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這次,寶寶在上面,好不好?
姜泠溪痛撥出聲,腰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鬆懈。
容淵眼底暗潮洶湧,面容卻依然平靜,“你說甚麼?”
疼痛將她從迷離中拽回現實,她的眸光一點點清明起來。
他逼近她,抵著她的額頭問:“嗯?再說一遍?”
語氣依舊溫和,骨子裡卻藏著一絲失控的瘋。
姜泠溪立即澄清,“我不是那個意思。”
剛才那一聲“嗯”,根本不是在回答他的問題。他又親又摸的,她連他問了甚麼都不知道。
“那你是甚麼意思?”
姜泠溪咬了咬唇。這種話,叫她怎麼說得出口嘛?
容淵卻不肯退讓,目光沉沉地鎖著她,執意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接連的追問讓她心頭髮燥,索性閉上眼,咬牙道:“因為你親得我很舒服,這總行了吧?!”
話音落下,空氣靜了一瞬。
容淵怔住,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從喉間溢位,蔓延到眼角,帶著剋制不住的愉悅。
姜泠溪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熱度再次燒上臉頰,惱羞成怒地去掐他。
他任由她掐,再次問:“真的沒親過?”
“沒有!”她瞪他,“你腦子裡都在想甚麼亂七八糟的?我和他怎麼可能?”
“你和他很親近。”這個不爭的事實,令容淵如鯁在喉。
“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親近一點很正常好吧?”
“不正常。”他低聲反駁,“男女有別。”
周見清會抱著她哄,叫她寧寶,還吃她吃過的東西。容淵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
姜泠溪察覺到他的情緒,站在他的立場換位思考。
丈夫見到自己妻子和別的異性舉止親密,心裡肯定會不舒服。
人之常情,完全可以理解。
她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笑著問:“生氣啦?”
容淵心口一跳,臉色卻依舊繃緊:“別轉移話題,說清楚。”
姜泠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湊到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容淵眉梢一動,“真的?”
姜泠溪點頭,鄭重其事地叮囑:“這件事必須保密,不許說出去!”
容淵嗯了一聲,眼底的陰翳明顯散去。
姜泠溪搖了搖頭,剛想起身,臀部才離開他的大腿,就被他按了回去,“幹嘛?”
“你說呢?”
姜泠溪睜圓了眼睛。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容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微勾:“還沒開始啊,寶寶。”
一聲自然而然喚出的“寶寶”,落在她耳畔,像火星墜進乾草堆。
姜泠溪的腦子瞬間燒了起來。
明明身處溫水之中,卻彷彿被火焰包圍。
她撐著浴缸想往後退,被男人一把拉了回來,手掌扣著她的腰,將她帶到更貼近的位置。
“這次,寶寶在上面,好不好?”他雖是詢問,動作卻毫不含糊。
水波猛烈地晃動。
男人的大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
她藉著他的力起起落落,溼漉漉的長髮貼著前胸和後背,水珠順著髮梢滑落,眉目含潮,紅唇微啟,那種毫無保留的美,幾乎讓人神魂顛倒。
容淵的目光牢牢凝在她的臉上、她的身體上,移不開分毫。理智早已被吞沒,只剩下胸腔裡失序的心跳,一下一下,重得發疼。
浴缸裡的水一波接一波地漫了出來,順著邊緣溢落,像流淌的月色,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也照見他眼底難以掩飾的佔有與沉溺。
夜,還很長。
*
又是一個午後,姜泠溪從睏意中醒來。
這一次,她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仰躺在床上,望著窗外明晃晃的太陽,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大好時光,全浪費在床上了。
吃過午飯後,她板著臉坐在沙發上:“我們有必要談一談。”
她神情嚴肅,容淵也配合地坐直身體,“你說。”
“我認為,你非常有必要控制一下你自己。”
連續兩天,每天晚上至少三次,每次一個小時起步,她是真的吃不消。
她抬手指著自己的眼下,“看到沒有?都發青了。”
容淵仔細看了看,確實隱隱泛著青色。
他心口一緊,生出幾分心疼,語氣也軟了下來:“抱歉,是我不好。”
姜泠溪趁機提出條件:“以後一週只能一次,可以嗎?”
“不行。”容淵幾乎是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剛嚐到甜頭的男人,怎麼可能輕易放棄近在眼前的美味?
被姜泠溪狠狠瞪了一眼,他才忍痛退讓一步:“……一週五次。”
“一週最多三次,不答應我就回家住。”姜泠溪直接下了最後通牒。
容淵沉默兩秒,最終妥協:“好吧。”
嘴上答應,眼神卻不自覺地往她身上飄。
姜泠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總覺得再待下去又要出事,索性提議:“天氣不錯,我們出去玩吧?”
容淵來了興致:“你想去哪?”
自從結婚以後,他們確實還沒正經出去玩過。
“去騎馬怎麼樣?”姜泠溪笑著說,“我有一匹阿拉伯馬,今年六歲,養在嘉和西郊的馬場裡。我好久沒見它了,還挺想它的。”
“好。”容淵點頭,“你去換衣服,我把車開出來。”
“嗯嗯。”
姜泠溪很快換好衣服出來。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庫裡南。容淵下車,替她拉開車門。
姜泠溪第一次坐這輛車,上車後四下看了看,誇道:“這車不錯。”
容淵隨口說:“那我給你也買一輛。”
姜泠溪問:“好好的,為甚麼突然送我車?”
他不解地看她:“一定要有理由嗎?”
不過是一輛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