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赤露出一個無奈的笑。
在其他女生驚異的眼神裡,牽起了沈兮窈的手,送她上樓。
主角離開,宴會進入尾聲。後續的收尾工作都由阿助在處理。
一晚上跟在沈兮窈身邊的小少年,向阿助抱怨,“家主現在就這麼順著她,那以後兩人結婚了還怎麼得了?”
阿助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你小孩子不懂的。”
他懂!他怎麼不懂?不就是這個長得太漂亮的女人迷惑了家主。
這產業會之後,白家家主找了一位絕美夫人的說法開始在東瀛圈子裡流傳開來。
當然還有一個邪門的版本,說有一個狐狸精幻化成了女人的樣子,上門迷惑了白家家主。
這些傳言都跟沈兮窈無關,她既不是甚麼白家夫人,也不是甚麼狐狸精,她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快點回國。
白赤把沈兮窈送到門口,停下了腳步,卻被沈兮窈一把拉進了門內。
“你欠我的酒還沒有喝,你怎麼能走呢?”
白赤視線複雜地看向沈兮窈,終究還是遂了他的願,跟她進了屋。
“關門,夜色還長,你陪我慢慢喝幾杯。”
沈兮窈背對著白赤走到桌子面前,視線掃過白赤送給她的花束,提醒了一句。
白赤聽話地把門關上,慢慢走到房間角落的沙發上坐下。
沈兮窈動作迅速地把藏在花束裡的安眠藥倒進了洋酒杯裡,暗自深呼吸了一口氣,轉身笑意盈盈地朝白赤走了過去。
“你先把欠我的喝了。”
把酒杯遞了過去,纖細的手腕在燈光下瑩白如玉,就這麼舉在白赤面前。
“好。”
他就這麼一仰頭,把手裡的酒全部喝了下去。
喉結滾動,晶瑩的酒液見底。
沈兮窈慢慢放下心來,現在只要等時間就好了。
她面上的熱情冷淡了幾分,往一旁坐了坐,和白赤拉開了距離。
這種細微的變化落在白赤眼裡,他掃過剛剛放下的酒杯又收回了視線。
“家主,你酒量是不是很好?這麼一大杯下去,臉色都沒有變。”
沈兮窈試探地問了一句。
“你希望我喝醉嗎?”
白赤反問她。
“喝酒不就是為了喝醉嗎?越喝越清醒,那還有甚麼意思?”
沈兮窈說著,又給他倒了第二杯。
白赤接過來,依舊一飲而下。
“想要我喝醉的話,這個酒可不行。”
他說著起身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僕人重新送了一瓶酒上來。
“想要喝醉的話,得喝這個。”
他說著開啟酒瓶瓶蓋,給自己倒了一杯。
才開啟,那濃烈醇厚的酒香就瀰漫開來。不知道酒精度數得高成甚麼樣。
沈兮窈心裡一緊,他不會也讓自己喝那個吧?
好在白赤讓人新拿上來的那瓶,他只是自己喝,對沈兮窈還囑咐她喝水。
“你剛才喝的已經有些暈了。喝點溫水能舒服一些。”
說著在房間裡找了水杯,幫沈兮窈倒滿。
於是兩個人都端著一杯透明的液體,一個是高濃度的酒,一個是溫水,就這麼喝了起來。
白赤的臉頰逐漸染上了紅暈,眼神也迷濛了起來。
有些醉了。
沈兮窈用水和他喝都喝累了,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甚麼樣的酒量。
而且她還是在酒里加了東西的,怎麼還沒倒啊?她都有點撐不住了。
沈兮窈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舉杯要喝的時候,被白赤拉住了手。
“你喜歡我嗎?”
他突兀地問了沈兮窈一句,眼神迷濛地看著她。
“當然喜歡啊,家主對我這麼好,還幫我辦了宴會。”
白赤聽了點頭,微笑。
“那你親我。”
平日裡隨便一點觸碰都要躲他躲得不行的男人,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讓她親他。
沈兮窈頓住。
“你在騙我?”
白赤看她沒有動作,又直接地問她是不是騙他。
沈兮窈想到他的計劃,可不能到這個節骨眼了,功虧一簣。
二話不說吻了上去。
她假裝得很認真,親吻白赤的時候,閉上了眼。
“只是親吻就夠了嗎?我還以為你很喜歡我。”
白赤繼續說著,他似乎不滿意這樣的親吻。
沈兮窈睜開眼,莫名地看著他。
她自問親的很認真啊,也沒有敷衍他。
那雙美麗的眼睛,帶上了純真的迷茫,比單純的美麗更要致命百倍。
白赤淡淡地笑了笑,摸索到腰間的皮帶,抽了出來……
白膩纖細的手腕舉到頭頂繫住。
整個人被壓在了他和沙發之間。
甜膩而窒息。
那個溫和儒雅的白赤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狠戾的暴君。
白赤像是要讓沈兮窈用痛來記住他一樣,伏在她身上撕咬她。
“家主,疼……”
沈兮瑤柔柔弱弱的求饒聲變了音調,受不住地低喘一聲。
撕咬的動作停下,變成了細密的舔舐。
明明沒有甚麼實質性的,但偏偏比任何一場歡愛都要來的激烈。
身體的觸碰完全被他掌控。
沈兮窈身體輕顫,足尖蜷縮,難耐地向上抬了抬身子。
潮熱升溫。
突然,這席捲全身的熱潮在某一個瞬間戛然而止。
沈兮窈這才發現,白赤已經睡了過去。
“混蛋,差點假戲真做。”
沈兮窈低聲說了一句,把白赤推到一旁的沙發上。
男人頭髮凌亂,身上的襯衣紐扣早就崩開了好幾顆,露出赤裸精壯的胸膛。
身上有不少紅色抓痕,那是沈兮窈實在受不住的時候,報復回去的。
倒是也省了她偽造事後。
沈兮窈自嘲地笑了笑,拿出準備好的假孕丹吞了下去。
小腹處突然湧出一片暖意。
【假孕丹已生效,可自行設定流產時間。】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沈兮窈躺下,窩在了白赤的脖頸處。
行了,計劃那麼長時間,終於把事情做成。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沈兮窈在白赤的懷裡睡了過去。
她剛睡熟沒一會,黑暗間,男人慢慢睜開了眼。
視線落在沈兮窈身上,抬手幫她理了理有些汗溼的長髮。
女人揹著他在後面搞動作,他雖然還不知道對方究竟要幹甚麼,不過今晚就當是先收一點利息。
把懷裡的人抱緊了一些,兩個人就這麼窩在狹小的沙發上。
白赤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