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軟飯硬吃
陸展元已經離開,書院門口的喧鬧也有人來解決,李莫愁和小龍女轉身離開,“走吧師妹,我們繼續回去修習玉女心經,今日還是看上回沒專研透徹的那一招。”
“師姐.....你,你還要修煉玉女心經啊。”
“是啊,當然,以後還會一直修煉。”李莫愁坦然回答道,曾經她想要得到門派最高秘籍,就為了十年之約去報仇,過去學習心經的時間裡,她感受不到成就感,只生氣自己怎麼學的那麼慢,心經上的內容為何那麼繁雜,讓她總是學不完,甚至好幾次不得不在師妹的要求下停下來,但是現在她反而有些期待起來學習玉女心經上的新內容來,這一次她是為了自己。
轉過頭,李莫愁對楊度說道:“師妹,書院夫子們的課程都排出來沒有,以後我半日修行,半日授課,可以把我的課程加上去。”
以前答應楊度的事情,終於可以長久的做下去,見師姐是真心想去書院授課,楊度也露出產燦爛的笑容,“沒問題,師姐。”
沒有十年之約壓抑的李莫愁,是真正盛放的玫瑰,熱烈又迷人。
楊過撿起地上被撕成兩半的錦帕,狠狠再次扯碎,還覺得不放心,乾脆從懷裡掏出火摺子,將殘渣也燒個乾淨,把灰燼也迎風揚了,陸展元真夠噁心人的,還敢拿著當年的東西來髒師姐的眼睛,自己的趕緊把這些東西毀掉,免得師姐後悔。
一行人正準備回四合院,背旁忽然傳來洪凌波驚呼:“前輩,你怎麼了,前輩。”
眾人回頭就見李志常手足無措的的看著孫不二往地下倒去,洪凌波眼疾手快將人抱在的懷裡,剛才光顧著陸展元的事情,差點把這邊的事情給忘了。
這邊還有個倔強的女子,出於同情也不能讓人就這倒下放著不管,況且現在這麼多人看著,若是她們不管,不用想都知道傳出去就會變成全真教和峨眉書院欺負弱女子,放任受害者暈倒,都沒有人管,他們書院是教書育人的地方,落下個無情無義鐵石心腸的惡名,這樣下去還怎麼招生。
現在書院裡在上課,書院中間的場地上也有上體能課的學子,若是就大大咧咧的把人帶進去,肯定會引起學生騷動,影響上課。
想了想,楊度招來來幾個護衛,趕上馬車還是把人送回四合院吧,那裡人少,全真教的私事也不適合在這種地方說。
峨眉書院今天門口的熱鬧真是一波一波跟著一波,見孫不二暈倒,峨眉書院的人把人送上馬車,不少人還意猶未盡,“也不知道這婦人最後能不能找到夫君。”
“嘿,這事兒誰說的定。”
“看咯,能不能回來還是一回事呢。”
孫不二費勁張開眼睛,陌生的房頂讓她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這是哪裡。
“前輩,你醒了。”
“你是?”
孫不二記得這張臉,屬於她昏迷前看到的最後一個人,“我是古墓派的洪凌波,方才你暈倒在峨眉書院門口,師叔就做主將你帶回來了。”
洪凌波放下手中的茶壺,對著外頭喊道:“師叔,孫前輩醒了。”
楊度已經換上舒服的衣裳,還是回家最舒服,此時她走到孫不二的床前,見孫不二一臉緊張,她主動說道:“前輩這裡是古墓派,你不用緊張,大夫說你身體沉痾頗重,必須要好好修養,否則將來會傷及壽元,您要多多保重才是。”
原本以為孫不二是一時受累,才會暈倒,沒想到找來大夫瞧過之後,情況竟然很嚴重,她的身體因常年勞累多處有舊傷,內腑也處處虛虧,表面看著堅強實際上內裡以及岌岌可危。
很久沒有人關心的孫不二,聽到小姑娘體貼的勸慰,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多謝你小姑娘,給你們添麻煩了,不過我的事情不該和你們扯上關係。”她掙扎著下床,準備去山下找間客棧。
她在峨眉書院的外牆上看到全真教的署名,知道兩派之間的淵源,更不能讓人難做。
楊度勸道:“前輩不必拘謹,你在峨眉書院暈倒,我們怎麼能讓個病人離開,您就安心的住下吧,這裡客房也充足,等您好一些再離開我們也放心不是。”
她見孫不二面色遲疑,接著說道:“您要是擔心全真教的事情,正好李道長還在這裡侯著,您不妨再和他說說。”
聞言,孫不二點點頭,這樣也好,“那就麻煩了。”
楊度和洪凌波離開後,客房暫時只剩下孫不二一個人,她這才打量起這間陌生的房子,打掃的極為乾淨,裡面的傢俱沒有很多,但是佈置的很舒服,住在這裡確實很讓人安心。
處理好家中的事情之後,馬鈺依舊沒有歸來,孫不二意識到不能再坐以待斃的等下去,她需要一個答案,哪怕是死亡。
於是她四處打聽馬鈺的訊息,可惜只知道他是和個道士一起失蹤,馬鈺走之前一切正常,好像只是出門和朋友喝酒,就像平常那樣,更別說留下有用的資訊,孫不二沒有放棄,哪怕是走遍大江南北,她也要找到他。
知道馬鈺醉心道法,天下各地的出名的道觀孫不二都去探尋過,世道雖然亂但好在她有家底盤纏充足,且武功不差,可惜多年都沒能找到馬鈺,很早之前她就到過全真教,彼時全真教二都在閉關之中,鍾南山也很安靜,並沒有見到過古墓派的弟子,峨眉書院更是沒有影子。
當時打探的守山小弟子還是新上山不久的弟子,也並不知道馬鈺的名字,徘徊一陣後她只能遺憾離去,這一次偶然間聽到別人談起鍾南山上新建了座書院,想起當年沒能上去的全真教,她就想來看看,其實心底並沒有抱很大的希望。
但是沒有想到真的會在百姓口中聽到馬鈺的名字,經過多方打探,她基本斷定鍾南山上的馬鈺,就是自己離家多年的夫君,死去的王重陽也和當年那個老道士的形象對上了。
可是馬鈺不願意見她,這麼多年她連打扮都沒有換過,就怕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會在路上某處遇見馬鈺,可是現在她突然明白,也許正因為她連打扮都沒有變,身份太好辨認,所以馬鈺才不願出來相見。
目睹李莫愁和陸展元重逢的一幕,孫不二有了不一樣的想法,門外響起敲門聲打斷了孫不二的回憶。
“前輩,我是李志常。”
“進來吧。”
見到李志常,孫不二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回去告訴馬鈺,是個男人就出來把當年欠孫家的東西還清,否則我就在這裡和他一直耗著,姑奶奶有的是時間。”她決定不再做一個賢惠的妻子,一個家庭中犧牲者,一個馬鈺的傀儡,明明拜馬鈺所賜,傷痕累累還要奢求他回頭。
自己的忍讓成為馬鈺逃避責任的資本,自己只是爭取應得的利益,反而會內心覺得自己做錯,現在她想通了,為甚麼自己不去爭,憑甚麼要女子一味的忍讓,她心中堅定自己要找馬鈺算賬的事情。
“欠債?前輩可否說哦更具體些,都是些甚麼東西,若是您的故人真是馬師叔,我也好和他說清楚。”
孫不二拿過床頭上自己包裹,還是如自己收攏時的那樣,沒有人動過,她心裡面拿出一張被儲存很好的紙,遞給李志常:“這是我與馬雲成婚時的庚帖,你可以看看真偽。”
“至於欠甚麼,我孫家供他二十幾年的吃喝用度,上學堂的花費,給他做買賣的本錢,他父母重新選的風水寶地下葬,哪一筆不是真金白銀,至於婚後的那些個花費,就當他的苦力錢,我就不和他算了,我要回這些東西不過分吧。”
李志常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但他也覺得若事實真像這位孫前輩所說,那馬師叔確實做的不地道。
“不過分,一點也不過分,前輩你要回這些東西簡直是天經地義。”門外突然冒出一句情真意切的符合,李志常轉過身去,就見洪凌波不好意思的伸伸脖子,“前輩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您的藥熬好了。”她走進屋子,將手裡端著的藥碗微微抬高,示意自己沒有說謊,順便狠狠瞪了李志常一眼,這些個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尤其是道士。
李志常無奈的嘆口氣,好不容易和心上人距離拉近一些,連續的兩個壞男人,直接讓洪凌波連帶著把他也討厭起來,自己的心事何事才能有合適的機會說出口啊。
“真是麻煩你們了,還給我熬藥。”孫不二起身接過洪凌波端進來的藥,是剛剛適合入口的溫度,旁邊的小碗裡還放著幾塊蜜餞,她很久沒有被人這麼貼心的照顧過,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微笑,“姑娘有心了。”
“不麻煩的,就是順手的事情,前輩你快吃藥,吃完好起來,把自己的東西都拿回來,可不能白白便宜的壞人。”說著還對李志常狠狠道:“你可得把前輩的話,原原本本的帶回去。”
李志常真是怕了這個小姑奶奶,點頭道:“會的,我一定如實轉達。”
孫不二看著眼前小年輕的互動,一時思緒萬千。
李志常被洪凌波盯著渾身不舒服,很快帶著孫不二的訊息回去全真教,並決定在師叔的事情沒解決之前,少出現在洪凌波眼前免得惹她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