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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這太貴重了

2026-04-05 作者:動物園在逃小熊貓

第174章這太貴重了

謝清塵見她沉默,也不再多言,指尖銀芒微閃,一道傳訊靈訣便化作流光,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那是傳給姬青崖的。

紀歲安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不管紀尋洲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紀尋洲,他都得死。

她撥出一口氣,“對了,無殊的身體沒問題吧?”

被紀芸兒帶走了那麼久,萬一體內留下甚麼後遺症就不好了。

謝清塵道:“在他回來的第一天,菩提宗就為他測過身體了,沒有甚麼大礙,不過強行被封印神魂,還是傷到了一些根基,需要好好養養。”

紀歲安想到當時無殊被帶走的時候,原地留下的令牌,追問:“無殊人呢?我有事問他。”

謝清塵搖了搖頭,“不知。”

紀歲安起身,“那我去找玄通大師問問。”

謝清塵沒有阻止,點頭道:“好,你去吧。”

他也還有其他事要去調查。

紀歲安對著謝清塵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大殿。

走出靜心殿,沈清珏和江望舟兩人已經不在了,殿外的庭院裡,只剩下玉檀書和

雲落雨看到她出來,連忙拍了拍師姐的肩膀,“師姐,小師妹出來了。”

玉檀書本來在託著下巴望著庭院小湖裡的錦鯉,聞言當即起身,“走。”

紀歲安走過去,“大師兄和二師兄呢?”

玉檀書解釋,“菩提宗最近在後山不知道做甚麼事情,動靜挺大的,方才淨塵尋他們兩個幫忙,他們便去後山幫忙了。”

“這樣啊,”紀歲安點了點頭,“玄通大師也在後山嗎?”

玉檀書搖了搖頭,“應該是不在的,早晨我看到玄通大師在無殊那,現在不知道在哪。”

紀歲安決定:“那就先去無殊那看看,我有事要問他。”

雲落雨擔心地看她一眼,“身體全好了嗎?”

紀歲安彎了彎眼睛,“三師兄放心,現在我強壯得不能在強壯了!”

雲落雨有些無奈地搖頭笑著,“好好好,我們帶你過去。”

無殊作為菩提宗佛子,住處在菩提宗主峰,靜心殿所在的峰雖也是主峰之一,可其實是在菩提峰隔壁。

紀歲安跟著玉檀書和雲落雨往菩提宗主峰走,沿途全是鬱鬱蔥蔥的古松,還夾雜著遠處菩提宗禪院傳來的誦經聲,

雲落雨走在最旁邊,嘴就沒停過:“說真的,無殊這院子選得是真會挑,又安靜又涼快,和咱們縹緲峰都不相上下了。”

玉檀書瞥他一眼:“菩提宗怎麼說也是東洲的超級大宗門,無殊一個佛子住得可比你好多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雲落雨叉著腰,“咱們凌雲仙宗也不差好不好!等這次回去,我就把咱們縹緲峰的護峰大陣修好!”

紀歲安打趣,“三師兄你自掏腰包嗎?”

雲落雨猶豫了一下,抬抬下巴,“自掏就自掏!”

紀歲安三人說笑著,很快就到了無殊的院子外。

眼前是一座被竹林環繞的獨立小院,院牆是樸素的灰白色,門上懸著一塊木匾,上書“靜心”二字。

院門虛掩著。

紀歲安正要上前叩門,門卻從裡面被拉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小佛修,約莫十來歲年紀,眉眼清秀,見到他們,雙手合十行了一禮:“三位道友,可是來尋無殊師兄的?”

“正是,”紀歲安回禮,“不知無殊可在?身體可好些了?”

小佛修道:“師兄在屋內靜修,師尊吩咐了,若無要事,莫要打擾師兄休養。”

他頓了頓,看向紀歲安,“不過師尊也說了,若是紀道友前來,可自行進去。幾位,請隨我來。”

紀歲安點頭致謝,跟著小佛修進了院子。

院內整潔也簡單,只有一張石桌,幾個石凳,角落裡種著幾叢翠竹,隨風發出沙沙的輕響。

小佛修將他們引至正屋門前,再次合十行禮:“師兄就在裡面,三位請自便,小僧告退。”

待小佛修離開,紀歲安輕輕推開房門。

屋內光線柔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無殊盤膝坐在臨窗的蒲團上,閉目調息。

他臉色有些微微的蒼白,但好在氣息平穩,的確沒有大礙,只是在凡俗界時傷到了神魂而已。

聽到動靜,無殊緩緩睜開眼。看到是紀歲安三人,他掙扎著想要起身。

“別動。”雲落雨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無殊你根基受損,好好坐著就是了。”

無殊沒有再堅持,只是雙手合十,:“多謝紀道友掛念,小僧無礙,修養一段時日就好。”

紀歲安點了點頭,“無殊,我這次來是有些疑問想讓你給我解答。”

無殊笑了笑,“紀道友但說無妨。”

紀歲安斟酌了一下措辭,開口詢問:“當時你在無相禪境閉關的時候,來帶走你的人,是紀芸兒本人嗎?”

無殊回想了片刻,搖了搖頭,“並非他本人,我能感覺到帶走我的是個男子,且實力深厚,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騙過菩提宗的護宗大陣。”

紀歲安將照著刻著“玄”字令牌畫出來的紙張遞過去,“你看看這個令牌,有印象嗎?”

既然在凡俗界只有婉娘和紀芸兒,那身上戴著這個令牌的人,應該還在東洲才對。

這是大師兄的仇人目前唯一的線索,不能輕易斷掉。

無殊接過,垂眸看著令牌的模樣。

片刻後,他皺眉道:“我想起來了,這塊令牌是那個黑衣人身上帶的,他突然出現在無相禪境,我和他發生了爭鬥,他修為太高,我只能將令牌拽了下來丟到了無相禪境的角落裡。怕被外面守著的長老發現,那人沒有去找令牌,直接就將我帶離了菩提宗。”

紀歲安追問:“你可看到那個人的長相了?”

無殊搖了搖頭,“很抱歉,我被他帶走的時候就失去了意識,再恢復意識的時候我察覺自己被帶到了凡俗界,又和那個黑衣人發生了打鬥,可惜還是沒打過。等再醒來,就是你們將我喚醒的時候了。”

紀歲安了然,原來當時在盛京城下面發現的無殊的血是這樣來的。

無殊詢問道:“這玄字令牌可有甚麼來歷?”

紀歲安沒有隱瞞的意思,道:“是玄陰宗的弟子令牌。”

無殊皺眉,顯然也知道這個宗門,“百年前滅宗的那個玄陰宗?”

紀歲安頷首,“沒錯。”

無殊的聲音低了幾分,“百年前該宗以煉魂秘術聞名東洲,常濫殺凡人極散修抽取生魂引得各大宗門不滿,後面卻離奇滅宗了。據說其宗主臨死前自爆神魂,將整個玄陰宗幾乎夷為平地,所有傳承應已斷絕才是。”

玉檀書沉吟道:“紀芸兒與黑衣人必有關聯。但我想不明白,紀芸兒和玄陰宗的餘孽為何會合作?紀芸兒又為甚麼要無殊去凡俗界,還要利用婉娘抹去他的記憶封印他的神魂?”

她看向紀歲安,“小師妹,你怎麼看?”

紀歲安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或許和無殊的佛骨有關。”

菩提宗存世萬年,其間卻只誕生了三個佛子,以無殊天賦更甚,不僅天生佛骨,更是天生佛心。

佛骨這東西算得上是天道饋贈,強奪是沒有用的。佛骨在其主身死後,會化作普通人骨,強行被挖出來,也只會變成一根普通人骨。只有無殊佛心破碎,佛骨才會脫離而出,屆時才能真正的將佛骨據為己有。

這恐怕就是紀芸兒費心費力,將無殊引入她製作的情劫之中的原因了。

無殊也贊同:“的確。若說我身上有甚麼特別之處,那恐怕就是佛骨了,不過她一個魔修,佛骨是她的剋制之物,她要拿佛骨做甚麼呢?”

紀歲安搖了搖頭,“不清楚。”

無殊輕嘆一口氣,“我會告訴師父,讓他多留意一下。”

紀歲安頷首,詢問道:“那無殊你若是再見到那個人,能認出來嗎?”

無殊沒有猶豫,開口回答:“可以,我雖然沒有見過他的相貌,可我記得他的氣息,以及他身上的血的氣息,他身上的氣息可以偽造,血不可以。”

紀歲安鄭重道:“若是之後我們抓到了可疑之人,還望你可以替我們檢視一二。”

無殊彎了彎眼睛,“自然可以,紀道友親入凡俗界將我喚醒,區區小事無殊義不容辭。”

紀歲安無奈,明明菩提宗也提供了東西供她修養,可這樣的事越掰扯越弄不明白,她便也沒有再說甚麼。

她看了看無殊的臉色,“你的身體如今是哪裡不舒服?”

無殊一愣,答:“不過是神魂易感到疲憊,想來是神魂在凡俗界強行被壓制的後遺症。”

紀歲安想了想,從芥子袋裡拿出一顆丹藥遞過去,“給。”

無殊一怔,目光落在她兩指之間的那枚丹藥上,“這是,十品丹藥?”

他略微皺眉,“不可,這太貴重了。”

紀歲安只是將手抬了抬,“還好。”

無殊感嘆道:“看來那日大陸試煉上的人都沒猜錯,那位神秘的十一品煉丹師,果然是紀道友。”

紀歲安自從離開了北洲,就沒有再打算隱瞞自己十一品煉丹師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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