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突然要辦宴會的訊息在圈子裡傳開來。
“白家為甚麼會突然要辦宴會?還辦得那麼急?”
“聽說是為了一位小姐。”
“甚麼小姐?別亂說,那不過是白家家主從地下拍賣會拍來的一個奴。”
“奴?就算是一個奴,這場宴會之後,她的身份也不是簡單的拍品了吧!”
“為一個奴,舉辦一場宴會,白家是要幹甚麼?”
流言紛紛,猜測甚麼的都有。
不過這不妨礙眾人嘴上嫌棄著這個為沈兮瑤舉辦的宴會,私下裡卻為了一張邀請函搶破了頭。
“這次宴會主要受邀的是一些年輕漂亮的女生,白赤終於想通了要選妃了?”
“可那是為一位小姐舉辦的宴會,說不通啊。”
“誰知道白赤怎麼想的呢?”
宴會辦得急,客人趕得也急。在這匆匆忙忙之中,白赤答應沈兮瑤的宴會如約舉行。
傍晚時分,沈兮瑤透過房間的窗戶往外看。
來來往往的車流在房間門前寬闊的草坪上停下。
等客人下車後,再有序地離開。
下車的人要麼是一位穿著禮服的女孩子,那麼是由父母陪同的女孩子。
他邀請那麼多女生過來幹甚麼?
沈兮窈看了一會,背後傳來敲門聲。
“到換禮服的時間了。”
門口傳來少年人的聲音。
沈兮窈把門開啟,是那個第一天就為她做翻譯的小少年。
她至今不知道對方是甚麼身份,原本以為他會是白赤的弟弟甚麼的,這段時間在這裡待著,她搞清楚了,白赤沒有兄弟。
在他正式繼任家主之前,是有兄弟的,但在他繼任家主之位後,就一個都沒有了。
沈兮窈在腦海中,腦補出了一出九子奪嫡。
真是奇怪又古老的家族。
沈兮窈開啟門,看到那個小少年。
他很是不爽地仰頭看著沈兮窈,說了一句,“家主讓我今天跟在你身邊,給你當翻譯。真搞不明白,一個奴而已,為甚麼要專門為你舉辦一場宴會?”
因為年紀小,即使說出這樣抱怨的話,也不會讓人太覺得討厭。
“那今天要辛苦你了,我先換禮服,你稍等。”
沈兮窈衝他笑笑。
他隱約能感覺到,這個小少年好像因為白赤對自己很好,而很嫉妒。
少年身後跟著的女傭手裡捧著禮服走了進來,把門關上。
真不知道白赤怎麼在短時間內給她弄了這麼漂亮的一條定製禮裙出來。
月白色的禮服,月輝灑落在她的裙襬,走動的時候,像踏月而來一般。
沈兮窈對這條裙子真是滿意的不行。
她站在全身試衣鏡前,看著鏡子中的人,自己都忍不住感嘆,很美。
那五隻超級基因改造劑,把她拉到了頂美的水平。
五官沒有劇烈的變動,只是細微的調整,整個人提升了不少。
她現在完全明白了那句話,美人在骨。
等她收拾打扮好,原本還微亮的天色已經完全變黑。
夜幕落下,屬於她的宴會即將開始。
沈兮窈出門就看到了等在一旁的白赤。
“走吧,我先介紹你出場,之後就可以隨意你玩樂。”
像是為了襯托沈兮窈,他穿了同色系的西服,站在一起相得益彰。
沈兮窈走到他身邊,挽上了他的手臂。
“我看今天來了好多位女生。”
兩人邊走,沈兮窈問了一句。
“我想著同齡的女孩子陪你應該就不無聊,所以在邀請人的時候有了側重。”
真的是這樣嗎?沈兮窈轉頭看了他一眼。
這個會把女孩子當收藏品一樣買回家的男人,邀請那麼多女生,是為了她,還是為了自己?
沈兮窈沒在說甚麼,兩個人走下扶梯,原本熱鬧的會場為之一靜。
那些懷著各種各樣不同心情來參加宴會的客人,在看到沈兮窈的那瞬間,都理解了為甚麼白家會為了她辦那麼一場宴會。
看來這白家的家主夫人已經有了人選。
好幾個抱著相親意圖帶女兒來的家族,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失望神色。
在別的家族可能還要考察門戶,可在白家家主的意志便是一切。
就算他們家女兒的出身更好一些,可有這樣的美人在白赤身邊,他怎麼還會看別人?
白赤帶著沈兮窈出現,簡單介紹了幾句。
“他叫沈兮窈,她覺得很悶,我便幫她辦了這個宴會,你們要好好陪她解悶。”
白赤說完,就讓沈兮窈鬆開挽住他的手,轉頭笑笑地看著她,“去玩吧。”
還真是簡單又直接。
白赤話音剛落下,好幾個妝容精緻的女孩子就圍了上來。
“沈小姐你面板怎麼保養的?怎麼能這麼好?。”
“就是啊,這條裙子好美。”
無數的彩虹屁直白地砸在了沈兮窈身上。
他們說的是東瀛語,沈兮窈聽不懂,一旁的小少年給她當翻譯。
“我們去喝酒吧,家主要不要一起?”
她這話剛說完,周圍嘰嘰喳喳的女孩子們就安靜下來,忐忑地看向白赤。
這個沈小姐膽子真大,她平日裡都是這麼和白家家主說話嗎?
“你先去玩,我還要招待一下客人。”
白赤溫柔地回她。
“好,不過你得記著你欠我三杯酒,待會得補給我。”
“我答應你。”
沈兮窈聽到他應了下來,這才帶著一群女孩子浩浩蕩蕩地去一旁喝酒。
沈兮作為這場宴會的主角,被眾星捧月地捧在中心。
那些被邀請來的女孩子,帶著她玩各式各樣的遊戲,逗她開心,誇獎她的話花樣百出,就沒有斷過。
沈兮窈被這些香香甜甜的女孩子們哄得暈暈乎乎的,她也算是體驗了一把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快樂。
和這些女孩子們比起來,她那點哄人的手段跟小學雞一樣。
沈兮窈玩得肆意,等到白赤來找她的時候,已經喝得有些暈了。
“開心了嗎?”
白赤在沈兮窈旁邊坐下,輕聲問她。
“開心!不過你和我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別老晃啊?我看得頭暈。”
她伸出手,一把捧住了白赤的臉,湊近去看他。
“我沒有動,是你喝得有些多。玩夠的話,我讓女傭送你上樓去休息。”
“好,不過我要你送我,你還欠我酒沒有喝呢。”
沈兮窈說著,隨手從桌子上抄起一瓶洋酒,抱在懷裡,催著白赤送她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