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元輕輕地嘆了口氣:“夜星空離開了,天師會堅持的夢想終究只是一個笑話。畢竟他是我的父親,或許我們都沒有錯,只是因為太過執著了。《奇書》殘篇中提到了一個殘缺的無名法陣,我也懶得想名字,就以殘缺名之。在元皇陵墓的時候就是為了驗證和完善殘缺法陣!”
“等一等,《奇書》是一本甚麼書?”雪千山急忙問道。
隱元笑了笑:“沒有答案,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在傳說中,《奇書》囊括了天地至理,是神仙寫出來的,至於是那個神仙,大夏古代有那麼多似真似假的神仙,而且還有未經論證的更加久遠的文明,或者是那些沒事到處亂轉而留下傳說的異空間的生物,反正就是有這麼一本書。”
“不過在古時一些隱世修真的人眼裡,黃石公授予漢朝宰輔張良的三頁天書即為《奇書》殘卷。我所謂的《奇書》殘篇在天師會收藏了很長時間,也只有十頁而已!”
“那你不是要超過張良了?”鳳鳴不相信地問。
花五哥笑著說:“小鳳,說話的時候最好不要太過武斷,所謂的術業有專攻,同樣的一本書,一千個人學出來都不一樣,而且這傳說中的《奇書》奇的不像樣子,當然學的內容不一樣了!”
隱元繼續說:“殘缺法陣不僅僅能夠聚集天地之力,而且可以招引邪魔之氣,互相融合而成為另外一種更高性質的未知力量,在大夏古代和外星人傳說最為接近的就是元皇大帝,當然,現在稱為外星人,也有人理解為神仙!”
“嶺南的魔物暴動也是你引發的?”龍天疑惑地問。
隱元搖了搖頭:“那場戰爭中的大規模出現是因為有太多的生靈橫遭殺戮而為,不過也引發了幾次邪物和魔物的異常出現,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後果,也是那個時候我真正認識了大夏神龍!凌天宇等人進入了元皇陵墓,也從側面證明了殘缺法陣能夠破開陵墓的禁制從而招引天地之力!”
“你在這裡佈置了殘缺法陣?”花五哥問道。
隱元輕輕嘆了口氣:“五哥,你信不信這天地之間真的存在著神秘的天機,本來殘缺法陣只是我一時興起的玩物而已,當我最終決定來到這裡的時候,才發現這裡本就存在著一個天地生成的法陣,而激發的鑰匙正是殘缺法陣!”
“天命之選,你一定是被天命選定的人!”雪千山激動地說。
“這世間並沒有天命!”一直沒有說話的門德善淡淡地說。
“即使有,也是一種無形的精神信仰而已,守門人是一個沿襲無盡歲月的傳承,可以是任何人,哪怕是一條狗,在剛生下來的時候只要能夠感受到召喚,就必然會在某個不經意之間懂得所謂的殘缺法陣,即使狗不認識人類的文字,也會懂得!”
“這…這樣還不是天命之選?”風傳秉目瞪口呆。
門德善輕輕地嘆了口氣:“殘缺法陣出現就意味著上一任守門人死了,如果你認為一個人在這空寂的環境中孤獨地等待不知何時到來的死亡是天命之選,只能說明你的意志力很強大!”
“我…我甚麼也沒說!”風傳秉縮了縮脖子,退到了花五哥身後。
“我…我能問一個問題嗎?”鳳鳴小聲道。“你們說了這麼多,這個守門人就是一個折磨人的傳承,為甚麼還要來?到底守的是甚麼門?”
“有些事不是自己就可以選擇來與不來!既然你們認定是天命之選,天命之下,又如何由得渺小如螻蟻的個人做主?至於門,你就認為是普通的門吧!”門德善神情黯然地說。
隱元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選擇不同,人生不同,正因為人生不同,才會有不同的選擇!或許你們以後會知道吧!”
“在以前我認為魔物和邪物是受到魔氣邪氣的侵染而異化,現在有必要讓你們知道,邪魔之氣只是陰陽之力的對立面,亦是創世能量的一部分,並非一般意義的邪魔!所謂之魔物和邪物只是邪魔本源鬆動的時候洩露出去另外兩股力量!”
“甚麼力量?”雲天璞又忍不住了,說實話,現在他們一直處於雲裡霧裡,能忍住沒有不停地發問已經很不錯了。
“好了,哪有這麼多問題,很簡單,這世上人不是好就是壞,魔物和邪物都是壞的,這兩股力量自然也是壞的,知道這些就夠了!夜桀,說吧,我們能做甚麼?”五哥沉聲道。
隱元沉聲道:“我已經將他們四個人送入了邪魔本源裡,因為只有他們四人對此並不陌生!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機緣吧!現在我需要調動天地陣法的力量平衡遺蹟,你們需要幫助他們四人!”
“好,不管幹甚麼我們四劍客都義無反顧,最後一個問題,邪魔本源是甚麼?真的是一個可以隨便進出的地方?還是一種和天地之力對立的力量?”風傳秉疑惑地問道。
隱元搖頭:“如果他們四個人有機會走出來,也許會知道。可惜我卻無法告訴你,因為我也無法說明白!就像《奇書》一樣,只是一個流傳下來的名字,卻真的存在。好了,既然你們義無反顧,作為名義上的主人,我也就不客氣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石圈,如果能夠從空中俯瞰,就會看見最為奇特而壯觀的一幕景觀。
石圈圍繞而成一個規整的巨大圓形,與他們在海底遇到的詭異圓形極其相似,只是大了無數倍,如同一個廣袤的平原鑲嵌在石圈之中。
岩石下方約有十米左右就是一望無邊的平原,站在邊緣,雲天璞搖頭晃腦:“哥幾個,到了發揮我們無限想象力的時候了!猜一猜,這是怎麼形成的?”
雪千山的三角眼一翻:“和著名的麥田怪圈形成的猜測一樣,我想在很久以前一定有一艘大的無法想象的外星飛碟在這裡經常降落!”
“這可是石頭呀,都沒有燒焦的痕跡,甚麼飛碟?我猜是神仙大戰形成的,無論怎麼看,這都像是有人用拳頭砸出來的!”龍天比劃了幾下自己的拳頭。
風傳秉搖頭:“你們的想象力太匱乏了,照我看是有人用大型切割機切割出來的,否則哪有這麼的規整?就是不知道切出這麼一個大深坑的目的是甚麼?”
花五哥有些憐憫地瞪著幾人:“今天五哥我終於是明白了,想象力固然是人類進步的催化劑,可是有的時候也能夠調劑心情,因為可以當笑話來聽!現在五哥就鄭重地告訴你們,這就是一個石頭平原,自然形成的石頭平原。”
“怎麼可能?”雲天璞翻了翻白眼。“總得有個理由不是?”
花五哥大聲道:“天地造物還要有理由嗎?那造人的理由是甚麼?是為了糟踐天地嗎?如果你們上點心,任何普通的東西都有其不平凡的一面!”
“這次我站在五哥這一方!”鳳鳴急忙表態。“有一次我就在河裡撿了一塊石頭,活生生的一幅山水畫!為甚麼小東西你們不奇怪,放大了就大驚小怪的?”
五哥點頭:“不錯,小鳳說的這句話頗有哲理性,因為小,就可以高高在上的去欣賞,也就沒有特殊性,放大以後就動搖了人類的優越性,才會產生各種各樣的懷疑!好了,不要發這種無聊的感慨了,夜桀說的話你們都記住了?”
“五哥醜話說在前頭,但凡古代流傳下來的神秘兮兮的東西一般都不是太好的東西,殘缺法陣也不知道是甚麼,要小心一點!”說著,慢慢地向前跨出了一步,輕輕地飄下了石圈。
“果然是老奸巨猾呀,是不是我的長相就給人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呢?”隱元輕輕地喝光杯中酒,微笑著說。
“小月,你帶著小福也去準備一下吧,或許這一次我會帶著你們真正的走出去!還有兩位客人,總得招待一下!”
果然是由石頭組成的平原,其間偶爾有一道道深深的裂縫延伸向遠方,有一些怪異的紅色植物扭曲著從裂縫中生長出來,卻沒有葉片。
伸展出一根根約有小兒手臂粗細的毛茸茸的枝幹,枝杈嶙峋。石頭和普通的岩石看上去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可是能夠出現在這裡的岩石當然比之一般的岩石密度會更大。
石塊的表面散發著淡淡的熱量,踩在上面有一種溫潤的感覺,舒適異常。
“不錯,很不錯,竟然能夠以單純法陣的力量將天地之力和邪魔之氣融合在一起而產生另外一種力量,人力根本無法達到,果然是天地陣法,有些名堂!”花五哥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著,不時地伸手在耳邊扇著風。
遠遠看去,在廣闊的石圈中,幾人好像是幾個慢慢移動的小小黑點,顯得極其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