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2章 允許酒樓戀情 借刀殺人

2026-04-05 作者:不欲折枝

第22章 允許酒樓戀情 借刀殺人

剛剛天色太黑, 林昭沒看到那裡有人。

林毓秋離開後,林挽月從陰影下走出來,她盯著林毓秋的背影, 良久才收回目光。

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林昭靜靜地看著林挽月, 心想這兩人肯定要鬥起來了。

希望別殃及她這個池魚。

等林挽月離開,林昭才狗狗祟祟地走出去。

她回到院子裡, 第一時間看了看自己種的香料, 今日雨水太多, 得蓋個棚子遮雨才行。

林昭去屋內找來木棍和油布, 在上面搭了個簡易的棚子。

她看著這些孜然小苗, 想到山上的那些小龍蝦。

城內百姓眾多,小龍蝦即便繁殖得再快也禁不住一直被挖, 遲早會變得短缺,得想個辦法才行。

避免被人偷取創意, 要不承包一片地自己養?

可京城周邊的養殖土地昂貴, 她現在沒有這麼多錢。

林昭把這事記下, 打算等過完這個月,算算月底的盈收再說。

晚上下了雨,空氣變得又悶又潮溼。

林昭躺在房間裡睡不著, 雖然有艾草驅蚊,但熱得人心慌。

她時不時用扇子給自己吹風, 愁眉苦臉地閉上眼睛。

她有些想念現代的空調了。

-

如意酒樓的生意變得越發紅火。

喬鳶因為嗓子的問題, 轉換了策略,決定休息一天,每隔一天再講故事,這樣故意吊著客人的口味。

她休息那天, 還能給段承澤幫幫廚。

林昭這個掌櫃也一天忙到晚,在店裡像塊磚,哪裡需要就哪裡搬。

她決定以後自己也住在鋪子裡得了,要不然每天來來回回著實浪費時間,早上還能多睡一會兒懶覺。

後廚裡忙得腳不沾地。

好不容易等中午的那群顧客走了,來點菜的客人變少了。

喬鳶正在洗碗,聽到廚房裡傳來動靜。

紅蓮在給灶里加柴,手指被裡面濺出來的火星燙到,手背上留下點點紅痕。

段承澤:“紅蓮,不用加柴了,這道菜做完,咱們就可以吃飯了。”

“好。”紅蓮聞言又去收拾菜板,一刻都不停歇。

這段時間她做事都被大家看在眼裡,她勤快,眼底有活,話還不多,大家都很喜歡她。

段承澤盛出最後一道老鴨湯,發現紅蓮手背上的紅痕,頓時皺眉。

“你這手怎麼了,燙到了?”

“沒事的,段大廚,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段承澤上前瞅了一眼,發現不只是手背,她的十根手指也紅腫得明顯,估計是端菜的時候菜太燙了。

“燙傷了怎麼不說一聲?來,我去給你找點藥。”

“真的不用了,段大廚,我、我一會抹點醬油就好了。”紅蓮從未被人這麼擔心過,生怕麻煩了別人,一把抓住段承澤的袖子。

“那怎麼能行,別信那些土方,小心弄得傷口感染,得不償失。”

段承澤安撫她,“反正咱們掌櫃的看過醫書,她處理這種小問題很輕鬆的,你別擔心。”

紅蓮勸不住,只好眼巴巴地點頭。

喬鳶看到段承澤急匆匆地出去,擦肩而過時忍不住揶揄:“呦,段二,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她啊,你不會真要在這娶小娘子了吧?”

段承澤對上她看戲的表情,頭一次語氣嚴肅。

“瞎想甚麼呢,沒有的事。”

“不會是被我戳中了,惱羞成怒了吧?”喬鳶還在打趣,卻發現段承澤臉色難看。

他皺緊眉頭:“放屁,我有喜歡的人了。”

“誰啊?”

“......”

段承澤耳朵發熱,不吭聲了。

不管她怎麼追問,他都跟個木頭一樣垂眼站著,和平時跳脫的性格判若兩人。

林昭走到後院看到這幅場景,一邊嗑著手裡的瓜子,一邊看戲。

“午飯做好了嗎?”

“好了,紅蓮手燙傷了,班長給她拿點藥吧。”段承澤道。

“沒問題。”

林昭去拿藥箱,喬鳶跟了過來,跟她說悄悄話。

“這個段二,問他喜歡誰還藏著掖著不說,你說除了紅蓮,他還能看上誰啊?”

林昭眼底的笑快溢位來了:“你覺得呢?”

喬鳶跟她對視,眨了眨眼。

心底會意後,她瞬間炸毛,連忙擺手。

“不可能,我跟他當了這麼久的老同學,早就是兄弟了。”

“哦?可我沒見他和別的女生保持這麼久的聯絡啊,我們高中畢業後,他和我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高中同學會還是你通知我去的呢。”

林昭他們幾人高中同窗過,後來大學各奔東西,七年後有人在群裡提出高中同學聚會,到場的人不多,各自長大後大變樣,大家也懷舊了一番。

“不可能!”喬鳶紅著臉:“木木,你怎麼跟著學壞了,吃起我的瓜來了?”

林昭笑著逗她:“害羞甚麼?放心吧,你倆要是有意思,我這個掌櫃很開明的,我允許酒樓戀情。”

“你、你別胡說了。”

喬鳶結巴了,她從沒往這方面想過,這會被木木一提,她頓時覺得心跳加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

她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木木,甚麼時候店裡可以招新人,這幾天都有點忙不過來了。”

“等過幾天吧,大虎二虎這幾天採藥很積極,我看看能不能從乞丐裡選幾個靠譜的來打雜。”

林昭這麼久沒找其他人的原因就是忌憚,擔心外人不熟,跟她玩甚麼心眼,把鋪子裡的機密洩露出去就糟了。

林昭一直在鋪子裡忙活,住在酒樓後就更少回林府了。

月圓之夜,林府家宴。

一行人齊聚一堂,桌子上的菜都上齊了。

祖母看向門口,暗暗等了許久。

王婆匆匆走進來,跟她低聲道:“三小姐不在府上,這幾天都沒見她人影。”

祖母點頭,默許了她缺席的事情,她拿起筷子。

“動筷吧,可以吃飯了。”

林毓秋見自己身邊空著的座位,心下疑惑,往常這個傻子不是最愛吃好吃的嗎,怎麼今日家宴還缺席了?

“祖母,昭兒妹妹怎麼沒來啊?”林毓秋問。

林挽月率先開口:“你還不知道吧?最近昭兒開的酒樓生意大好,聽說盈利了不少錢呢,她估計這幾日忙不過來,都沒怎麼回來。”

“這麼厲害?”

林毓秋眼底閃過驚訝,明明她不看好這個傻子的,按道理來說,那酒樓應該不出一個月倒閉才是,怎麼還越做越好了?

林挽月溫溫一笑,給祖母盛了一碗她愛喝的牛肉羹。

“祖母,昭兒妹妹現在越來越懂事了,鋪子越做越好,日後必定可以為您分憂,您也可以少操些心了。”

柳姨娘默不作聲地彎唇,她聽懂自己女兒的話了,表面上誇讚,實則是為了告訴蘇小娘和林毓秋這件事,讓她們開始著急。

借刀殺人,妙啊。

“嗯,但願如此。”祖母接過湯喝了一口,“味道不錯。”

“我親手做的,祖母喜歡就好。”林挽月端坐在位置上,目光看向林毓秋,後者有些不甘心。

林毓秋心底暗諷:馬屁精。

蘇小娘見狀,連忙開口:“聽聞前不久蕭公子和毓秋碰上,還把傘送給毓秋,看來也是個心細的小郎君。”

“娘,八字還沒一撇呢。”林毓秋故作害羞。

祖母詫異:“可有此事?”

蘇小娘:“是的,那蕭郎君還撿走了毓秋的香包遲遲未還,府內都在傳他是不是對毓秋有意,若是毓秋能和蕭家結成姻親,也是一樁美事。”

祖母看了林毓秋一眼,沒有過多評價,只是道:“女孩子家還是莊重些,別失了體面。”

“祖母說得是。”

林毓秋抿唇一笑,挑釁地瞥了一眼林挽月。

林挽月好似甚麼都沒聽到一樣,淡定自若地吃著魚肉。她面無表情將碗裡的小魚肚子戳爛,挑出魚肉卻不吃,又繼續用筷子戳向白色的魚目。

柳姨娘笑道:“不是說那蕭郎君去了如意酒樓吃飯嗎,對誰有意,估計還不清楚呢。”

蘇小娘皺眉,看了蘇毓秋一眼。

祖母懶得看她們爭來爭去,只靜靜喝湯,希望這頓飯快點吃完。

晚宴結束,各自心懷鬼胎地離開正廳。

蘇小娘瞅了瞅四下沒人,揪住林毓秋問:

“蕭郎君去昭兒那裡吃飯,你怎麼沒告訴我?”

“這有甚麼好說的?娘,他一個皇商之子,會看上一個傻子不成?”

“她都把鋪子做起來了,一個月不到就開始盈利,你還覺得她是個傻子?”蘇小娘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腦袋,“我看真正傻的人是你!”

林毓秋瞪大眼睛,有些慌張起來,但又不肯承認。

“不、不可能吧,那個傻子,我小時候還騙她給我背黑鍋,騙她把稻草當飯吃,除了傻子,一般人怎麼忍受得了?說不定就是她那幾個手下和那個窮書生有些小聰明罷了。”

蘇小娘:“蠢啊你,群龍無首便是一盤散沙,你覺得他們哪個是龍首?”

“......”

是啊,那書生若是真有做鋪子的本事,何必來投靠林家遭人白眼,另外幾個為奴為婢的人更不必說,有本事誰願意天天卑躬屈膝給人當狗?

林毓秋徹底驚住了,小時候對林昭各種欺負她都不還手,沒想到她長大居然變得厲害了?

“娘,那現在怎麼辦?她真的把鋪子做成了,祖母會不會把手裡的庫房鑰匙交給她?”

這正是蘇小娘擔憂的,她惦記了這麼久的東西,不能被一個沒人管的傻丫頭拿去。

“放心吧,我自有法子。”

蘇小娘沉下臉。

回到院子裡,她寫了一張紙條給身邊最信任的丫鬟。

“去,傳信給京華樓,務必送到。”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