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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渣男成雙對 女兒傷心碎

2026-04-05 作者:苦頭洗衣機

第201章 渣男成雙對 女兒傷心碎

洪凌波對李莫愁交代完事情,看著楊度和楊過驚喜道:“師叔,小師叔你們回來了,路上可好。”她假裝沒有看到地上那個,跪在師父面前的人。

楊度回道:“一切都好。”

“李真人。”

“楊姑娘。”跟在洪凌波身後的李志常,識趣的沒問楊度和楊過出門遠遊,為何這麼快就回來,現下的氛圍如此詭異,想也知道是古墓派內部的事情。

楊度用手示意李志常:“那位是孫不二孫前輩,說是有事情與全真教相談,你們商量吧。”

孫不二打量這這位年輕的後生,“你是甚麼人,馬鈺呢,讓他出來見我。”

“前輩,馬師叔還在閉關之中,不知您有何事找師叔,在下可以代為轉達。”李志常禮貌的回應著,師父吩咐他來將這件事情處理好,不可過度引起注意,尤其是不要在全真教內引發爭議,若是傳出去會影響全真教在民眾之間的聲譽,他們開宗立派也是需要人手吃飯的。

說起馬鈺,李志常只知道他是祖師從山下帶回來的弟子,不同於其他弟子大多在鍾南山長大,這位馬師叔上山之時年紀已經不小,據說是一心向道,祖師被他的誠心打動,便收他為徒,帶來山上修習道法。

馬師叔自上山來,苦心鑽研道法不愛與他人來往,但是對弟子們都寬和,大家都很喜歡他。

他從未聽馬鈺說過俗世的事情,這在道士中很常見,上山之後都視為已經斬斷凡塵,一心向道,沒想到許多年過去,馬師叔身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前幾天山下巡邏的弟子回來傳訊息,說有人要見馬鈺師叔,師叔聽完弟子的描述只說並不認識來人,不願相見,便要弟子把人打發走,上山修道不願見俗世的親友,是常有的。

誰知道來人不僅沒有離開,再次上門時還說自己是馬鈺師叔的妻子,這就叫人犯了難,一方面師叔已經閉關輕易不會出來,但是若來人的話屬實,妻子上門都不願相見傳出去未免太刻薄了些,但若是假的,是有心人趁機上門作亂,那又該怎麼辦。

守山弟子犯了難,不敢輕易讓人上山,現在丘處機在嚴肅整頓教內,山上人人自危,但也不敢隱瞞,萬一又把事情鬧大,誰也擔不起責任。

峨眉書院打出名氣之後對於鍾南山來說是一件好事,不僅古墓派,連全真教也多出不少優質苗子,來上山來修道,但是相應的,人變多以後,外界的關注也變多,這還真是件不好平衡的事情。

“你讓馬鈺來見我,他不來我是不會走的,我同你一個後生沒甚麼好說的。”孫不二固執的將臉撇到一邊,不是她故意為難李志常,說她蠻不講理也好,說她不知好歹也罷,她都無所謂。

她是孫家的獨生女兒,父親和母親是世交,一輩子恩愛和睦,雖然只得一個女兒,但父親也不是古板的人,早早的為她盤算起來,因此雙親俱已不在,但為人聰明好學的馬鈺被父親看中,父親將馬鈺接到家中供養,不僅供他讀書識字,還手把手教他操持家業,就為了培養個好苗子,讓女兒能有個依靠。

到了適婚的年紀,父親問過馬鈺的意思,是到孫家做贅婿還是和認他乾爹,和孫不二結為幹兄妹,馬鈺與她自小一起長大,也明白孫老爺暗中的期許。

孫老爺把女兒養育的好,不僅識文斷字懂道理,而且是算數看賬的一把好手,性子更是堅韌幹練,正逢亂世孫老爺還也特意請來武師傅教女兒練武,就想多給女兒教些保命手段,可以說孫不二擔得起一聲出的廳堂,下得廚房,按照孫老爺的原話就是,我與你母親去了,你就是出去流浪也能有一技之長,討飯也比別人討的多。

誰知道孫老爺多年前的戲言,日後竟然一語成讖。

青春貌美花骨朵一樣的孫家大小姐,還是和自己一起長大感情篤深,馬鈺對這門婚事十分滿意,不少人都羨慕他一個無父無母的窮小子竟然這般走運,不僅得到孫老爺的青睞,還娶到如花美眷,馬鈺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婚後的前幾年,他們夫妻琴瑟和鳴甜蜜恩愛,雖然沒能如願懷上麟兒,但那時候人還年輕,並未因此生出不和。

可是隨著馬鈺開始管理孫家商業上的事情,家裡的矛盾就開始顯現,商鋪裡的老人只願意聽大小姐的安排,對這個孫家贅婿的意見並不放在心上,甚至有人在背後嘀咕說馬鈺是個吃軟飯的男人。

事實雖是如此,但實話難聽,馬鈺這樣的酸話聽得多了,難免會影響到夫妻之間的感情,孫不二雖然已經在極力的彌補,但是馬鈺心裡頭還是不爽利。

最後孫不二放下家業,一心回家為馬鈺洗手作羹湯,家裡暫時的和諧過一陣,可是之後馬鈺在商業上太過激進,連續的幾次錯誤投資,讓孫家的財政一度緊張,最後被拿走大部分權利,這也讓馬鈺心灰意冷。

孫家家資豐厚,小夫妻即便不事生產也能衣食無憂,馬鈺閒賦在家便迷上修道,為討夫君喜歡,加上自己也有些小興趣,孫不二也學習起來道法。

漸漸的,沒有子嗣的事情又變成了孫家人的心結,孫母逝世後,孫父感慨世事無常,希望女兒能有個後代,哪怕是抱養的也算孫不二的保障,可是馬鈺不肯。

翁婿兩人之間矛盾開始多起來,但孫不二從沒想過有一天,馬鈺不告而別,還是在父親病重,自己最脆弱的時候。

想起經年往事,孫不二的臉色冷硬起來:“馬鈺敢做不敢當,他要做縮頭烏龜,我有的是時間和她耗,你回去告訴他有成婚庚帖在,就是說破天也是欠他我孫家,沒還清之前,休想做他的清修美夢。”

父親病痛之中還強撐著給她留夠時間,多些時間謀劃將來,其中受過多少的苦楚,自己為保家產做的鬥爭、流浪的艱辛,這一筆筆,一慕慕,馬鈺休想就這麼輕易地躲掉。

李志常勸說幾次,見孫不二態度堅定,知道馬師叔不出面,這事情是無法解決的,也只好在一旁守著。

那頭陸展元還在深情道歉:“莫愁,我對不住你,我不是人,你師弟師妹來找我,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

這時,李莫愁終於開口說話了,第一句卻是,“你來做甚麼。”

與其說這個問題是問陸展元,不如說她是在問自己,從前她的心裡只想著要練武不停的練武,學成神功找到陸展元報仇,可是現在陸展元真的出現自己的面前,李莫愁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了,過去她一直活在仇恨和痛苦之中,只想著報仇這件事可是要怎麼展開自己的復仇計劃呢。

曾經李莫愁設想過,自己再見到陸展元會怒火中燒,他辜負欺騙自己,他該死,在最恨意濃烈的時候李莫愁想著要殺了他,他死後自己也跟著去,後來又覺得不該這麼便宜他,要用他們夫妻兩人的鮮血洗去自己的屈辱,就算死也不能讓他們合葬在一起,甚至想過將陸展元的屍骨埋在鍾南山陪著自己。

再後來李莫愁日夜陷入煎熬,自己哪裡不如何沅君,為何陸展元剛下山和自己分開,就被何沅君吸引,難道真的要做小女兒姿態才能留住男子嗎,若是和陸展元在一起,讓她一生做小女兒姿態,那時的她也是願意的。

慢慢的,她又覺得陸展元不配,是他害的自己流浪江湖,惹人非議和恥笑,自己要找他討回公道,血債血償。

時間越來越久,她對陸展元的情感也越來越複雜,回鍾南山的幾年中,有時候她的心底也會冒出一些新的聲音,一生苦短不必為了不值得人浪費,十年之約不赴也罷,尤其是見到師弟師妹們把鍾南山建設的越來越好,山上越來越熱鬧,以及孫婆婆每一次的欲言又止,但最後想去嘉興找陸展元的要個說法的心理還是戰勝了一切,她的前半生因這個人哭過笑過,最後留下沉重的恥辱,輕易是放不下,因此之前被徒弟試探,她的反應才那麼強烈。

要找陸展元報仇,但是找到之後幹甚麼呢,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想過了,今日陸展元突然出現在眼前,李莫愁開始問自己,她想要陸展元做甚麼,和他破鏡重圓嗎,可是多年前陸展元已經成婚,自己絕不可能嫁給人做妾。

那自己要殺了他嗎,面對猛然出現對自己下跪的陸展元,好像也提不起殺人的勁,到現在,李莫愁忽然覺得自己有幾分好笑,自己想報仇但沒想過要怎麼報,那自己這麼多年再堅持甚麼。

眼前這人已經不復記憶中的丰神俊朗,略微走樣的身材,明顯鮮豔不符合年齡衣衫,和故作深情的面孔,甚至有積分滑稽,而她還是從這張有些滄桑的臉上,找到了些熟悉的影子,不禁回憶起當年在山上過的那些日子,若是當年他們在一起順利成婚,現在陸展元會是甚麼樣子,回和現在有區別嗎,那自己呢,又會是甚麼模樣,那條沒有走過的路到底會不會更幸福一些。

這張臉她想過很多次,也故意遺忘過很多次,可笑的是,現在心裡還會為這張臉上出現的變化牽動心神。

“你來這裡,何沅君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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