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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原來是他 意想中即使這次沒能成事,……

2026-04-05 作者:苦頭洗衣機

第140章 原來是他 意想中即使這次沒能成事,……

意想中即使這次沒能成事,最多就是罰去做苦力,那人給他保證過會保他安全,等以後更是有大前程,現在聽丘處機說要將自己趕出去,喜旺當即慌了神,眼睛也不自主的朝大殿中瞟去。

“這......”

王初一有些遲疑,今日喜旺的出現確實給全真教帶來難堪 ,差點下不來臺,他也很生氣,只是從喜旺口訴說被人追殺不敢和同門說,被外人救下,因此求救倒也不算太出格,掌門師兄將人就這樣趕下山,是不是有些過重了。

山上的這一代小弟子們,家境都不富裕,就這麼被趕下山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

喜旺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朝著丘處機求饒,他不能被趕下山啊,親孃早逝後母又生了兩個弟弟,爹說家裡沒糧食吃就將他送來了全真教,若是被趕下山,他再也沒有去處了。

畢竟還是半大孩子,聲嘶力竭的求饒腦袋也磕出血來,終是讓人不忍,宋德芳忍了忍還是說道:“師父,這.....這會不會太重了些。”

話一出口,宋德芳就覺得有些不妥,師叔們都還在呢,兩位師兄也沒發話,自己出口求情有些太沖動了,但讓他一直看著往日伶俐的孩子這麼可憐的求饒,他也做不到視若無睹。

角落中站著的尹志平也出聲道:“是啊,師父,喜旺上山也不過一年有餘,還未學過多少功夫和道理,不如將他罰去後山做苦役磨礪心志,待以後再看。”

自從在全真教和古墓派的比試中輸掉之後,尹志平的話就少了很多,只在丘處機身邊伺候要不就是呆在自己的院子中練武學經,不愛在人前出現,這會他替喜旺求情倒是讓人意外。

三個晚輩,只有李志常還沒開口,丘處機將眼神移到他身上,問道:“志常,你覺得如何。”

燈火在師父背後跳動著,李志常只覺得自己從小看到大的熟悉臉孔變得陌生起來,他甚麼也不想說,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讓他不敢繼續往下去想,師父師叔和同門都看著自己,地上磕頭的喜旺也兩眼淚花祈求著。

李志常用盡全身的力氣,嘴唇也沒能張開。

等了許久也沒見李志常回答,丘處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生氣,不再等待,而是說兩句似是而非的話。

“眼下,這裡都是至親至近的人,今天幸好楊丫頭來保全住了全真教的面子,事情內情到底怎麼樣,我心裡也有數,你們還有別的看法就不必再隱瞞,都說來與我聽聽,我不僅是全真教的掌門,也是你們的師兄,師父,別讓我等太久。”

一盞茶時間過去,大殿內還是無人說話,靜悄悄一片。

丘處機的眼神朝著徒弟們看過去,三人都低下頭不與他對視。

深吸一口氣,他控制住內心的情緒說道:“罷了罷了,我也累了,就直說了,萬萬沒有這麼多巧合的事,我再問一次是你們誰在背後做了些上不了檯面的事,現在說出來,我可酌情從輕發落。”

王處一這下忍不住了,開口問到:“師兄,你這是甚麼意思?難不成你也相信智苦那個老和尚的鬼話,認為這事是我們自己的弟子做的。”

丘處機苦笑,“我哪裡是相信外人的話,我是相信證據。”

其他人都雲裡霧裡的,譚處端看出今夜師兄舉動艱鉅,還是試著勸阻道:“師兄,水至清則無魚,既然有了決斷,就別再為小事勞心費神。”

“小事,這不是小事啊師弟,為兄何嘗不想它就這麼過去。”丘處機嘆息著搖頭,沒有聽譚處端的勸阻。

無人開口,不知道今日要拖到甚麼時候,馬鈺想了想試探著開口,“師兄是說全真教有內鬼?”

“馬師弟,慎言。”丘處機還沒有張口,譚處端先打斷了馬鈺的話,再這麼下去今夜非出大事不可,那不就著了少林寺的道,全真教萬萬不可起內訌。

馬鈺沒惱怒,而是平靜的陳述道:“若師兄真信了今日楊度在堂上之言,何必現在將我們召集在這裡,我思來想去能讓師兄不便直說的只有和全真弟子相關,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說罷,馬鈺懷疑的看著站在丘處機面前的幾個師侄,眼神在他們的身上飄忽,他們這一代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早就沒了那麼多心思,再者若內鬼在他們這一代身上,師兄也斷然不會將幾個徒弟一齊找來,在師侄面前給師叔們難堪不是掌門師兄的作風,由此可見問題是出在幾位師侄的身上。

師父異常和舉動,和師叔直白的話讓丘處機的三名弟子紛紛變了臉色,宋德芳想到自己剛才竟然為師父口中與外人合謀的喜旺求情,冷汗順著鬢角流下。

“還是不肯說?”丘處機失望的看著自己的三個徒弟,終究是他這個師父做的太失敗,才讓徒弟們變成現在的樣子。

李志常知道今日的事情,與他有很多聯絡,此時自己必須表態,他不得不說道:“師父,弟子從未做過任何有礙全真教名聲的事情,問心無愧還請師父明鑑。”

“師父,此事徒兒也不知情啊。”宋德芳也趕緊表明自己的心跡,峨眉書院上的事情,是由他和李志常兩人負責,可他對建築上的事情不感興趣,向來是負責統籌和後勤,也根本沒見過甚麼圖紙。

兩位師弟都開了口,尹志平也不能置身事外,他也說道:“啟稟師父,弟子對峨眉書院瞭解的不多,對工程上的事情知道的也少,實在不知發生了甚麼。”

丘處機聽完弟子們的表態,為作出評價,而是道:“志平,你是師兄,峨眉書院的事情也沒有插手,如今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的兩位師弟。”

“這......”尹志平抬頭看自己的師父,不明白他這是甚麼意思。

丘處機咳嗽兩聲,喝兩口茶水,淡淡道:“無妨,你照實說就是,他們也在場,是為師問你非要你回答,他們不會記恨你的。”

“師父嚴重了,弟子不敢這麼想。”尹志平慌忙說道,擦擦臉,他謹慎的表示:“無論事情如何,徒兒想師弟們都不是故意的,小人所為還請師父莫要生師弟的氣,有師父的教導日後師弟們定不會再出這樣的紕漏。”

“沒有別的要說了?”丘處機聽完尹志平的話,又詢問了一遍,見眾人都低頭不語。

他點點頭,“好,好一個不是故意,事到如今還是滿口謊言,你好大的膽子。”

丘處機突然發火,震怒之下,右手將椅子的扶手一掌拍飛出去。

上一刻還在平靜的點頭,下一秒就大動干戈的丘處機將大殿裡不知發生何事的大家嚇了一跳。

三個弟子立刻跪下請罪,“師父息怒。”

丘處機的師兄弟們也驚疑不定,趕緊勸說道:“師兄,莫要動氣。”

“是啊,師兄因為這些個小事氣壞身子不值當啊。”

眾人的勸住下,丘處機的怒火也沒有熄滅半分。

看著跪在眼前的人,他身體顫抖著,痛心疾首:“我給過你機會,不止一次的機會,為師想著只要你說出來,就還有救,可你呢,你太讓我失望了。”

王處一看著勃然大怒的師兄,說道:“師兄,師侄們經歷的事情還少,你慢慢教他就是,不要傷了師徒情誼,志常他.....”

譚處端一把拉過王處一,強硬的打斷他的話,“師弟,喝點茶吧。”

馬鈺偏過頭看了一下這個魯莽心直的師兄一眼,跟個傻子似的。

王處一沒有漏看馬鈺的眼神,“你這老小子,甚麼意思。”膽敢對師兄不敬,這個馬鈺真是無法無天,討厭的樣子一直沒變。

譚處端拉住王處一,又拍拍馬鈺,示意他們噓聲。

前面丘處機指著跪在眼前弟子,大聲詰問:“志平,你還要隱瞞為師到甚麼時候。”

尹志平跪在地上,低著頭嘴角繃直:“師父,徒兒不明白你說的隱瞞是指何時。”

“好,你好啊,尹志平事到如今還不承認,這麼多年你就還學會了這些個下作的東西。”

眾人都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措手不及,“志平?”王處一不慎打翻茶水,撒到胸前的衣服上,但他已經無心收拾,雙眼連忙朝堂前看去。

李志常也驚訝的朝身側看去,師父今日的古怪竟然是衝著師兄去的?他一直以為丘處機今日言語中的暗示是不相信自己,為此心灰意冷,就為自己辯駁也提不起興致,怎麼師父突然就朝著師兄發起火來。

除了譚處端和馬鈺,大殿中的人都傻眼了,前者重重嘆口氣,靠在椅背上,他終究是沒能將盛怒的師兄勸下,讓他在總眾人面前發了活,開弓沒有回頭箭這下志平又該如何自處呢。

馬鈺心中的疑問有了答案,原來是他,怪不得師兄今日憋著這麼大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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