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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真假衛雪亭

2026-04-05 作者:海棠花春夜

第61章 第 61 章 真假衛雪亭

少年跪坐於地, 衣襟散開,銀髮貼在臉邊。

她衣服未亂,但衣襬卻撩在腿一側。

衣縫交接處, 能看到一小截腕肘。

腕肘瑩白, 壓在褶皺衣衫上。

衛雪亭的掌心探在她側腰。

掌心極熱, 夾著汗。

衛雪亭低著頭。

宋乘衣看不到衛雪亭的臉, 只看到他的霜發,微曲的腰背。

“滾出來。”宋乘衣再次重複道。

衛雪亭保持著動作沒動,只頭微搖了搖。

隨著其動作, 熱氣緊緊壓著貼過。

宋乘衣抵了下額頭, 睫毛顫了下。

“這是你自找的。”她冷言道。

聲音冷靜,但若是仔細聽,尚能聽到一絲喑啞。

“你太……”宋乘衣話音剛落,便戛然而止。

猝不及防被咬下。

極重的力道碾過。

隔著一道薄薄裡衣。

宋乘衣呼吸一窒, 拱腰按在桌面上。

腰身朝後抬,卻被按住。

衛雪亭感受到掌心下, 女人腰身瞬間繃直。

他的唇也終於潮溼下來。

這,狗東西。

幾秒後, 宋乘衣掌心攥緊,快速調整呼吸。

她直起身,攥住衛雪亭長髮,毫不憐惜朝後拽開。

銀髮長且順,被狠狠攥住。

衛雪亭被迫頭部仰起, 與她對視。

他的臉被悶的通紅。

眼睫纖長,淺色瞳孔微動,透露出無辜與純真。

只唇部洇紅,潮溼又鮮紅, 如被雨打的春花,美不勝收。

宋乘衣坐在椅上,怒極反笑,眉眼上有幾分戾氣。

衛雪亭看了看宋乘衣。

她的裡衣上一道極深、濡溼的水印。

他舔了下輕微腫起的唇。

隨後輕輕將指尖輕搭在宋乘衣腿上,立即被乘衣打下去。

他膝蓋朝前微前行幾步,又被乘衣腳抵住,無法移動。

乘衣拒絕他的接近。

他眼睫抬起,茫然無措地看了她一眼,輕聲道:“怎麼了?”

宋乘衣一言不發。

“你生氣了?”衛雪亭不太確定地問。

宋乘衣這才輕微笑了笑。

衛雪亭也下意識地眉眼柔和下來。

但下一刻,他的臉上卻被甩了一巴掌。

不太重,但落到臉上有種刺癢的疼。

宋乘衣看到衛雪亭先是頓了下,睫毛眨動。

但很快,他的臉紅了下,呼吸突然輕快些許,像是知道甚麼東西似的,肯定道“你真的在生氣。”

他顯然為自己認識到了這一事實而高興。

他脖頸伸長,顧不得被拉扯的頭髮,靠近宋乘衣。

“是我吮的不好嗎?”他思考片刻,很快就想出乘衣會生氣的原因。

他與宋乘衣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相反,因為次數太多,他們相互都很熟悉。

宋乘衣沒有生氣過,有時候還會誇獎他做的不錯。

這次宋乘衣會生氣,應該是因為他沒做好。

“你告訴我要怎麼做,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做的更好。”

他低頭看一眼,乖巧道。

但他沒等到宋乘衣的回答,他腿部微曲,就要起身。

在他要站起來瞬間,宋乘衣腳輕抬,猛踢向他膝蓋。

力道很大。

衛雪亭又跌落在桌下,他後背狠狠撞到桌腿上,桌面微晃動。

宋乘衣看著衛雪亭。

此刻,他手肘撐地,微微喘息,看上去是如此的溫和柔順。

幾乎能讓人遺忘他剛才的所作所為。

宋乘衣這段時日,因為忙,在很少空閒時間下,也將大部分時間給了他。

因為時間少,所以才放縱他的行為,很少加以制止。

沒有注意到,在他溫順外表下,他的越來越得寸進尺。

“我生氣不是因為你做的不好,而是你沒有聽我的話。”宋乘衣道,“我說了甚麼你還記不記得?”

衛雪亭低睫不語。

宋乘衣不為所動,斥責道:“要我說給你聽嗎?”

衛雪亭緩緩搖頭。

“近日我與你在一起的時間的確太長了。”宋乘衣低聲道:“接下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你好好修煉,最近不要來找我了。”

她下了決定。

“不,不行,你出去五天,明明才回來。”衛雪亭拽起她的衣角,不安道。

“誰讓你做錯事了呢。”宋乘衣輕聲,就要站起身,卻被衛雪亭壓住。

“甚麼事呢?”衛雪亭問。

宋乘衣:“與你無關。”

衛雪亭:“我知道,你是要去見蕭邢。”

他的聲音微微揚起,語音卻很輕,帶著不解:“他已經好了,為甚麼還要去找他。”

宋乘衣被衛雪亭壓在椅子上,清淺呼吸撲到她面容上。

“我不想你去找他。”

她能感受到少年的肩膀微微顫抖,他的聲音是竭力的冷靜。

宋乘衣的頭懶懶地靠在椅子上,“為甚麼?你應該知道我為甚麼要照顧蕭邢,他因為我受傷,我和他有約定,你明明知道,卻對我提出這個要求,是有甚麼原因?”

衛雪亭唇角翕動了下。

他不能說。

難道讓他告訴宋乘衣,蕭邢曾經和她有一段情。

抑或是讓他告訴她,她之所以會忘記蕭邢,是他本身謝無籌做的。

衛雪亭是不道德的。

宋乘衣忘記蕭邢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雖然並非他本意,但那也說明乘衣與蕭邢間有緣無份。

現在,陪在宋乘衣身邊的人已經是他了。

他將臉貼在宋乘衣側頰上,柔聲道:“我想跟你一起去,行嗎?”

“不行。”宋乘衣果斷拒絕他。

“首先我是否去找蕭邢與你無關,其次,我已經說了你最近都不要來找我……”

“不想,不想。”衛雪亭淺色眼眸上瞬間蒙上水霧。

很快清冷的臉上沾滿淚珠,滾滾落到衣服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哪了,我只是覺得你也想舒服,我,你今天才回來,我感覺已經想好久了,就原諒這一次……”

“你讓我修煉,我一時都沒有休息,直到你回來,你誇誇我吧,如果你覺得做錯了,你給我懲罰就好了,別不理我,你明明才回來,為甚麼要去找別人……”

衛雪亭的聲音哽咽,像條巨蟒纏在乘衣身上。

他知道,宋乘衣不喜歡看別人哭。

有時候他哭,宋乘衣就會心軟幾分。

他眼神朦朧,近距離凝視著宋乘衣。

女人唇角抿起,神色冷硬,似乎不為所動。

他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就算你說讓我不找你,我也還是會找你。”他緩慢且小聲道,眼眸中透出一股執拗與專注。

宋乘衣冷嗤一聲,她最討厭別人威脅她,正準備說話。

又突然看到少年又滑到她腿間,跪在地上,握著她的手,緩緩放到他修長白皙的脖頸間。

“但我做錯了,需要受到懲罰。”衛雪亭臉頰微歪,脖子迎合上來:“你用其他方式懲罰我吧。”

宋乘衣沒動,眼眸深沉,盯著他。

衛雪亭額髮被打溼,引誘般道:“求求你。”

衛雪亭知道宋乘衣應該會喜歡的。

他很喜歡在某種時刻去觀察乘衣的表情。

那在平常中,絕不可能看到的表情。

他會仔細地辨別每個不同的表情,找到最讓她開心的一點。

在極少時刻,在快要過火的時刻,宋乘衣會無法剋制地這樣行動。

宋乘衣要撤手,但被衛雪亭牢牢地抓住。

“別走,別走,我自己願意接受懲罰。”

宋乘衣擰眉,看著衛雪亭潮紅的臉。

她根本沒動,衛雪亭就已喘個不停。

衛雪亭見她久久不動,便直接扼住她手指。微微使勁。

宋乘衣掌心捂著喉結。

在衛雪亭的壓著收起的力氣下,被迫地掌心緩緩收緊。

喉結被卡緊。

衛雪亭掌心壓在她腿上,痙攣地顫抖,眼神無法聚焦。

時間緩慢過去,一瞬的時間彷彿被拉長到無限。

衛雪亭突然感覺頭暈,有一陣極強的暈眩感,他的意識慢慢剝離。變得模糊起來。

宋乘衣鬆手。

衛雪亭軟軟地滑落在地上,眼眸微閉,胸口劇烈起伏,唇茫然張著。

宋乘衣搓了下手指。

她的掌背上留下深深的紅印。

是衛雪亭扼住她手指留下。

宋乘衣看著躺在地上的少年,想些甚麼。

片刻後,她才彎腰,剛攬起少年的腰身,卻察覺到異樣。

原來是衛雪亭慢慢地睜開眼。

宋乘衣圈著他的肩膀,手還沒使勁,卻倏然被打落。

她看了一眼衛雪亭。

少年的眼眸沉靜、清冷。

卻又水霧繚繞,潮紅溼潤。

衛雪亭先是看著宋乘衣,又極快地掃了一眼自身。

“這是怎麼了?”

他的聲音沙啞,如被砂紙摩擦過一般,喉間傳來刺痛。

衛雪亭也意識到了。

宋乘衣看到他慢慢地握著脖頸,小幅度地撫摸著。

“你暈倒了。”宋乘衣又攬起衛雪亭,動作沒有凝滯。直接將他抱在腿上。

衛雪亭眨了眨眼,眼眸閃著奇異的光。

他沒有動,任由宋乘衣將他摟住。

這其實是個很滑稽的動作。

他的腿很長,必須要半伸著。

但在桌子底下根本無法舒展開,只能重疊似地抵在宋乘衣腿上。

他能接受來自宋乘衣腿部的熱度和軟度。

他沒有說話,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周圍環境。

很熟悉,宋乘衣住處。

宋乘衣摸了下這青紫的一圈,緩聲道;“我沒想這麼做。”

她先是解釋,隨後道:“你的力氣太大,這樣很容易就會受傷。”

衛雪亭眼眸低垂,不說話。

宋乘衣道:“疼不疼?”

衛雪亭意識到乘衣是在與自己說話。

他頓了一秒,隨後便溫馴地‘嗯’了聲。

他聽到宋乘衣聲音頗為柔和地笑笑,指尖劃過他的面部。

宋乘衣的指尖上有點晶瑩剔透的液體。

他看了兩眼,隨後才反應過來——

這是他的眼淚。

宋乘衣的動作堪稱有些溫柔。

衛雪亭的膽子小,很少主動去做這些事,但為了讓她不生氣,倒是主動迎合,有幾分可愛之處。

宋乘衣對這種事並不是很熱衷,她也不是一定要做。

只是氣氛到了,看著看著,便會不由地強制一些,但這也不是必須的,更多時候是一種高壓下的解壓方式。

宋乘衣掐著衛雪亭的下顎,淺淺親了一下。

“這次就算了。”她道。

她看著衛雪亭的眼睛,等待著衛雪亭說話。

但衛雪亭只沉默地看著她。

眼眸清冷,眼睫輕眨。

宋乘衣突然感到一絲異樣。

她眼眸微眯,朝後拉開距離,

“你怎麼不說話?”她笑著問。

衛雪亭的手指撫摸喉嚨,聲音阻塞般發出:“疼。”

不遠處的茶水飛到宋乘衣手中。

宋乘衣握著茶杯。

衛雪亭捧著她的掌心,緩慢且小幅度地啜吸著裡面的水,很快便將一杯水都喝完了。

宋乘衣一直注視著他。

衛雪亭喝完,一些水順著下巴劃過。

他自然且親切地握著宋乘衣的指腹,慢慢擦過。

衛雪亭這才看向宋乘衣。

“謝謝你。”少年臉紅了紅,羞澀異常:“謝謝你原諒我。”

他話音才落,便親近地覆唇,摩擦了下,才放開。

一舉一動沒有絲毫不妥之處。

宋乘衣這才又攬住他,五指攏了攏他潮溼凌亂的銀髮。

衛雪亭的臉抵在她肩膀上,眼眸忽眨。

*

點了一隻香。

殿內到處瀰漫著佛檀香的氣息。

某一刻,謝無籌豁然睜開眼。

他神色奇異。

經書被風不知道吹到哪一頁,謝無籌看到了一句話——淫心不除,塵不可出。

他淡淡地放下手中的經書。

一道聲音從傳訊筒中傳出。

“你入定的結果怎麼樣?”這聲線極其平和,似乎還能聽到一些遙遠且模糊的鐘聲,帶著莊嚴肅穆之感。

“尚可。”

謝無籌莞爾一笑,溫柔回應道。

那頭頓了下,又平靜道:“上次你說的煩心事,有解決辦法了嗎?”

謝無籌撫摸了下脖子,又摸了下眼尾,笑吟吟地應了聲。

“那很好。”對面道,“我本來想趁著這次試劍會來看看你,也順便來看看你弟子,只臨時發生點意外,不一定能來。那佛檀香我會托熟人送到。”

那頭停頓了下,似乎在等待謝無籌說話,但謝無籌只懶懶地翻了頁書,沒有半分要說話的意思。

那人也沒有在意,像往日一樣坐著結語:“若你有不解,何時都可問我。”

謝無籌微笑。

那頭罕見地躊躇了下,問道:“你所惑的解決辦法是甚麼,方便告知嗎?”

謝無籌淺笑,語氣很輕道:“要想了解一個人的感受,就是要去接近她,瞭解她想法,知道她喜歡甚麼,這樣才能重新認識她。”

“你說我說的對嗎?”他反問。

那頭這才笑了笑,贊同道:“對,瞭解他人也是認識自己的一步。”

謝無籌笑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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