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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朕說:兩手一攤只想擺爛

2026-04-05 作者:汀柏榮榮

第51章 第 51 章 朕說:兩手一攤只想擺爛

“陛下息怒, 相信陸巡按一定會將此事查得水落石出。”

在李離火和藺項都怒火中燒的時候,高曦成了團隊裡唯一冷靜的角色。

高家的腌臢事太多了,多到高曦如今能冷靜面對一切變故。

當然, 費家做的事還是太突破人的下限, 高家幹得那些破事,拿到費家面前,都不能看了。

李離火恨恨坐下,閉目深吸口氣, 緩緩吐出怒火。

藺項則雙目死死盯著奏摺,像是想將上頭的字都盯穿。

高曦察覺到藺項狀態不對,趕忙將奏摺從藺項手中拿過來。

“說來倒是令人驚訝,沒想到, 當地的蠻族竟出手幫了官府, 看來費氏在當地作威作福多年,當地土著亦是有苦難言, 心懷怨懟。”

高曦的話成功拉回了李離火和藺項的理智。

藺項提議道:“陛下,當地人願意與朝廷合作,算是開天闢地的第一回,那巫祝幫了朝廷的忙,將逃犯抓回,理應封賞。”

“嗯, 費家離開後, 大片農田土地空出,還有宅院與產業, 除了上繳官府的那一部分外,其餘可以七成分給那些經受磨難的礦工,剩餘三成, 給這個巫祝,請那些土著從山上下來。”

李離火想了想,決定同化那些土著。

不對,用大景的話說,應該是教化。

既然那些土著願意跟朝廷接觸,就說明他們自身有意向外發展。

萬虎山上出現了鐵礦,看陸青奏摺裡的意思,鐵礦存量豐富,還能繼續開採,朝廷後續肯定要派人去接手。

屆時山上的原住民們,便不能在山上繼續待著了。

如何安置那些原住民,是此次巫祝出手相助的目的。

這個巫祝,倒是有幾分政治上的敏銳。

“朕有意請這位巫祝入京一敘。”

“蠻夷之輩,縱使聰慧過人,亦是未曾開化之流,陛下天子之尊,如何能屈尊降貴,面見此人?不如,由臣出面,轉達陛下聖意。”

高曦有時候很開放,有時候思想很封閉。

例如此刻,她就很不同意李離火的想法,不理解為甚麼要去見一個土著頭子。

藺項臉上也浮現出幾分不贊同。

李離火其實能理解兩人的想法,因為在大部分中原人眼中,四方蠻夷就是茹毛飲血之輩,說不明白講不清楚,又髒又懶還特別蠻橫。

文化不同,地處環境不同造成的差異無比巨大,確實難以調和。

“靜瑤想要攻破北狄西關,日後大景西出是必然之事,外邦蠻夷何其多,大景人對他們不瞭解,佔了地卻難以治理,那打下來的大片疆土,不就成了雞肋?”

李離火有自己的考量。

肥沃的土地,廣闊的疆土是每一個華夏人的執著,李離火身處皇位,自然也有一個開疆拓土的夢想,只是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不能光考慮打,還得考慮如何治理。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大景對蠻夷的瞭解淺薄如皮毛,大量大景人對蠻夷抱有偏見,不利於融合。

她得了解蠻夷,釋放她有意將蠻夷納入天下子民之中的訊號。

同時,她還要塑造一個概念,那就是凡入大景者皆為大景人,非大景百姓者,方為蠻夷。

說白了就是搬一套現代理論,世界上只有一箇中國,和外國。

李離火的治國思路,大多數時候都是從前世的國家借鑑過來的。

不管是好的壞的,全都先借過來看看,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暫且擱置。

對比現代國家和大景,兩者之間各有優劣,現代國家的優勢是科技發達,哪怕是從一窮二白開始攀科技樹,至少有目標,知道往哪兒走,還能依據現有科技,培養各方面的人才。

在教育上,大景落後太多。

但大景的好處是,外部環境十分友好,不會有莫名其妙的國家冒出來給大景使絆子,更不會有一大堆心向外國的本國人。

總的來說,優勢在李離火。

高曦和藺項還是不太理解李離火為甚麼非要面見巫祝,但在李離火的要求下,兩人最終點頭同意,開始著手安排此事。

連李離火的心腹都不樂意皇帝見巫祝,更不要說那些思想更頑固的大臣了,所以面見巫祝這件事,只能在私底下默默做。

隆平得到訊息時,時間已經走到了七月下旬。

距離山上的土著幫忙抓犯人一事,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月了。

也就是說,在一個月前,陸青就該回京,但他現在人還在隆平,而且頗有些要在此待上一年半載的徵兆。

曾卓對此事意見頗大。

因為當初陸青來到隆平辦事,就將他從當地章太守身邊要了過來,理論上來說,只要陸青事情沒辦完,曾卓就不能回到章太守身邊。

身為太守別將,輔助太守統管整個平州的軍事政治,離開章太守,意味著離開權力中心。

這跟京中官員下放地方,明升暗貶沒甚麼區別。

曾卓今天一睜眼,發現自己還在隆平,心情便不太美好了。

推開門一看,陸青早起練拳,他心情更不好了。

“陸巡按,你身上還擔著大理寺的職吧?”

曾卓一張口,陸青聽出來隱隱的不滿。

陸青哈哈一笑,拳頭虎虎生風,嘴上應和道:“是啊,承陛下信任,陸某才來到隆平,離京多日,陛下未曾怪罪,陸某感激不盡。”

“離開太久不好吧?京中的官職那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離得久了,陸巡按難道不怕被人頂替?”

曾卓陰陽怪氣的味兒都飄到陸青臉上了。

陸青依舊笑:“看陛下安排便是,吾等臣子,只需為國盡忠,為君王做事。”

曾卓呵呵一笑,不信陸青真如他表面看上去那麼淡定。

他走到一旁,脫了身上的外罩,束好胳膊腿,高喝一聲,衝上前去與陸青切磋起來。

自己練拳變成與人切磋,陸青變招極快,臉色卻變得不太好,兩人過了幾招後對了一拳,各自後退三步,拳頭髮麻。

“曾將軍領兵時,也這般沉不住氣嗎?”

曾卓有氣,陸青理解,可曾卓不提前打聲招呼,上來就打,陸青又不是泥捏的人,他也有火氣。

“自小就在富貴窩裡長大的公子,配與曾某說領兵?”

曾卓說罷,握拳再次攻了上去,兩人打了好幾個來回,臉上都帶了傷。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結果今日兩人專往對方痛處下手,全都動了火氣。

陸青碰上費家的爛事本就心煩,曾卓還給他找事,他是真想找章太守換人,無奈章太守那邊有意鍛鍊曾卓,將曾卓往京城推,所以死活不換人。

事情辦好之後,曾卓確實能得到不少好處。

“你這廝好生不講道理,你不想留在萬虎山,便去同章太守說明,與我這兒打甚麼打?現在這番尊容,走出去旁人還不看盡了笑話!”

終於打得精疲力盡,陸青一屁股坐在地上,擦去嘴角的血絲,滿是嘲諷地說著。

曾卓同樣狼狽,滿頭是汗,雙手拄在膝蓋上,腰都直不起來。

聞言他想反駁,卻呼哧帶喘,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一雙不服氣的眼睛,惡狠狠瞪著陸青。

正在此時,外頭有人來報,說京城來人了。

千里迢迢跑到隆平的高曦,沒想到看到的不是案牘勞形後憔悴的陸巡撫與曾將軍,而是活像掉坑裡摔了一身傷的兩人。

“高大人。”

陸青在京城的時候,沒少碰見高曦,高曦入刑科後,成日裡跟著郭執辦事,郭執往大理寺跑,她當然緊隨其後。

兩人打了好幾次照面,多少有點兒交情。

“陸大人?怎麼一身傷?”

陸青苦笑連連,一言難盡。

曾卓則瞪大了一雙眼睛,稀奇地看著高曦,像是沒見過一樣。

確實沒見過,他為官十載,就沒見過哪個女子穿一身官服,更沒見過哪個女子穿官服,氣勢這樣淡然。

更沒在官場中看見過如此稚嫩的臉龐,往大了猜,恐怕也不滿十七。

身量倒是高,比尋常男子不差多少。

“京城現在有女子在朝堂上當官了,還是一位五品官員?真是稀奇,在下平州別將曾卓,閣下如何稱呼?”

曾卓出身不高,軍中嶄露頭角後,認了章太守當義父,才一步步走到今日的位置。

底層出身讓他更明白,入官場後,升官看得不光是個人能力,還有家族勢力。

因為看明白了這點,所以曾卓很瞧不起依靠家族廕庇的官員,對靠自身能力上位的官員印象更好。

曾卓深知,在男官居多的官場中,每一位闖進來的女子都不容小覷。

“曾將軍,久仰大名,在下姓高,名曦,時任刑科給事中,此次前來,是奉陛下口諭,接一個人入京。”

高曦?曾卓一驚,不會是當今太后的那個高吧?

他不敢多問,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等陸青跟高曦交流。

陸青來到這兒後就沒看見過曾卓如此乖巧的時候,他暗中翻了個白眼,看來這位性情張揚的平州別將,多少有點兒聰明。

高曦可不是普通人,與高太后沾親帶故,和皇帝表兄妹相稱,只是她的出身。

最重要的是,高曦還有高家家主以及皇帝心腹兩個身份,得罪她,那是真一腳踢在鋼板上。

陸青也不太敢跟高曦相處太久,趕忙問道:“不知高大人所說是何人?”

“山上那群蠻族的首領,巫祝無聲。”

無聲是個三十出頭的異族女子,她溫和從容,對上她那雙充滿溫柔的眼睛時,會讓人不自覺生出依賴,像是找到了世上最溫柔的風。

無聲不會說話,但她聽得懂大景話,陸青將人找來後,告知她此事。

身處安和城的皇帝要接見一個山野鄉民,聽起來多少有點兒荒唐,陸青實在不理解陛下為何想見無聲。

無聲聽說大景皇帝要見她,立馬答應了下來。

“巫祝,你若真的要去面聖,需得學會大景的禮儀,面對陛下時,切記不要失禮,以免惹陛下發怒。”

陸青對無聲的印象很不錯,這位比曾卓還配合他做事,如果不是巫族的人告訴他費家做過的事,萬虎山上的鐵礦就沒了。

他猜測,陛下是因為鐵礦才想見無聲。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別的理由。

無聲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高曦看了好幾眼無聲,有些不確定她能不能如陛下所願,成為陛下侵吞蠻夷的刀。

高曦從來不知道自己是個以貌取人的傢伙,但無聲身上平和溫柔的氣息實在是太濃郁,她像是矗立在大山之中的大樹,靜靜守候著她所重視的一切,堅固卻沒有絲毫攻擊力。

這樣的人去做刀,難道是要用愛感化蠻夷嗎?

高曦想著,如果無聲不是一個好人選,就再去搜羅幾個蠻夷首領,總有一個能符合陛下要求。

無論是她還是陛下,都有的是時間跟天下週旋。

話雖如此,但能一勞永逸的時候,人還是不太願意多做工作。

高曦將無聲交給帶來的教習女官,就跟陸青一同上山去了,她要去實地看看鐵礦是甚麼情況。

路上,高曦詢問陸青,巫祝無聲的情況。

陸青大概是有段時間沒遇見熟人,話多了起來,加上山路難行,一路耗時過多,無聊登山時,人的話更多了些,聊天內容所涉及的範圍,不自覺越來越寬。

起初陸青只是說巫祝,說巫祝無聲在巫族當了十來年巫祝了,巫寨眾人在她的帶領下繁衍生息,聽巫寨的人說,十年前,巫寨都見不到幾個孩子,現在小孩遍地跑。

可見巫寨眾人在山上的生活還不錯。

能一直在山上生活,而不是被費家趕走,可見她本人有幾分能耐,性格遠不是看上去那麼溫和。

高曦這才放下心來。

兩人說著說著,話題到了曾卓身上。

曾卓沒跟著兩人上山,陸青仗著曾卓沒在,大吐苦水。

“在京城的時候,大家互相幫忙,互相協作,共同解決一個問題,事情辦得快極了,定國公和費效的案子,刑部兩個月就查清楚了,可到了外頭,真是處處碰壁,哪兒哪兒都不對。”

陸青年輕,在外頭這兩個月,他明裡暗裡吃了不少虧。

就比如說曾卓,這就是陸青吃得最大的虧。

不是說曾卓坑他,是章太守坑他。

“我今日第一次見曾將軍,觀其人性情直爽了些,但不像個會使陰謀詭計,暗害他人的陰險小人。”

高曦用“直爽”形容曾卓,實際上的意思是,曾卓有點兒沒腦子。

要是個有腦子,知道往上爬的人,看見陸青和高曦,早就想方設法扒上來了。

不說多討好,肯定也要結個善緣。

結果倒好,共事一個多月,曾卓在陸青這兒沒留下半點兒好印象,可見其人不是阿諛奉承之輩,也不是很精通人情世故。

坦誠的人有時候過於頑固,讓人恨得牙癢癢,但總比那些個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雙面人強點兒。

“高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曾將軍人其實不錯,但他這人太戀家了,來了萬虎山後,已經幾次三番說要回平州府,想回去見他義父章太守。”

“戀家?行兵打仗在外一年半載不回家也是有的,曾將軍怎麼可能戀家呢?想來是曾將軍在平州府有急事,被絆住腳,心中焦急。”

高曦可不認甚麼戀家的話,戀家的人不是沒有,但絕不可能是個將軍。

陸青聞言,細細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得有道理,他在平州府也沒甚麼事,多半是想讓章太守改主意,高大人可知,章太守為何要收他做義子?”

高曦搖搖頭,側身避過張牙舞爪的灌木叢,她有點兒累了,呼吸聲加重了些。

陸青也累,他頭上早就一層汗了。

好在他說話的勁頭沒受半點影響,說起來滔滔不絕。

“章太守府上佳麗無數,成婚數載,卻只得一位女郎,他有意招贅,又怕招來惡賊,故而選了一批青年才俊收作義子。”

“曾卓都快三十了吧?”

“是,章太守沒選他做佳婿,可前段時日,章太守的女婿沒了,成婚三載,並未留下子嗣,章太守的女兒章家大娘子有意再擇一人為婿,另有三人為侍。”

陸青說完,看向高曦,高曦面無表情地聽著。

他到嘴邊的話停了,沒記錯的話,高曦今年才十四,未曾及笄。

他跟高曦說這些事情,好像不太好吧,不會被記恨吧!

陸青趕緊閉上嘴,有些艱難地嚥了口口水,他今天話怎麼這麼多,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太守鎮守一方,權力極大,平州算不上多富裕的州,可大景統共九州,任何一州都是無法忽視的勢力。

高曦聽得十分認真,皇帝的權力大不大,不光要看皇帝的位置穩不穩,還要看天下人聽不聽從皇帝的命令。

一方太守的態度很重要,高曦不願意得罪章太守,也很願意拉攏章太守。

陸青突然不說了,高曦一抬眼就知道對方在想甚麼。

“陸巡按不必擔憂,繼續說吧,悶頭走路實在無聊,今日談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高曦安慰陸青,“你剛剛說章家大娘子有意再則一婿,連帶著還有三位侍從,那曾將軍是女婿,還是侍從呢?”

侍從聽起來像是伺候人的僕從,實際上就是章大娘子的男寵。

看來章家子嗣艱難是一脈相承,高曦想,她回去得將此事告知陛下,子嗣是章太守所重視的東西,是突破口,亦是弱點。

“他甚麼也不是,章大娘子嫌他人年紀大了。”陸青見高曦真不生氣,這才繼續說。

所以,曾卓著急回平州府,想討章大娘子的歡心?

高曦不太明白曾卓的想法,她問:“曾卓已是平州別將,深受太守信重,哪怕不是女婿,也依舊是義子,做好分內之事,多多立功,不是更好?”

“成了太守佳婿,能一步登天,義子嘛,說實在的,太守收義子本就是為女兒選婿,一個不可能成為女婿的義子,心腹之位能待到幾時啊?”

陸青又說:“況且,未來章大娘子的夫婿若有忮害他人之意,曾將軍更會飽受排擠。”

高曦懂了,曾卓是怕到時候新女婿上位,他這個義子裡外不是人。

陸青道:“此次章太守讓曾將軍協同朝廷捉拿費氏族人,就是想借此讓曾將軍去京城,他將人送入京城,以全父子情誼,曾將軍出身低微,到了京城無依無靠,他定然不願意。”

高曦嗤笑一聲,對章太守的印象一落千丈。

一個和她爹很像的老登。

老登是李離火私底下罵人時的話,高曦學了,用來罵朝廷上倚老賣老的同僚,自己的亡爹,現在加上個章太守。

說話間,終於看見了藏在山林之中的房屋。

費家的私礦到了。

高曦七月中旬出發去往平州,一直到八月中旬才回京城,一去一回,沒怎麼耽誤也出去了一個月。

李離火看見高曦回來的時候,八月十五都要到了。

今年的中元節,李離火名義上的親人們沒死一個,中秋節少見的氣氛不錯。

算上李離火剛登基那一年,到今年,先帝亡故三年,李離火出了孝,可以過一過這些象徵著團圓喜慶的節日。

到了中秋節,絕對不能錯過的就是月餅。

現代的時候,李離火都吃膩歪了,離了現代三年,她突然有些想念現代的月餅。

如果裡頭的科技與狠活能少一點,她估計會更想念。

她身處異界,只能吃著毫無新增劑的美味月餅,望著天上的月亮,孤身一人過節了。

朝廷放假,明天不用上朝,京城裡讓她心煩的人少了一部分,感覺呼吸都比往常通暢,李離火一口氣炫了三塊月餅,分別是經典五仁、鹹肉蛋黃與紅豆沙三種口味。

放在現代,她這麼吃,能隨機嚇死幾個網友。

放在大景,她是皇帝,她想吃甚麼吃甚麼。

李離火喝著苦茶,坐在屋內,隔窗觀星,十分自在。

但凡她有點兒詩才,也不至於望著大月亮,一句詩都做不出來。

李離火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吟了一首《靜夜思》,感覺氣氛到位了。

很滿意,今天一定能睡個好覺。

夢裡會有疾馳而過的高鐵,還是會有高聳入雲的大廈呢?

李離火不知道,因為她剛要睡著,梁河稟報說高曦入宮求見。

高明珠出事了。

她要自戕,被人救了,但人發了高燒。

如今人在高府,太醫過去了倆,都說得用狠藥,不用必死,用了有可能死,高曦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只能入宮求見李離火。

李離火聽完人都麻了,坐在椅子上不想起來。

兩手一攤只想擺爛。

“朕又不是太醫,不會治病救人,問朕怎麼辦?涼拌吧,拍黃瓜記得加點兒辣椒,朕愛吃辣口。”

作者有話說:平州是下個劇情點,很快又得開始批發盒飯了,每天都在發盒飯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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