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華市,地處大江入海口,是大夏的經濟、金融、貿易和航運中心,也是一座擁有古老歷史的文化名城,有著深厚的近代城市文化底蘊和眾多歷史古蹟。
“早就聽說昆華市是大夏的迷幻天堂,果然名不虛傳!”凌天宇輕輕地嘆了口氣。
衣姍姍拿著一串糖葫蘆,有些奇怪地問道:“只是大街上的人看起來都有些急匆匆的?難道是發生了甚麼事嗎?”
林豪輕聲道:“這就是節奏,南方大城市的節奏,在這裡,更多的人篤信時間就是金錢這個至理名言,表現在日常生活中就是一種疾走的文化!”
“那這樣活著不是很累嗎?”衣姍姍問道。
林豪笑了笑說:“對於大多數的人而言,看見別人擁有著自己無法擁有的東西是一種更累的生活。大哥,要不要我招呼一下幾位朋友?”
凌天宇搖了搖頭說:“我來的目的只是去昆華市醫學院看一看卓蓉蓉,然後就回去首府,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
“哥,你說這樣的話可真是太不負責任了!”衣姍姍急忙道。
“看那個卓蓉蓉,一天時間都用不了,我和豪豪可是打算在昆華市好好玩幾天的,還有你,整天將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現在有時間了,你一定要陪著我好好轉一轉!放心吧,我會替你挑選幾身很好衣服的!”
凌天宇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的苦笑,說實話,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現在他只想好好地清靜一段時間,竟然對於這種熙熙攘攘的感覺有了一點點的不適應。他笑著說道:“這樣吧,姍姍,你和林豪先去玩吧,我一個人去醫學院,到時候我們再聯絡!”
“可是沒有你陪著我們很不自在的!”衣姍姍苦著臉說。
凌天宇奇怪地笑道:“姍姍,你這句話好像有問題吧?沒有了我,你們應該更自在呀?好了,林豪,看著點姍姍,不要讓她太貪玩了!”
林豪笑著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晚上我訂好酒店,我們電話聯絡!”
街道井然有序,人群熙攘而並不雜亂,每個人都急匆匆的從旁人的身邊走過,習慣了或者說是忽視了每天一成不變的風景,將自己生命中最為美好的時間貢獻給這個巨大的城市。而這種貢獻的背後,卻是人與人之間越來越漠然的關係。
凌天宇並沒有打車,輕鬆自如地走在人群中,他刻意放慢了腳步,只是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
“前面有人昏倒了!”突然,一聲驚叫響起,打破了這種模式化的格局,不少人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這是一個步行街,本就有很多人。
是一個挎著菜籃的老太太,在地面上輕輕地掙扎著,卻怎麼也爬不起來。一根柺杖扔到了一邊,菜籃子裡的青菜也灑在了地上。
“真是可憐,這麼大年紀了還親自出來買菜,他的兒女竟然忍心?”
“沒辦法呀,現在像這種情況可是越來越多了!”
人群議論紛紛,昆華土話、大夏語交雜在一起,七嘴八舌,卻沒有一個人上去攙扶起老太太。
大部分的人僅僅只是向這裡看了一眼,甚至於連行進的方向也沒有改變,就急匆匆的離去了,對於他們而言,也許只有藍星突然要毀滅了,才會停下他們的腳步。
凌天宇上前一步,正要扶起老太太,一個青年急忙拉住了他的衣服,輕聲道:“兄弟,你要做甚麼?”
“救人呀?怎麼了?”凌天宇奇怪地問道。
青年放下手,臉上浮現出一絲訝異的神情,疑惑地問:“摔倒的老太太你也敢扶?傻呀!”
凌天宇急忙俯下身,抱起了老太太的頭。輕聲道:“老人家,你哪裡不舒服?”
老太太不知道甚麼疾病突然發作,呼吸非常急促,臉色發青,嘴唇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來。
凌天宇急忙抬起頭,焦急地叫道:“有沒有人是醫生?”
人群急忙向後退了一步,因為他的舉動,竟然有更多的人湧了過來,顯然扶起老太太和老太太摔倒的關注度差異非常大。
“你…你…”老太太陡然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凌天宇的衣服,渾濁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
“咳咳咳…”老人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團帶血的濃痰咳在了地上,她劇烈地喘息:“你…你…為甚麼要撞倒我?”
“我…”凌天宇不由得目瞪口呆,這種事情雖然他在新聞中看到過很多次,卻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我命苦呀,兒女不要我了,一個人好好地走路,還被你撞倒在地,我…咳咳咳…”劇烈的咳嗽聲傳來,老太太雙手抓住脖子不斷地喘著粗氣,臉漲得通紅。
“好人難做呀!”人群中傳來一陣陣細細的議論聲,這樣的事情,即使有人作證,也是非常麻煩的。
凌天宇急忙拍打著老人背部,焦急地說:“老人家,你別生氣,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老太太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喘息道:“我動不了了,沒辦法走路了!”
凌天宇無奈地站了起來,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人群,苦笑著說道:“老人家,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撞你,不過我知道現在任憑我怎麼解釋你都不會相信的,這樣吧,我先送你去醫院吧!”
“兄弟,怎麼樣?被訛了吧?千萬不要去醫院,要不然就被套死了,想辦法趕緊逃跑吧,否則可是會傾家蕩產的!”剛才抓住凌天宇的那個青年湊了過來,小聲說道。
凌天宇輕輕地笑了笑說:“她的病不是裝出來的,也是蠻可憐的。”說著,他慢慢地蹲下身,輕聲道:“老人家,你走不動了,我揹你去醫院吧!”
“吱!”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個子在汽車還沒有停穩的時候一個箭步衝了出來,攔住了凌天宇,氣喘吁吁地問道:“這位兄弟請慢走,我是一名記者,請問…”
凌天宇背起老人,淡淡地笑了笑道:“你想知道甚麼?我為甚麼有勇氣扶起摔倒的老人?還是我最後會變得如何的狼狽?”說著,他徑直向前走去。
小個子踉踉蹌蹌地向後退了幾步,愕然地看著凌天宇,急忙追了上去,大聲道:“兄弟,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這也算是見義勇為了,我們的職責就是將這種正面的形象展現在世人面前,傳遞一種正面的影響,喚醒公眾的道德心和責任感!”
凌天宇無奈地說:“如果公眾的責任感需要以這種方式來喚醒,你們就可以失業了!”
“大記者,巡衛來了!”小個子正要再次追上去,身後傳了一聲大喊,他轉過頭的時候,不由的大驚失色,一位巡衛正站在他的車前打著電話。這裡是禁停區,拖車的時候從來都不帶商量的。
等到小個子被處理完以後,凌天宇已經帶著老太太坐上了一輛計程車,慢慢地融入到川流不息的車流中。
昆華市在近代大夏史上曾經扮演過舉足輕重的作用,而最為神秘而血腥的則是舊昆華市的各大小幫會之間的明爭暗鬥。
舊昆華市消失了,畸形的繁榮也漸而轉化為真正的繁榮,作為曾經能夠控制整個昆華市的幫會勢力也漸漸地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卻從來沒有徹底地消失過。
“古劍?甚麼樣的古劍?”厲浮生坐在浴池裡,頭枕在毛巾上,閉著眼睛,端著一杯紅酒輕輕地問道。
東方闔看了看正在輕柔地按摩厲浮生肩膀的美女一眼,厲浮生輕輕地揮了揮手左手,少女知趣地退了出去。東方闔低聲道:“老闆,就是兩年前傳的沸沸揚揚的絕越古劍!”
厲浮生淡淡地說:“後來不是證明那只是一個謠傳嗎?東方教授,這次的訊息可靠嗎?”
東方闔點了點頭:“應該錯不了,昆華市考古研究會也得到了訊息,他們很重視!”
厲浮生微微地坐直了身體,笑著說道:“東方教授,你知道我重金請你來是為了甚麼嗎?”
東方闔笑著說:“厲老闆需要我的知識,而我則需要錢!老闆,我曾經非常痴迷古代的名劍傳說,而昆華市為古絕越之地,關於絕越寶劍一般意義上認為是絕越王敗走崑山時,於睡夢中得天神授劍,在崑山幽谷中所得,但是經過我的研究,傳言未必屬實?”
“難道絕越寶劍不是一把劍?”厲浮生疑惑地問。
東方闔笑道:“老闆說笑了,當然是一把劍,不過極有可能是超脫於我們認知之外的一把劍,而且其間必然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在大夏的歷史上,出現了太多著名的寶劍,每一把寶劍之後都必然有一個可歌可泣的故事。但是直到現在,那些只存在於歷史中的寶劍卻沒有一把被人類所發現,所以我認為,一把寶劍就是一座寶藏,而且光明教廷也一直在尋找絕越寶劍,他們出的價格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我該怎麼做?”厲浮生淡淡地問道。
東方闔沉吟道:“現在一切還沒有明朗,老闆且靜觀其變,掌握各方動向,也好未雨綢繆!”
厲浮生喃喃低語:“絕越寶劍?一座寶藏?天文數字的出價?是不是值得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