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系統?”
【我在.】
“在我到達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我能帶著花花離開嗎?”
【原則上,不可以.】
“實際上呢?”
【讓我升級.】
“升級了就可以嗎?”
【是的,升級之後我可以將花花和阿黎繫結,讓它進入空間.】
“怎樣才可以升級?”
【僅就這個世界而言,有兩樣東西可以.】
“甚麼?”
【和氏璧、邪帝舍利.】
“這兩樣東西你都可以直接吃掉?”
【是的.如邪帝舍利,阿黎也可以同時進行吸收,雖然系統也可以吸收其能量,但於系統最為有用的,還是邪帝舍利本身.】
“所以你的意思是能量給我,你只要本體?”
【是.】
花黎笑了笑:“和氏璧先不提,如邪帝舍利,萬一承受不住,走火入魔暴斃而亡呢?”
尤其邪帝舍利,哪有那麼好吸收的,那是歷代邪帝一生功力所化元精,連雙龍吸收後都走火入魔,何況是她?
【阿黎可以加強精神力修煉,抵抗邪帝舍利的魔性影響,系統也可以在阿黎承受不住時,於體內封印大部分精元.】
“也就是說將我的身體當成另一個容器?”
【是的,阿黎可以慢慢吸收,不著急.】
“所以?”
【系統和阿黎都可以得到好處.】
“……嗯,還說當初不是暗示?”
【系統不懂暗示.】
花黎微笑。
系統沉默了許久,忽然又問:【阿黎是孤獨了嗎?】
“為甚麼這樣問?”
【你想帶花花離開.】
花黎頓了頓,才笑了笑,回道:“好吧,是有一點點。”
尤其在是在陸續離開花滿樓陸小鳳,寇仲徐子陵之時;以及一個人回到關帝廟,重新‘看’著仲伯和阿杏的屍身,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於暴雨中與眾多屍體獨處那刻;還有就是剛剛,殺光盜匪離開前,聽到婦人拿著她留給她的匕首,自戕於大雪下,說要去陪地下的女兒……那種孤獨的感覺便達到了頂峰。
直到看到在山林邊緣處等待她的花花。
一擼花花,萬事消。
她覺得她又開心了。
不過除開這些不談,擺在面前的問題就是,系統所提的這兩樣至寶,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那麼好拿的。
於是她又道:“你想讓我取這兩樣至寶,為甚麼不直接釋出任務?”
【阿黎實力未達標.】
“你倒還知道我實力未達標,卻又誘導我去取這兩樣東西?”
【系統並未誘導,是阿黎先有所需.】
“好吧,那和氏璧自出世後,便被淨念禪宗守著,淨念禪宗的高手如雲,連寇仲徐子陵都是在幾年後亂中偷搶得和氏璧。現在的我是萬萬不可能去謀求這件東西的,至於邪帝舍利,在楊公寶庫中,倒是有一絲希望。不過我雖知道楊公寶庫大概地址,但楊公寶庫內機關重重,難不成你還能像給我傅君婥九玄大法口訣那樣那樣,將楊公寶庫的機關圖給我?”
【不可以的,傅君焯的九玄大法口訣曾在原文中出現過,系統才可以複製.】
“所以機關圖不可以?”
【是的.】
花黎嘆了一口氣,故意道:“那麼就只有一個辦法了,去飛馬牧場找魯妙子學習機關術,但魯妙子這麼一個完美的人,沒親沒故沒人情的,怕是不會收我一個瞎子做徒弟。且我這天賦,萬一不太行,要學個十幾二十年,怕是就得蹉跎歲月了。”
況且魯妙子死期將近,就算想學恐怕也學不了多久。
【其實不用那麼麻煩】
“哦?”
【系統有著最精密的數學.運算功能,也可以透過掃描獲取楊公寶庫平面圖資料,幫助阿黎解決掉那些部分機關。而且實際上,等阿黎的精神力增長到足夠標準,亦可以自行探看,降低機關難度。】
所以系統的意思是,她若想要進入楊公寶庫,只是時間問題。
至於其他風險,就是兩回事了。
花黎想了想,不由笑出了聲:“所以你這還不算誘導?”
【只是為阿黎提供解決方案.】
“看來你很需要升級呀?”
【是的,系統需要升級.】
花黎笑了笑:“好吧,我知道了。”
她有時候真覺得這系統比人還會玩心機藏心眼,甚麼都藏著掖著,在關鍵時刻才會出聲,吐露資訊,看似是給你需要的,實際是如系統自己所說,它需要升級,也就是它本身所需要的。
處處是坑。
她說的系統總在誘導她,真不算假話。
而事實上,這已非第一次誘導,之前在船上那次已經誘導過一回,只是開了個頭就被花黎滿含警惕的掐了。
只是為甚麼要這樣誘導呢?
就像她所問的那樣,既然要升級,為甚麼不直接釋出任務,既然她的實力不達標,又為甚麼要繼續誘導……
大雪中,花黎帶著花花行至竹林中,摸著那些請人來搭建好的狗窩,一處一處的丟了肉進去。
她一邊向這些請人來養老養了半年,養的毛光水滑的狗丟肉和骨頭,一邊心中思考。
是有些資訊不能被看見嗎?
她主動去做,和在任務當中去做,是有甚麼不一樣嗎?
丟完肉,花黎拍拍手,又直接抓起旁邊的雪,將手清理了一番,才放開了籠子,又叫了好幾聲,喚走了盯著籠子裡縮著不敢出來的狗子們而玩心大起的花花。
免得花花蹲在這裡,這些曾經兇的要死,現在一條比一條慫的狗子根本不敢出來吃肉。
在遠一點的地方,尋了一個開闊處,傍著竹林點起了紅泥小火爐,坐在自己用竹子手扎的小馬紮上,從空間裡拿出了桂花梅子一起煮起了酒。
雪聲簌簌,在這一刻,天地很安寧。
清雪的味道伴隨著竹葉香與桂花梅子酒煮沸的香味,合著升起的白霧,悠然飄於雪中。
花花在她身旁,壓著她雖然已經不畏寒冷但仍然穿上的毛毛披風臥下,無聊的打了個哈欠,耳朵和長長的鬍鬚隨著雪花落下不時一抖一抖。
花黎倒了一杯酒,另一隻手擼了一把虎頭,又揪了揪老是抖動的老虎耳朵,聽著雪落下的聲音,和冷不丁雪壓折竹弄出來的聲響,淺淺的將手裡的杯中熱酒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