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漏出馬腳!
梁晚晚用靈泉水煮了一大鍋草藥。
靈泉水有祛毒的效果,但是耗子藥藥性十分猛烈,梁晚晚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救下這群白毛豬?
只能說是盡人事,聽天命。
藥湯灌下去之後,所有人都是緊張的看著圈養的豬。
只是好幾分鐘,這些豬都沒有動靜,仍舊是不斷抽搐。
宋詩雅一臉嘲諷的看著梁晚晚,說道:
“梁晚晚,大家只是客氣的稱呼你一句神醫,你還真把自己當神醫了?”
“誰不知道耗子藥無藥可解,你這是在譁眾取寵,自取其辱。”
“若是真想救它們,你應該趕緊去找獸醫,而不是自己在那裡裝神弄鬼!”
大家心情都無比糟糕,宋詩雅還在冷嘲熱諷,頓時大怒。
“你這個臭女人,在胡說甚麼?”
“梁晚晚同志在搶救,而你只會狗叫!”
“你連梁晚晚同志一根腿毛都比不上!”
農場職工的話十分粗俗,氣的宋詩雅臉色漲紅,她當即惱羞成怒,就要大罵梁晚晚。
可就在這個時候——
顧美娟懷裡的“雪團”,忽然動了一下。
然後,它艱難地睜開眼,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哼叫。
緊接著,它開始劇烈咳嗽,吐出了一大口混雜著白沫的藥湯。
但吐完之後,它的呼吸明顯順暢了一些,眼睛也有了些神采。
“雪團!雪團你醒了!”顧美娟喜極而泣。
旁邊的“雲朵”也緩了過來,掙扎著想站起來。
其他豬圈,也陸續傳來驚喜的聲音。
“我的豬醒了!”
“它開始動了!”
“看!它能站起來了!”
奇蹟,發生。
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瀕臨死亡的小豬,在灌下藥湯後,竟然一個個緩了過來!
雖然還有些虛弱,雖然還有些搖晃,但至少,活下來了!
楊院士和孫教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蹲在一頭剛剛甦醒的小豬旁邊,仔細檢查。
“呼吸正常了......”
“瞳孔對光有反應了......”
“這......這怎麼可能?!”
孫教授震驚地看向梁晚晚,“晚晚,你這藥方......是甚麼原理?怎麼會效果這麼好?!”
梁晚晚擦了擦額頭的汗,平靜地說:
“孫老師,我就是按照給人解毒的思路,用了大劑量的清熱解毒草藥。”
“可能......這些豬體質好,扛過來了吧。”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楊院士和孫教授都知道,這絕不僅僅是“扛過來”那麼簡單。
這麼嚴重的毒性,常規解毒方法根本來不及。
可梁晚晚這一鍋藥湯,竟然真的把幾十頭豬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不是奇蹟是甚麼?!
“神醫......真是神醫啊!”
一個老飼養員喃喃道,看向梁晚晚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梁神醫救了這些豬!救了咱們農場的心血!”另一個職工激動地喊。
“梁神醫萬歲!”
不知誰先喊了一句,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跟著喊起來。
“梁神醫萬歲!”
“梁神醫萬歲!”
聲音在養殖區上空迴盪,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和對梁晚晚由衷的感激。
顧美娟抱著已經能勉強站立的“雪團”和“雲朵”,淚流滿面。
她看向梁晚晚。
那個站在大鍋旁,被煙霧和人群包圍的姑娘,臉上有疲憊,但眼神清澈堅定。
這一刻,顧美娟心裡最後一點對梁晚晚的懷疑和偏見,徹底煙消雲散。
剩下的,只有敬佩,和深深的感激。
......
而宋詩雅呢?
她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
怎麼可能......
那些豬......沒死?
梁晚晚......居然把它們救活了?
不!不可能!那麼多耗子藥,毒性那麼強,怎麼可能救活?!
她掙扎著想出去看,卻被職工死死攔住。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尖聲叫道。
“宋詩雅同志,請你閉嘴!”
一個職工冷冷地說,“梁神醫正在搶救豬,你別打擾她。”
“梁神醫”三個字,像針一樣刺進宋詩雅心裡。
她竟然慢慢滑坐到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如果那些豬沒死,如果梁晚晚真的救了它們......
那自己做的那些事,會不會被查出來?
不......不會的......
自己做得那麼隱秘,沒人看到,沒留下證據......
只要咬死不承認,他們能拿自己怎麼樣?
宋詩雅在心裡拼命安慰自己,但身體的顫抖,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懼。
......
一個小時後,大部分中毒的小豬都已經恢復過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至少性命無虞。
楊院士和孫教授忙著檢查每頭豬的狀況,做詳細記錄。
梁晚晚則被周大貴請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宋詩雅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她的身邊,站著兩個神情嚴肅的農場職工。
“晚晚,坐。”周大貴指了指宋詩雅對面的椅子。
梁晚晚坐下,看著宋詩雅。
“宋詩雅同志,”她開口,聲音平靜道:
“公安同志已經在路上了,在公安到來之前,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宋詩雅抬起頭,臉色蒼白,但依舊強撐著:
“我沒甚麼好解釋的,不是我做的,你們愛信不信。”
“是嗎?”梁晚晚看著她,“那你告訴我,為甚麼你的豬,中毒症狀最輕?”
“我......我說了,我的豬抵抗力強!”
“抵抗力強?”
梁晚晚笑了,但那笑容沒甚麼溫度,“你那兩頭豬,長期營養不良,是全場體質最差的。它們抵抗力最強?”
宋詩雅語塞。
梁晚晚繼續問:“還有,你剛才說,你見過老鼠吃耗子藥死掉的樣子。”
“請問,你在哪裡見的?四九城的家裡,會用耗子藥嗎?”
“就算用,會讓你一個大小姐看到嗎?”
宋詩雅臉色更白:“我......我聽人說的......”
“聽誰說的?”
“我......我忘了!”
“好。”梁晚晚點點頭。
“那你說說,今天早上,你去飼料加工區附近幹甚麼?”
宋詩雅心裡“咯噔”一下:“我沒去!”
“有人看到你了。”
梁晚晚語氣平淡,“早上你從宿舍出來,沒去食堂,直接繞路去了飼料加工區後面。”
“在那裡待了大概十分鐘,才返回。”
“你胡說!沒人看到我!”宋詩雅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如果她沒去,怎麼知道沒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