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主世界】
不過依照剛剛偶然看到的那一幕。
重松有沒有中咒也說不定,中蠱的可能倒是很大。
那麼對方所說,遇到九黎苗人也不一定是假的了。
想著,花黎忽然收回了放在槐樹上的手,微微轉頭。
有道身影出現在了這庭院之中的廊道一側。
是那位替重松施針止疼的醫師。
他看著花黎出現的身影,似乎有些驚訝,卻又並不多意外。
只遙遙的行了一禮:“見過女公子。”也不問她為何夜半來此。
他是依照貴族女郎的稱呼稱呼她的。
看來他也知道她的那些事。
花黎看向他,問:“你們堡主有甚麼病嗎?”
醫師頓了頓,良久後,道:“女公子何出此言?”
花黎撇過目光,投向廊下的那兩滴血。
醫師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頓時臉色微變,疾步走上去,沾了一滴那血,湊至鼻尖聞了聞,臉色更是難看了些。
“我想應該沒有外人會在堡主房門跟前流下血漬吧。”
那血還有點新鮮,也不知為何還未凝固。
忽地,花黎偏頭望向塢堡外,身影一晃,來到那位醫師的邊上,直接拉著他消失於庭院之中。
“女公子……”
“唬,不要發出聲音。”
說完這句話,花黎才佈下精神力場。
時曹去而復返,在重松于軍隊中大開殺戒時,竟又大膽來了此處。
且方向目標已經誰定,就是此處。
明顯,這裡一定有甚麼極為吸引他的東西了。
隨後果然不過幾息,一道渾身裹在黑色道袍裡的身影落於庭院。
“有血氣……血槐?不對……”
“咦……咦!”
那時曹似乎感覺到心口發燙,猛的從懷中掏出一塊東西。
一塊熠熠散發著迷人光輝的血玉。
醫師愕然。
槐樹下,時曹口中也喃喃道:“不對……這分明是有第三塊血玉在此……”
第三塊血玉,甚麼意思?
“那血玉是甚麼?”花黎傳音入耳問。
醫師默了默,隨後也看著外面圍著槐樹轉圈圈的時曹,手中發著光的血玉,使心神受到影響般喃喃道:“女公子可知方士萇弘。”
竟是直接吐出了聲。
好在花黎對精神力場的使用已越來越熟練,雖然還沒有開發出更多使用方法,但扭曲周圍的磁場,使之與周圍的空間割裂,已沒有甚麼問題。
所以這點聲音,也被隱藏在了扭曲的精神場下。
不過聽到對方聲音的花黎卻是一愣,隨即想起了這個世界的武道傳說。
之所以有著破碎虛空的傳說,就是因為這方士萇宏。
這裡的武道修煉大盛從何時而起已不可考究。
但曾有一條傳言,這裡最初的武道修煉,是由夏朝時期,某一已破碎虛空的方士流傳下來的修煉長生的方法。
傳說中那方士一直從夏末商初時期活躍到西周。醫師口中所說的方士萇弘,就曾傳言,是對方活躍的最後一段時期,於西周時的化名。
也是在歷史上有過名號的一個方士,歷史上的第一個方士,也就是道士的前身。
萇弘。
歷史上記載此人因掌握陰陽之學、明鬼神之事被周王授予官職。其主要工作就是觀測天象、推演曆法、占卜吉凶,管祭祀大事等。
漢·劉安《淮南子·泛論》曾記載:“萇弘,周室之執數者也,天地之氣,日月之行,風雨之變,律歷之術,無所不通。”
甚至《史記·封禪書》載:“是時,萇弘以方術事周靈王,諸侯莫朝。周力少,萇弘乃明鬼神事,設射“貍首”。“貍首”者,諸侯之不來者,依物怪欲以致諸侯。”
反正不管是傳說裡還是記載裡都是十分神奇。
不過這個人在正史上是已經死了的。
不管是花黎的那個世界歷史,還是這個世界的正史上。
因“晉卿內訌”而被晉卿趙殃聲討而殺。
然後花黎便知道了對方提起這人名字的原因了。
因為關於這人,歷史上留下來的還有一句話。
“萇弘死於蜀,藏其血三年,而化為碧。”
因此還遺留下了“萇弘化碧”、“碧血丹心”的千古傳說。
醫師也將這句話念了出來。
花黎微微側目。
不過歷史上雖那樣寫,但武道傳承的傳說裡,死去的並不是那個名為萇弘的方士本人,而是他的一個弟子。
而他本人,自然要麼是繼續長生,重新化名為他人而去躲到那個地方逍遙,要麼就如傳說中破碎虛空而去,至少在那傳說的故事當中。
不過傳說畢竟只是傳說,那方士究竟存不存在誰也不知道。誰知道這中間對方出現的身影是否是他的子孫後代,或者冒充對方這個形象的人。對方有沒有修煉長生活了這麼多年,也沒有人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破碎虛空,也更沒有人知道。
畢竟距今時間已相隔太久太久。
而在正史上,‘萇宏’這個人名確實是死了。
但那個傳說活了幾百年,破碎飛昇的方士,他所書寫下來的修煉方式卻流傳了下來。
後人以此書為基底研究修煉,還真有了一番成果,成了一套完整的體系。
有各自分支,形成了這方的武道世界。
當然也有傳說言道,這修煉方式其實並不是從那方式那裡流傳下來。
而是在此之前就有的,源自於某個不屬於這個時空的‘神仙洞府’,只是身有慧根的前人進入其中,將其帶了出來。
由於上古文明未開化,語言不通者眾多,文字不同者也眾多。有些甚至沒有文字,無法以文字記載,甚至不是以任何一種書面形象刻畫下來,而是以外人看不懂的一種方式。
所以後來翻譯流傳出去的都是各種各樣不同的書面語言。
再由那位橫空出世,天資出奇方士,將其按照自己的理論總結梳理,在以當時那個世界醫學理論相輔理解,最後發現,唉,修煉可行,才有了後來的故事。
不過不管怎樣,這方士萇宏都在武道傳說中佔據了極為重要的一地。
反正後來的武道修煉六七成,都是由那方士將那修煉方式編寫下來,立書為冊才流傳了下來。
但歷史上也確實留下了那麼一句話。
——“萇弘死於蜀,藏其血三年,而化為碧。”
此時醫師看到時曹手中血玉,又提到這個名字和這句話。
這裡又偏偏挨著蜀地。
莫非那塊血玉與萇弘有關係?
此時,醫師似已清醒的過來,埋頭半響,忽道:“塢堡內有一高閣,高閣通密道,密道連著槐樹地,那裡還有一塊血玉,含於一具特殊的屍口之中。”
花黎知道那個密道,因為那些死去之人的屍體,便是被運到了那裡。
可惜她的精神力探不入地底,所以不知道密道中的情形。
只是猜測,它應該連著槐樹下面。
不過……
“為何告訴我這些?”
醫師頓了頓,道:“小人留於此地,並非自願,不過是因為師從葛師,承襲一身醫術被強留於此。但我亦知,依塢堡情況,到了時候,再如何被需要,也絕逃不過一死。”
“你想求生?”
醫師目光盯著地板,定定道:“無人不想求生。”
花黎看著這相貌平平的醫師,忽然發覺,他年齡似乎也才十八,只是一直低著頭,讓人瞧不清面目,注意不到他。
“你說的葛師,可是居住於淮水一畔的葛仙師?”葛仙師,全名葛仙鹿,是個十分仙風道骨的美男子,沒甚麼武學修為,卻醫術卓絕,在南邊的天師道中地位頗高。
有妻名包姑,也是醫術了得之人,以家傳金針絕學著世。
“是。”
“你是天師道的?”
“嗯。”
還真是,天師道不愧是如今的第一大教,哪兒哪兒都能看到他們的人。
“你告知我這些,是因為葛清峰的關係?”
醫師點頭。
葛清峰便是那葛仙師的子侄。也是因此,他雖未拜入天師道,卻與天師道一直有著頗深的來往交情。
破碎記憶中的有一條時間線,花黎被葛清峰救下,就是被送到了那位葛仙師處,才保下一條性命。
“我承葛師醫術,也承葛師之姓,單名一個夜字。”葛夜道:“我知你的身份,也知道清峰師兄一直在尋你,所以……我願意信你。”
花黎:“你既然知道我的事,就不怕我對他心懷仇恨?”花家算起來,可是切切實實的被他所連累。
所以對方的這句話,說服不了她。
葛夜低著頭:“但我別無他選了。”
他出不去,也傳不了訊息。
不像花黎一般,雖然也被困於此地,卻因武功極高,想出就出,想進就進。
塢堡也知這一點,所以也不攔她。
甚至她想離開,也是做得到的。
以她如今又過了一個世界所增長的功力,全力之下,重松不一定追得上她。
只是肯定帶不走柳光蕊和在現實世界的花花就是了。
所以兩日前,連柳光蕊回給血煞門的訊息,都是她來傳的。
于山野之中,以一種獨特的頻率吹哨喚鳥。
那哨聲跟山鳥的叫聲幾乎沒有兩樣,只是呼喚而來的鳥雀卻明顯被訓練過,可以帶走小信,卻不如信鴿那般引人注意。
也難怪血煞門可以做買賣訊息的生意。
此時外面的時曹也摸到了那高閣之處,畢竟依柳光蕊所言,此人對屍體的味道最為敏感,找到那處也不奇怪。只是沒有摸到通向密道口的機關,躊躇半響,才從袖中掏出一指甲大小,黑褐色甲殼小蟲,使之四處爬行。
眨眼間,便鑽進了不知哪處的縫隙之中,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百里外的重松,被五道突然出現的身影,包圍攔截了。
那才是血煞門得信之後,派來此處的高手。
全是一流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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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拿屍體修煉的這個設定也不算太玄幻,因為作者君記得小時候不知道是哪版七俠五義看到過,就有個誰的武功就是以腐屍來練,還有個硬性指標要用100具腐屍,練出來的就叫個甚麼腐屍掌,拍人身上哪處就能使人哪處腐爛啥啥的,記得不太清了,但大概是這樣
所以屍魔的稱號也就聽著唬人
至於其他的那些看上去十分神奇的,目前都還是傳說嘛,俺想應該還沒有超過武俠基礎範圍,嗯,以黃易為標準……最近幾天資料好差,收藏一直漲漲掉掉,最後幾乎等於不漲,唉,不知道是不是寫得不太行,但俺又感覺寫主世界寫的挺順的,不想放棄
不過之後會把主世界標出來,想跳的小夥伴們可以跳著看,目前還沒有設定防盜,之後設定應該也不會超過50%,親親們也可以放心跳,遇到不喜歡的世界也可以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