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好日子,明天是個好日子,好呀嗎好日子…”嚴重走調的聲音傳了進來,幾個人不由得詫異地看向門外。
“怎麼了?這才多長時間沒見,你們就不認識我了?”風傳秉奇怪地看著屋裡的幾個人,疑惑地問道。
“沒發燒呀!”雪千山在自己和風傳秉的額頭上摸了一下,奇怪地說道。
“去去去,誰發燒了!”風傳秉一把推開了他。
“喲,有人就只差將太陽拉下來放在臉上,風傳秉,你難道真的沒有看見自己一臉的陽光燦爛嗎?”雲天璞鬱悶地問道。
“燦爛?我?有嗎?我不是很正常嘛?對了你們不是在陪著駱雨和方墨嗎?這才一天就完事了?”風傳秉奇怪地問道。
“完了,完了,傳秉你鐵定完了,你是在用夢裡的時間來計算嗎?我們都在首府玩了三天了!”雪千山驚訝地說道。
“都三天了,怎麼這麼快?”風傳秉低下頭喃喃道。
“等一等!”林豪急忙站了起來,大聲道:“傳秉,你該不會是在三州的打擊太大,得了暫時性失憶症之類的病了?”
“其實最難理解的是就你小子這比五哥差了很多的公雞嗓子,竟然能完整地唱出一句歌詞,老實交代。現在董事長不在,五哥是代理董事長!”坐在一旁的花五哥沉聲道。
“五哥回來了,你不是和曼姐找甚麼生兒育女的良方去了嗎?找到了嗎?要不要交流一下?”風傳秉嬉笑著說。
“敢情你現在才看到五哥呀,說實話!”
風傳秉挺了挺胸膛,清了清嗓門,大聲說道:“古人曾說,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今日我風傳秉可謂是曾經滄海沒有水,今日巫山雲雨起,我…”
“說人話!”幾人不約而同地冷聲道。
“又一次愛情的春天來到了!”風傳秉大聲叫道。
聽完了風傳秉夾七夾八的講述,梅碩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喃喃道:“真不知道你是走了甚麼狗屎運,這都可以。茹菲菲呀,我可是聞名很久了,有多少公子哥都失敗了!”
“不過最重要的是你回來了,以後我們又是三劍客了!”雲天璞欣慰地笑道。
“對了,你們剛才在討論甚麼事情?”風傳秉疑惑地問道。
梅碩輕聲道:“我們接到了一個委託,是找人,找一個從一出生就已經失蹤了的人,她叫司馬明珠!”
“這不是守護衛士的事情嗎?我們可是探險俱樂部呀?”風傳秉不屑地說。
林豪無奈地說道:“曼姐說了,這是探險俱樂部人事改組以後的第一個委託,一定要完成的漂漂亮亮的!可是這根本就是大海撈針呀,而且還不知道這根針是不是具有針的形狀,只有一個奇形怪狀的玉佩。”
“其實這種人也好找,隨便找個人,仿製一個玉佩不就完事了!”雪千山輕聲說道。
“注意你們的態度,這裡可是探險俱樂部!”花五哥沉聲道,輕輕地撓了撓腦門又道:“不過這也不失為一個可以變通的方法!”
“我…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玉佩?”盯著桌面,風傳秉喃喃說道。“菲菲,是菲菲,她的脖子上就戴著這樣一個玉佩!”
玉佩的形狀是用筆畫出來的,只有寥寥數筆,卻是形神兼備,大致上好像是一個縮小版的面具,頂端有兩個耳朵一般的突起,正面和北面都雕刻著一副一模一樣的圖案,是線條,只有幾筆,好像是文字,又好像是水波。
“真的好像在夢幻中一般!”縈繞在湛藍色的光霧中,風靈兒伏在凌天宇的懷裡,看著外面平靜的海水,輕輕地說。
凌天宇輕輕地撫摸著她柔滑的長髮,笑著說道:“其實說實話,自從得到深藍之舟以後,我還真的沒有好好地乘坐過它。深藍之舟的動力就是永不枯竭的海水,我們可以坐著深藍之舟回去大夏!這可是會省很多錢呢?”
“你現在缺錢嗎?怎麼還是這樣的守財奴形象?”風靈兒仰起頭,笑意盎然地問道。
看著風靈兒如花的笑靨,凌天宇的眼前不由的一陣恍惚,他好像又回到了在炎祖山初識風靈兒時的樣子,看到了吳默之帶著一箱子的錢和他一起去到了雪龍山,不由自主地輕輕伏下身去,吻在了她溫潤的雙唇上。
風靈兒嬌軀一顫,伸出雙手抱住了凌天宇的脖子,盡情享受著這隻屬於他們的幸福和期盼。
“咳!”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咳嗽聲,兩人下意識地分了開來,略顯尷尬地看著臉色蒼白的蘿拉。
“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的溫存!”蘿拉笑著說道。
深海之下,一道若隱若現的藍光在黑暗中輕盈地飄逸而過,凌天宇輕聲道:“既然休斯娜已經失蹤了,為甚麼她的遺物現在才出現?”
蘿拉沉吟道:“這是一個協議,休斯娜的身份在克姆王朝是極其保密的。她的任務是在世界各地進行探險,從而為國家發現了很多寶藏和神奇之處,而國家則要在必要的時候無條件地答應她任何的要求!”
“露易絲是休斯娜的外孫女,她掌握著怎樣的秘密?”風靈兒輕聲問道。
蘿拉搖了搖頭道:“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偶爾聽貝爾納提過幾次,休斯娜在海底古城中發現了一些東西,所以她才會去陀智聯邦。也許她早就意識到了自己會一去不回,所以將自己發現的東西繪製成了一副地圖。地圖被分成了三份,一份她留給了露易絲,一份交給了自己的朋友埃菲爾,第三份就在英雄之刃的手中。不過休斯娜並沒有想到,埃菲爾就是自然聯盟的首領之一,他想方設法得到了英雄之刃掌握的地圖,直到最近露易絲的身份被證實!”
“也就是說埃菲爾已經掌握了三份殘圖,他會循著休斯娜走過的道路去到陀智聯邦!”
“你們要到陀智聯邦去嗎?”蘿拉輕聲道。
凌天宇搖了搖頭:“這件事本就是好奇引起的,而且是國際探險家協會的內部事務。我們已經離開很長時間了,是時候回去了!”
說實話,現在他真的對這件事情不感興趣了,不過,他並沒有想到,這件事不僅最終和他們扯上了關係,而且陷入了一次更大的危機中。
蘿拉是在陀智聯邦海岸線某個秘密的地方離開的,而凌天宇和風靈兒則直接回去大夏。
“凌大哥,你真的不感興趣嗎?”深藍之舟靜靜地飄浮在海面上,在微微的海波中輕輕地搖晃著。風靈兒坐在頂端,雙腳盪漾在海水裡,輕聲問道。
“藍天碧水,佳人有約,這已是天地之間最值得期待的事情了,何況事情既然和休斯娜扯上了關係,說不定她發現的海底古城就是龍頭他們說的海底遺蹟呢。海大姐說過了,在我們還沒有突破天人之境前,儘量不要去海底遺蹟,這一次回去我和龍少他們就先去塔布裡峰轉轉。靈兒,你要不要陪我一塊去?”凌天宇輕聲道。
風靈兒搖了搖頭道:“我才不要成為你的負累呢,凌大哥現在可是高手了。而且這次回去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就要開始了,我等著你回來!”
凌天宇笑著說道:“就算再怎麼高手,要不是靈兒在炎祖山和雪龍山上的教導就甚麼都不是?”
風靈兒轉過頭,輕輕地笑道:“原來我的作用這麼大呀,要不要叫聲師傅聽聽?”
和煦的陽光擦過她的鬢角,在她的臉上盪漾起一片聖潔的光暈。凌天宇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她。
深藍之舟輕輕地向前飄去,空中,兩隻比翼而飛的海鷗在藍天白雲之下優雅地盤旋著飛向遠方。
一個月,他們的假期也結束了,陸續回到了探險俱樂部。
“董事會的成員呢?怎麼又是我們這些人?”鳳鳴有些氣惱地說道。
正坐在老闆椅上打瞌睡的花五哥翻了翻眼皮道:“董事會只是精神上的領導者,具體實施和下苦的就是我們這些人了。你見過那個飯店經理有事沒事會鑽到廚房裡炒菜的?不過我家曼曼已經將所有權利暫時移交給我,五哥依然是董事長!”
“是代理的!”風傳秉小聲道。
“代理的也是董事長!”花五哥怒聲道。“好了,現在先讓梅碩說一說我們的委託情況!”
梅碩整了整領帶,大聲道:“最近一段時間我們接到的委託很多,小到尋找丟失的寵物,大到摘下天上的星星,經過我們的遴選,將那些不切實際的和似是而非的去掉,現在還剩下五項委託!”
“五項委託,這麼多?”月上柳梢不由嘀咕道。
“第一項,去迪格雪山找到珍貴的雪魂花,委託價二十萬;第二項,是某富商的委託,調查一樁神秘的鬼殺人事件,委託價三十萬;第三件是有關巴州省真龍的傳說,委託者希望我們能夠找到龍骨,委託價面談;第四個委託是尋找失落在南方沼澤中的珍貴佛骨舍利,委託價面談;第五個委託是尋人,尋找一個從一出生就失蹤了的女子!好了,暫時就是這五個委託!”梅碩喝了口水,坐在了沙發上。
“說實話,除了鬼殺人比較清晰外,其它四個根本很玄虛,也許是有人惡搞也說不定?”雪千山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