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甩了攝政王!進宮當禍國妖妃【10】
"虞兮,你不會以為憑你這根簪子,就能要了本王的命吧?"
霍驚瀾語氣狂妄。
虞兮也心知肚明,若非他故意放水,自己絕不可能鉗制住他。
但是那又如何,她的目的也不是殺他啊。
"王爺,本宮是殺不了你,本宮只是想讓你知道,被人用刀抵在致命處的滋味並不好受。"
不好受嗎?
身下肌膚柔軟,髮間的香味沁人心脾,這樣曖昧的姿勢,如果忽略掉頭上那把簪子的話,怕是還以為兩人即將共赴巫山。
倒是沒覺得有多不好受。
見霍驚瀾竟然在故意嗅聞她身上的香味,虞兮臉都氣紅了,連王爺的尊稱也不叫了。
"霍驚瀾,你下流!"
霍驚瀾對上她又氣又羞的臉。
"不是你用這個姿勢主動抱住本王的嗎?"
虞兮被他這句話噎的一時語塞。
她紅著臉,眼裡盛著怒火。
"霍驚瀾,我懶得跟你拐彎抹角的,你告訴我,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到底為何三番兩次要殺我?"
她問的直接,胸膛因為氣憤微微起伏。
隔著單薄的寢衣,霍驚瀾甚至能感受到她身體灼熱的體溫。
那雙總盛著驕矜或算計的眸子,此刻因羞惱顯得格外明亮生動。
軟玉在懷。
一切本該是旖旎的,卻硬生生被那根冰冷的簪子破壞了氣氛。
霍驚瀾眼裡的譏誚化為了寒意。
"看來你是真的不記得自己曾經承諾過甚麼,又背棄過甚麼。"
虞兮臉上露出困惑和不耐。
"王爺講話雲山霧罩的,本宮屬實聽不懂,本宮進宮前從未見過王爺,何來承諾背棄之說?"
"王爺怕不是認錯人了吧?"
她眼神坦蕩,矢口否認。
霍驚瀾嗤笑了一聲。
"虞大將軍的獨女,京城第一美人,本王豈會認錯。"
虞兮只當他是信口胡謅。
"王爺不要再講這些讓人誤會的話,本宮知道本宮生的漂亮,你有想法無可厚非,但是本宮已經是皇上的貴妃,所以還請王爺能夠自重。"
霍驚瀾氣笑了。
"虞兮,你真是好厚的臉皮,倒打一耙的功夫也同樣好的很。"
"你!"虞兮氣結,想罵回去,卻一時找不到詞。
霍驚瀾收斂了同她說笑的姿態,突然開口問她。
"那天宴會上,你為何要護著霍卿衍?"
霍驚瀾覺得自己大抵是瘋了。
明明是想來恐嚇虞兮的,怎麼又問起這種問題了。
可問都問了,也收不回來了。
虞兮覺得他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
"本宮是皇上的妃嬪,一身榮辱都系在了皇上身上,本宮自然要護著皇上。"
一聽就是冠冕堂皇的說辭。
"本王不信,難道你就沒有私心?"霍驚瀾眼神幽深問道。
"本宮……"虞兮被他問住了。
她眼神閃爍,臉上紅暈更濃,一副少女懷春的嬌羞模樣。
她聲音低了下去,卻又無比清晰的落進霍驚瀾的耳朵裡。
"本宮心悅皇上,自然不想看到他龍體受損。"
心悅皇上……
霍驚瀾的心傳來清晰的刺痛感,眼裡的幽深平靜瞬間被怒火替代。
他猛地抬手,狠狠握住了虞兮持簪的手腕。
他沒有刻意收斂力氣。
虞兮被他捏的痛呼了一聲,手指一鬆,那根長簪便掉落在了錦被上。
失去了鉗制霍驚瀾的武器,虞兮眼裡閃過一絲慌亂,本能想抽回手,卻無法撼動霍驚瀾分毫。
霍驚瀾借勢反制,一個利落的翻身,便將兩人位置顛倒,改為將她壓在身下。
他雙手撐在她頭側,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的懷裡裡,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可聞。
他盯著虞兮驚慌的眼眸,說出口的話都滿懷戾氣。
"貴妃娘娘,始亂終棄的人,是要被萬箭穿心的知道嗎?"
虞兮眸子睜大,一臉的震驚。
始亂終棄?
怎麼可能?!
見她不信,霍驚瀾緩緩低頭,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撥出的氣息灼熱,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
"既然貴妃健忘,本王不介意浪費些時間幫貴妃好好回憶回憶。"
"最遲後日,本王就會安排一個名醫進宮,讓她好好治治貴妃的毛病。"
虞兮聽了這句話一時間也是驚疑不定。
霍驚瀾的語氣不像開玩笑。
難道她真的忘記了甚麼?
霍驚瀾不再看她,倏然起身。
玄色衣袍在月光下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轉眼便消失在視窗,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
【霍驚瀾愛意值+2,當前愛意值為-48!】
虞兮慢慢坐起身,撿起那根掉落的長簪。
手腕被霍驚瀾捏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虞兮伸手揉了揉。
她撇撇嘴,吐槽道:
"真是個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傢伙。"
不過也不一定。
看他那模樣,應該不會再想著殺她了。
只要不殺她,啥都好說。
恨也好,不甘也罷,嫉妒也行。
只要霍驚瀾的心能因為她有了波瀾,那拿捏他也是遲早的事。
……
接下來的日子,宮中氣氛微妙。
淑貴妃的葬禮剛過,知道皇上因為這事兒傷心,宮裡誰也不敢貿然爭寵。
當然,雲姒除外。
不過她也沒有搞唱歌跳舞那一套,而是寫了一個關於"土地改良,提升糧種"的方法,讓人呈給了霍卿衍。
霍卿衍看完後,心裡湧起一陣激動來。
哪怕他看得一知半解,似懂非懂,也不耽誤他激動,本能覺得雲姒說的有道理。
"來人,擺駕蘭水閣!"
正欲起身,李忠福卻小心翼翼彎下腰提醒他。
"皇上,您有一段時間沒去後宮了,是不是該……先去看看貴妃娘娘?"
李忠福為人很忠心,總是幫著霍卿衍權衡後宮和前朝。
貴妃娘娘前不久才對皇上以身相護,這初次的榮寵怎麼也該給貴妃才是,不然唯恐宮外的虞將軍不滿啊。
若是以往,霍卿衍定會斥責李忠福,然後依舊我行我素。
但是這次,他抬腳去往蘭水閣的動作卻頓住了。
他下意識就想到了那天宮宴遇刺,虞兮顫抖著身體握著刀擋在他面前的場景。
以及她含淚說著,他若有事,她也絕不獨活的深情和堅定。
若說這宮裡誰最在意他,之前他絕對會認為是雲姒。
可現在,他能想到的只有已經死去的林婉芝和昭華宮的虞兮。
這兩個女人,他從前都不甚在意。
現在想起她們的深情,他竟覺得有些愧疚。
婉芝已經不在了,便是再虧欠也無法彌補。
可虞兮……總不好再冷待她。
他答應過,以後要對她好的。
既是要對她好,那該有的體面和尊重肯定也要給。
她是貴妃,代掌六宮,總不能讓其他妃子凌駕她的頭上,損了她的顏面。
霍卿衍的腳步最終調轉了方向。
"擺駕昭華宮。"
李忠福心頭一鬆,連忙躬身應"是"。
在霍卿衍看不見的角落,他臉上浮起一絲欣慰的笑意。
帝心難測,但今日皇上能聽進勸,顧及貴妃顏面與前朝安穩,總是好事。
行至昭華宮,霍卿衍特意沒有讓人通傳。
他想看看貴妃私底下,到底是個甚麼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