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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四十八 “張嘴。”他說:“舌頭給我。……

2026-04-05 作者:玉寺人

第48章 四十八 “張嘴。”他說:“舌頭給我。……

-First Kiss

周穗回到藍羅灣, 看著漆黑一片的屋子,有種精疲力盡的感覺。

本來是抱著歡愉的心情去和薛梵一起吃晚餐的,但因為這個意外的插曲, 兩個人面對一桌子菜,誰也沒有胃口繼續吃了。

最後是薛梵打包拿走的,菜幾乎都沒怎麼動, 他想給周穗, 但她笑了笑, 說自己一個人住, 吃不了那麼多。

是真的吃不掉, 她胃口全無, 甚至覺得肚子裡很脹。

周穗開了客廳的幾盞小夜燈, 到廚房給自己用專門煮牛奶的小鍋煮了杯牛奶。

她其實不大愛喝牛奶,覺得羶,她討厭一切腥羶的食物。

可熱牛奶很神奇, 有種安神的作用。

周穗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平靜下來, 才有精力去思考更多的事情。

喝完一杯熱牛奶,她拿著換洗衣物去洗手間洗澡。

半小時後,周穗把及腰的長髮吹的差不多幹了, 頂著紅撲撲的臉蛋坐在辦公桌前準備教案。

她試圖用工作去麻痺自己,分散注意力。

可學校的工作就這麼多, 她連著把接下來三天的教案都弄完了, 抬頭一看時間才九點鐘。

太早了, 肯定是睡不著的。

而且明天還是週末。

周穗躺在主臥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懷裡抱著真絲被單,感覺整個人都是飄的。

心裡燥熱煩悶, 但身體被絲綢包裹,徜徉在滑溜溜的觸感中,又有種上下不得的感覺。

周穗想讓自己不要再想了,但今晚和薛梵的對話還是不可避免地勾起了她藏在內心深處的記憶。

晚上的那些對話,讓她想到孟皖白。

七年前的盛夏,周穗正揪著大學最後的尾巴,內心糾結是要讀研還是找工作的時候,孟皖白就突兀地闖進她的生活裡。

室友曲然推門走進宿舍,興奮的對她說:“穗穗!樓下有人找你!是個帥哥!”

她每句話語氣都很重,臉頰紅撲撲,整個人完全是一副興奮過度的狀態。

周穗一愣:“找我?”

她不記得自己認識甚麼帥哥。

“是的!就是找你!”曲然繼續興奮著,繪聲繪色的描述:“我剛吃完飯回來嘛,看到的,那帥哥正在樓下和宿管阿姨對話說要找‘周穗’,聲音也超好聽超好聽!帥的不像地球人!”

“……你太誇張了。”周穗忍俊不禁,連連搖頭:“怎麼可能?”

曲然卻很堅定:“真的!你知道的我追星多年,但樓下那男生比我追過的所有男明星都帥!我聽到他說找你就跟他說我是你的室友,幫忙把你叫下來,你快點去啊!”

在曲然的催促聲中,周穗不得不從電腦桌前站起來,脫下睡衣換上一套比較能見人的衣服走出宿舍。

江大的女寢是老樓,她們住在三樓,上下都要爬過彎彎繞繞的旋轉樓梯。

每天爬樓的時候,秦纓都忍不住哀嚎著這是附加運動。

會是誰來找她呢?

周穗一邊下樓一邊想,卻在看到那抹在樓門口等待的身影時,差點踩空最後一截樓梯。

她驚魂未定地抬眸,正正好好撞進男生淺色的瞳孔裡。

這雙眼睛,周穗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甚至不用看那張清雋俊美的臉,只憑這雙眼睛和左眼下面的那顆淚痣,她頃刻認出他來:“……孟皖白?”

男生似乎很滿意她一下子就把他認出來,微微笑了笑:“嗯。”

只是周穗雖然把人認出來了,卻很侷促。

畢竟他們從十二歲到現在……都足足十年沒見了。

不知道為甚麼,僅僅是被孟皖白盯著,周穗都覺得渾身不適,從頭皮到腳尖都有種麻酥酥的感覺。

“呃,”她故作鎮定,小聲問:“你,你怎麼會,突然過來?”

可還是緊張的磕巴了。

孟皖白唇角一直掛著笑容,聲音沉靜好聽:“出去說。”

後來周穗才發現,他很少這樣把笑容掛在臉上的。

當時的她,只是愣愣的,不自覺的聽他的,跟著走出宿舍大樓。

從宿舍到校園的一路,孟皖白的身形相貌自然會引起一堆人來人往的學生偷偷看。

周穗覺得穿著運動服的自己和他站在一起簡直是‘灰頭土臉’,下意識的就想離他遠一些,落在後面。

——直到他停了下來。

孟皖白問:“累了?”

“啊?”周穗不懂他這沒頭沒尾的發問,搖頭:“沒有啊。”

“沒有?”孟皖白挑眉:“那你走這麼慢?”

周穗白皙的臉頰‘蹭’的一下就紅了。

她覺得自己是耽誤孟皖白的時間,讓他不耐煩了。

雖然本來就是他先來莫名其妙的找她,可週穗那棉花糖性格哪會去思考這些,只會笨拙地加快腳步。

孟皖白帶她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星巴克。

七年前星巴克還沒像現在這樣到處都是,錢也沒這麼不值錢,周穗作為需要自己打工賺生活費的學生,基本上是從來不會涉足這種隨便一杯飲品都要三十多塊錢的地方的。

然而周穗聽見孟皖白說:“知道這裡比較吵,不適合說話,但你們這周圍也沒甚麼更好的地方了。”

……還不夠好嗎?周穗井底之蛙一般的想著,然後配合的‘哦’了聲。

她很不解:“你要和我說甚麼?”

還特意到了江城,到她的學校來了。

在周穗這些年若有似無的留意中,她知道孟皖白是在京北讀大學的。

京北離江城挺遠的,所以自己當年才會特意報這所學校。

孟皖白思索片刻,問她:“你這些年怎麼樣?”

啊?這該從何說起呢?周穗茫然的回應:“挺好的啊。”

他千里迢迢的過來,總不會就問了問候自己吧?

果然,孟皖白再開口時就語出驚人——

“你快畢業了。”他說:“也到法定結婚年齡了。”

“還記得我們當年的約定嗎?”

那個約定,自然是‘婚約’。

周穗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呆呆地看著他。

只見孟皖白蹙了蹙眉,再開口時聲音便沒有那麼和煦:“你忘了?”

“……沒有,可是……”周穗頭皮發麻,艱難地說著:“你為甚麼會突然提這個?”

突兀到導致她腦袋一片漿糊,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突然嗎?到了履行約定的時候了。”孟皖白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你想賴賬?”

不知道為甚麼,周穗有種自己但凡敢說‘想’的話,眼前這個男生會當場翻臉。

雖然孟皖白看著很平靜,可他身上的壓迫感很強烈。

就,一點都不像是小時候那個沉默但卻很照顧她的小男孩兒。

周穗不敢說‘想’,自然也不敢應和,只能尷尬的沉默著。

“婚事是兩位老人定的,”孟皖白看著她,聲音裡全是不容置喙:“如果你不願意,自己去和他們說。”

她倏然抬頭看他。

孟皖白像是沒注意到她眼睛裡強烈的情緒,似笑非笑:“不願意?”

“我,”周穗皺著眉,心裡像是被棉花堵住,又氣又悶,笨拙地反駁:“你為甚麼不去?”

“因為我願意。”

他願意?

周穗心臟幾乎漏跳了一拍,忍不住反問:“你願意和我結婚?”

為甚麼呢?孟皖白這樣的人……怎麼會願意和自己結婚?

他們之間的差距又何止是醜小鴨與白天鵝那麼簡單,畢竟醜小鴨最後與白天鵝殊途同歸了。

同樣,也不是灰姑娘的故事。

因為灰姑娘本身就是貴族,且美若天仙,才能得到王子的青睞。

周穗覺得自己為數不多的一個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

她長相確實是漂亮,從小到大一直都有人誇,但世界上從來不缺漂亮的人。

除此之外,自己就應該不具備甚麼吸引力了。

“你應該記得我爺爺吧。”孟皖白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他身體很不好,願望就是看到我們結婚,成家。”

他用的不是‘我’,而是‘我們’。

言辭之中在告訴周穗,孟老爺子還惦記著她。

周穗自然也是記得孟文昌的,畢竟從小就見過很多次。

那個偉岸英俊的老爺子,不止一次抱著她在槐鎮的杏樹下摘果子。

聽到他的身體不好,她也顧不得這個荒唐的婚事,忙問:“孟爺爺怎麼了?”

孟皖白沉默片刻,才道:“等你畢業後回到京北,我帶你去見他。”

周穗下意識說了聲‘好’。

等說完,她才意識到這樣的承諾幾乎等於答應了和孟皖白結婚。

來不及再去反駁,眼前的男生就已經站了起來:“走吧,送你回宿舍,我週末再來找你。”

周穗僵在原地:“你…你為甚麼要來找我?”

孟皖白只說了四個字:“培養感情。”

作為要結婚的兩個人,他們當然是要培養感情的。

“雖然十年不見,但我們並不算是純粹的陌生人。”孟皖白看著周穗怔愣的神色,似誘導似蠱惑一樣的反問:“想要培養起來,應該沒那麼難。”

“你說對麼?”

周穗像是提線木偶一樣,點了點頭。

雖然後來漫長的婚姻生活證明了很難,真的太難了。

生活在一起不單單需要感情,還需要同頻,而他們永遠不同頻。

可在當時,周穗近乎孤注一擲的答應這個婚事有三個原因——

第一,她不想讓疼愛她的孟爺爺失望,想實現他的願望。

第二,她想組建自己的家庭,脫離周家。

還有就是……她其實一直沒有忘記孟皖白。

年少時期的相處就是心底裡最隱秘和柔軟的引線。

正應了那句詩,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但是下定決心和真的做到,對於周穗而言還是有差別的。

比如孟皖白口中的‘培養感情’。

從高中到大學追她的男生一直很多,可她基本沒有和任何異性接觸過。

周穗對於所有遞過來的情書和橄欖枝都拒絕的很乾脆,乾脆到秦纓都覺得詫異,問她為甚麼不談一段戀愛,就沒有遇到過一點心動的男生嗎?

當時她怔住了,因為她的意識裡一直就只有拒絕,沒有思考。

似乎這些人的長相人品,優秀與否都和她無關。

周穗根本就沒有‘篩選’的衝動。

她雖然不喜歡和異性有肢體接觸,但並不是討厭男人,也不打算永遠單身孤獨終老。

所以,自己為甚麼每次對於追求物件連看都不看,就果斷拒絕呢?

這種潛伏在更深層的本能情緒驅使著她的行動,讓周穗在想到這一點後,不自覺的有些茫然。

直到重新遇見孟皖白,她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因為……

一直在內心最深處,就藏著一個人。

但即便意識到這一點,對於周穗這種敏感慢熱的女孩兒來說,培養感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她完全沒有想到孟皖白週末帶她出來,會在車裡親她。

這僅僅是他們重逢後的第二次見面。

周穗比起第一次的灰頭土臉,特意打扮的漂亮了一些。

她穿著一條杏色長裙,黑色的長髮編成魚骨辮搭在胸前,臉上很少見的化了淡妝。

孟皖白自然能察覺到周穗是為了他才打扮的。

畢竟她第一次在不知道見誰的情況下,頭髮隨便梳成馬尾,穿個運動服就出來了。

而現在,女生看著自己的漆黑雙眼亮晶晶的,在自己側身來給她系安全帶時,閃過明顯的羞赧和無措。

孟皖白修長的手指微頓,喉結不自覺滾了滾。

然後他偏頭親了她,在這輛豪華的賓利車裡,副駕駛的位置很寬敞。

咬住女孩兒嘴唇的那一刻,他有種吃到平生中最軟的一塊棉花糖的感覺……還是桃子味道的。

周穗嚇壞了,愣了一下就‘嗚嗚’的掙扎,用小手推他。

她打死也沒想到孟皖白會直接親她,早知道這樣,早知道……她就不和他出來了!

男生身上有著清冽的檸檬味道,非常好聞,但這並不代表她能接受他溫熱的唇毫無預兆的咬她。

是的,孟皖白接吻甚至不是親的,而是偏撕咬,像是攻擊性極強的小獸,要把她吞吃下肚。

周穗又羞又怕,還不敢張口阻止,生怕唇縫稍稍開啟,他就不止是咬了。

她只能固執的掙扎著,想要用力偏頭,小手也不客氣,又捶又打。

可孟皖白卻掐著她的下巴,微微喘著,聲音很啞。

“張嘴。”他說:“舌頭給我。”

周穗張口想要罵他變態,但下一秒鐘就又被吻住。

這次更熾熱更放肆,像是侵略了她的五臟六腑。

孟皖白也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和女生接觸都是少之又少。

他以為這就是培養感情的必經之路——周穗對他是有好感的,而且他想親她,所以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可是聰明人往往忘了‘循序漸進’這件事。

直到孟皖白嚐到女孩兒眼淚的滋味,才皺著眉直起身子。

他看著哭花了臉的周穗:“你不喜歡?”

親人能把人親哭,第一次讓他感覺到錯愕,甚至挫敗。

周穗哽咽著,毫不猶豫地說:“不喜歡,我一點也不喜歡這樣……”

這麼唐突的行為,讓她怕得要死。

孟皖白沉默許久,看著她纖細的身體在止不住的一直抖,就知曉周穗不是裝的,不是欲拒還迎,是對此真的反感。

“我知道了。”他低聲說:“以後不會這樣。”

雖然沒有對不起三個字,但他是在道歉。

而且在那以後孟皖白也真的做到了,並不輕易和她接吻。

也許是怕她不喜歡。

周穗迷迷糊糊地睜眼,發現外面的天光已然大亮。

還覺得睡不著呢,原來不知不覺已經睡醒了。

回憶像是一個漫長的夢,把她逐漸淡忘的那一幕幕畫面重新勾勒出來,且異常鮮明。

周穗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把這個夢歸咎於甚麼型別。

說是噩夢或者美夢都不太恰當。

她當時確實是害怕,可並不願意把自己和孟皖白的那個吻分類成‘噩夢’。

畢竟,那是自己的初吻。

而且周穗記得很清楚,她當時雖然害怕,但並不噁心。

孟皖白身上的氣息不會讓她反感,她只是需要時間適應,後來的婚姻生活中,她已經愛上和他接吻的感覺。

可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哪怕是相處非常愉快的薛梵,在昨天只是親了親她的唇角,周穗都覺得反胃。

看來自己……真的不是一般的有病。

周穗腦子一跳一跳的疼,逃避似的把臉蒙在被子裡。

算了,有病就有病吧,一個人也不是不能生活。

-

感情這種事情,哪怕濃度沒有那麼高也沒有那麼純粹,可只要一旦有了無法調節的分歧,基本就等於嚴密的窗戶紙上破開一道縫隙。

再怎麼貼合粘補,也很難回到之前的狀態。

甚至,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會變成‘分裂’的導火索。

週一上班,薛梵的排班表上是上午門診。

忙活了兩個多小時,他剛和同事換班喘口氣,就接到了科室副主任打過來的電話。

“讓我去找院長?”薛梵聽著他的話,不解地反問:“為甚麼?”

副主任輕咳兩聲,含糊的:“我哪知道,叫你去你就去唄。”

“不過小薛,你平常也太低調了些,我都不知道你這背景。”

“……”

主任到底在說甚麼?

薛梵一頭霧水的上樓,走進院長辦公室。

文員見他進來,立刻手腳麻利的到了兩杯茶。

“小薛,趕緊坐。”院長看著他,有些發福的圓頭大臉上笑呵呵的,頗為和藹。

“院長。”他的熱情讓薛梵有些不明所以,謹慎地問:“叫我有甚麼事嗎?”

“也沒甚麼事兒。”院長依舊在笑,看著他的目光飽含深意:“就嘮嘮家常。”

嘮家常?他和院長見面一共不到十次,有甚麼家常可嘮?

院長見他這一副不上道的樣子,嘖嘖搖頭,只好直接挑明:“小薛,晟維集團的孟總是你甚麼人?”

驟然從領導口中聽到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薛梵瞳孔微縮。

“我和孟總只有幾面之緣,不熟。”他按捺著胸口鼓譟的情緒,剋制地問:“院長,為甚麼會提到他?”

院長眼神裡充滿著‘你別裝了’的深意,侃侃而談:“笑話,如果只是有幾面之緣的關係,他怎麼會親自打電話過來問你名額的事情。”

薛梵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攥成拳,喉嚨發啞:“……是孟總問的?”

有種又荒謬又合理的感覺。

薛梵早該意識到自己要回名額的過程太為順利了,順利的幾乎像是‘天上掉餡餅’,雖然這本來別人搶他的。

可身在職場向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院士的侄子哪會這麼容易讓路——除非有更高階別的來壓。

如果孟皖白是這個存在的話,一切就將合情合理。

“是啊,孟總特意來打招呼,希望我們對醫生的評定是擇優而定。”院長說著,還自我檢討了一下:“確實,不應該只看資歷,這事兒也是我們做的不對。”

院士那侄子是因為‘資歷’才險些上位嗎?

薛梵心裡想著,面上也不自覺劃出一抹譏誚的冷笑。

但院長並沒有注意到下屬的不快,還自顧自的說著:“小薛,你也知道晟維現在進軍制藥行業了,製藥廠和醫院息息相關,晟維那邊是大手筆投入研發新藥。”

“到時候咱們醫院……小薛,你和孟總關係好的話,記得幫忙打個招呼。”

薛梵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僵硬,連勉強維持著平靜都快做不到了。

一種覺得恥辱的情緒瘋狂長出血肉,他靜靜地說:“院長,我真的不認識孟總。”

是……周穗認識,應該是她。

或許是薛梵的表現太過冷淡,院長頗為驚訝的眨了眨眼,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在他的記憶中,小薛並不是一個‘不識趣’的性格,相反非常通透,將將三十甚至有點八面玲瓏的感覺,應當不至於聽不懂他的暗示才對。

那或許就是薛梵和孟總真的沒甚麼交情?

可若是這樣,孟皖白甚麼身份啊,何至於親自打電話過來讓他‘照顧’一下?

院長怎麼琢磨都覺得這其中有些不對勁兒,心想還是不能把薛梵得罪了。

於是他笑眯眯地說:“行,總之你知道院裡的決策就好,也沒委屈著你,回去工作吧。”

薛梵客氣地點頭,起身離開時,難免有些哭笑不得。

莫名其妙的‘狐假虎威’了一下。

一點都不覺得爽快,反倒如同啞巴吃黃連一樣苦澀的狐假虎威。

本以為是憑藉自己的論文和手術刀拿到的職稱,結果背後推波助瀾的大人物讓薛梵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丑。

他並非不懂變通,也知道社會上的大多數職場關係就是靠人脈的。

可他的‘人脈’是甚麼?女朋友的前夫?沒有比這更難堪的了。

作者有話說:穗穗和孟狗剛重逢那陣子也許會在番外詳細寫一下,正文中就快速插敘啦,總之某些人就會又生澀又狼性的欺負兔子。。。

穗穗小薛也快分手了,其實能看出來他倆性格挺合適的,但感情中只有合適沒甚麼用捏^_^

本章留評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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