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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第727章 奇門斗法2

夜幕逐漸降臨,喧囂了一天的城市也逐漸步入安靜。

“主人,金主、木主、水主和土主已經失手!”一個面色略微有些赤紅的青年站在黑衣人的身後。

“你的心裡是不是在質疑我的決定?”一襲黑衣的身影靜靜地望著窗外華燈初上的都市。他的聲音沒有了以前的冰冷和機械,多了幾分平和。

“屬下不敢!”青年惶恐地說道。

“讓柳生進來吧!”

柳生身材頎長,面色白皙,好似女子的面板一般。

“義父,您有甚麼吩咐?”他的聲音也顯得有些嬌弱,若不見人,只聞其聲,與女人毫無二致。不過認識他的人卻絕對不會被他這副外表所欺騙,當然,也僅限於認識他這個人,不一定知道柳生這個名字。

“柳生,情況如何了?”黑衣人輕聲問道。

“奇門六道封門剛滅、雷門隱匿、石門消失,畫天門、傀儡門已經來到了安泰,鏡月門還沒有訊息!光明教廷已經有五位苦修士來到了安泰,沒有發現普羅米修斯的蹤跡!”

“大夏神龍呢?”黑衣人又問道。

“對不起義父,暫時沒有他們確切的訊息,雖然出現了一些疑似成員,卻並沒有發現他們的首腦!”

“能夠發現他們已經很不錯了!柳生,你對義父的決定怎麼看?”黑衣人慢慢地轉過身來,他是一個很普通的中年人,除了額頭上有一個淡淡的疤痕,其餘無所贅述。

“柳生不敢妄言!”柳生輕聲道。

黑衣人輕輕地嘆了口氣:“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金輪鬼隱截殺探險俱樂部的那幾個人和送死沒有甚麼區別。不過無論一個人的境界和身份有多高,在他的心裡都會存有普通人具有的所有慾望,僥倖,我希望它們能夠藉助奇門生死令的力量僥倖殺死他們,雖然明知道僥倖沒有任何的理論依據,卻依然會有僥倖心理!”

“他們存在的價值本來就是為了犧牲!”柳生淡淡地說。“義父是人不是神,正因為我們是人,才能夠掌握人的心理。義父,魂門已經得到了奇門之神了!”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柳生,奇門和光明教廷的人不足為慮,我們重點要關注大夏人,尤其是探險俱樂部的那幾個人,他們在必然會參加奇門斗法,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如果讓他們活到九月初九,未來的事情我們就很難掌控了!”黑衣人輕聲道。

柳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戲謔的笑意:“請義父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活著登上帝誥之巔的,先輩們的付出一定會在我們的手上得到回報!”

看著柳生消失在門外,黑衣人輕輕地嘆了口氣:“我們真的能夠得到完整的奇門之神嗎?”

“你猶豫了?這是你第一次猶豫!”滄桑的聲音輕輕傳來,一個披著黑衣的影子詭異地出現在他的身後。

“是的,我猶豫了!那是因為你隱藏的時間太久了,已經忘記了大夏人的可怕!師兄,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家了!”黑衣人好像瞬間蒼老了很多,喃喃自語。

“你忘記了自己的使命!”黑影沉聲道。“我們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才走到了今天,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黑衣人微微笑道:“師兄,每件事情無論準備的多麼充分,總會有兩種結果,我只是想起了那個我們不想看到的結果而已。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兩個奇門之神,等到奇門斗法結束,帝誥之巔,就是奇門之神再現的時候!”

黑影輕聲道:“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會勝利,六個奇門之神的力量已經傳遞了出去,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找到神的媒介!”

看著在地面上輕輕蠕動的白色小蟲,雪千山一腳踩了過去,心有餘悸地說:“老哥,這究竟是甚麼蟲子,這麼厲害?”

雪千魂身邊一個約有三十多歲的青年輕聲道:“這是藥蟲,藥門弟子豢養的一種毒蟲,如果不是龍角適時來到安泰,一般人很難將之驅出體外!”

風傳秉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你們兩個傢伙要是讓菲菲知道有一條噁心的蟲子鑽進我的面板裡,就不是兄弟!”

“隱龍,龍頭他們現在甚麼地方?”雪千魂輕聲問道。他是早上趕到安泰的,剛好遇到了被救的三劍客。

“龍頭他們已經陸續向安泰趕來,估計今天下午就能夠到達!龍角,奇門斗法明天就要開始了,作為奇門弟子,我必須要參加!”

雪千魂笑了笑道:“放心吧,我們都會參加的!隱龍,你告訴兄弟們,在奇門斗法期間,他們就不用去帝誥山了,不過,如果那些鬼隱和光明教廷的人能夠走下帝誥山,就讓他們留在這裡吧!”

也許雪千魂只是一句看似不經心的話,可是在接下來十幾天時間裡,在普通人眼裡一如往日的安泰城卻是完全封閉了起來,在奇門斗法結束後的二十多天時間裡,至少有三十多人永遠地留在了這裡。

“吱!”刺耳的剎車聲中,秋雨沫一腳踩在了剎車上,汽車歪歪斜斜地停在了路邊。

她一巴掌拍在了凌天宇的肩膀上,惱怒地說:“凌天宇,你是不是想找死,不知道我在開車嗎?嚇死我了!”

和列國等人分開以後,時間不長凌天宇就躺在座椅上陷入了一種無知無覺的意識中,從離開吳州省趕往青州省的時候開始,發生的所有事情清晰地從他的腦海中浮現而出,他要在這紛繁複雜的事情中找到一個契入點,從而更好地面對以後將要發生的一切。

他並沒有想到,也許是一種無意識的狀態,風靈兒的影子就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雖然模糊,他卻一眼就看了出來,似乎她正處於某種危險的境地。才不由自主地驚撥出聲。此時,已經距離安泰不遠了。

“凌天宇,發生了甚麼事?”看著毫無反應的凌天宇,秋雨沫有些緊張地問。

“發生了甚麼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凌天宇好像傻子一般喃喃自語,額頭上竟然沁出了點點汗珠,那是冷汗,是因為恐懼而不由自主的外在表現。

風靈兒一定出事了!

自從七殺星君卓凡犧牲自己喚醒風靈兒,重新平衡了她體內的陰陽,抑制了第三股力量後,天師會急於得到七殺的力量,而傳說中的宗陽教也絕對不會放過她體內的五顆至陽珠和四顆至陰珠。

只是現在天師會已經隨著夜星空的死亡而徹底覆滅,宗陽教也一直沒有出現過,這件事所有的人都選擇了遺忘。

“手機?打電話!”凌天宇猛地叫道,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雙手竟然不受控制地輕微抖動起來。

看著他慌張的樣子,秋雨沫也隨之緊張了起來,至少在遇到凌天宇以後,她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慌張過。

風靈兒甜美而略顯嬌俏的聲音傳了過來,凌天宇不由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絲笑意慢慢地從臉上洋溢開來。他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聽著風靈兒欣喜的聲音。

多數人都是這樣,在一切有關自己至親之人的事情面前,哪怕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也會牽腸掛肚。

在大洋尋找納其博爾島無果之後,風靈兒等人回到了大夏,風風火火地玩了十幾天,現在已經回到了玉龍湖。

從驟然的警醒到得知摯愛無恙,凌天宇終於放下心來。至少在玉龍湖,即使宗陽教有所行動,也絕對不會得逞。

凌天宇卻並不知道,或者說他從來不去想,以他現在踏入天人歸一門檻的境界,又怎麼會有突如其來的警醒呢?這是一種玄奧的預感,很多人在很多時候只是將之歸結為一種關心則亂的虛幻。

“發生了甚麼事?你剛才嚇死我了!”秋雨沫有些不滿地問。

“沒事,做了一個夢而已!安泰到了嗎?”凌天宇搖了搖頭。

“裝神弄鬼!白天都會做夢,真是服了你了!”秋雨沫嘀咕道。“再有半個小時就到了,不過也是,你這段時間似乎真的很累了,要不要我請你大吃一頓?”

“求之不得!”凌天宇笑道。“不過我現在最想吃的就是一碗正宗的長州寬面。對了,按照列國的說法,明天后奇門斗法應該就要開始了,你怎麼辦?”

汽車的速度明顯慢了很多,秋雨沫無奈地說:“還能怎麼辦?上山唄!反正我也是第一次參加,列國說每一次都要死很多人的,天宇,你說我會不會死呀?”

凌天宇輕聲道:“其實要說遊山玩水的話,兩個人總比一個人有意思,再說了,我就不信奇門生死令會虎頭蛇尾地結束!”

秋雨沫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笑意:“說好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帝誥山,如果我死了,就是你害的!”

聽著秋雨沫的話,凌天宇的心中卻莫名其妙地蒙上了一層陰影。活著固然無法掌握,而死亡則更加的難以掌控,或者現在的他只是不想聽到死這個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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