的笑容,“多謝大師相助,嗨,我這身子不太好,聽說少林寺香火旺許願很靈,大老遠趕來想來燒柱香,沒成想人竟然這般多。”
懷生見多了這樣的香客,他溫和的說道:“施主你不妨慢慢去,只要心誠佛祖都能聽到的。”
青年苦笑著搖頭,“大師,見識這麼一遭,我也不想去和人擠了,聽說少林寺慈悲為懷,還有不少名醫,我想來住上一段時間,養養病,不知道該找哪位大師,我家人丁稀薄,幸而有父母庇佑,在金銀俗物上不必操心,只要對我的病情有益,花多少銀子都是願意的,還請大師替我安排安排。”
懷生笑了,他們少林寺也是要吃飯,寺廟裡的日常維持,還有這麼多弟子要穿衣吃飯,結善緣的事情當然是越多越好,他說道:“那施主你和我來吧,寺裡有不少為香客們準備的廂房,我們這裡的智和大師、智禮大師都是遠近聞名的名醫,很擅長看疑難雜症,”
“當真。”聽他這麼一說,病弱的青年眼中閃起一抹希冀。
懷生肯定的點頭,“出家人不打誑語,我怎會說假話,況且這都是香客們有目共睹的事情。”
青年聞言當即表示要去看大師,看著著急的香客,懷生勸慰道:“施主不必著急,師叔們今兒都有事要忙,不如讓小僧前去通報一聲,等到了時間再通知你,不會讓您白等。”
“這.....”青年思慮一番,點點頭,“這樣也行,那就多謝大師了。”
“施主客氣了。”將青年帶到右邊的院子,僧人伸手招呼來一名小沙彌,“懷炳,這是來修養的香客,你帶著去選一間上房,讓施主好好休息。”
說罷,懷生轉頭對香客道:“施主,你隨我這是師弟前去便是,他對廂房的事情最是清楚,小僧還有事,先行告辭,師叔那邊有訊息,會立刻通知你的。”
青年雙手合十,對著僧人告辭,“多謝大師。”
小沙彌懷炳今年剛滿十二歲,臉上還帶著些稚氣,見到師兄離開,他才說道:“施主,請隨我這邊來。”
懷炳一遍在前面慢慢帶路,一邊悄悄觀察身後的青年,他似乎病得不輕,不僅腳步虛浮,走上兩步就要喘一喘氣,病懨懨的風一吹就要倒下似得。
放慢腳步,等著青年一步三停的走到跟前,青年略帶歉意的說道:“我這身體不中用,讓小師父受累了。”
少林寺中常有身患重病的香客來休養,懷炳見多了這樣的人,他搖搖頭,“施主不必著急,小僧就是負責安排香客們住下的,廂房也不遠就在前面的院子。”
頓了頓,見青年神色哀愁,似乎在對羸弱身體感到憂傷,懷炳轉移話題,“我聽施主口音不似我們本地人,是從外地來的吧。”
青年擠出笑容,“小師父聰慧,我家祖籍在江南,可惜尋遍江南名醫也無法治好身體,機緣巧合下聽說少林寺高僧醫術非凡,就想要試一試。”說完,青年又握拳在嘴邊輕咳兩聲,手指細長確實不是個做苦力的人。
不過隔著兩座宮殿,兩人卻走了有小半個時辰,青年看到聯排的廂房,裡面不時有人走動,走廊還有人煎藥,這裡果然如傳聞中那樣,有許多人來慕名看病。
懷炳介紹道:“施主,左邊第二家和第三間,還有對面的那一間都還沒人住,不知你想住那一間。”
青年神色有些為難,片刻後低聲道:“小師父,我這人生平最是聽不得吵鬧,在嘈雜的地方總是心緒不寧,這裡....不知道有沒有安靜、寬敞些的院子,我願意多出香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