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溪這話一出——
林初柚立馬躲得遠遠的,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
黃雯和向景輝站在那看戲,兩人都看得出曹溪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態度。
這人更多的,是衝著林初柚能帶來的樂趣,才會說這樣的話的。
桑風的臉色陰沉,仿若下一秒便會將曹溪給弄死。
還是碎屍萬段的那種。
“你活膩歪了?”
他滿眼陰戾地盯著曹溪,“你這張狗嘴裡,要是再吐不出人話來,我便讓它一輩子閉上。”
曹溪渾不在意,依舊嬉皮笑臉的,“桑風,你這是也想娶她?”
“看在你我關係的份上,這樣,咱倆都娶她,這下你滿意了吧?”
黃雯和向景輝嚯嚯兩聲,這主意……別說,真的挺不錯的。
林初柚,“……”
她一個都不要。
放著好好的舒坦生活不要,她非要找男人作甚。
“你想死,我隨時成全你。”桑風單手拽著曹溪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
“還有,別拿你那一套用在林初柚的身上,她不是你能隨意玩弄的物件。”
他最是清楚,這人不是真心想娶林初柚,更多的是為了樂趣。
曹溪舉起雙手,笑得意味深長,“桑風,你這副樣子,該不會是……”
“閉嘴!”桑風急急地打斷他的話,瞄了眼林初柚。
曹溪嗯哼一聲,“看來,真是我猜的那樣啊。”
“我還以為你小子,這輩子都這樣了,結果搞了這麼一出。”
他跟桑風認識幾千年了,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樣子。
這小子,即使是當初在上一任主人手裡,也沒有這樣過。
可能是,遇到對的那個人了吧。
桑風一把丟開他,拉著林初柚離開了。
跟曹溪這種人多說沒用,他行事向來是由著自己的性子的。
向景輝和黃雯立馬跟了上去,他倆只需要安靜的跟著就好,不需要做任何事。
“噯噯噯,別走啊。”曹溪也跟了上來。
他揣著手走在林初柚的另一邊,眯著眼笑,“林初柚,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
“我跟你說,要是你嫁給了我,從此以後不用為任何事發愁,無論是哪方面的事,都不用發愁。”
林初柚聞言,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他,“你看我的腦子不正常嗎?”
曹溪先是一怔,隨即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林初柚,你是真的很有趣。”
“你越是有趣,我便越想和你在一起。”
林初柚頗為頭疼,若換做一般人,她早就讓桑風或者天瀚動手收拾了。
然而,這位不是一般人,是黑市的幕後老闆,還是世間靈氣自然孕育出來的。
在她所知的情況裡,曹溪最終是被聶悠給吸收了的。
別看曹溪現在是人形,實際上他是一個移動的天材地寶。
還是整個大陸唯一一份的那種。
若是誰能得到他的幫助,可快速提升修為,且沒有任何副作用或者隱患。
而聶悠正是清楚這點,才在後宮及其一眾幫手的幫助下,設計圍困住了曹溪,再將他煉化吸收了。
“大佬,你能放過我嗎?”
她雙手一攤,很是無奈,“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無論是哪方面的想法都沒有。”
“還有,若你缺少樂子,請你去找別人玩,不要找我玩,可以嗎?”
曹溪雙手枕在腦後,吊兒郎當的模樣卻顯得很迷人。
“不可以哦,現在我只對你感興趣。”
林初柚深深地嘆了口氣,“都怪我太迷人了,你被我所吸引也是正常的。”
曹溪的神情一頓。
緊接著,他爆發出極大的笑聲,“林初柚,我決定了……”
“你別決定。”林初柚打斷他的話,“你決定任何事都沒用,即使這件事跟我有關係。”
“因為我不同意!”
都是她太優秀太出眾惹的禍。
她也不想這樣的,奈何太優秀的人,無論走到哪兒都是那麼引人注目。
曹溪盯著她看了兩秒鐘,來了句,“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我就不信,憑我不能得到你。”
林初柚抖了抖身體,一陣惡寒,“我說你,哪能不能不要說這麼中二的話?”
便是小說裡的霸總,都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這種中二又油膩的發言,是古早小說裡霸總才會說的話。
曹溪還要說甚麼。
卻被桑風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真踹飛的那種。
桑風護著林初柚往前走,他溫聲道,“你不要跟那種人多說,說再多都沒用。”
若不是不能解決了這人,他早真動手了。
林初柚瞟了眼成流星的曹溪,嚯了一聲,飛得好遠。
“我沒有跟他多說話啊,全程都是他在找我說話。”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都怪我太美太優秀,才會這樣的。”
桑風哭笑不得,輕彈了下她的額頭,“對對對。”
林初柚這自戀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倒也挺可愛的。
林初柚奇怪地看他幾眼,“你居然沒說我?”
“不對勁吶,以往我這樣說,你都會說我幾句的,現在你卻順著我的話說。”
“有問題,非常有問題。”
桑風的嘴角一抽,“……你欠收拾?”
“這才對嘛。”林初柚輕拍了幾下胸口,撥出一口氣。
“剛我還以為,你被奪舍了。”
“嚇死我了。”
桑風既氣又好笑,“要奪舍我,先得解決你,你別忘了我的本體是甚麼。”
林初柚總覺得這人有時奇奇怪怪的。
他作為撼天劍的器靈,是不可能生病或者出一些毛病的。
奪舍,也不可能。
她作為契約者都好好的,他更不可能有事了。
桑風一看她那小表情,便知她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頗為頭疼。
他表現得這麼明顯,她竟是一點兒沒往這方面想,還覺得他出了毛病。
等回到了聖天宗住的地方。
林初柚拉著黃雯一溜煙地跑了。
桑風:“……”
“尊者自求多福吧。”向景輝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很明顯,林初柚根本沒想過,尊者對她的不同,不是他出問題了,是喜歡她。
桑風按了按直跳的眉心,頭疼得厲害。
如若他能向若羽那樣,敢直接說明心意,那該多好。