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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才是真正的天命人 出門在外,身份是……

2026-04-05 作者:不欲折枝

第5章 我才是真正的天命人 出門在外,身份是……

東街這條巷子不如京城大街那麼珠光寶氣,老店鋪居多,來的人也不少,怎麼唯獨這家店鋪這麼破敗。

“燒雞呢?在哪?”段承澤目光茫然。

林昭倒抽一口涼氣:“現在沒有,但未來會有的,這間鋪子現在是我的了。”

她給段承澤解釋了一下這本書的情況,以及他們的身份。

段承澤聽得一愣一愣的,末了苦笑一聲。

“傻子小姐,倒黴丫鬟,落魄乞丐,就咱三這情況,別說開鋪子了,還不如去參加比慘大會呢。”

“你先別這麼喪,我打算在這裡開一間酒樓,我們好歹也是經過高等教育洗禮的,肯定能闖出一片天來。”

林昭來的路上已經看了這條街的其他店鋪。

酒肆、茶肆、藥鋪、珠寶店、布匹店都有,唯獨缺了一間供人吃飯歇息的酒樓。

東街繼續往前,是通往趕集貿易的牲畜市場,那麼多周邊來京城賣貨的商人,肯定有人需要住店。

段承澤挺直脊背:“開飯館嗎?這我熟啊,炸雞炸串炒粉炒麵我都會。”

林昭狐疑:“高中同學聚會上,你不是說自己在五星級酒店當主廚嗎?我還以為你更熟悉牛排西餐。”

段承澤摸了摸自己的雞窩頭,乾笑幾聲。

“嗨,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嘛。其實我旅遊管理專業畢業後一直沒找到好工作,我就在小區樓下襬小吃攤。”

“甚麼?”喬鳶伸手掐了他一把:“好你個段二,聚會還嘲諷我當文員月入三千八每天苦哈哈,搞半天你根本就是在裝B。”

“誒,疼疼疼!但我有句話沒撒謊,我真的月入三四萬。”

段承澤躲開她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腰,這乞丐身上本就沒多少肉,再掐都要沒了。

林昭沉思了一下,京城主街裡的奢華酒樓很多,高階店鋪她也根本開不起。

要不就從簡單地賣炸雞開始吧?

先把原始資金積累起來。

林昭鄭重地拍了拍段二的肩膀:“段同學,恭喜你,專業對口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主廚,歡迎你的加入。”

段承澤眼底泛起光,握住她的手。

“感謝班長的信任,只要能給我一口烤雞吃,我必不負所托!”

林昭帶著段承澤回林府,在門口碰到了劉管家。

劉忠擋在大門口,並沒有開啟門,而是左手撚著黑色佛珠,右手用帕子捂住鼻子,一副見到瘟疫的倒黴表情。

“三小姐,您怎麼甚麼人都往家裡帶?這乞丐看著不三不四的,可別帶進來甚麼疫病。”

林昭裝作那副傻乎乎的模樣笑著:“這位乞丐剛剛在路邊救了我,我想給他一口飯吃,以後他就在我院內打雜。”

劉忠精明的雙眼眯起:“三小姐,咱們府內最近生意不好,銀兩吃緊,怕是沒有多的月銀能夠僱人了。”

“劉管家不必擔憂,祖母給我鋪子經營,日後我院內的人,我自己發放月銀。”

“呦,三小姐果真是長大了,您可一定要記住今天的話,我可不會發一分錢。”劉忠輕笑著,像是聽到了甚麼有意思的笑話一般。

“自然。”

得到承諾,劉管家笑著側身,讓段承澤進門了。

眼看著人影遠去,劉管家冷笑:“傻子開鋪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林昭走進自己的扶雲院,她這院子又偏又窄,院子小得可憐,唯一的好處就是寂靜。

段承澤打量著四周,院裡角落的樹枝落葉掉在水缸裡鋪滿一層,看起來許久沒人清理,主屋臥房也沒有太多裝飾物,桌上擺著的梅口小瓶插著一束野花,旁邊的杯盞也是普通素釉。

院子看著落魄,但青瓦白牆,比他在外面流浪來得好。

她帶著段承澤洗漱了一番,幾人直奔小院的後廚,想試試他的手藝。

林昭的小廚房東西有限,喬鳶在灶臺生火,林昭洗菜淘米,段承澤將鍋碗瓢盆涮洗了一遍。

他盯著黑黢黢的煙囪口和比水缸還大的鐵鍋,已經八百年沒見過這麼復古的做飯道具了,但眼下能有這些都不錯了。

自從當過乞丐,他現在對所有事物的容忍度都出奇的高。

段承澤扒拉著廚房角落的菜品,青菜蘿蔔玉米,這些都是王婆送來的。

林昭是個傻子,很小以前就被父親下令不允許上桌吃飯。王婆偶爾會來給她做飯,如果沒來,那她就去大院的後廚偷偷吃,和那些下人丫鬟沒甚麼區別。

長大後,祖母身體不好,不能經常顧及她,就讓王婆給她送點食物來。

林昭不會用這種鍋灶,穿越過來之後也沒碰過廚房的東西,當段承澤翻出長了芽的土豆和發黴的蘿蔔時,她嚇了一跳。

“這有毒吧,不能吃了。”

“是不能吃,但這土豆可以種在院子裡。”

段承澤剛剛看到院前的那片土地沒人打理,本該長的樹木植被都已經枯死,正好他可以拿來種地。

段承澤把菜挑挑揀揀,看到那些黑黢黢的調味品時又是眼前一黑。

古代的調味品和香料數量很少,而且大多都是粗製,比如鹽。

段承澤摸了一把那粗鹽,顆粒大硌手不說,肯定還有雜質。

不過僅僅是這種粗鹽,在古代也只有大戶人家才用得起。

袋子裡全都是乾巴巴的青菜,炒了也沒甚麼好吃的味道,段承澤索性蒸熟米飯,將青菜和臘肉剁碎了放進去炒飯。

豬油下鍋,青菜丟進去刺啦一聲。

沒一會,許久沒開火的小廚房傳來一陣香味。

林昭聞到熟悉的味道,嚥了咽口水。

一大鍋炒飯上桌,段承澤用瓷碗裝了三碗。

傍晚的橙紅陽光照進來,碗中的米粒泛著油光,配上青菜和臘肉點綴,看著很有食慾。

這要是放在現代,林昭只會覺得是剩飯,但現在,簡直就是國宴。

三人坐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吃飯。

段承澤:“我事先宣告啊,這裡的調味品太少了,我也不確定好不好吃。”

林昭嚐了一口,用鐵鍋柴火做出來的米飯帶著灶火的味道,這種味道她只在姥姥家嘗過,那是很久以前的記憶了。

加上林家自己曬得臘肉的香味,為這個炒飯增色不少。

“怎麼樣?”段承澤期待地看著她們。

“好香,難怪你小子能月入兩三萬呢,我現在對你肅然起敬。”林昭感嘆著。

“嘿嘿,那你是沒吃我做的炸串燒烤,我可是有自己秘製配方的,香得小朋友口水都能流二里地。”

段承澤嘚瑟著,三兩下就吃完了一碗飯。

這是他穿越過來後吃的第一頓飽飯,打了個飽嗝後,感動得有些想哭。

喬鳶:“我還要吃,以後就你做飯了,段二,其他你會的炸串我都要吃一遍,我要在古代實現燒烤自由。”

“知道了,饞鬼,現在知道小爺我的厲害了吧?”段承澤喝了一口茶,摸了摸自己亂糟糟的髮髻,“果然,這個家沒我不行,我才是真正的天命人,你們就偷著樂吧。”

“少犯病。”

“你再說!”

“中二附體!”

喬鳶跟他打起嘴炮來誰也不讓誰。

段承澤還跟以前一樣幼稚,上前就揪她頭髮,兩人伸手打鬧起來。

林昭怕他們把自己僅剩的幾個碗弄碎了,上前阻攔。

段承澤躲在林昭身後衝喬鳶吐舌頭:“略略略,來打我呀?怎麼,現在沒處去告老師了吧?”

“段二,你給我等著!”

喬鳶操起一旁的掃把衝過來,林昭被他們夾在中間,像是在玩老鷹捉小雞。

院內的笑罵聲不斷,遮蓋住外面輪椅滑過青石板的動靜。

陸青辭本來是出來散步,沒想到聽到隔壁院內有吵架聲。

他看著裡面幾個人蹦蹦跳跳,林昭的笑容第一次由內而發,比往常燦爛了不少。

他腿疾後朋友來往少了,也不能隨意活動,總是死氣沉沉。今日見到他們活動自如,似乎被他們活潑嬉鬧的氛圍感染,沉悶的心情也跟著變好了一點。

“少爺,你看那個傻子,都跟您要定親了,怎麼還跟外男拉拉扯扯,太不像話了。”

“林姑娘能交到朋友,這是好事。”

“可是她這樣不合禮數......”

“行了,走吧。”

陸青辭收回目光,揮揮手讓阿四繼續推著他往西廂走。

阿四咕噥著:“您怎麼突然幫著她說話了,少爺不會真的看上這傻子了吧?”

“噤聲。”

陸青辭淡淡地開口,身後的人終於安靜了。

動心嗎?

那倒不至於。

他平日裡清心寡慾慣了,只是難得有個人願意幫助自己這個殘廢,所以覺得親近,拿她當朋友罷了。

-

段承澤在扶雲院安頓下來,他住在廚房旁邊的偏房裡。

喬鳶和林昭睡同一間房。

晨起吃完飯,林昭一大早就出門了,今日她去雜貨鋪裡拿銀針,喬鳶和段承澤先去打掃鋪子。

走進鋪子,店主拿出那根銀針,還抱怨著:“姑娘,為了你這根細針,鍛造師傅那邊我可是沒少費功夫。”

林昭檢查了一下銀針,又尖又細,針灸起來肯定很趁手。

“多謝店主,這是剩下的三十文。”

林昭把針包好,正準備離開,轉頭碰到了來買繡線的林挽月。

“昭兒妹妹也來買東西啊?”

林挽月一身鵝黃色窄袖錦衣,裙邊還用金線繡著牡丹紋樣,腰間掛著的雙魚玉佩在走路時並未發出聲音,昭示著主人的閨秀禮儀極佳。

“月姐姐好。”林昭行完禮就想走,對方卻繼續追問。

“昭兒妹妹買銀針做甚麼,難不成陸公子除了教你看書識字,還開始教你學醫了不成?”林挽月依舊是溫婉笑容,讓人挑不出錯處的模樣。

林昭看著她平靜無波的雙眼,察覺到了對方的試探。

“這是陸公子託我來買的,說是想試試治療他的腿傷,我也不知道怎麼做。”林昭話語間透著一股懵懂稚氣,努力讓自己像個剛開智的傻子。

這個女主靈秀多疑,林昭不想被她發現自己換了個芯子。

林昭看過的宅鬥文和劇不少,有些傻子突然恢復正常,很可能被人做局說是鬼上身,由此藉著驅鬼的名頭關起來。前車之鑑,她得更加小心才行。

林挽月看了她呆滯的目光幾秒,倏地一笑:“既是如此,那妹妹快去吧。”

林昭點頭離開。

隔壁的胭脂鋪走出來一個身影,是陪女兒逛街的柳姨娘,她盯著林昭的背影,眼底滿是不屑。

“月兒,你跟她說甚麼了?有沒有試探出她是真傻還是假傻?”

林挽月臉上的笑容變得泛冷:“娘,不管她是真傻假傻,不能讓她把鋪子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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