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小雅雖然是一個青春陽光的少女,在她的身上卻充滿著一種成熟女性所特有的魅惑之感,是那種令正常的男人一見一下就能夠產生出衝動的感覺。
經歷過太多的詭異的事情,龍翔的心理素質和意志力早就超越了一般人,可是在封小雅的面前卻依然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尤其是在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異香,這種衝動就更加的明顯。
封小雅本就是一個喜歡濃妝的女子,此時她臉上的妝容愈加的濃豔,最為誘人的是她紅的彷彿能夠滴出鮮血的櫻唇,輕輕地的翕張地,一雙迷醉而充滿情慾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龍翔,發出一陣陣好似呢喃一般的嬌喘,慢慢地走了過來。
龍翔的手裡握著玻璃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封小雅是突然變化的,似乎在她的體內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在慢慢地甦醒,漸漸地控制了她的身心。
是一種詭異的變化,不僅僅是她整個人的外在形象,還有氣質,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逐漸被衝動所支配的人。
她長長的烏髮上似乎也慢慢地閃爍出一點點模糊的紅色光暈,異香就是在她開始變化的時候散發出來的。
“龍翔…!”封小雅夢囈一般嬌撥出聲,突然張開雙臂,猛地撲到了龍翔的懷裡。
美女入懷,龍翔剛才心中的那種衝動卻消失了,因為在封小雅撲過來的一瞬間,他看見了絕對不可能出現的東西。
封小雅的額頭上,有一道小指粗細的紅色突起慢慢地蠕動著鑽進了她的頭髮裡,像極了一條蠕蟲。
他右手一伸,輕輕地按在了封小雅的頭頂,卻並沒有感覺到甚麼,一股柔和的天地之力湧進了她的百會穴。
“咳咳!”龍翔捂著胸口輕輕地咳嗽了起來,封小雅的一刀雖然不致命,卻令他受傷不輕,療傷藥固然神效,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治癒傷口。
“你…你都看見了…”封小雅坐在一旁,低著頭小聲問道。
龍翔笑了笑說:“其實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時間長了總會發生一點甚麼,只是我對自己缺乏信心而已!”
“你是怎麼做到的?”封小雅抬起頭,她的臉色一片蒼白,好像大病初癒一般。
龍翔輕聲道:“總有很多理由的,能說一說原因嗎?”
封小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解嘲一般的苦笑:“兩年前,我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女孩子,無論是天賦還是對封印的感悟都得到了師傅的認可,如果不出意外,我必然能夠傳承封門的封印秘法,可是在一天晚上,卻發生了一件事!”
對於女人來說,這本來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封小雅本性純真,對任何人和物都抱有美好而善良的幻想,那是她第一次和師兄封楊離開了師門。
就在第二天的晚上她的屋子裡出現了一個人,一個至今她也不知道是誰的男人,那個男人給了她一種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快樂,從此她的人生也徹底發生了改變。
封小雅淡淡地說:“從那天晚上以後,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莫名其妙地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當記憶恢復的時候,我的身邊就會出現一個男人,有我認識的人,也有陌生的人。開始的時候我非常憤怒,將他們都殺了,可是後來我才慢慢地發現,不是他們的錯,而是我,是我主動引誘他們。”
“我就像一個人儘可夫的浪女一般,毫無廉恥地勾引著一個個男人。他們都非常迷戀我的身體,也讓我得到了很多以前想也想不到的東西。那個賈面就是我無數男人中的一個,他認為我勾引上了你會對他不屑一顧,所以才會發怒!”
“對一個女人來說,這應該是一件悲慘的事情!”龍翔沉聲道,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他心中在想甚麼。
“無所謂了,也許開始的時候有悲慘的感覺,不過現在已經習慣了,男人和女人,說穿了就是那麼回事。三年前離開師門,我就再也沒有回去過,現在過得也很愜意!對了,這麼長時間以來從來沒有那個男人能夠抗拒我的誘惑,你是怎麼做到的?雖然我已經習慣了,可是記憶總是有缺失!”
龍翔輕聲道:“可能是因為我現在是一個傷者吧!對了,我要離開東望了,要一起走嗎?”
封小雅笑道:“當然,雖然所有的男人都是工具,不過能夠找到一個讓我感興趣的工具也很難得。我本來的條件是讓你變成我的工具,不過現在我要你幫我找到那個男人!”
龍翔笑了笑說:“封門是奇門六道之一,那個人最不濟也應該是奇門中人,說不定在路上會遇到!”
“噹噹噹!”輕微的敲門聲傳來,一個笑容可掬的酒店服務員站在門口彬彬有禮地問:“先生,請問是您點的紅酒嗎?”托盤上正放著一瓶精緻的紅酒。
“對不起,你好像走錯房間了!”封小雅輕聲道。
已經是傍晚時分,外面的走廊顯得尤為安靜,服務員微笑道:“不會錯的。龍先生、封女士,你們…”她的笑容突然僵硬在臉上,變得極為古怪。
“小雅,退回來!”龍翔沉聲道。
“彭!”托盤上紅酒狠狠地砸在了茶几上,迸濺出點點淡紅色的酒液。服務員一直背在背後的右手上握著一把尺許長的短刀,用力向封小雅砍了過去。
“他真是的傳說中的老鬼?”沉默了良久,秋雨沫才不相信地問道。
“如果排除其他可能,我想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寧見閻君,莫遇老鬼的老鬼了!”凌天宇無奈地苦笑。
“可是他到底是放棄了報仇還是一定要報仇呢?”秋雨沫又問道。
凌天宇伸了一個懶腰,看著窗外朦朧的灰白,喃喃道:“誰知道呢?不到最後的時刻,誰又能看到真相呢?真的好睏呀,先睡一覺吧!”說著,他的身體一歪,就這樣睡倒在沙發上。
果然下雨了!
晨起的時候,點點雨絲輕輕悠悠地落了下來,空氣中平添了幾分蕭索。
“真的下雨了!”拉開窗簾,凌天宇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這一覺睡得很好,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雨已經密了很多,在天地之間盪漾起一片迷濛的雨霧,飄飄灑灑,卻依然有幾個行人撐著雨傘慢悠悠地徜徉在略顯荒涼的花園中。
“有眼睛的人都看見了,至於這樣大驚小怪嗎?”秋雨沫沒好氣地說道,將買好的早餐擺放在了茶几上。
“你真的決定現在去琅琊嗎?”看著門口停放著的黑色越野車,秋雨沫有些驚訝。
凌天宇笑了笑說:“只要你不著急,我們可以遲幾天再去!謝謝你!”站在車前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青年笑道:“海龍讓我告訴你,他已經去了安泰,龍少在東望市遇到了一點麻煩,可能過段時間才能趕過去!”
凌天宇點了點頭:“下次再來匯湧市的時候,一定請你們喝酒!”
看著汽車緩緩地消失在雨霧之中,兩個年輕人撐著雨傘慢慢地走了過來,正是羅志和列國。
“就這樣讓他們離開了?”羅志疑惑地問。
列國沉吟道:“羅志,你有沒有感覺到這一次的生死令出現的有些奇怪!”
“你是指盆國人?”羅志問道
列國輕輕嘆了口氣:“父親曾經說過,生死令的出現不僅僅是人為的,還需要有一定的契機,所以完成生死令的獎勵才會更加吸引人!這其中有三個疑點:第一,凌天宇、月上柳梢、龍翔和雲天歌這四人以前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們成為生死令的物件本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第二,從很久以前開始,盆國人就頻繁進入青州省,顯然他們已經覺察到了甚麼!我懷疑奇門內部有人在和盆國人勾結!”
“這不可能!”羅志搖了搖頭。“如果奇門真的有人和盆國人勾結,早就被奇門六道滅門了!這是奇門的第一條禁令!”
“如果是六道之一呢?”列國喃喃道。
“你是說…這怎麼可能?”羅志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這也只是父親透過雷門和謝家的事情做出的猜測而已,並沒有甚麼證據!羅志,你也知道,現在是一個利益至上的社會,像奇門這種存在久遠的組織本就很難適應,為了利益,甚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第三個疑點是甚麼?”羅志問道。
“是關於凌天宇的!剛才那個青年是安護處的人,羅志,試想一下,如果生死令上的四個人和安護處有甚麼關係,會帶來甚麼後果!”
羅志臉色一變:“安護處不可怕,可怕的是從來沒有人見過的大夏神龍,如果真的是這樣,奇門一定不會好過!列國,我們現在怎麼辦?”
列國笑了笑說:“神行門和天羅門快要到了,我們一起去看一場戲,我們有諸多顧慮,有人自然會站出來的,到時候視情況而定!”
“傀儡門就這樣讓我們離開了匯湧?”坐在服務區的大廳裡,秋雨沫有些不相信地問。
凌天宇笑了笑說:“看來奇門六道果然不簡單,傀儡門中一定有一個頗有眼光的人!其實按照我的想法,我們本來是不用休息的!”
“男人長甚麼樣都無所謂!我可是女孩子,當然要時刻注意保護自己了!”秋雨沫從小包裡摸出一面小小的鏡子和一個精緻的化妝盒,有些不滿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