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寶寶,今天在這裡,好不好?
容淵拿起裙子,慢條斯理地替她穿上。
溫熱指腹擦過光潔細膩的肌膚,引起一陣酥麻顫慄。
紅色抹胸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鈴鐺頸環扣上時發出清脆一響,最後,他將兔耳髮箍輕輕戴在她頭上。
他抬手撥了撥那對柔軟的耳朵,目光幽深,像望不到邊際的大海,又像是無盡的黑夜。
真是個漂亮的寶寶。
這麼漂亮的寶寶,是他的。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誘哄,“寶寶,睜開眼看看?”
姜泠溪整個人埋在他懷裡,不敢抬頭。
“很漂亮,看一眼?”
姜泠溪咬著唇,遲疑片刻,顫著睫毛掀開一點點視線。
鏡子裡映出一隻紅色的兔子精,面若春花,兩團軟雪呼之欲出,纖腰盈盈,修長雙腿瑩白如玉,清純和魅惑交織,性感與可愛並存。
她只瞄了一眼,立刻又埋回他懷裡,小聲說:“我穿過了,可以了嗎?”
容淵唇角勾起,“可以開始了。”
姜泠溪驚愕地抬頭,男人的唇精準地落下,像蟄伏已久的野獸終於出籠,對覬覦已久的獵物正式發起攻勢。
吻如暴風雨般,肆意地席捲過她每一寸肌膚。
她毫無他法,只能緊緊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將自己拖進情潮的漩渦中。
他囂張地抵著她,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寶寶,今天在這裡,好不好?”
姜泠溪呼吸凌亂,斷斷續續地說:“剛才,在浴室,你不是已經——”
“不夠。”
那只是開始。今晚,他要把這些天積壓的情緒全部釋放。
他將她抱到寬大的梳妝檯上,垂眸凝視她片刻,就像過山車 90 度俯衝前的短暫停頓。
少頃,他猛地俯身下來,開啟一場燃情掠奪。
……
梳妝檯對著穿衣鏡,此刻纖塵不染的鏡面清晰地映出兩道身影,一上一下,一高大一纖柔,密不可分。
夜已深,人不靜。房間內迴盪著清脆悅耳的鈴鐺聲,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姜泠溪耳朵被這聲音染得通紅,伸手想按住鈴鐺,卻被他捉住手腕,摁在了他緊實的胸膛上,“我想聽。”
她羞惱地踢了他一腳,卻被他握住腳踝,放在唇邊,親了一口。
……
鈴聲節奏漸亂,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大。
“寶寶,睜開眼睛——”容淵貼在她耳畔低語,“你看那裡。”
姜泠溪腦子被晃得發暈,茫然地睜開溼漉漉的眼睛,看清鏡中影像時,一巴掌拍了過去,“變態!”
之後無論他再怎麼哄,姜泠溪始終不肯再睜眼,聽著耳邊那綿綿不絕的鈴鐺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深深淺淺的抓痕。
被逼到極致、瀕臨崩潰時,她再也顧不得,嗚咽著求饒。
容淵卻置若罔聞,強勢得不容拒絕。
總覺得哪裡少了些甚麼……
分明他們親密無間,眼裡都是彼此的身影,唇齒間都是對方的氣息,可他還是感到了幾分難以忽略的空虛。
容淵吻去她眼角的淚,啞聲開口:“寶寶,叫我。”
她可憐兮兮地喊他的名字:“容淵。”
容淵卻不滿意,“不對。”
“甚麼?”
他正式提出要求,“叫老公。”
這兩個字像電流,瞬間竄遍姜泠溪的全身,十個腳趾緊緊蜷了起來。
容淵輕嘶了一聲,“寶寶,放鬆些。”
他再度提出要求,“叫聲老公聽聽。”
姜泠溪卻怎麼也張不開口。
這個稱呼,也太羞恥了!
風浪驟停。
姜泠溪就像一條置身漩渦的魚,只差一點,明明只差一點,就能攀上……。
她又羞又惱,恨不能咬死這個狗男人。
煎熬片刻,她取了一個折中的方法,勾著他的脖子,軟聲喊:“哥哥。”
容淵眼神驟暗。
她破罐破摔,努力仰起腦袋,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哥哥,哥哥~”
容淵呼吸陡然加重,頸側青筋暴起,撈起她的腰……
姜泠溪倒吸了一口涼氣,意識到自己再次給自己挖了坑。
暈過去之前,她恨恨地想,明天一定要找他算賬!
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容淵把一睜眼就對他拳打腳踢的女人摁進懷裡,聲音帶笑:“寶寶,彆氣,生氣傷身。”
姜泠溪張開嘴,一口咬在他的胸膛上。
狗男人,總是這樣!欺負她,又假模假樣地來哄她。
容淵呼吸一滯,眯了眯眼睛,“寶寶,你故意的?”
“你要是不累,我很樂意再來一次。”
姜泠溪急忙鬆開牙齒,抬起頭,清澈的眼眸中寫滿了控訴,“是你不好,你欺負我!”
“嗯,是我不好。”容淵認得很爽快。
昨夜他確實過分了,理智全然失控。
浴室,衣帽間,床上,到處都回蕩著她的嗚咽聲。
姜泠溪猶不解氣,伸手擰他胳膊,“下次不許這樣,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不會。”他朝她張開雙臂。
姜泠溪哼了一聲,投入了他的懷中。
容淵順勢替她理順頭頂翹起來的頭髮,“廚房溫著窩蛋牛肉粥,吃嗎?”
“吃!”姜泠溪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又突然抬起頭來,下巴抵著他的胸膛,神情認真,“我有話和你說。
這幾天,我反覆想了很多。薛晨那件事情,我不該瞞著你。
但是我沒告訴你,並不是因為我不信任你。我只是習慣了自己獨自解決問題。
我保證,以後再碰到這種事情,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分明是寒冬,容淵卻如沐春光,從身到心都暖融融的,眉眼好似落了一層暖陽。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溫柔又繾綣。
今日是平安夜,姜泠溪拒絕了容淵出去遊玩的邀請,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認真複習。
容淵不死心地問:“晚上出去吃?我知道有家餐廳的紅酒燉牛肉很不錯。”
姜泠溪頭也沒抬,“我也喜歡紅酒燉牛肉,可惜我去不了。我明天有考試呢,今天得把以前的試卷做一遍。你想吃的話,自己去,啊。”
容淵哪裡是想吃紅酒燉牛肉?他只是,想在這樣的日子裡,牽著她,和其他情侶一樣, 在燈火璀璨的街頭走一走。
容淵沒再打擾她,關上書房的門,轉身去了廚房,決定親自煮一鍋紅酒燉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